只等你回眸-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开房门,他正坐在楼下饮酒。楼轩沉规规矩矩地走下了楼,坐到他对面,抱了抱拳道:“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尊姓?”
“在下洛离,不知姑娘芳名?”
“楼轩沉。叫我小沉就可以了。”楼轩沉淡淡一笑,回道。中土的人,应该不知道楼国公主的名讳吧?
“那,你为何被那人追杀?是仇家?”洛离疑惑。若不是那天恰巧经过那里,恐怕她早已化为青烟。可是那个人,竟然武功如此之高,如若没有铁莲子的掩护,连他都难以逃脱吧。
“不是。我并不认识他。”她不愿去回忆那张可怕的脸。
“若不是,为何他出手如此重?要知道你已经昏迷五天五夜了。”
“五天五夜?”楼轩沉不觉睁大了眼,“那···你照顾了我五天?”
洛离勾了勾嘴角,“救人救到底,不必挂齿。”
“既是如此,小沉在此谢过。”她站起,抱拳鞠了一躬。
“既能相见,即是缘。小沉莫要见外。”
不要见外?楼轩沉眼睛转了转,笑言:“那,称你洛大哥如何?”
“当然,求之不得。”
9。【第一卷】 若如初见…第七章 逃之夭夭
一壶美酒,几碟小菜,楼轩沉倒落了个自在。她斟满了一杯酒,双手向洛离敬道:“洛大哥,小沉敬你一杯。”言罢,潇洒地一仰头,杯便见了底。
“酒量不错。”洛离笑笑,重新给她斟上了一杯。
“洛大哥是何许人?”楼轩沉上下扫视了他一眼,若她没猜错,应该就是中土吧。
“皇城。”果然。
“那洛大哥为何会在殷城?”
“公事。”他简单地吐出两个字,喝了一杯。
楼轩沉自知公事不便再问,便转了话锋:“洛大哥,你知道楼国的事么?”
“楼国?”洛离挑了挑眉,“你是指楼国公主失踪的事?”
“正是。前几日我在殷城看到不少楼国卫兵,他们在街上晃荡,难道这殷城的城主不管?”她知道,这里的城主叫殷曦宁。
“楼国、陈国是皇城的附属国,而连城、殷城、京汉城则是皇城脚下三大城,他们各自的统领自然也属于皇城城主成阳陌烨门下,所以只要楼王得到皇城主的允许,自然可以在四处派兵寻找,至于殷城主,当然也就无话可说。”洛离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你姓楼,难不成你是楼国人?我记得楼国的公主好像叫···”
“咳咳!”楼轩沉被他的话吓得不轻,刚喝下的烈酒差点呛了出来:“我虽是楼国人没错,但我绝不是公主!因为···因为我和公主是朋友!”
听着她一番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洛离笑开了怀,“原来你认识楼国公主?”
“是啊,曾经有一次,公主偷溜出宫玩,差点跌入了冰河,我恰好经过附近,便救了她,后来我们发现各自有许多共同点,就成了朋友。”老天保佑,她绝不是故意要撒谎,形势所逼,形势所逼!
“哈哈,你可真有意思。”洛离看着满脸紧张的她,心里倒也开始琢磨起来,看她的穿着确实不像什么达官贵人,可是她的手却白净得如同美玉,更不似劳苦命,那她到底是做什么的?或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正暗自庆幸他不再追究,身后却传来了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她定了定,细细聆听起来。
“几位客官,要吃饭啊还是住宿啊?”
“有什么好菜好酒就上来!今天我们哥儿几个要喝个痛快!”来人身材彪悍,手臂上青筋突起,就这大冬天,也只穿了一件无袖夹袄,不过那身后的“楼”字还清晰可见。
楼轩沉不觉浑身一颤,她偷偷往身后的那个方向看去,当那脸上又粗又浓的一字眉映入眼帘时,她差点没有将酒喷出来。他···他不是父王的副将楼彪虎么?原来为了找她,竟然连他都用上了!
于是不由地,额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怎么了?不舒服?”洛离见她脸色惨白,怕是伤口未好,不觉关心道。
“没有没有,多谢洛大哥关心,只不过···”楼轩沉红唇轻抿,欲言又止。当然这都是装的,她不过是想离开这里。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现在我伤势已愈,现下若是再耽误洛大哥的公事,实为不妥,不如就此拜别,如有缘,自会再见。”倏地,她站起身。
洛离不解,为何她突然会与自己告辞?
刚欲起身问个明白,但还没问出口,便被她打住:“就此别过,后会有期!”一抱拳,瞬间如风一般地消失在门口。而楼彪虎,除了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清风以外,什么都不知道。
在附近的巷口,楼轩沉拍拍自己的胸口,努力让忐忑难安的心安下。她探头朝客栈的方向望去,还好,楼彪虎没有追出来。倒是洛离追到了门口,只不过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
虽然有点对不住洛大哥,但是为了自己的将来,她唯有出此下策。即便她知道逃永远都不是个办法,可若有机会让她逃,她也会义无返顾地再次选择这条路。
百无聊赖地在街上走着,看了看四周的人和自己的着装,确实有些格格不入。而且这衣服,还是在青烟镇的时候阿宝娘给她做的。现在在中土,如果不按着这边的习俗来,怕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摸了摸身上,倒是有一些银两。于是咬咬牙,进了一家布匹店。
“哟,姑娘,买布呢?这些可都是上好的布匹!”店家是一位年过四十的中年女子,面容姣好,若是不仔细看,倒也难猜出她的年龄。
“可否有现成的衣裳?”
“有有有,都在里面,姑娘要不要进来看看?”她热情地招呼道。
楼轩沉点点头,跟着她走了进去。里间陈列着不少华美精致的衣服,若是光看外面,真就不会想到这里头还天外有天。随意地翻过几件,楼轩沉摇了摇头。
“怎么了?这些都不合你的意?”她诧异。
“这倒不是。很漂亮,只不过都是些大家闺秀的衣服,而我是习武之人,所以我想要的当然是便于行动的。不过,侠女之类的衣服,我也不要。”
“这···”她细细想着,忽然,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笑道:“姑娘,我这里正好有一件适合你的,不过这衣裳的时日倒有些长了,若你不嫌弃,我可以便宜点算你。”
“给我看看便是。”
不过须臾,店家就捧着那件衣服走了过来。楼轩沉接过一看,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只见其上衣是淡粉与淡红相溶的暖色短装,月白的袖口滚边,上着点点模糊碎花,恰到好处地与衣服的颜色融为一体。宽口五分袖,衣襟处由丝带连接。里衣则是连衣及膝裙,窄口七分袖,侧边开口,颜色与上衣同,腰间淡红丝带缠身,而下衣是白色扎口长裤,整体看来,不乏活泼又显得轻盈脱俗,更便于行动。
她说的没错,这衣服果然适合自己。“多少钱?”
“看你与这衣裳有缘,就算你五十文吧。”
“多谢。”穿好了衣服,楼轩沉踱出了布匹店。但没走几步,就听到了不远处哭天抢地的哭喊声和有一波没一波的嘲笑声。发生了什么事?
10。【第一卷】 若如初见…第八章 偷梁换柱
那里人潮拥挤,却挤在了两边,唯独中间的那条道,被莫名其妙地让了出来。楼轩沉为了不让自己太惹眼,便也挤在了人群中。透过那些个密密麻麻的脑袋看去,她猜出了七八分。
听旁边议论纷纷的人口中,她知道了那个满肚肥油的男人叫雷霸,是殷城这块地的霸王。以前也因为这种抢亲之事被殷曦宁下令拘捕,差点被关在了牢里,现在由于殷曦宁有事并不在城中,因而他又出来作威作福。大家敢怒不敢言,为了不惹上他,也只有冷眼旁观。
“雷大爷!您就放过我女儿吧!”那名身着布衣满头白发的老妇人无力地趴在地上,却紧紧地拽住雷霸的裤子哭嚎道,无论他怎么踢骂也丝毫不松懈。
“娘!娘!”那个被雷霸的下属抓住的女子泪雨连连,看着地上的母亲如此被虐待,心里的酸楚顿时涌上心头,“娘!娘,放手吧!放手吧!”
“雷大爷!求求您,求求您啊···”老妇人忽略了女儿的劝阻,她深知女儿是为自己着想,可若是她放了手,女儿的一生可就被耽误了啊。
“雷霸,你放过我娘,我就跟你走!”终于,女子心一狠,道。
“终于肯乖乖跟我走了?哈哈,你可让本大爷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啊!”雷霸大笑着,重重一脚将老妇人踢到了一边,挥挥手,示意下人拦住她。自己则搂着女子的腰往前走去。
楼轩沉满心怒气,刚想上前制止,没料却瞥见了来巡视的楼国卫兵,心里暗骂一声,唯有咬着牙躲在了人群之中。楼国卫兵见到此处满目狼藉,但是他们并没有任何权利来干涉,于是只是扫了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楼轩沉上前扶起了老妇,她早已晕倒,再看雷霸他们,已然消失在前方。本聚集的人群渐渐散去。她背上了老妇人,轻轻运功,脚下顿时移形换影,不过刹那,便找到了一家草堂。
“大夫,有人受伤了。”
里间的人听到了声音,匆匆赶了出来,一见这老妇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立即叫人把她抬到了后堂。
楼轩沉静静地坐在前堂的椅子上。忽而听到外面议论纷纷,原来雷霸命人四下里传话,说是今晚要与那女子成亲,大摆筵席,欢迎所有人去祝贺。楼轩沉冷哼一声,如此人品,会有人去那就是怪事。
许久,大夫走了出来,只道了一句“无碍”便又回去了。她的心算是落了地。又似想到了什么般,莞尔一笑,往雷霸的府邸而去。
傍晚的霞光火烧火燎,笼罩着殷城。楼轩沉轻轻一跃,跃上了二楼的窗户。楼下的喇叭唢呐正吹得欢快。雷霸站在大门口欢迎着来宾。呵,原来他这样的人,居然会有朋友。是他太会装模作样?还是那些宾客都是瞎子?
推开窗户,她一头钻了进去。此时,里面的哭泣声停止了。
楼轩沉抬眸,大红喜服和刺绣金边喜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耀眼。许是自己惊扰了她吧,所以刚才的哭声刹那止住了。
“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闻言,那女子轻轻掀开喜帕,见是一个明眸女子,心里稍稍安了安。“真···真的么?”
“你不信我可走了。”楼轩沉调皮地一笑,转身欲走。
女子一惊,慌忙起身抓住了她的衣角,急道:“我信我信,可是···你为什么要救我?若是雷霸发现我不见了,肯定还会来找我。而且···可能还会连累你。”
这女子说的不无道理,虽然自己不怕连累,但如若雷霸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找这女子麻烦,那她这人不白救么?思索了一阵,便道:“我先救你出去,然后我替你和他成亲。你娘现在在草堂养伤,你若见到她,最好接她一道去外面躲一阵,等浪头过了再回来。”
“可是你···”
“放心,我自有办法脱身。”
那女子迅速地换上自己的衣服后,楼轩沉也套上了喜服。走到窗边,她拉住她的手,道:“你闭上眼,别害怕,也千万别出声,否则被发现了可不妙。”
女子连连点头,乖乖闭上了眼。
脚尖轻点,楼轩沉带着她飞出了窗外。那女子确实害怕,为了让自己不出声,用另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过好在着了地也没出什么差错。
“你快走!别让人发现了!”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来世做牛做马自当相报!”女子谢过她,提裾消失在已然来临的黑夜之中。
楼轩沉回到了二楼,端坐于床上。可是良久都不见有人来,终于按捺不住,自己走下了楼,她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耗着。
而楼下宾客满堂,大家正划拳喝酒不亦乐乎。
“雷霸!”一个响亮的声音贯彻在整个厅堂,惊得所有人都将眼光投向了那个站在楼梯上盖着喜帕的新娘。随之,哄堂大笑。有人说新娘着急了,有人说新娘也想喝酒云云。只有雷霸一个人呆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而他的背脊,正被一个尖利的物体威胁着。
“叫他们都走,我们该歇着了。”楼轩沉隔着透光的喜帕,在他耳边不痛不痒地轻轻道。
“各···各位,我家娘子说累了,想叫我一道休息,要不大伙儿都早早散了吧,明日再给你们赔不是,啊?哈哈···”雷霸干笑着,额上沁出了汗珠。
“雷霸,我们这不还没尽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