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坛同人)波西米亚神想曲 作者:掐掐小肉馅儿-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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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们先去见了卢塞莉亚的父母,妈妈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婚礼裙子给了卢塞莉亚,婚纱都不用买了。
然后下午去了穆勒家里,确定了婚礼举办的地点就在穆勒家后面的那片小树林里。
第三天他们打了很多电话,通知亲朋好友来参加婚礼。因为婚礼就在第四天,所以能来的就来,不能来的也只能算了。
“你们婚戒买了吗?不会要把订婚的戒指当做婚戒将就用吧?”丽娜接到卢塞莉亚的电话之后,又顺口问了一句。
“糟了!”卢塞莉亚猛地回头看向了在拉彩带的穆勒,“我们还没有婚戒呢!”
“没事,没事,亲爱的莉亚,我们的戒指给你们。”穆勒的爷爷奶奶本来还在整理着才从野外山上采摘下来的鲜花,听到了这话,他们立马就把手上的婚戒取了下来,然后送到了两个孩子手里,“本来这个婚戒是要给托马斯的妈妈的,但是他们是旅行结婚,在法国自己买了戒指了,没能送得出去。现在托马斯居然找到了你这么好的姑娘,自然就是要给你了。”
“谢谢,奶奶!”卢塞莉亚伸出双手,镇重地接了过来。
这枚钻戒被奶奶保养得很好,但因为样式复古,所以看起来还是很有年代感的。钻石不大,30分。但是戒托上雕刻了一些花朵与枝叶,看起来非常地别致。
戴在了无名指上,稍微有一点点大。
“没事,我帮你绑上一层蕾丝。”奶奶很快拿出了自己的珍宝盒,开始讲一小段蕾丝缠了上去以改变戒圈的大小。
卢塞莉亚坐到了她的身边,看着她慢慢地操作着。突然之间她好像觉得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那个外婆还在的家里。
温暖的黄色灯光,厨房里飘出来的食物香气,男人们的笑声,女人们聊天的轻语,都让她感到幸福。
回过头,她看向了穆勒。
而此时穆勒也刚好在看她,他冲她眨了眨眼,还拽了一把坐在身旁的弟弟西蒙一把。
西蒙抬起头来看到了卢塞莉亚,他有些腼腆地笑了笑,然后又低下了头。
两兄弟虽然长得很像,但是性格却是完全不同。一个内向,一个外向,一个整天傻乐,一个很正常,正常得挑剔不出任何毛病。
卢塞莉亚走到了两兄弟身前,她突然拉起了西蒙的手来,“明天以后,我们就是姐弟了。”
西蒙吓得要缩回手来,但是他却抽不出来,卢塞莉亚的劲儿太大了,“嗯……,那个……,应该是叔嫂吧?”
“无所谓的,西蒙,你懂了这个意思就行。”穆勒也伸出了手来,握住了弟弟。
“好吧,以后我们就是兄弟姐们了。”西蒙很快就领会了这个意思,自从看到在女足世界杯上哥哥抱着卢塞莉亚跑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有大嫂了。然后去查了一下资料,才发现自己未来大嫂是个吉普赛人。他又继续做了点研究,算是比较了解他们了。
吉普赛人生性自由、热情、奔放,反正无论他们说什么,自己安心接受就是了。
“好了,托马斯,莉亚,你们两个该休息了。本来明天婚礼都不应该让你们今天见面的,要不是时间这么紧,我们是绝对不会让新郎和新娘也参与到婚礼布置中来的。”穆勒妈妈拍了拍手,把两人给分开了。
“再见,亲爱的。”卢塞莉亚在穆勒脸上吻了吻,她在穆勒家中其实收敛了很多。她虽然看起来毫无顾忌,但是她也会担心穆勒的家人不喜欢自己。
虽说吉普赛人生性自由,但是他们却是很在意家庭的。无关的人自然不会在乎,但是成为家人之后,那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了。
“再见。”穆勒也吻了吻她,不过他无所谓,直接吻了她的唇。
因为婚礼就在穆勒家举行,所以卢塞莉亚也没回家,直接就住到了穆勒的房间。而他们两兄弟就只能挤一挤,勉强凑合一晚上了。
走进了穆勒的房间,卢塞莉亚就看到了一堆拜仁的周边。虽然他们家里也很多,但是并没有穆勒房间这么密集。
墙面根本看不到墙纸的图案了,全部都是拜仁各时期球星的海报,其中盖德。穆勒的最多。
书柜里有一部分他学生时期的教材,然后就是一些足球杂志,还有很多剪贴册子,不知道是些什么内容。
虽然两人已经是夫妻了,但是卢塞莉亚还是没有偷看穆勒肉体的意思。她在他那条红蓝色相间的床单上躺了下来,盯着天花板上的绿色暗自发笑。
什么样的人会把自己的天花板涂成绿色的啊,难道梦里还想着要在天上踢足球吗?
拉过了被子来闻了闻,上面只有一股清新的香味,穆勒妈妈看来是拿了一床干净的被子给媳妇。卢塞莉亚不由得笑了笑,她盖上了被子,就准备睡觉了。
但是她眼睛闭上才没多久,突然就听到有人在敲窗户。睁开眼睛一看,居然看到穆勒扒在外面,脸紧紧地贴在玻璃上,依稀看得出来,他是在笑。
“你为什么要翻自家的窗户啊?为什么不从走廊过来敲门?”卢塞莉亚连忙把窗户给推开了,他们家的窗户还是老式的,往外推开的,差点把穆勒给弄下去了。她连忙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妈妈不让我们在结婚典礼前见面,你忘记了吗?”穆勒呵呵笑着,直接跳了进来。
“那你是觉得和西蒙一起睡太挤了吗?”卢塞莉亚拉起了睡衣的裙摆,又躺回到了床上。她侧过身来,留了一半的床给穆勒。
“不,是我太想你了,我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你分开。”穆勒抱住了卢塞莉亚的腰,他挪了挪身子,好和她更加靠近一些。
“哪怕是隔壁?”卢塞莉亚挑了挑眉,眼中闪耀着点点的星光。
“对,哪怕是隔壁。要不然我们买那么一套大房子干嘛,不就为了一天到晚都在一起嘛?”穆勒看着她的眼睛,那黑曜石一般的瞳孔好像有魔力一般,让他无法移开目光。
“那你恐怕得准备更多的钱了。”卢塞莉亚伸出手,揉着他头顶那柔软的小卷毛。
“为什么?穆勒迷茫地瞪大了眼睛,难道那套房子还不够大?难道她想要生一支足球队出来?
“我们的训练场和比赛场地离得太远了啊,一场比赛就一个多小时呢。你能保证我的每场比赛你都来看吗?”卢塞莉亚眨眨眼,她把穆勒的头发揉成了一个小团,聚集在头顶,好像一只绵羊。她看着穆勒这头卷发,突然有点担心他明天的发型,“诶,对了,你有化妆师和发型师吗?”
“我没有,你有吗?”穆勒摇摇头。
“就是我啊。”卢塞莉亚向来都是自己化妆做头发的,哪里需要请人来弄啊。
“那就是你了。”穆勒也眨了眨眼,他觉得自己头发这么短,哪里还需要发型师啊。
“哪有新娘给新郎做发型的啊。”卢塞莉亚拉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他脸颊肉很松,一拉就拉开了好大的距离。
“哦~,好,那我自己做~!”穆勒豁着嘴,决定还是DIY了。反正平时他的头型就算拿给专业发型师做,做出来也和他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看看他每季的俱乐部定妆照,再看看球场上他的那些照片,就知道一切都是白白浪费钱了。
“那么,现在……”卢塞莉亚松开了手,她轻轻地用手指滑过了他的耳朵。
“现在我们还是要遵守老人们的规矩。”穆勒从一旁的书柜上抽了一条宽宽的缎带出来,那缎带是红蓝两色的,一看就是拜仁什么周边上面的。
“嗯?”卢塞莉亚不太明白。
“婚礼前,新娘不能和新郎见面。”穆勒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条缎带遮住了卢塞莉亚的眼睛。他的动作很轻柔,就连她的眼睫毛都没有碰歪。在她脑袋绑了一个蝴蝶结,他低头就吻了下去。
卢塞莉亚这下真的看不到他了,但是他的气息和温暖都包裹着自己。她贴住了他,用自己可以动用的一切肢体靠拢着他的身体。
穆勒就着月光,他看着怀中的美人,觉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孩。他拂开了她的黑发,沿着她的脖子吻了下去……
* * *
清晨,轻雾弥漫,森林之中的绿色被笼罩在白雾之中,看起来会有个好天气。
卢塞莉亚昨夜睡得香甜,可惜早上唤醒她的不是美妙的鸟儿歌声,而是震天响的鼾声。
穆勒趴在她胸前,就差没流口水了。
“嘿,托马斯,快起来!”卢塞莉亚连忙把他给拽了起来,然后猛烈地摇晃着,“妈妈她们等会儿就要过来给我打扮了,你赶紧爬回去。”
“啊~,啊~!”穆勒打了两个哈欠,他慢慢地爬了起来,然后摸到了窗边。
“等等!”卢塞莉亚跳下了床,她揪住了穆勒的耳朵,啪啪地拍了他的脸两下。她可不想在婚礼当天新郎从窗户掉下楼去,摔断了腿,“清醒了吗?”
“醒了,醒了!”穆勒只觉得脸颊都火辣辣地疼,看起来她也还没睡醒,下手根本没控制住啊。
打开了窗户,他呼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然后一鼓作气地翻到了隔壁屋。
等他跳进去之后,他才发现西蒙已经醒了,“嘿,西蒙,你这么早起来干嘛?”
“我亲爱的哥哥,婚礼当天也是要准备很多东西的!”西蒙擦干了脸,他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打开门就下楼去了。
因为他们的婚礼准备时间太短了,所以一早起来一家人就忙成了一锅粥。穆勒妈妈和奶奶去到了集市上买了花材,顺便还招呼附近的女眷们一起去摘了不少矢车菊回来。现在正是矢车菊的花期,这蓝色的花朵也是德国国花,作为新娘的手捧花再适合不过了。
建国也来得很早,她将昨天做好的一些半成品带了过来,还有一些新鲜的食材。要赶上中午的婚宴,她现在就得开始挽起袖子大干一场。
卢塞莉亚的家人也一样早早赶了过来,他们带来了很多手工的彩色毛毯,还有很多装饰品。
男性亲属们把教堂的长椅借了过来,搬到了森林一块平坦的地方,这里就是他们举行婚礼的地方了。
然后女眷们立马就开始用花材和缎带装饰这些椅子,还有现场。她们将鲜花和缎带绑在了椅子上,把彩色的毯子铺在了地上。一根塑料水管被折弯固定了之后缠绕上了无数的鲜花,就算是婚礼的背景了。
现场虽然颜色纷乱,但是主色调还是红蓝两色的,那是拜仁的颜色。
坐在镜子前,卢塞莉亚的头发被妈妈和皮娅编了起来。那黑发间点缀着少量的珍珠,更多的还是新鲜的花朵。皮娅将那些矢车菊一朵一朵地编进了妹妹的发辫之中,她唱着歌,罕见地没跟她斗嘴。
做好了头发,卢塞莉亚便开始穿自己的婚纱了。这是妈妈给她准备的,从她出生那一年便开始制作,其实大部分功劳还是得归给她的外婆。
婚纱的颜色主调是红,苹果红、姨妈红、深红、正红,各种颜色的红混杂在一起,融入到了不同的布料之中,棉质的、丝绸的、亮锻的、麻料的,都在这一条裙子上了。
而且裙子有六层,根本不用任何裙撑,就能自然地撑开,好像一朵正在盛开的红花。
她梳妆完毕,婚礼现场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吉普赛人生性自由,并没有太多的固定婚礼仪式。而伊拉尼家也移民德国多年,早就忘了祖辈那些传统了。有些吉普赛人觉得“吉普赛”这个称呼就是对他们的侮辱,伊拉尼一家却完全不受影响。在婚礼现场不断有人问起他们吉普赛人的事情,提到很多吉普赛的习俗,他们都热情地回答了。不过做这个工作的其实只有贾维德,他文凭最高,表达能力最清楚,而且性格也最好。
“不,不用,我们不会那么做。”贾维德在现场忙得团团转,阻止着这群慕尼黑大汉将他们想象之中的稀奇古怪想法付诸现实,“不必了,不必了,就把我们当做新世纪的年轻人看待就好了。不过不要死亡金属的音乐,我们没有那么奔放。也不要摇滚的,欢快就好了。”
“好了,好了,各位叔叔,爷爷,大舅,二舅,婚礼现场已经很完美了,我们就坐下等待新娘吧!”西蒙连忙拍着手,阻止了更加混乱的情况。
宾客差不多都到齐了,建国的菜品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所有的人都坐了下来,等待着新娘和新郎。
穆勒穿好了西装,他往头上抹了一盒发蜡,弄得自己跟个电影明星一样。
收起了笑容,表情严肃地走到了花色毛毯组成的红毯之前,一见到熟悉的亲朋好友,他立马就裂开嘴大笑了,根本就憋不住。
安妮一看他这样立马就拿起相机拍起来了,她是卢塞莉亚请过来的再次当摄影的。不过因为是他们的婚礼,所以安妮就没收钱了,就当是给他们的贺礼吧。
走到了那花朵堆砌而成的拱门前,他伸出手,做了一个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