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同人)东方不败之血色妖娆人-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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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无名弯了弯唇角,淡淡一笑却带着无以伦比的自信,自信林震南一定答不上来:“第一,敢问总镖头,众生万物平等否?”
“自然是平等。”林震南内心有些不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就要发生了。
“第二,男人女人平等否?”聂无名一点都不急。自己必胜的事有什么好急的呢。
“平等。”林震南硬着头皮回答。他已经猜到聂无名会说什么了,但他一开始就应下,他无法拒绝。更何况万一聂无名输了呢。
“那缘何总镖头拒绝?”聂无名身上气势磅礴,直直压向林震南。
林震南硬顶着聂无名气势,艰难的道:“阴阳调和方为正理,男人与男人又算什么?如此也不嫌丢脸!”
聂无名神色一厉,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在这一瞬间杀气四溢。林平之猛然站起,挡在聂无名面前,阻止这气势伤人。然而聂无名何等功力,林平之不由得闷哼一声,狼狈后退,被脚踏绊倒跌坐在脚踏上。
聂无名闭了闭眼,将气势收回,但声音还是冰冷如霜,若冬日寒潭,冷彻骨髓:“林总镖头,倘若本宫现在令你立刻休了夫人另娶,你……肯否?”
在这一刻,林震南面若死灰。聂无名早已决定,他同意与否已然无所谓,现今如此也不过为了林平之在日后不要为难。夹在爱人与家人之间的人,很苦。
“还望庄主……莫要宣扬。”林震南疲倦的闭上了眼睛。他能说什么?不答应?聂无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现在也只是祈求聂无名能够不要说出去,为林家留几分颜面罢了。
“自是如此。”聂无名颔首应诺。这一点根本不需要林震南说,若是宣扬出去,不仅林平之面上无光,聂无言也不好做人。等林平之做出成绩,那时候就没人能对林平之说什么了。
之后林震南如何对王夫人解释不提,这边,林平之与聂无名正面对面坐在林平之房间内,房门大开,一派坦荡。不过他们在真正谈什么……那就只有他们知道了。
不时地,两人的笑声从中传出,即使有人接近,听见的也不过是两人谈论各地风俗,天南海北的聊着。然而,暗地里,他们正谈论着另一件事。
“准备好了吗?明日我会带林震南夫妇离开,余沧海十日后将展开灭门行动。”聂无名平静的问道。
“福威镖局骨干已被抽走,剩下的人都是这三年收的,看似强大,实为混混无赖。”林平之淡然道,脸上虽还有那羞涩腼腆的笑,但话语里没有半分将人命放在心上。三年来,他见过太多的生死离别,人命在他眼中,早已无足轻重。为了自己在意的人,他不介意变成修罗。
“不错。”聂无名垂下眼帘,拨弄了一下茶杯中的茶沫,语气微微带上几分嘲讽,“知道你与我的关系近,他会很高兴看见你落拓江湖的。不过……谁是黄雀还说不准呢。”
林平之翘了翘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家伙会后悔招惹你的。”
“他去地狱里后悔吧。”聂无名眸中光芒一闪,旋即将话题转开,“刚刚没受伤吧?我亲爱的弟胥?”
听见这个让人牙酸的称呼,林平之几乎想翻一个白眼,但他还是努力忍下了这样一个破坏形象的动作,没好气的道:“你能不能别叫这个称呼?别扭又繁琐。”
聂无名眼中满满的都是戏谑,眨了眨眼睛用一种心碎的声音道:“平之,你不要这样好吗……人家真的很喜欢这个称呼的……”
聂无名的声音极富感染力,饶是林平之知道这不过是聂无名骗他的,心尖还是忍不住一颤,酸酸麻麻的疼起来。听聂无名说话是一种享受,清越若琴鸣,柔软若春水,空谷传响。增之一分则嫌滞重,减之一分则嫌飘忽,但是,当聂无名用此作为武器时,天底下能抵挡的人,真的不多。
于是,林平之也唯有苦笑:“你不觉得你是在以大欺小吗?明明知道我根本没办法跟你比。”
聂无名根本不以为意,抿了口茶道:“若你有我的经历,所有的一切失去一遍,你也能做到我这样。”顿了顿,他有些嫌弃的望向杯中茶水,“亏你忍得下去,这种劣质茶水……”
林平之无奈的叹气:“哥哥,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那么有钱的。”万药山庄若非实力强横,掌握了江湖中人的命脉,歆羡其财富的怕是早已扑上去狠狠咬下几块肉了。
聂无名笑笑,放下茶杯道:“我先回去了,你好好想想晚上怎么对你父母交代吧。言儿……我不想他受委屈,所以你们的婚房我选在了西湖,不仅环境好,而且也在万药山庄大本营。”
林平之无言以对。好吧,面对一个失恋了然后将所有感情放在弟弟身上的哥哥,没有道理能讲得通。无理他也要站三分,有理了更是不依不饶非要你吐口血。
——这种大舅哥,面对起来好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正在攒存稿,努力的向日更看齐。
第43章 梦中犹记难忘怀
林平之想要放倒林震南夫妇实在是再轻松不过,因为他们根本不会防备林平之。月上中天,聂无名悄无声息的将二人送入马车,假扮林震南夫妇的暗卫离开马车回到那两人房间。第二日,聂无名带着昏迷不醒的林夫妇回万药山庄去了。
聂无名来此对外的借口是来福威镖局寻万药山庄失窃的宝物。当然,这个借口可不是随便编的,为了这一次行动,聂无名“监守自盗”将东西藏了起来,外面还弄了赝品到处晃晃,此事已然沸沸扬扬的传了三个多月了。
花了大半个月赶回万药山庄,当林震南夫妇一睁眼发觉自己从自己家来到了万药山庄,心中的情绪不是一般的复杂,尤其是他们还看见了那个一直缠在他们儿子身边化名为“楚言”的万药山庄副庄主聂无言正一脸乖巧的围在他们身边。
“你们放心,平之不会有事的,哥哥早就安排好了。”面对夫妇二人的疑问,聂无言笑得无比乖巧。
夫妇二人对楚言无比熟悉,因为楚言在他们家住了整整两年,因此面对聂无言,他们也只能叹着气安慰自己“儿孙自有儿孙福”。
九日后,福威镖局满门尽灭,林震南夫妇不知所踪,仅余林平之一人逃脱。
得到这条消息时,聂无名正看着另一份消息,神色怔忡。
——刘正风召开金盆洗手大会,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将参与。
许久,在景明走进来后,聂无名才将手中的情报反扣而下,表情恢复一贯的冷淡,平静的道:“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本宫要参加。”
景明答应下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聂无名,转身出去安排了。聂无名要参加,不论是送礼还是礼仪都不能轻了,那样就是丢了万药山庄的脸,但重了,刘正风又承受不起,其中的度需要好好把握。
聂无名随意的扫了一眼景明递来的东西,面上缓缓爬起一个冷笑:“终于肯出手了吗……”
……………………
东方不败三年来容貌没有任何变化,唯一的改变只在那身气势上,气势越发凌厉迫人了。而此刻,他正站在客厅内,看着“自己”支着头,表面上不耐烦可眼中满满的都是幸福的等着午餐端上桌。
有人端着饭菜走入,只是面容身材模糊不清,东方不败只能知道这是一个男人,其他的什么也不知晓,让他连查都没办法查。只是当男人转过身面对着东方不败时,一双含着笑意的血色眼眸就这么突兀出现在他眼前。
初见之时东方不败还被吓了一跳,但每天都见到那也就习惯了,更何况他还偏爱红色,久了反而觉得挺漂亮的。
“东方不败”开口说了几句话,表情似是训斥,男子笑着点头答应,而后坐下为“东方不败”夹菜。看着这样的一幕,不知为何,东方不败还有些羡慕嫉妒梦中的自己。梦中的自己已经称得上圆满了,连不可能拥有的爱情都有了,可现实中,他却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看着两人甜甜蜜蜜的吃完饭,东方不败被迫跟在那个梦中的自己身边,“东方不败”在床上躺着午歇,他就只能坐在脚踏上。
男人向“东方不败”讨要了一个吻,之后就被“东方不败”在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他苦笑着躺下去,却很自然的将“东方不败”揽在自己怀里,像是害怕人离开一般,两条腿紧紧地缠上了“东方不败”右腿。
两人相拥睡下后,东方不败眼前景色就是一变,入目所见尽是浓浓白雾,看不见边际。远处,有一个人正用悲伤的目光望着他,不断的唤着他的名字,血眸中的悲伤几乎要满溢而出。
东方不败没有过去,因为他很清楚他与那个人的距离永远不会改变,他永远也无法接近那个人。
睁开眼,东方不败望着床幔发呆,枕边一片湿润。梦中的记忆在他醒来时便模糊不清,唯有那一双血眸仍清晰无比。那样悲伤的眼睛,可为什么他一点都记不起来?
从枕下摸出一块帕子,绣工是如此的差,上面绣的东西完全就是两只怪物,可他偏偏就是知道,那两只怪物是鸳鸯。若是以往,这种东西他根本就不会留下,但现在他却舍不得丢,看久了还会感觉到心里又酸又甜,几乎忍不住落下泪来。
“你到底是谁……?”东方不败将手帕贴近心脏,喃喃自语。
就这么睁眼到天亮,东方不败起身更衣。洁面之后,他让守在门外的婢女传膳。桌上的食物非常精致,但吃在嘴里却味同嚼蜡。他尝了两口,喝了一小碗珍珠粥,便挥手撤了。
例行公事一般的去大殿,听着教中长老堂主香主跪地山呼“属下恭迎教主,日月神教千秋万代,东方教主文成武德,一统江湖。”
对此东方不败唯有嗤笑。文成武德一统江湖?他想要的也不过是一可常伴于身侧之人,哪管甚么江湖统与不统。然而,就是这样的愿望,上天也不给予满足。
将教中事务处理了一番,然后安排留守,东方不败带着下属与礼物赶往衡山城。
而他们一动身,远在千里之外的聂无名就收到了消息。算了算路程,聂无名有些遗憾的发现,东方不败他们要从黑木崖赶到衡山城花的时间,可是他从西湖赶往衡山城的好几倍。
“终于能再见了么……可不能露馅儿啊。”聂无名弯了弯唇角,眼中划过一抹悲伤。
——三年不见,东方,我很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庄主别急,马上就可以见到教主了,而且你们还可以再重新谈一次恋爱,这一次保管轰轰烈烈而不是平淡如水。千万要喜欢哟~咱可是亲妈来着。
第44章 依稀识得故人面
从西湖出发,到衡山城也不过是十多天,这还是他们一路走走停停的缘故。来到衡山城,聂无名掀开窗帘,望着窗外景色轻叹了一口气。放下窗帘,他淡淡的道:“去客栈。”
忽而街上一阵喧闹,马车当即停下。车外有人沉声道:“这位兄台,本是你自己纵马而过,我们不过是出手一阻,何过之有?”
“发生了何事?”聂无名微微蹙眉,语气带上了几分不悦。在这个时候他想做的是找间客栈歇息,可不是与人在街上耍嘴皮子。此刻他心境不稳,极不利他与人交手,更何况他内伤未愈,交手之时吃亏的必定是他。
“庄主,有人纵马,属下阻了一阻,却不料马匹身亡,那人要求赔偿。”
聂无名面上挂了淡淡的寒霜,语气微寒:“即刻解决。”
“是。”
后面的对话聂无名没有听,但无非就是赔钱息事宁人。当然,他的下属也露了一手,让纵马之人不敢滋事。
马车缓缓移动,聂无名轻轻按了按眉心,眼中的脆弱悲痛不过是一闪而逝,当他自车上下来时,眸中仅有淡漠清冷,如神祗高高在上,对凡俗漠不关心。客栈客人看见他时,都下意识的放轻了声音,目送他离去后方大声谈论。
在聂无名入住未多久,便有人进来,对着老板恭敬的道:“不知聂庄主何在?在下向大年,奉敝业师之名前来迎聂庄主。”观此人身后一众家丁仆役手中所提灯笼上所书“刘府”二字,客栈中人俱是一惊,但心中却无半分艳羡,因为聂无名离他们太远,远到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于是所有的嫉妒羡慕都消失无踪,唯剩敬仰。
一名白衣男子突兀出现,抬手一引,声音平板道:“向兄这边请。”
向大年拱了拱手,跟随这名面带银制面具的男子往楼上走去。片刻,聂无名下楼而来,客栈之中又是一片静默。
“未能出城相迎,还望庄主莫怪。”向大年笑着,笑容既不过于谦卑也不显得自负狂妄。
聂无名摆了摆手,淡然道:“有何可怪。我们并未通知,你能前来,已是不错。”
一路闲谈,当他们来到刘府外时,恰巧碰到日月神教来客,而门卫正大声唱喏:“日月神教东方教主到——”
人的名树的影,听见“东方不败”四字,不少人急忙回头看去,门外,一匹全身毛色雪白毫无一丝杂色的马匹正静立于外,其上坐着一人,红衣黑发,凤眸中满是孤高傲然,那样的张扬霸道,令人不由自主的臣服。
聂无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