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网王]柳生灵异事件簿人-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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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东城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上火深吸一口。
“不准抽烟,你存心让我们被警卫发现是吧。”小林亚美现在看东城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当初真的是她瞎了眼看上东城这人渣,愤愤的再一次在心里腹诽自己的眼光。
“当年的事隐藏的很好,为什么还有人去调查?而且还是芦屋家。”小林亚美深深后悔自己没有料理此事,她相信自己肯定能做的滴水不漏,没有丝毫后顾之忧。
“芦屋家?他们怎么会有闲心调查这事?!”虽然沢城盈月不是上流社会的人,但对芦屋这个姓还是了解一二的。
芦屋,阴阳世家,安倍家的死对头。
“怎么办?我们做的事要是被挖出来了,我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东城脸一白,对后果后怕不已。
“所以我们一定要在他们前面把尸体找出来毁尸灭迹,就算是尸体腐烂了也要把骨头给烧成灰!”小林亚美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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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档啊~”仁王雅治不怀好意的勾住柳生的肩膀,暧昧的在柳生耳边喊道。
“仁王君请自重。”柳生目不斜视的一手按在仁王雅治俊美的脸上,企图摆脱仁王雅治压在他身上的重力。
“真是无情呐,我说比吕士果然是有事瞒着我吧。”仁王雅治眯眯眼,扳过柳生的身子直视他的眼睛。
柳生不自然的僵了下,逼着自己直视仁王雅治碧绿色双眸,“没有,你想多了。”他故作淡定的拂开仁王雅治放在他肩上的手。
“你绝对在骗我!”
“我没骗你。”
“如果你没骗我,你怎么直视我的双眼。”
“我骗你我才不敢直视你的眼,我没骗你我才直视你的眼。你说倒了吧。”
“不对,你骗我,因为你知道骗人要直视人的眼睛。而且你刚才身子僵硬了一下。”仁王雅治唇角的笑狡黠不已。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事瞒着我,说,你要不说我就跟耽美社的腐女子们说一些我们那些不为人知的事了。”仁王雅治拿出耽美社,他也不怕那群腐女。因为她们内部有个什么腐道,制止她们像狼一样扑上来。
“…………”柳生沉默了,最终选择了妥协。
……………………
…………
“也就是说你的体质是那种招鬼的体质,噗——这几个月来过的怎么样啊,比吕士。”仁王雅治嘲笑着柳生的悲催遭遇。
“你笑够了没?”柳生冷眼旁观着仁王雅治笑的前俯后仰的身形。
“咳噗——咳咳,你们在找九条舞尸体的下落对吧。”忍下口中的笑,仁王雅治带着明显的笑意问道。
“不是尸体,九条舞可能没…………”柳生想到他做的噩梦声音渐渐小了。
“你为什么不试试看和女鬼交流一下,还有水,你的梦里为什么会出现水呢?”仁王雅治一针见血的指出被柳生忽略的问题。
柳生恍然大悟,转身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凌雪,告诉她这一线索。
“喂,喂,搭档。”仁王雅治看着柳生无视他走远的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转了转眼珠,看来他得找个机会和这个凌君见上一面啊,仁王雅治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 七月番看起来好糟糕的样子,比如什么SOX,又一大邪教起来了,再比如弄坏我吧,好羞耻啊23333
☆、镜听可知心所求
“摩西摩西?是凌君吗?”柳生拿着电话,往楼下走。
“嗯,柳生君啊你有什么事吗?”凌雪微微别开脑袋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打了个哈欠。
听到电话里传来慵懒的女声,柳生迟疑了一下,“凌君我有失踪案的线索了,你现在方不方便出来一下,额,如果你不能出来的话也没事。”
“什么线索?哦,对了,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随手捞过一个抱枕,凌雪蹂|躏着抱枕的一角翻了个身。
“我们在哪碰面?”
“我家。”
“诶?可以吗?”
“没关系的,在xx街22号,快点过来我等你。”凌雪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挂了电话,凌雪挠挠乱成鸡窝的头发,趿拉着拖鞋死气沉沉的走进洗手间。
【雅治我先走了,抱歉。
——柳生】
按下发送按钮,柳生收起手机抬头打车。
“雪桑,起来了吗?”水树美纪跪坐在和室外,中规中矩的问道。
屋内的凌雪身子一僵,无比庆幸自己在水树美纪回家前起来了,迅速的把被子叠成豆腐块塞进壁橱里。
凌雪还没来的及喘气,和门就被拉开了。
“啊啦,雪桑怎么累的一头汗啊?”水树美纪吃惊的说道。
不就是因为你吗,凌雪在心里腹诽。面上却没表露出什么,“美纪姐,今天我有个朋友要来,所以说拜托你了~”
斜睨了凌雪一眼,水树美纪站起身,拍拍她的头,“交给我吧,你去做准备。”
目送凌雪一蹦一跳的走远,水树美纪无奈的一笑,看来是自己太过操心了,担心这丫头在学校里没朋友,明明自己也不过长她几岁而已。
从衣橱里扒拉出一个大箱子,凌雪抹去箱子上的厚厚灰尘。打开箱子——里面全是叠成长方形的精美和服。
“怎么找不到小振袖和服啊,烦死了。早知道就不在家里见柳生君。”撇撇嘴,凌雪看着榻榻米上的和服发愁。
有大振袖,有中振袖,有小纹和服,有花嫁和服,尼玛的还有白无垢,十二单,偏生没有找到小振袖。
“雪桑,衣服穿好了吗?”
“我找不到小振袖!”凌雪扬声说道。
“这么找不到?”水树美纪皱眉着眉头在一堆翻的乱七八糟的衣服里翻找,“我看你是不认得吧,喏,去换上。”
……………………
…………
等柳生到达目的地,更加确认了凌雪不是一般人,估计也是什么有名阴阳世家的人。
“请问有人在吗?”敲了几下木门,柳生等了会没有人来开门。
准备再次敲门时,门嘎吱一声开了。
“你就是凌雪大人所说的柳生君吧,请跟我来。”门后出现一个乌黑的头顶,女人的声音很阴沉,就像毒蛇缠绕在你脖子上用蛇信舔舐你的脖颈,莫名的让人心里一寒。
“是。”吐出这个字的音节,柳生便被女人恭敬的请进宅子里。
这是一座典型的和式建筑,九转十八弯的走廊,铺满鹅卵石的小道,小道旁是一方水池,水池里锦鲤甩着尾巴自由的游来游去。水池是傍山建立的,当然山是假山,假山的一旁种植了一棵樱花树。
由于队友中有个家里是开武道场的,柳生对此表示他并没有惊讶、赞叹之情。
倒不如说他的关注点全在领路的女人身上了。领路的女人至始至终的低着头,露出一小节肤如凝脂的优美颈部,然而那种白不是正常的白,是透露着一股病态的白,白到连血管都清晰可见。女人没有将头发梳起来,凌乱的黑色长发遮掩住她的面孔,隐约可以看见女人惨白的脸色和红到极致变成黑色的双唇,身上穿的还是死人下葬时才穿的丧服。
奇怪的女人,柳生如是这样鉴定道。
“柳生君请脱下鞋子。”女人的声音幽幽从背后响起,吓了正在思考中的柳生一跳。
“哟,柳生君你来了。”凌雪拐过拐角看到柳生眼一亮,朝柳生打招呼。
“凌君。”柳生不咸不淡的点头示意。
“郁子……”看到柳生后面阴森森的女人,凌雪讪讪的放下举起的手,一脸心虚。
“请凌雪大人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我先退下了。”被唤做郁子的女人向后一退,隐进黑暗里慢慢消失了。
“她……”是鬼?
“哦,她是式神不用在意。”
走过拐角,入目的是一个笑意吟吟的和服少女和庭院里无穷碧的荷花荷叶。
“请坐。”水树美纪用手作了请字。
“柳生君坐,别客气。”凌雪自觉的盘腿坐下,水树美纪一个刀眼射了过去。凌雪正正经经正襟危坐起来,拍拍身边的地板。
柳生入座,“凌君……”
柳生话还没说完就被凌雪打断了。
“这位是水树美纪。”凌雪侧身介绍水树美纪。
水树美纪抿唇一笑,“我们家雪桑麻烦你了,不介意的话中午请留下来吃午饭,我这就去准备。”
“那个……”柳生伸手欲要挽留水树美纪,奈何她已经走远了。
一个两个都不听人说完话。柳生无奈的推了推眼镜。
“柳生君,知道‘镜听’吗?”凌雪望着在空中摇曳着身姿的荷花,突然出口问道。
“‘镜听’?”柳生疑惑的重复道,随后皱着眉在脑海里思寻,“你说的是将一面铜镜抱在怀里,闭上眼睛心无杂念,然后听到第一个声音就是你所问之事的答案,据说下太阳雨的时候更灵,是一种古老的占卜方法。”这些是这两个月来恶补来的知识。
“诶?你们这也有‘镜听’啊。”凌雪转身坐的笔直,平移向后退了几米,将放在身后的风炉等茶道用具横放与两人之间。
柳生一怔,也侧身危坐,一言不发的盯着凌雪的动作。
炭火早已点燃,釜中的水沸腾,凌雪拿起放在盖置上的柄枃取出热水温碗。
凌雪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古典的美,鸦青色的羽睫微敛,平静的宛如古井般的黑色双眸中倒影的是茶筅。
用茶筅按照W的轨迹贴着碗底前后刷搅,使之拌入大量的空气,形成浓厚的泡沫,一套动作下来如行云流水自然而然。
“请用。”凌雪略微低下头双手奉茶。
“多谢。”柳生恭敬地双手接茶,致谢,尔后三转茶碗,轻品、满饮、奉还。
“‘镜听’据《月令萃编》记载:元旦之夕,洒扫置香灯于灶门,注水满铛,置勺于水,虔礼拜祝,拨勺使旋,随柄所指之方,抱镜出门,密听人言,第一句便是卜者之兆。”凌雪摇头晃脑的背出这一段话,窃笑着看柳生一脸茫然的表情,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装逼,这种感觉真爽。╮(╯_╰)╭
“虽然时间不对,但是也能使用‘镜听’,只不过我们家的铜镜咳咳,有点大。”←_←凌雪较委婉的说道。
“没关系的。”再怎么大应该也能抱在怀中,柳生有些不以为然。
然后,凌雪拿出半人大的铜镜,“麻烦柳生君了。”
柳生:“…………”这不是有点大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看的《纯情罗曼史》使我这只单身汪受到的一顿的攻击QAQ,不过美咲←_←原来这字读xiao ORZ和小兔老师之间的互动萌的我一脸血。还有乱步奇谭的推理颠覆了我的三关,上面人物全都是变,态,男主还是个病娇,七月番太不正常了。
☆、红线牵引又入梦
柳生吃力的将半人高的铜镜抱了起来,趔趄了一下,站稳脚跟。
“柳生君没问题吧?”凌雪担忧的看着柳生左摇右晃的努力固定身子。
“没问题。”柳生艰难的从遮住他上半身的铜镜后探出头,看起来很是滑稽,尤其是眼镜。
“噗——嗤,噗,咳咳噗——”凌雪捂着唇忍耐着积压在嗓子里脱口而出的笑声。
“凌君想笑就笑吧。”柳生忍不住黑了脸。
“我噗哧——,没有想嘲笑你噗哧,的意思,请看我这双无辜的大眼睛。”凌雪断断续续的说完后,“对不起,失礼了,噗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凌雪笑的癫狂的模样,柳生一愣,忍俊不禁的也勾了勾唇角。
“抱歉哈,咳咳,柳生君你先把它放下来吧。”凌雪咳了两声,正了正表情。
柳生放下铜镜,将铜镜靠在他的脚旁,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胳膊。
“凌雪大人东西拿来了。”阴寒的女声蓦地在凌雪耳畔响起。
虽然她已经习惯了郁子的神出鬼没,但凌雪还是被吓的一怔。
“郁子,把它放那吧。”
“是。”郁子将手中的锅放下后又消失了。
锅里全是水,锅的一边放在一把瓷勺,凌雪拿起瓷勺握在掌中,嘴唇蠕动了几下。将瓷勺放入盛满水的锅里,拨勺旋转。
看着瓷勺勺柄慢悠悠的指向东南方,凌雪转头对柳生喊道:“柳生君。”
柳生点了点头,再次抱起铜镜向东南方走去。走了一小段路,柳生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阖上双眼,用心聆听。
微弱的风从他耳边掠过,淡淡的清雅荷花香萦绕在鼻尖,拂去了夏日的炎热。
“做……梦。”遥远的地方传来细微破碎的声音,恰恰好让柳生听清楚了这两个音节。
“怎么样?‘镜听’给的答案是什么?你听清了没?”凌雪看见柳生睁开眼睛就立马冲了过去,一连串的抛出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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