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羽风流-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君逸羽听小姑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小东西”,在心中暗暗一撇嘴,你才是个小东西呢!旋即有有些纳闷,“听这‘父皇’‘宫中’的,莫非他们是皇帝和公主?难怪这男子身上这么有气势。莫不是传说中的王霸之气?这皇帝这么亲切,还真是难得。爹爹和他们说话也挺随意的,看来珠芸念叨的不错,翼王府和皇帝家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承天帝在听到君元熙前一句话时,笑纹很明显的加深了一下,却又在她的后一句话中笑意一凝,眼眸闪过些许黯淡。
君康逸细心地注意到了这一点,关切的说道:“叔父还是放不下叔母吗?叔母去了这么多年,小熙儿都这么大了,叔父还当放宽心吧。叔母为人是最好不过的,她在天有灵,必是想要叔父过得好,不忍见叔父如此自苦的。”
承天帝听了只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君元熙知道自己一时忘形说到了父皇的伤心事,想到她那从未见过的母后,君元熙心下也是黯然,当即没了声息。
君康逸有意打破这沉默,又倾了点身体对君元熙说道:“小熙儿喜欢我家小羽儿吧,若在宫中闷了可以来看看啊,他可是得叫你姑姑的。以前每年你都会来翼王府住些日子的,这都好几年没来了,也不知你在宫中忙些什么,看着都没个笑模样。”
“谢谢逸皇兄,我在宫中读书,过得挺好的,若有闲暇,会来看的。”君元熙又恢复了惯有的清冷,但若细听,她那淡淡的声音中还是暗暗有着一丝亲近的。
君康逸似乎早已经习惯了她这模样,只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
承天帝作为皇帝毕竟不普通,消沉了一下,很快调整了心情,见时间不早,上前笑眼拍了拍君逸羽的脸蛋,塞了块龙佩在君逸羽衣领里,语中含笑,“皇家帝裔男丁的玉佩,早就给我这侄孙打造好了,这可是我和你爹爹的第一个孙辈,我早想着要见了面亲手给他的,可惜之前一直没机会。这孩子看起来就是个机灵有福的,不过玄慈方丈的批命必有道理,逸儿你就好好照顾他吧,有什么要的只管去宫里取。时候不早了,你二弟那也快到时候了,我们走吧,别误了吉时。”
君康逸闻言笑着应了,又把君逸羽交给了珠芸,交代她给君逸羽收拾好玉佩,便随着承天帝、祥熙公主一块走了。弟弟大婚,他这个做哥哥的当仁不让,迎宾待客什么的,处处都要照应着,很是有些忙碌。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 章
君康逸一行人走后,珠芸将君逸羽放到了床上,从她衣服间掏出龙佩,捋顺了玉佩上的金缕线,将它挂到了君逸羽脖子上,也不管这么点的孩子是不是听得懂,就开始对君逸羽嘀咕道:“少爷,这玉佩你可就得怜惜点,这可是龙佩呢。帝皇至亲才能用的。皇上对翼王府是打心眼的好,是真当亲人看的,有些人家骨肉兄弟也没这么善待的。皇上也是个命苦的,才出生没几个月就被自己的爹爹送走了,还是在外国做质子,日子苦不说,成了亲都不敢要孩子,想想都可怜。好不容易熬了三十年,走运可以回国做太子了,皇后又死在了回来的路上。唉!这要是我,还不知道要怎么想不开。从古到今也没见过这么痴情的皇上,公主都十二岁了,贤秀皇后走了也十二年了,宫里硬是没一个妃子,听说大臣们都劝说不了。皇上只有一个公主,又没有亲兄弟,也不知道皇上之后会是个什么光景……”
君逸羽早已经习惯了珠芸有事没事的念叨,这也难怪,十六七岁的姑娘正是活泼爱玩的年纪,却只能天天在屋子里陪一个奶娃娃,换谁都无聊。君逸羽就只当是在前世有个话唠的室友,反正她还是个小萝卜头,什么都干不了,没事听点八卦也是好的。君逸羽也挺喜欢这个从出生起就陪着自己的小丫头,要没有她的自言自语碎碎念,天天在这楼里又没接触过外界,自己肯定搞不清外面的状况。
君逸羽推测珠芸应该是从小养在府里的,就像“家生子”差不多性质的那种,然后从小跟在主子身边,得主子喜欢,自然不用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势,也就养成了纯洁的心思,为人天真烂漫。你只听听她说的这些话,有谁会说皇帝命苦,皇帝可怜,皇帝不容易的?甚至还来了个换位思考说自己这样肯定受不了,真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啊。
不过君逸羽也有些同意珠芸的说法,作为一个有现代灵魂的人,她可没有对帝王的敬畏之心,只以常情推想觉得承天帝难得罢了。听珠芸说话,她的心里面也在寻思,“这皇帝还是挺顺眼的,看他对翼王府这么好,对爹爹也像亲侄子似的,对我以后肯定也差不了。听起来这个王朝好像后继无人啊,皇帝只有一个公主,总不会让公主做女皇吧。这倒也有些意思。唉,想这些个干嘛,莫名其妙来这九个月了,虽然他们都对我很好,可顶着个女扮男装的不定时炸弹在这也太危险了,指不定哪天来个欺君之罪,我在这无牵无挂的死了都无所谓,可别害了这一大家子呀。”
“君康逸,哦不,爹爹,唉,也不太对,他才二十出头,比我大不了几岁!唉,反正就他了,也不知他是怎么安排的,可别一个不好祸及满门啊。唉,算了,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想了也是白想。大不了我机灵着些不让人看破身份就好,以前没事还能被人认作男生,这回刻意女扮男装小心些肯定识不破。”
“这君华王朝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从珠芸那听到的一星半点,也不知是不是小姑娘道听途说的,还是让我快些长大了去翻翻这的史书吧。”想到这君逸羽无奈的晃了晃自己的婴儿小胳膊,心中念头一转,却是一喜,“对了,这的人说话和普通话调子有些不同,可我完全能听懂,这个未知朝代莫非是历史的断层?是中国历史在不知哪个节点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旋即她又泄气,“有什么好喜的,前世史书看得多,也就是个业余爱好,我难道还要为能亲身考古而沾沾自喜不成?古人也就听着耳熟,就算没有转换空间,可时间总归是变了的,怎么着我都是流落异世了。罢罢罢,我是不指望一觉又睡回去的,来了九个月了,就是熙儿他们再伤心,也都该好了。反正我无牵无挂的,来都来了,只要不连累别人,也就是个生命从头再来罢了。”
君逸羽前世就是个孤儿,许是出生时的一无所有,让她珍惜自己得到的一切,却从不过分强求。乐天的性子虽然失了主动性和进取心,却从不缺乏开朗豁达的情怀,也自然而然的有了绝佳的适应力。
九个月早已让君逸羽过了适应期,既然打定了主意,她也就不再多想。回过神来无事可做,君逸羽倒是好奇起了皇家的龙佩,也不知是什么样子,干脆拿起来把玩一番。
这块龙佩是长方形,有成人半个手掌大,吊在这小身板上有点沉,若不是有绳子挂着,她这小手还指不定会拿不住它。看这造型,君逸羽判断它应该是以后挂在腰上用来做身份象征的。玉质细腻通透,手感温润,不知道是哪个品种的玉石,但肯定是前世求也求不来的极品宝玉,皇家果然都是些好东西啊。玉佩的雕工也很是出彩,正面的蟠龙很有威势,背面是云纹,中间留白,阳文铭刻“逸羽”二字,字是行楷,龙飞凤舞,很是大气美观。君逸羽两手抱着玉佩摩挲着,心中道了句果然,“文字还是汉字,倒是给我省重新识字的麻烦,只要注意注意繁简就好了,好在前世跟着阿诺学了好些年书法,应该没问题。不知道这是有着相似文化传承的平行空间呢,还是中国历史在某点换了个方向转弯。希望是后者吧,就算王朝不同,但在同一个地球能让我多点归属感也是好的。”
君康舒拜堂成亲时,君逸羽被君康逸抱去了大堂,作为亲侄儿见证叔叔的婚礼也是义务,不知是皇帝还是翼王提前招呼好了,见君康逸抱着孩子,大家都只远远的点头示意,没人过来“妨碍”这位皇家宝贝孙子的命理。
君康舒十八岁,他与君康逸不同,虽然在北胡出生,但随承天帝回国时才七岁,幼年在北胡的穷困生活他没留下多少记忆,记事起就已经是皇帝的侄子,翼王的幼子了。前七年略去不提,君康舒是富贵中长大的贵族子弟,好在皇帝和翼王府对他虽然宠溺,但从不骄纵,又有长兄作为榜样,君康舒虽然爱玩爱闹,还有些公子脾性,却算不上纨绔。皇家的教育让他顺从家国意志,即使不顺本心,也会遵从,服从对家中有利的安排。而君康逸则不同,随同归国时他已经十三岁了,在北胡长大的经历让他少年时吃了不少苦头,磨练了坚毅不屈的性子。知道父辈在异国的不易,所以总是乖巧,照顾幼弟。回国的后天富贵升华了他的气质,总是儒雅温润,但这温润绝不是绵软。婚姻的选择上,他体谅家国父辈,没有激进的抗争让尊者闹心,只默默坚持着痴情所爱,用时间让人看清他的坚定,最终换得了认同。
君康逸和君康舒性情迥异,但却极为要好。君康舒爱耍爱闹的性子,君康逸虽不会陪着闹腾,但只要不是出格的事情,他也绝不阻止,只用长兄包容的眼光笑看幼弟顽皮。如果换做口头上的交锋调笑,兄弟两个你来我往,还很有一番热闹。
得知有了小侄儿,君康舒很是兴致勃勃的来过,熟知自家兄弟性子的君康逸总是三言两语的把他打发走了,否则他觉得好玩起来,君逸羽的身份肯定保不住。
君逸羽从珠芸嘴中也没少听说过君康舒玩乐的事迹,在婚礼上却是第一次见到自家叔叔。
君康舒迎亲回来,用红绸牵着新娘子进得大堂,就注意到了自家哥哥抱着娃站在堂侧,君康舒对他很是一阵挤眉弄眼,看那眼色,要不是大家都等着看拜堂,他能直接凑过来逗乐一番。结果可好,才“送入洞房”他就急吼吼的跑了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逃婚。
君康舒抬手拧了拧君逸羽的脸蛋,嘴里对抱着孩子的君康逸说道:“大哥,我好心好意的去看侄子,总被你打发走,现在怎么样,你这宝贝疙瘩,还不是逃不出我的掌心。”
君康逸见弟弟手下还算有分寸,只是笑着道:“知道你二公子的厉害。新娘子还等着,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不要胡闹。你自己的侄儿,总是在王府的,又不会跑了,以后多得是时候给你看,你有什么好着急的。你要再不过去,新娘子生气跑了,爹娘叔父教训起来,可别说做大哥的没有提醒你。”
君康舒自然知道事情的轻重,三番五次看不到侄儿,今天总算出了口气,他也是心满意足,没有多耽搁,又急匆匆回去牵起红绸,无视了翼王、王妃、承天帝的吹胡子瞪眼,以及来宾掉了一地的眼珠,大摇大摆的带着新娘子走了。
看完拜堂,君康逸叫杨嫂把君逸羽带回去,他自己还得留在这招呼客人,替自家当新郎官的兄弟挡酒。
君逸羽想到刚刚见面的“叔父”,就颇觉好笑,“和爹爹长的有七分相,但看性格,却是天差地别,分明还是个闹腾的大男孩嘛。珠芸她还真没念叨错,难怪爹爹连看都不敢让他看我。捏得真疼!天子赐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两人说不定之前见都没见过,就这么成了夫妻,以后也不知道合不合得来。这种封建婚姻啊,就跟买彩票似的,还不能自己选。新媳妇据说是出自诗书名门的才女,才貌卓绝,可和这‘叔父’的性子配着,怕是够悬。就他这样子,旁人都认定的优质股,怕也未必会合乎他的心意吧。还是爹娘这样的自由恋爱好,相亲相爱掏心掏肺的,这才是眼看着能恩恩爱爱走一辈子的人嘛。”
皇帝主婚,大华百官贵戚纷纷赴宴,因着外客太多,萧茹帮忙操持了一天婚事,又招待女眷,也就没去大堂观礼,好容易忙完,只回房内看书,珠芸也陪在一旁。等从杨嫂手中接过了君逸羽,珠芸憋了一晚上的好奇都变成了言语流了出来:“听外面这么热闹,来的人一定很多,上次陪着小姐拜堂就是。听说新娘子长得很漂亮,好想看呀。二爷天天玩玩闹闹的,成亲了会怎样呢……”
君逸羽九个月没见过外人,今天一股脑的婚庆场面太过热闹,她这小身板都有些不适应了,回来只觉得上下眼皮打架,躺在床上还听到珠芸念叨,不比平时睡不着用它催眠,今天就只觉得烦人了,不禁出声嘟囔了一句,“珠芸,别说了,我要睡觉。”
珠芸听到君逸羽说话不禁有些呆傻,随后大喜过望的想要君逸羽再说一句来确定自己没有幻听。“少爷,你会说话了?再说一句看看。”
君逸羽只是翻身睡觉不搭理她,珠芸只得自己跑了出去,估计是去隔壁向萧茹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