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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重生之惊世亡妃-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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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濯只得疑惑地向身边的皇后问道:“母后,我刚才是怎么了?”
  皇后语塞,尴尬地望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你被太医查出怀有身孕了吧?这太可笑了!
  东方濯见皇后神色怪异,而皇帝面色黑沉阴鹜,周围气氛更是十分诡异,他心头不禁疑窦丛生,立即翻身下地,随手揪住一名太医,冷声逼问道:“说,本王究竟怎么了?”
  那名太医看了看皇帝的脸色,又看了看东方濯,声音颤抖着回道:“您您、您的脉象和郡主一样!”
  “你说什么?!”东方濯双眼一瞪,顿时将那人掷到地上,怒声道:“荒谬!”说罢还觉得不够,一脚将那人踢翻在地,骂道:“简直一派胡言!”
  他眼光一转,又落到另一名太医身上,那人顿时呆了,惊恐地伸出手,指着还躺在椅子上的另外三人,颤颤巍巍地回道:“启禀、禀王爷,您四位,都和郡主脉象一样!都、都是喜脉!”说完不等他踹,自己就瘫倒在地。
  东方濯彻底呆住,而这时候,正好另外三人也一并醒来,听到太医的话,个个都是腾地一下坐起了身,瞪大了眼睛,愕然不已。

☆、第八十一章 信任来得太迟

  要说平静镇定,还属东方泽。他只是稍微一愣,目光飞速扫过依旧闭目静躺的苏漓,俊美的面容深沉难测,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嘴角竟微微抽搐了一下。
  郎昶的神色很快也恢复如常,抬头看了眼面色阴沉的皇帝,似乎在等一个交代。
  这件事明显有蹊跷,谁都知道。
  皇帝沉了沉眼,还没开口,阳骁眨了眨眼睛,惊奇地瞪着自己的手,张大嘴巴,表情夸张地叫道:“小王没听错吧?刚才太医是说我们、我们四个,哦不,我们五个!都、都怀孕了!?”他瞪圆了眼睛,将“怀孕”二字重重强调,好似生怕别人听不清楚。说完还望望苏漓,再看看身边面色各异的三个男人。突然,他扑哧地一声笑了出来,直笑得前扑后仰,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众人面面相觑,表情变化完全可用精彩二字来形容。
  身为男人,被诊出身怀有孕,这个汴国四皇子,居然还笑得出来!东方濯眼角直抽,盯着阳骁已经说不出话来。
  “看起来,四皇子似乎还挺高兴?”东方泽淡淡笑问,语气深沉,听不出情绪起伏。
  阳骁连声回道:“高兴!我当然高兴!男人怀孕,百年难得一遇,还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真是真是太新鲜、太有趣了!哈哈,哈哈哈”他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那笑声仿佛止都止不住。
  看得众人面部抽搐,目瞪口呆,就连苏漓几乎都要绷不住了。
  东方濯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禁不住盯着他,冷声叫道:“这绝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皇帝沉声,不再理会那个笑得打跌、没个正经的四皇子,厉目扫向李忠和,“你是否知道原因?讲。”
  李忠和身子一震,不由自主地抬手抹了一把冷汗,慌忙垂头道:“是,陛下。微臣斗胆猜测,两位王爷、太子,还有四皇子,可能可能都是被一种药物改变了脉象!”
  被药物改变脉象?!
  皇帝目光一怔,厉声问道:“是何种药物?”
  李忠和道:“具体是什么药,微臣也不知。微臣只知道,这种药用在人身上,不论男主老少,皆会现出喜脉之象,真假难辨。这也是当日郡主问微臣‘处子可否怀孕’时,微臣给郡主的答复!”
  “这么说,郡主知晓此事?”皇帝脸色阴鹜,目现利光,朝苏漓横扫而来。苏漓即使闭着眼睛,也感觉到这道眼光的慑人凌厉,不禁心中一凛,却仍然没有睁眼。
  “天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药?!”皇后十分惊讶,又紧张道:“这药对他们的身体可有损伤?”
  李忠和道:“请皇后娘娘放心,此药仅会改变人的脉象,对人身体无害。”
  皇后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又道:“那郡主的脉象”她想问苏漓有孕是真的,还是跟这四人一样为药物所致,但又担心万一是真的,岂不在以后再没了圆此丑事的可能。
  李忠和自然明白皇后的忧虑,回道:“臣观郡主脉象,与两位王爷全无二致,臣认为,兴许郡主的喜脉由来,也是因此药所致。”
  “你是说她并非真的有孕?!”东方濯闻言,飞快地抓住李忠和,急切而又激动地问道。
  李忠和连忙道:“微臣也是推测,这种药效,能维持的时间并不久,两个时辰之后,喜脉之象会逐渐减弱,是否真的怀孕到时自能见分晓。”
  “两个时辰好,本王等。”东方濯回头,紧紧抓住苏漓的手,面色坚定,目光却微微带上些歉疚。叹道:“漓儿,本王险些冤枉了你!”说完沉了沉,又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转头,厉目遍扫四周,厉声喝道:“究竟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将这种药带进别宫,意图加害明曦郡主,真是罪该万死!如果让本王查出来,定将她抄家灭族,五马分尸!”
  这样的东方濯,浑身戾气,十分吓人。被他眼光扫过的宫女太监,皆是心头一个哆嗦,吓得慌忙匍匐跪地,大气也不敢出了。
  随着东方濯的话,众人都理所当然地想到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陷害,陷害郡主未婚先孕,使得选夫宴就此告吹。然而不巧的是,四位皇子竟也在宴上误中此药,令背后之人阴谋未能得逞。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破坏了郡主的选夫宴,对那人有什么好处?郡主虽不比那四人身份尊贵,但也不是寻常之人就可近得了身的,那人是怎样将药下到她身上?四位皇子又是如何误中此药?
  有一大堆的疑问,不得而解。众人只能凝神屏息,垂首静待,盼望此事不会殃及池鱼。
  “李太医,”东方濯又叫道,“我们都醒了,为何郡主还不醒?”
  “回王爷的话,郡主可能可能身子较弱”李忠和结巴着,冒了一脑袋汗,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按理说,她应该早就醒了的。
  “快将她救醒!否则本王要你的脑袋!”英气的眉紧紧皱着,眼看他就要发怒。
  苏漓就在这时睁开了眼睛,东方濯顿时大喜,急忙扶她起来,没注意到她此刻瞳光清明,毫无初醒的迷蒙混沌之意。
  “你感觉怎样?可有哪里不舒服?”东方濯轻声问她,看着她的眼光,荡漾的满满都是关切和紧张。
  苏漓微微一怔,没有回答,只凝目望他,缓缓问道:“王爷不生气了吗?”
  “生气?”东方濯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竟然没有感到不快,只是温柔地望着她道:“原来你早就醒了!虽然还没到两个时辰,不知结果,但,我相信你!”
  他将最后一句,说的那么肯定。
  然而,“我相信你!”这四个字,曾经她是多么希望能从他口中听到,但那时他不仅吝啬给予,还肆意伤害她,如今,他再来说这四个字,却是太迟太迟了!
  她,已经不再需要。
  苏漓扬头,对着他轻轻一笑,却冷冷问道:“为什么相信我?”
  为什么?东方濯眼光微动,却没有回答。
  苏漓笑着又道:“王爷还记得苏漓说过的一句话吗?”
  东方濯想了想,摇头,“什么话?”
  苏漓盯着他的眼睛道:“王爷觉不觉得,今天发生在苏漓身上的一切,和王爷大婚当日,明玉郡主突然晕倒,被诊出身怀有孕的一幕,是那么的相像?”
  东方濯身躯蓦然一僵,只听她又道:“苏漓曾对王爷说,如果王爷当日肯多给明玉郡主一些信任,那么所有的悲剧,或许都不会发生!”
  她语气那么犀利,眼光那么冷漠,像是带着刻骨的仇恨,又像是含着深深的埋怨。东方濯俊脸蓦然褪尽血色,苍白如纸,好似被戳中深藏的痛处,整个人呆在了那里。
  如果他也曾在无人的深夜,控制不住地去想这种如果,可最后的结果却是,这个世上永远不存在如果。因为死去的人,再也无法复活,而已经发生的事,也永远回不到过去!
  苏漓抬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拂开他的手,起身下跪,在一众诧异的目光中,她面色诚恳地朝皇帝叩头请罪:“明曦死罪,恳请陛下宽恕。”
  众人皆愣,一时不懂,她此举何意。
  “果然是你!”皇帝面色沉沉,目光严厉地盯在她的脸上,语气阴沉地问道:“对皇子和来使下药,你知道该当何罪?”
  东方濯登时愣住,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漓,对皇帝脱口问道:“父皇这话何意?”
  东方泽淡淡瞥他一眼,微嘲笑道:“二皇兄还不明白?”
  或许所有人在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下药的目的,既然此药于人体无害,那么除了陷害明曦郡主,似乎没有别的可能。因此大多都会忽视,在这席间,唯一是他们四人碰过,而别人没碰过的东西,就只有她事先准备好的那四杯花茶。
  先前东方泽一直在想,那茶里究竟藏了什么玄机,始终不得其解,直到晕倒后醒来,听见太医说出他们四人的脉象。他才终于明白了,对这场选夫宴,她所存着的心思!而结果,想必与他所料不差,不会有最终的胜利者,除了她以外。
  东方泽目光微动,深深地看着那个虽然跪着,脊背却挺得笔直的女子,她,既在他意料之中,却又总是出乎他意料之外!这个女子,真是胆大的可以!他忽然来了兴致,想看看她接下来要如何应对帝王的质疑!
  而对于茶的问题,其实东方濯在苏漓去向皇帝请罪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只是他不敢相信,也想不通,她这么做的意义?
  苏漓抬头道:“回陛下,苏漓知道,冒犯皇子和来使是死罪!但苏漓却不得不如此,实在是迫不得已而为之!恳请陛下恕罪!”
  “迫不得已?”皇帝疑惑问道,“为何?”
  苏漓道:“因为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证明处子也可以怀孕!明玉郡主是被人冤枉陷害!苏漓斗胆,恳请陛下,为明玉郡主伸冤做主!”
  一个头深深地磕在了地上,她的声音虽然不算大,却清晰的传进了云烟台上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坚定,而又执着。
  皇帝目光一凝,诧异道:“明玉郡主被人冤枉陷害?你如何知晓?”
  苏漓道:“回陛下,是明玉郡主亲口告诉明曦!”
  “胡说!”皇帝皱眉斥道,目光质疑地盯着她,“明玉郡主在大婚当日就已经死了,她如何能亲口告诉你?”
  “是真的!”苏漓冷静抬头,急声辩解:“在陛下面前,明曦不敢信口胡言!明玉郡主人虽然已经死了,但亡灵却每晚托梦于我,说她含冤受辱,虽死却不能瞑目,她恳请明曦助她查清冤情,洗刷冤屈,将害她的真凶绳之于法!”
  一口气说完,她神情微微有些激动。明澈的眼眸,控制不住浮上泪意,又被她强自逼了下去。等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说出自己的冤屈,她没想到,这时候她竟然会有些害怕,害怕那些时常入梦缠绕不去的冤屈悲痛,一旦提起来,她还能不能控制得住,那一直深藏在心底,有如波涛奔涌的情绪和仇恨。
  “托梦?”皇帝面色一沉,显然不信,龙颜大怒道:“荒谬!鬼神之说,向来是无稽之谈,虚幻不实,哪里会真的存在!朕看你是无言辩驳了,才在此胡言乱语,扰乱视听!来人,拟旨,明曦郡主行为失仪,以下犯上,有负朕恩,现褫夺其二品郡主封号,押下去听候发落!”
  众人一愣,一旨圣令,所有殊荣转瞬灰飞烟灭。十几名面容冷硬的带刀侍卫应声上前,直朝苏漓而来。
  苏漓一惊,登时心凉如铁,虽然料到皇帝必然不信,但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翻脸,连个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她。想来是头两道题逆了他的意,让他心里不痛快,要给她点教训,好叫她知道什么是天威不可犯!但她今日好不容易得了这个机会,又岂容就此错失!
  忙跪行两步,她拜倒在皇帝的面前,大声恳求道:“陛下息怒!苏漓是有罪,但求陛下听苏漓把话说完!”
  皇帝根本不理,冷冷一拂袖将她挥开,那动作表情极是无情,似是完全不想再听到她多说一句话。
  果然帝王恩宠,有如过眼云烟,最不可靠。但她偏偏此刻最需要的,就是那份最不可靠的殊宠。
  十几名带刀侍卫近至眼前,就要拖她出去,苏漓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激愤和意气,却又清楚地知道,此时绝不可动武,否则只会死无葬身之地!可是要让她束手就擒,让雪冤机会就此错过,她却又做不到。
  眼看着之前的努力都要付诸东流,苏漓突然伸手抓住皇帝的衣摆,抬头问道:“陛下不愿听苏漓说话,难道就愿意被天下人耻笑吗?”
  皇帝双目一厉,眯着眼睛问她:“你说什么?”
  皇帝脸色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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