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的霸道娇妃-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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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卿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书秪那双凤眼,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拍了拍怡卿的肩膀,朝她缓缓点了下头。
怡卿一眼扫过日葵那厮,凌厉的眼神直接投向她,日葵倒不甘示弱,都这地步了,仍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决心,她倒是先对怡卿笑了。
怡卿从鼻孔中,轻轻冷哼一声,心想如今你就这般笑吧,等下你死,你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再次收回投向那厮的目光,镇定的望着院中的各位。
“方才我师兄已经明确的说了,谁刚才与我们有不同的地方,那人便是奸细。我方才一阵思索,突然脑中闪过一个艳丽的画面,全身血液便是直接往头上涌,紧接着画面便停止了。刚才唯一与我们不同的,便是这位霹雳门的夫人—日葵。”
怡卿说完,手指直指日葵,日葵仍是高傲的仰着头,一副你全凭猜测,并无证据的神情。
“奴家不就是一裸体出现么,难道在你心中裸体之人就都是魔界中人,难道中原的正道人士,都是和尚道士出生?就没有裸体过?有些不雅的东西,你们就推给魔界,这到底是逃避还是故意的掩饰?”
日葵虽然一手被玉清风暗自抓着,身体虽然动弹不得,可脑袋却转得飞速,嘴上的功夫更是得理不饶人。怡卿在心里暗自揣测,却也不得不佩服她临危不惧的神情,以及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与她相争的气势。
怡卿索性走至日葵身前,白皙的手指在日葵那光滑的纺绸上一阵摸索,当然这期间会有意无意的摸着日葵的身体。
怡卿嘴角含着笑意,手指慢慢在其身上摸索,当摸至日葵的前胸时,怡卿一用力,使劲按了下去。
“你…”
日葵完全不能相信怡卿竟会这般动手,睁大眼睛盯着怡卿望了半晌,脑中慢慢有些混乱。
“一般人都会穿着亵衣亵裤睡觉,所以方才师兄说叫大伙脱了外衣,只是想看看有谁不是真正在睡觉。如若不是真正睡觉的,他里面必定不是穿的睡衣。因为方才真正的奸细正与师兄在战斗,里面自是穿的夜行衣。”
怡卿缓缓道来,书秪朝她微微一笑,不禁暗自在心中赞美了一番,怡卿回以一笑,正准备接着说,却被日葵有所打断。
“哼!方才奴家脱了衣服,里面不是什么都没有,又何来奸细一说?”
日葵冷眼瞪了怡卿一眼,却发觉掌中越发的用不上力,而一旁的玉清风却是一脸的镇定,完全不似在面对一个高手一般防备。
“呵呵…您是说裸体么,我正要说道此,您别急。”
怡卿对日葵冷冷一笑,可语气中越发的肯定,而气势方面却是怡卿比日葵要强上一层了。
“正常的人,在睡觉之前都是穿着亵衣亵裤,而你却是只外面套着一件外衣。你说你因为自小的习惯,那么请问,院中方才是着火了,还是有人被杀了?只是有些小小的动静,作为一个妇人,而且是不会武功的妇人,你在熟睡中,又能听到多少这外面的响动?纵使你听到了,你不该先穿件像样的衣服出来么,非要搞得跟个失火了一样,衣衫不整的跑出来?”
怡卿步步紧逼,丝毫没有要给日葵喘息的机会,日葵眼神黯了黯,张了张嘴,却是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自是…自是因为太过急了些。”
“哦?急?方才你一脸祥和的开门,却是看不出一丝的急切,而且虽然只穿了一件外衣,却是穿得比较整齐,完全不似有在床上滚过的痕迹。试问谁睡在床上,睡衣能没有一点的痕迹?”
怡卿紧盯着日葵,日葵吞了吞口水,越来越觉得没有了反驳的词汇。
“除非你根本就没穿那件睡衣在床上睡过,而这衣服也是你事后套上去的,不知我说的是否是真?而且你为什么是裸体,答案就是你脱了那身夜行衣,却没有时间再穿上别的,而我师兄又及时赶到了,你为了洗清嫌疑只好胡乱套一件衣服在身上,且在二师兄去你房间时,正好祥装不知情,从房间走了出来。”
怡卿索性不跟她在卖关子了,直接把想法给抖了出来,再望向日葵时,日葵的眼中少了方才的恐慌,却多了一丝淡定。
“哈哈…你的推测确实很让人信服,可这都是推测,什么都得讲个证据,请问您能拿出点证据出来么,如此推测一番,不用你说,我也可以说你是奸细。”日葵一改方才的被动,直接变成主动,想在此扳回一局。
“是,我知道这些都不足为说你就是奸细的证据,不过我方才摸了你的胸部一把,并不是我好这口,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证明你不但会武功,而且还是个武功高手。”
院中几人一阵唏嘘,望向怡卿的眼中多了一份崇拜,而望向日葵的眼中却是鄙视过多。
第七十五章 暗涌急流
“方才你的胸部虽然弹性颇好,可那其中透着的力度却是普通女人所没有的,你的心跳亦是与一般常人不同,所以你就是那个为了掩藏身份在此潜藏多时的奸细。”
怡卿手指一指,指向日葵。
“还有,方才忘了说了,你进我房间时,我在房间的地面上撒了些银光粉,而你现在闪着银光的双脚,正是证明你就是奸细的证据。”
书秪突然站了出来,朝她莞尔一笑,可眼神中闪现出的光亮,却是不容小窥的。
日葵眼神一黯,手如会伸缩一般,直接从玉清风掌中滑了出来,人影一闪却是站在了屋顶上。
“哈哈…今日败在你们这些晚辈手中,却是我日的一时糊涂,他日定当不再小看于你们,不过游戏越来越有趣了。哈哈…”仰天长笑了几声之后,日葵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怡卿像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一样,两眼放着精光望着书秪,盯了半晌,终于恨恨的说了出来。
“三师兄原来一早便知她是奸细,一早也有证据了,为何仍是让我在那说了那么久,一早抓获不是更好?”
书秪摇了摇头,眼中是满满的疼惜,轻轻抚了抚怡卿那一头乌黑的发丝。
“卿儿,方才你的推论很正确,也是我想说的,正因为如此,我才没打断你的话,让你说下去的。”
怡卿直接想撞墙了,这到底是哪门子事,这如今奸细都跑了,她三师兄居然还能这般平静,还要夸奖她一番。
“可是如今奸细都逃了,一切不等于白搭了么?”
怡卿摊开手,一副非常可惜的神情。
“傻瓜,起码我们查出了一个奸细,知道了杀南风前辈的凶手,并且知道了魔界原来早已暗中派人手埋伏了。”
说道此,书秪眼中闪过一丝的担忧,薄唇紧闭,望了望天边的繁星。
“大伙都休息吧,今天辛苦大家了。”
玉清风轻轻拍了书秪一下,对着众人说道。
在我们肉眼看不到的很多地方,住着一群喜好杀戮与阴暗的人,他们便是这魔界。
不过自从几百年前的那场恶战之后,魔界已经很久没在江湖中出现,此次再次卷土重来,必定带来血雨腥风。
灯光昏暗的洞中,雪白的裘皮上斜靠着一个人影,身材曼妙,婀娜多姿,一身的雪白,把她那几乎透明的肤色给寸托了出来。
女子一副慵懒的神态,半眯着眼睛,只是那倾国的容颜却是被一块薄纱给遮掩住了,只留下让人遐想的空间。
白色的纺纱衣裳,若隐若现,只叫人看着便全身血液沸腾,里面一件大红的肚兜,如今正若隐若现,此景此人,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由于洞中是比较昏暗的,一旁的侍女有些困乏,正打着瞌睡。而左边的石柱上正滴答滴答的滴着水珠,倒是给这单调的洞中,加了一剂曼妙的音乐一般。
突然一阵细碎的脚步,慢慢靠近斜靠的女子,一阵浓重的玫瑰花香直扑过来。
躺在裘皮上的女子,轻轻抬了下手腕,清幽的嗓音似来自天上,又似出自地狱,飘渺而空灵。
“日,是否又闯祸了。”
“姐姐…”日葵憋了半晌,见女子仍是慵懒的躺在那处,脸上神色稍有缓和,方才还想编一套悲悲惨惨的言辞,如今看来倒是免了,因为她根本就没打算要惩罚于她。
心里一阵得意,竟忘了自己仍是待罪之身。
女子缓缓睁开眼睛,坐正在椅子上,眼中红光乍泄,直逼日葵的眼睛,一道白光过去,日葵被打倒在地,脸上一块红色,嘴角亦流着丝丝血迹。
“你可知错?”女子不怒自威,眼中闪着明晃晃的红光,日葵趴在地上自是不敢再多怠慢。她知道姐姐如果眼冒红光,纵然面上看不出有什怒色,那也绝对是怒火中天的时候,这种时候断然不可再有侥幸心理。
日葵扑通一声跪于地上,头抵着地面,全身亦有些瑟瑟发抖。
“日葵知错,日葵不该用带罪之身,再去招惹事端,不该贪玩,留念男色,不该…”
“是,你是错了。”
女子一摆手,声音洪亮,如此说着。
“你不该不自量力公然挑衅冥王妃,你不该在插手了之后,不但没出色的完成任务,却还被她们杀个措手不及。日葵,本尊不是经常教导于你,魔界中人,除了会玩心思,还得抛弃七情六欲,玩玩而已,切勿深陷,若不如此,你怎能狠下心来。”
日葵原本低着的头立马抬了上来,用赞许的阳光望着她的结拜姐姐,魔界的头头,魔尊—祸水。
果然魔尊就是魔尊,那气势那冷血劲,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原本日葵还担心魔尊会因为她的私自下届,会好好惩罚于她。没想到她确实你怪她了,不过怪的却是自己不够狠心。
啧啧,这个祸水果真是祸水,心里想的真是与常人不太一样。
“是,谨记姐姐教诲,日葵下次一定继续努力。”
日葵再次低下了头,心里却琢磨着该如何放手搏一回了。
祸水重又坐回位置,恢复了往日的神色,白皙的脸上泛着点点红光,眉如柳叶,眼如银杏,唇如樱桃。看着这等绝色走在街头,是谁也不会把魔界的魔尊与之相联系的。
祸水轻轻抚了额前的碎发,脸色一派祥和稳定。
“你先好好回去休息一番,此事你暂时不用插手,我自有它法,还有她回来了,你去看看吧。”
祸水朝日葵摆摆手,日葵一怔,悄悄退了出去。
洞中又恢复了安静,仿若刚才的那一幕血腥从不曾发生一般。
“哇!你丫的居然围攻?”
怡卿一手拿着一粒白子,却是不知该往何处下手,月下一脸悠然自得。那条白狐犬躺在他的怀中,如今这一狗一人,感情甚好。月下望着怡卿,眨巴了几下他漂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而棋盘之上,怡卿的白子显然已经占了下风,如今白子还被黑子包围了,真正是举步维艰呐。
怡卿拿起白子左右放都是个错误,怎么放都是一盘输棋,却又有些不服气,正气鼓鼓的瞪着月下。
突然手上一股力量传来,手中的白子应声落在了棋盘上。
第七十六章 失忆
怡卿一阵诧异,差点惊呼出声,再望向棋盘时,顿时傻了眼。
啥米,居然这一子乃点睛之笔,居然还能反败为胜?这子一落,居然能让月下的棋,满盘皆输?
怡卿瞪大双眼,转头向身后那位高人望去,这不望倒好,一望一张冷冰冰的脸,很不屑的眼神,一下子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月下眼中隐隐闪过一抹亮光,虽然因为那子,才使得他输了这盘棋,可脸上不但没见怒色,倒是见了少许的赞许目光。
月下轻轻抚摸着身上的白狐犬,可视线却一直没离开过言烨,言烨倒是没客气,竟直接坐在了对面,与之观望了起来。
怡卿望了月下一眼,又瞅了言烨一眼,见两大男人居然给对上了,不禁觉得果真是世风日下,连上万岁的老古董也学会了这一招。全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两道目光让怡卿只感觉后背寒意阵阵。
“老朽素闻俊男阁的头魁—言烨是个不苟言笑之人,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一手好功夫,起初还略有怀疑,今日看来,真是让老朽大开眼界,下次有时间一定要去拜访一番。”
月下说话从来都是信手捏来,不必太多的思索,这就是活了几万年的好处。试想一下一个人如果活了几万岁,他必定会遇到许多事情,也会遇到很多人。而这些事情,这些人总会有相似之处,年岁一久便是能记下一些,所以像他这般的古董级人物,想扯个慌,自是容易。
只是月下望向言烨的眼中除了对美好事物的观赏,其中还包括一些另外的东西,这东西是啥,又不好说。
“这些都是承蒙众人抬举,晚辈何德何能能有此头衔,不过江湖中能人异士颇多,在下也不反对您方才说的话,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绝不是在下。”
言烨一阵推辞,说的情真意切,自自在理,这倒是让怡卿怀疑,这个坐他们身边平素冷冷冰冰,沉默寡言的人会是言烨?
月下如深潭的眸子中划过一抹担忧,淡淡的。
记忆中那处地方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