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无情 by xzozx(沉默)(重生,父子,年上,强攻强受,受性格淡漠,he)-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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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叔叛乱开始,生活里多了猜忌与钩心斗角。先是第一次杀人,再来就是平乱後的善後,萧缘香与皇叔之间的感情、宫里朝中的刷新、还有我身份的转变。是不是只要长大就必需放弃原本拥有的一切?有谁能了解默默无闻的五皇子变成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对我有多大的冲击!
每天我只能坐在华丽的宫殿里,希望父皇能放我回原本小小的松阁。但父皇并不答应我的要求,反而让人在宫里盖了与松阁一模一样的木楼,只是里面简单的摆设全被换成雕花的家俱。住在东宫里,有多少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黑夜里被刺客吵醒,有多少晚上我一个人站在宫里的暗道里听著宫里的奴才咬著舌根
我想看看这个世界,却依然离不开皇宫。一开始我很好奇壳园这个地方,想知道壳园为何拥有这麽多的财力能在江湖上屹立不摇,我像只昏头苍蝇东撞西撞,到最後才发现壳园只是皇家刻意设在江湖上的眼线。
一夜之间改变的感情,是不是刻意的安排?楚寒吻我时与父皇的吻为何如此的不同,为什麽心里总有种豁出去的感觉?还有为何我离开三日自己却不知道?彷佛有人剪去我一天的时间
「云!我拿吃的来了。」吴相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接过他手里拿著的馒头咬了一口,馒头里夹著一些腌菜与肉松很普通的味道。
吴相一连吃了三个馒头「壳公子要我告诉你,老壳主会晚几天到。」说完话吴相递给我另一个馒头「那个什麽云公子的正和江湖上的名家们畅谈,好些人认出那张脸是太子殿下!你这个正牌的也不出去看看,老躲在这里避不见面行吗?」吴相开口问道。
淡淡的回了一话「让他们一窝蜂去巴结六皇弟也没什麽不好的。」听见吴相的话,我想是不是只要换上面皮,任何人都可以代替我的位置?若真是如此我存在的意义还真是小的可悲。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萧然他混进壳园了没我担心的反而是他会不会贸然跑去找六皇弟。
「云打算当个旁观者?」吴相咬著手里的东西问道。
不是我想当个旁观者,而是我不想插入这些无聊的斗争之中,虽然我自己也很清楚如果段剑他们知道我才是龙云烟後,一定会恨不得将我大切八块。可是目前我想一个人搞自闭!没心情与六皇弟争,让他放松警觉心後再去捣乱他就行了
吴相见我没反应只好一个人自言自语「云你记不记得那我们去邱府偷东西时留下的玫瑰?那神偷的本尊被官兵追到走头无路,他躲到壳园来了!」
挑眉看著吴相。明明就是他一个人栽的赃好吗?怎麽连我也扯进去了!
「我好想知道神偷长什麽样子。要知道我栽赃给他也不是一次二次,从来不知道神偷长得什麽样子,难得他出现在壳园,若是我还没见到他人,那真是太可惜了。还有」吴相一股脑说了一大堆,我边听边吃著馒头。
等吴相话完後站起来拍拍衣服「云你晚饭要吃什麽?」
「馒头就行了。」馒头也有馒头的味道,我记得我有过一年吃同一种三明治加一杯红茶的记录,吃到那家早餐店的老板拜托我换别种早餐。真是,我还没吃厌老板反倒看怕了。
吴相瞬间垮了下来「你不腻吗?已经连续两餐都吃馒头,再吃我受不了」
又不能要他偷偷搬来碗盘,我只能吃一些能带著走的东西「包只鸡来。」鸡应该不需要餐具吧!
「了解!」吴相点头离开。
天空又开始飘雪,移动到矮丛更密的内部手碰到一冰冷的东西,低头看著地上的泥土好像有什麽?伸手摸著泥士,有一个从土里露出来的尖角,手指勾著那个角提气一拉,地上出现一个洞口!看著旁边放著的小船我大概猜得出来这个洞口是拿来当紧急出口用的。跳了下去,头上的木板关了起来,伸手拿出夜明珠,狭小的通道直直的通到内院的方向。走在一个人都得侧身才能通过的通道里摸索著前进。走到底前面没路了,我屏息得看著墙上出现的小孔不知道该不该拿出铁牌
「爷爷。照您的吩咐,我已经交代下去不得声张您己经到壳园的事!」壳尧峥的声音从小孔里传来。
一个沙哑但有力的声音赞许的说道「做得很好。你下去处理其他事,我一个人就行了!」
「爷爷您好好休息。」壳尧峥说完就离开了。
伸手压著墙,拿出铁牌对准墙上的孔放进去之後左转两圈。墙慢慢的打开一条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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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苍苍的老人对我的出现并不感到惊讶,他倒了杯茶放在茶几上「请!」背後的门喀喀喀的关上,我走到他身旁坐下,伸手端起茶
老人不开口,我也没吭声。现在没必要多问,也没必要心急
时间慢慢的流逝房间里慢慢的变得昏暗,点灯的下人拖著长长的影子点起廊上一个又一个灯笼。从灯笼透出来的光印上糊了纸的门,雕花的影子随著摇动的灯光左右移动著。我曾经想过一个问题,为什麽一到天黑就要点灯呢?如果没有必要用到眼睛的话,点灯的目的是什麽?
现在的我被太多的问题遮蔽了视线,已经不是太皇伯一人就能为我点亮所有的灯
门外传来脚步声,壳尧峥敲了几声门,推开门走了进来「爷爷您怎麽不点盏灯?大厨说今日送来上好的鳗鱼,您想吃什麽样冷公子,您怎麽会在这?」壳尧峥防备的看著我。
「你下去请老王做些家常菜来就行了」太皇伯挥手要壳尧峥离开。
「是。」壳尧峥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看著下人们送上菜,老人终於开口「公子请。」一旁的下人连忙补上碗筷
我想起吴相还不知道我跑到这里,婉拒了他的邀请「在下与友人有约。」是朋友的话不能爽约,这是我这几日来领悟到的事,吴相是我的朋友我不能放一个人在湖边苦等。
太皇伯点头吩咐壳尧峥「把人带来,顺便请你的朋友一起用饭。」
等壳尧峥带著段剑、轩辕皓还有吴相来时,桌上已经多摆了几道菜。六人围成一桌,太皇伯点头让下人送上白饭「各位请。」这一顿饭吃得非常的安静,偶尔有汤匙敲在碗上发出的碰撞声。
饭後太皇伯要人取棋盘过来与我下棋,看著棋子在棋盘上慢慢前进,每一步都慢慢的来别人说棋盘上的厮杀好比战场上的血斗。对斗争有些厌倦的我,该吃的吃、该跳的跳,懒懒的让棋子移到太皇伯的将棋旁就是不吃掉棋子
吴相忍不住出声问道「云?为何不结束?」
我回道「何要结束?」为何一定要结束?旧的问题不解决,新的问题来时很有可能会措手不及。当这谜团解开时,我要面对的是什麽?就好比被人逼到悬崖边,犹豫该不该跳下山崖一样,明知道跳下去凶多吉少,不跳的话又要面对逼来的敌人。谁能保证跳下去不会发现自己重伤重弹不得,到最後也是等敌人找上门来补上一刀!
「那公子的选择又是什麽?」太皇伯开口问道。
我想了想,抬手结束棋局「将军。」俗话说的好“早死早超生!”我都死过一次的人为何还这麽想不开?
太皇伯看著棋盘微笑「冷公子可否愿意老夫一同品茶?」
「当然。」有人说四十岁之前的面貌是父母所给,四十之後就要看个人造化。大概是修养的不同,太皇伯与太皇叔从外表看来一点也不像。也许是太皇伯在场的关系,当我与太皇伯在品茶时,其他四人战战兢兢的喝著酒。
「八十多年前一位小国家的君王接受了一位男子的建议,他开始攻打外族抓人」太皇伯平淡的声音传进耳里「一切就这麽照那男子所说的一样,君王成为北方的霸主。後来君王封那名男子为国师,而国师向君王保证每年都会到麟国预测运势,顺道为皇子们命评。」太皇伯看了我一眼。
太皇伯用的是复数“皇子们”可见他对六皇弟的存在也相当清楚。拿起茶喝了一口,不自觉的吐了口气好茶!
「呵呵」太皇伯笑了笑「公子。您是否有东西要交给老夫?」
摸出两块铁牌,太皇伯正色看著我「终於来了。」他神色复杂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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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太皇伯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拉开椅子开口「壳园原本是用来培训探子的地方。某日国师到访时告诉君王“天人”会出生在皇家,那人会是他的曾曾皇孙,也就是现在还未登基的皇子们。」太皇伯站起来行礼「殿下。您终於出现了」
「我不懂?」什麽天定之人?都只是无聊的假设,我那位曾曾祖父也太了吧!
太皇伯深深的叹了口气「照当年国师所言,会有两位天人会在同年降临在麟国。其中一位会带领麟国统一天下!另一位则会让麟国走向灭亡。而成与败全落在选择的人,也就是您的父皇,当今皇上。」
同一年?九位皇子里只有我与六皇弟出生在同一年「这就是您为何选择留在壳园,放弃皇位?」想不到我百转千回得到的只有这个答案。父皇之所以不在乎皇兄他们,单单留下我与六皇弟两人,也是因为这个愚蠢的原因?父皇当初愿意教导我也是为了一个不知是真是假的预言吗?
「正是。当我得知所有的皇子都是因为预言才出生时,我放弃了争夺已久的皇位,许诺父皇我会依国师所言做一位管理者,利用江湖的势力扩展到其他国家奠定麟国将来的位置。皇弟根本不知晓预言的事就登了基,然後国师带来新的预言,一个令所有人惊愕的预言。当时皇弟下令斩杀所有知情的人,还把国师赶出麟国,也不听别人解释预言的事。现在除了皇上,没人知道预言到底是什麽?」太皇伯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麽说来皇爷爷知道的不多。」只因一夜贪欢就让无辜的宫女怀孕生下父皇的人怎麽可能知道多少,皇爷爷从头到尾都只被当成“种猪”来用!
太皇伯不怀好意的笑道「哈!如您所言,皇弟到死都不知道壳园。也许是当年的壳园才刚起步,发现壳园存在的人只有您的父皇。」
太皇伯知道我是哪位皇子吗?「您知道我的身份?」外面的人只因为六皇弟顶著我在宫里的长像就把他当成太子,太皇伯先靠铁牌就任我所用?这太恐怖了!
「只要找到铁牌的人就是壳园的主人。连尧峥那孩子也没没发现过亏他还在这里长大。」太皇伯的目光里多了份失望。
这不是话吗?没有另一半的铁牌,根本打不开暗格拿不出完整的东西,壳尧峥就算是想落头也打不开暗格的「壳园里就您与壳公子俩人?」看太皇伯失望的样子,我不才发现来到壳园这麽久还未见过壳尧峥的父亲,他也有资格继承壳园,怎不见他人影?
太皇叔沉下脸「当年我带著心爱的侍妾离开王府,一直都未曾有过一子半女。後来我才知道她被人下药,才会无法受孕。得到解药後,我如愿得到一子,只是家内因那药身体已不如从前,分娩後不出三个月就过世,犬子因为身子孱弱。好不容易拉拔他长大,又因染上风寒,在娶亲完的半年後也与他母亲一样离去」
「您辛苦了」一个人带孩子不简单,单亲家庭过的比一般人辛苦。皇伯能把壳尧峥带这麽大也不容易,虽然说壳尧峥爱钱了一点,但他的能力算是卓越不凡。
「尧峥就拜托殿下了。」太皇伯再次行礼。
父皇在宫里对我说的话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应该要相信父皇才对。也许父皇也是被逼才会这麽奇怪,但他不会让我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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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大厅里看著六皇弟顶著我的脸左搂右抱,身边跟著好多位姑娘,心里只觉得平静。昨晚听完太皇伯的话,我反而更加的镇静。从以前我就很清楚,预言只是一种提醒,它不是决对而是一种可能。父皇对我一直都很温柔,现在想想不管他为何这麽做,我都不希望自己怨他当年皇叔叛乱六皇弟易容离宫之事,不管是不是父皇安排的,对我早已不再那麽重要
「云?在想什麽?」吴相看著我问道。
微微一笑「希望那些姑娘别找上门来。」今早听轩辕皓愤恨的向我报告说六皇弟昨晚招了几位姑娘陪寝时,我只能在心里乞求那些姑娘最後别要我负责。
「那云岂不是被戴绿帽了吗?」吴相皱著眉说道。
戴绿帽?那几位姑娘又不是我的妻妾哪能称为载绿帽「是栽赃!」我开口纠正吴相。他的脑结构必定与一般人不一样!每次都会冒出一些让人十分无力的话来
段剑走进我们的身边坐了下来「在下有事与冷公子相谈,不知冷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段公子请讲。」几日见段剑,他给我的感觉变了很多,就算不用读心也能发现。
「可否请冷公子到内厅,这里人多口杂不适合深谈。」段剑低声说道。
爽快的答应他「自然。」我站起来与段剑一同走回内院。只是段剑在进入内院前往无人的小道拐去,他走在前面带著我走到厨房後的空柴房,壳尧峥与轩辕皓等在柴房里
「冷公子。」壳尧峥向我拱手。
向他点个头。没想到他们得躲到这个地方私下商谈,真不知道壳尧峥一开始就让六皇弟住进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