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野性的证明 >

第26章

野性的证明-第26章

小说: 野性的证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交通事故。也好像是她和味泽合作干的。”
    “混蛋!”
    大场又一次暴跳如雷。在座的人一齐把头缩进脖子里。是什么事触犯了大场的肝火。
他们也不知道。
    “你们这些蠢货,脑袋是为什么长的?难道只为了戴顶帽了才安在脖子上的吗?”
    “是!是!”
    在大场面前,大家只是一味地缩成一团,一动也不动。
    “听着。一个竟使人寿保险花费六千万元保险金的女人。如果她死得不明不白,而
且又找不到她的尸体,作为保险公司,当然要调查喽。因为是羽代署的警察,他们才签
发了事故证明。要是碰上别处的警察,肯定会把他当成杀人嫌疑人关起来不可。当新闻
记者的越智的女儿和这个保险公司的人勾搭上了,这你们还不明白吗?”
    “那那么说来,前些天揭露买河滩地问题的也”
    岛冈这时才露出了知道各个人所扮演的角色的神情。
    “当然是喽!保险公司的人和越智的女儿联合起来调查井崎老婆的尸体,而且了解
到尸体埋在羽代河的堤坝里,与此同时,新闻记者、越智的女儿知道了河滩地的收买问
题。稿子的出处就在这里。保险公司的人在暗中操纵着她。”
    “是谁杀死了越智的女儿?”
    “那样的事我怎么能知道,总之,对保险公司的那个叫味什么的家伙,要盯着他,
不要让他给溜掉!”
    “叫味泽岳史。可是,味泽和越智的女儿在寻找井崎老婆尸体的过程中,即使是嗅
到了收买河滩地的事,然而岩手县的警察是怎么知道的呀?”
    “大概是他们告诉的呗!”
    “岩手县的警察对与他们毫不相干的井崎老婆的被杀和收买河滩地的事,按理是不
去感兴趣的。”
    “也许是在什么地方与起智大女儿的被杀有联系,不管怎样,我们要牢牢地监视味
泽和岩手县的警察的行踪。”



 第九章 迂回的敌人     
 古桥教授指出赖子的特异功能也许是以直观像为基础。打那以后,味泽改变了对赖
子的看法。特别是教授所说的在宜观像里有种潜在意识的憎恶构成了底流的那席话,味
泽是意识到了的。
    他所感觉到的赖子的那双“眼睛”,到底不是神经在作怪。赖子的目光不是盯着他
的脊背,就是在晚上偷偷地觑视他。那并不是他的错觉,而是确确实实存在着这么一双
眼睛。
    现在,味泽作出了重大的决断。他打算留在羽代市,单枪匹马来追查杀害朋子的凶
手。这显然是要对大场的挑战进行一番抵抗。
    敌人玩弄的第一次攻击已经失败了,他们会发动越来越猛烈的进攻。味泽一个帮手
也没有,在羽代市赤手空拳与大场对垒交手,简直是螳臂挡车,毫无胜望。
    不过,味泽觉得自己也许得到了一个强有力的帮手,这个帮手就是赖子。不管是直
观像也罢,还是特异功能也罢,反正在赖子身上有一种能预知危险的能力。这种特异功
能要是能很好地利用,就能躲开敌人将来发动的攻击。
    纵然是个帮手,但是并不可靠,说不定哪一天要反目仔戈。那是一把也许会刺伤自
己的双刃剑。总之,在赖子的心目中。极有可能潜藏着一种对味泽的憎恨,这种憎恨说
不定在什么时候,以某种方式爆发出来。她对味泽发泄她的憎恨非常简单,只要不把预
知的危险告诉味泽就行了。
    这样看来,赖子是个非常危险的帮手,又是件极其有用的武器。但是,味泽还是下
了决心,把赖子当作他唯一的帮手,跟敌人厮杀一场。
    为了替朋子报仇,除此之外,别无良策。味泽从东京刚一回家,就问赖子。
    “赖子,前些天你不是说你看见卡车朝爸爸撞来了吗?”
    “是啊!”
    “以后,要是爸爸再遇到这种危险的话,你会告诉爸爸吗?”
    赖子好像是在琢磨味泽问她的话的真实含意似地瞪起一双圆圆的眸子望着他说:
“不到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呀!”
    “你一定要告诉爸爸,这是为了抓住杀害朋子姐姐的罪犯。”
    “杀害朋子姐姐的罪犯?”
    “对啦!有个人杀害了朋子姐姐。罪犯还在那里高兴得发笑呢。爸爸很想抓住这个
家伙,可是,罪犯也不愿意让人给抓住,所以,他会想尽办法阻挠爸爸。前些天那辆卡
车也是罪犯搞的鬼。他们一定还会捣鬼,爸爸希望你能把他们的诡计告诉给爸爸。”
    “要是我知道,一定会告诉爸爸。”
    “真的吗?”
    “真的,不信,拉钩儿。”
    味泽一边跟赖子拉钩儿.一边自己在想,依靠这个少女在科学上还没有完全弄清楚
的靠不住的能力,同庞大的大场体制开战,实在滑稽可笑。
    然而,无论怎么滑稽,追查罪犯毕竟不是游戏,如果罪犯和羽代河滩地有瓜葛的话,
敌人一定会拼命横加阻挠。
    “要靠你啦,赖子。”
    味泽喃喃自语,好像是向这位弱小的,而且使他极度担心、不知道有几分能靠得住
的唯一的帮手祈祷似的。
    羽代市的烟火大会,每年八月末在羽代河的河滩上举行。烟火的发射场安排在河滩
中央的沙洲上。由于每年河道都有移动,沙洲的位置也就随着变来变去,今年主河道紧
靠着市区的堤坝。所以沙洲也挨近了市区许多。由于沙洲的变迁,羽代烟火大会准备委
员会担心会发生意外,所以,曾经研究把今年的发射场放在河对岸而不放在河滩中的沙
洲上。但是,观众纷纷提意见说。好不容易盼来的烟火会,放在河对岸高观众太远了。
结果发射场还是照往年的惯例安排在沙洲上。
    在羽代河和市区之间,筑有两道堤坝,靠河的叫外堤,挨市区的叫内堤,两堤之间。
是一片苹果园和菜畦。市民们把这一地区叫做堤外新区。因羽代市对羽代河一再泛滥感
到不安,前几年,在原有的一道堤坝的外侧新筑了外堤。所以在市民们的头脑里,内堤
之外便是外堤了。
    味泽想。烟火的火药和发色剂大量落下的地区,就是这里。羽代河的河滩上是不会
有莱畦和塑料温室的。
    目标找好后,味泽马上找到了塑料温室。温室紧靠外堤的堤根,呈双屋脊式,左右
两边的棚脊长度相等,是最常见的一种温室。
    温室的材料不是玻璃,像是一种塑料制品。味泽在这里发现了一件确凿的证据。在
之料温室的入口处,找到了一个和遗留在朋子身旁的茄子完全一样的茄子。茄子的品种
也是蛋状小品种。温室入口的门坏了,栽在门口附近的茄子。仅一侧受到阳光的直接照
射,茄子两侧的着色不均匀。
    在这个地区,栽培茄子的塑料温室只有这一处,味泽走近塑料温室。摘下了一个长
在门口附近的茄子,细细观察。他的眼睛看下出有火药的残屑和蚜虫,但是,他确信那
个茄子就是来自这儿。
    罪犯是用从这个塑料温室摘下的茄子。玩弄了朋子的身体。那时,不知朋子是活着。
还是已经死去了。
    他总算找到了茄子的出处。由于各方面的帮助。好不容易寸进行到这一地步,至于
罪犯的真实情况,他毫无所知。塑料温室里的茄子,大凡过路的人,谁都可以顺手摘一
个。茄子的出处和罪犯没有一点联系。
    “你在这儿干什么?”
    突然,背后传来了怒喝声。
    他扭过关来朝怒喝声一望,原来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农民打扮的汉子正在用一双怀
疑的目光盯着他。
    “啊!没什么事儿。”
    味泽冷不防被他一喝,猝然张惶起来了。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大概是从这儿摘的茄子吧。”
    味泽心想这下子可糟啦。但为时已晚了。偷摘茄子似乎被温室的主人发现了。对于
精心培植它们的菜农来说,即使是一个茄子,恐怕也不允许随便摘掉。
    “很对不起。因为有件事要调查一下。”
    味泽低头道歉。这种场合,只有老老实实认错。
    “调查?你甭骗人!”
    农民越来越盛气凌人。
    “请原谅,我付给您茄子钱。”
    “付茄子钱?你可真有意思。那好吧,以前偷的也全都赔。”
    农民脱口说了句值得玩味的话。
    “请您等一下,您方才说以前偷的是怎么回事?”
    “别装糊涂啦!以前把温室糟蹋得够呛了。不光糟蹋青菜,还把女人拉到温室胡搞
一气。把温室的门给弄坏的也是你吧?”
    “我不不是在开玩笑。我只摘了一个茄子,而且,我是头一回到这里的。”
    “你这个贼,真不要脸,强奸山田家姑娘的。也是你干的吧?”
    农民又顺口说出了一件非同小可的事。
    “走,跟我一块儿到警察那儿去。这回你可逃不掉啦!”
    农民逼上前来,好像要把他揪住似的。
    “真得请您等一下,那个叫什么山田的姑娘,是被人糟蹋了吗?”
    “你这个家伙,分明是你干的,可你还厚着脸皮佯装不知。”
    看到农民真的怒冲冲的样子,味泽终于明白这是农民对自己产生了误解。然而,使
农民动怒的真正的对象,也许和自己追查的人是一伙。
    “老怕伯.您误会啦,老实说,我也是来追查糟蹋温室的罪犯的。”
    “你说什么?”
    农民的神情突然踌躇起来。
    “不瞒您说,我的未婚妻被人给杀害了,在她的尸体旁边有一个茄子,这个茄子和
生长在这个温室的茄子一模一样。所以,我想罪犯也许就在出这种茄子的地方,才找到
这儿来的。”
    “未婚妻被杀害了,心里不好受吧!”
    农民的警惕性虽然还没有消失,但从表情看,对这件事是有所触动的。
    “可不是么!那是在九月二号的晚上。报纸也报道了。那时,丢在她身边的茄子很
有可能,不,肯定是从这儿拿去的。”
    “是怎么知道的?”
    味泽把从酒田博士那儿得到的知识一五一十地叙说一番。
    “没想到从一个茄子的身上,竟能了解到这么多的事呀!”
    由于味泽的解释,农民的疑惑似乎打消了大半。
    “情况就是这样,所以,我也在追查罪犯。糟蹋您的塑料温室的人,说不定就是杀
害我未婚妻的罪犯。”
    “是啊!用同样的茄子干那种丧尽天良事的家伙,不会到处都有的。”
    “怎么样,您知道罪犯的情况吗?”
    “我倒想抓住他,狠狠地整他一下子,但一直也没有碰到机会。”
    “被糟蹋的那个姑娘,可能见过罪犯吧?”
    “当偶尔过路的人听到温室里的惊叫声跑来时,姑娘已被糟蹋过了,罪犯也逃之夭
夭了。据说那家伙逃得特别快。”
    “要是姑娘能说出罪犯”
    “姑娘受到威胁,不肯吐露犯人的名字。她好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威胁。”
    “报告警察了吧?”
    “报告警察岂不是等于声张自己的姑娘被人给奸污了!”
    “可是,那”
    “这从姑娘和家长来说,是可以理解的。要是没有温室。她也不致于被人奸污,我
一想到这一点,总觉得自己也有责任,近几天我想把它拆掉。”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八月二十左右。”
    “温室里没有罪犯留下的什么东西吗?”
    “我也偶然想起是否留下了什么证据,翻来覆去地在里面找了好久,可是,什么东
西也没有。”
    “能不能让我再找一下?”
    “可以。不过,我想不会有什么东西。”
    “您能不能告诉我山田家在哪儿住?”
    “告诉你也可以,不过。还是让姑娘安静一点好,因为她好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
激。”
    “不要紧,我一定不惊动她。那位姑娘是干什么工作的?”
    “大概在羽代电影院工作。出事时,是在晚场电影散场后不久的回家路上。”
    “那么,请您让我到温室里看一下吧!哦,我忘记告诉您啦,我是搞这个工作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味泽掏出了名片,于是,农民的疑虑完全解除了。”
    味泽仔细查看了塑料温室的每一个角落,但没有发现罪犯带来的或留下的遗物。味
泽忽然醒悟到只有山田姑娘才是唯一的“证人”。
    味泽心里明白,如果正面问她,她只会越发守口如瓶,这种像被疯狗咬了一口的事,
本人当然也想赶快忘掉,家人也想把它遮掩起来。
    然而,只有这个姑娘见过犯人。虽说是出于被逼,但她和罪犯是有过“接触”的。
味泽估计,强奸姑娘的那个罪犯和杀害朋子的那个罪犯很可能是同一个人。罪犯的性犯
罪本来就有累犯的倾向,由于被凌辱的妇女和家属出于羞耻。不愿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