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还珠后续-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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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老看了又看,许久之后才说道:依我来看,这份密诏乃是伪造,虽然逼真,但假的终究还是假的。
箫剑一惊,问道:莫非是于振海弄了一份假密诏来陷害总舵主?
李长老说道:这事还不好说,但这份密诏一定是假的,这个可以确定。
箫剑问道:李长老说它是假的,究竟假在哪里?
李长老道:于振海说这是老舵主保留下来的那份密诏,那份密诏距离现在已有十八年,而这纸张字迹,虽然纸张用的是十几年前的旧纸,墨汁也是十几年前的旧墨,但字却是新临摹上去的。
萧剑问道:何以见得?
李长老道:少主请看。
说罢,拿出一把小刀,在一个字上轻轻地刮,墨渍刮去之后,露出白丝痕。
李长老指着白丝痕说道:如果用旧纸仿作,墨迹必然浮而不沉,只会在表面,未入纸绢之内,真品用刀刮,将纸刮尽墨迹方无,而新作稍刮就露出白丝痕,笔道轻处能够刮掉。
箫剑于是说道:如此说来,这不是当年的那份密诏无疑了?
李长老表示,的确如此。
箫剑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之后萧剑又说道:李长老,胡长老前些天在家中死得不明不白,似乎是跟十八年前的一件旧事有关,总舵主说胡长老无意中得知十八年前,是有人故意向朝廷泄露了我爹的行踪,害得我爹惨死,胡长老将此事告知总舵主,结果他就此蹊跷的死去,莫非是那泄露之人杀人灭口?
那李长老听完之后,隔了半晌,然后叹道:纸总是包不住火的,做了就是做了,无辜连累一位兄弟枉送性命,罪过罪过呀。
萧剑听得有些不明白,李长老接着说道:少主,你可知道十八年前我红花会和天地会结盟一事?萧剑道:听说过,只是不甚清楚。
李长老说道:十八年前,我红花会被朝廷逼得只能呆在几个海外孤岛,自保已是不暇,谈什么反清复明,这时天地会来人想要和我们结盟,你爹以为天地会尊燕贼为正统,而我红花会却是以建文帝为正统,我们根本就是水火不容,可是老舵主却以为结盟只是权宜之计,当时帮中分成两大派,纷争不息,以致兵戎相见,于是有人故意把老主的行踪泄露给了朝廷。
萧剑愤愤地说道:后来朝廷得到消息,宝亲王派人来杀害了我的父母,李长老,你知道这泄密的人是谁吗?
李长老叹口气,说道:该来的迟早会来。只见他从墙上抽出一口宝剑,递于萧剑,说道:少主,这个泄密的人,就是我,李**不忠不义,早就无颜苟活于人世,请少主动手吧。萧剑瞪大眼睛,不相信这李长老竟然会是泄密之人,可这话偏偏就是从李长老口中说出来,世间的事有时就是这样让人不敢相信。
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一个年轻人推门而入,穿着一身新衣,正是李长老的小儿子,他本是要叫李长老出去招待来客,在房门外时,就听见里面说话的声音,于是伏在门上倾听。当听到李长老取下宝剑要萧剑处置的时候,他一着急,就推门而入。李长老双目紧闭,仰着脖子,一副甘愿受死的样子。
萧剑突然听李长老这么一说,一时竟不敢相信,李长老的小儿子上前一把抓住李长老的手说道:爹,你咋这么糊涂,泄密的又不是你一个人,还有其他人,你为么要一个人承担下来呢?
李长老圆目怒睁,呵斥道:胡说八道。那小儿子道:是我私下里听你跟其他几位长老亲口说的。话未说完,李长老一巴掌打在小儿子的脸上,呵斥道:混账东西。
那小儿子一个趔趄,摔在一旁,脑袋撞在桌子角上,半晌没有起来,那李长老怒气未消,继续呵斥,可突然却发觉不对劲,上前看时,地上已是一滩血,再摸一摸,那小儿子已经没心跳了,死了。
李长老一时失手,无意中要了儿子的性命,这下喜事变成丧事了,李长老抱着小儿子的尸身,老泪纵横,连呼:报应呀,报应呀。
这时,家人都来到,室内,李长老吩咐大儿子道:为父当年做了一件不忠不义的事情,这是报应,怪不得别人,为父早就无颜苟活人世。说罢,抽出宝剑,往脖子上一抹,立时身亡。
萧剑怎么也没料到,自己这一来,李家父子双双毙命,不由得甚是懊恼,心想这报仇之事到底应不应该。李家人虽没有向萧剑索命,但敌视的眼神却是显而易见。
喜事成了丧事,萧剑留下来为李长老守灵,这一夜下来,他眼睛一下也没合过,待到将近天明,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片刻,从外面走进来四五个人来,年龄都在七旬左右,萧剑认得这都是帮中早已退隐下来的前辈长老,那些人见到棺材,急步上前,抚棺大哭,其中有人哭诉道:李老哥,你要做英雄,难道我们都是狗熊吗?这些老人哭了一阵,便来拜见萧剑,这几个人,是帮中的王长老,徐长老,刘长老,孙长老,和方长老,以王长老最年长,王长老引几位长老跪在萧剑面前,说道:少主,十八年前的事,并非李长老一人所为,我们几个都有份,请少主处罚。
然来李长老之死的事被连夜传到其他几位长老耳中,萧剑看着跪在眼前的几位长老,他们都是须发皆白,经昨夜的一夜思考,萧剑对于这报仇一事,已经是不再那么强烈了。
萧剑伸出手来,要扶几位起身,那王长老却说道:我们帮规规定,凡是出卖背叛主人的,百死不赎,我们早就该死了。
说罢,一掌拍向自己的天灵盖,立时毙命,其他长老也一样纷纷拍向自己的天灵盖,萧剑想要阻拦,也已来不及,顷刻之间,五位长老便陈尸地上了。
萧剑愣在当场,顷刻之间,便有五位长老死在自己面前,这报仇之事,到底还应不应该?
就在此时,外面又是一匹马蹄声传来,从马鞍上下来一人,也是七旬左右,萧剑认得,这也是帮中的一位长老,吴长老,吴长老一进屋,便看到屋内情景,痛哭道:各位老哥哥,大家不是说好一起来的吗?小弟来晚一步了,你们且等我一程,我这就来陪你们了。说罢,伸手朝自己的天灵盖砸去。
萧剑一把握住吴长老的手,说道:吴长老,都是过去了的事了,我也不再追究了。吴长老叹道:做了就是做了。他挣脱萧剑,一头朝柱子上撞去,立时脑浆迸裂,气绝身亡。
萧剑再也待不下去了,于是离去,那死去的各位长老的家属也陆续前来把遗体领去,不提。
却说萧剑离开夏口,一路南下,不日便至扬州城外,远远地就看见城头了,正行之间,隐隐看见一个女人在护城河边徘徊,接着纵身跳了下去,萧剑心想必定是有人想不开要投水自尽,于是一拍马屁股,那马撒开四蹄,飞奔了过去。
果见一个女人在水里挣扎着,一会儿浮起来,一会儿沉下去,四下无人,萧剑见河边滩头上有一些枯木枝,于是拾起一根稍长的伸了过去,那女人抓住树枝不放,萧剑顺势把她拖近岸边。
那女人惊吓过度,趴在地上半晌不动,披头散发的,也看不清面目。
终于那女人长吁了一口气,动了一下,把身子往一边歪了一歪,露出半个脸来,萧剑一惊。
这女人不正是红花会副舵主于正海的媳妇嘛?却不知为何事想不开要寻死。
话说于振海的老婆还是老舵主在世时给定下来的娃娃亲,是老舵主的一位生死至交的女儿,可于振海并不满意,以前老舵主在世的时候,于振海就已经是没事生事,对这个媳妇非打即骂,但碍于老爹的威严,不敢太过分,后来老舵主一死,变本加厉,更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于正海横行霸道,可这媳妇却老实本分,帮中不少人很是同情她的遭遇,可人家俩口子的事情,别人也只能是说说而已。
萧剑虽不喜欢于正海,但却很同情这个女人的遭遇,又因她年岁长自己不少,心地也算善良,私下里便称呼她为大嫂。
萧剑连呼数声,那女人才清醒过来,她也认出萧剑来,便放声大哭。萧剑劝道:大嫂,你这是为何?那女人哭诉道:于正海他不是东西。
萧剑说道:大嫂,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随我一起回去吧。那女人摇着头,说道:我不敢回去,于正海他要杀死我。
萧剑一笑道:大嫂不要胡说了。那女人依然惊恐地说道:是真的,还有,我还知道于正海他许多见不得人的事,上次执法长老的死,就是于振海做的。
此言一出,萧剑心头一震,执法长老上个月不明不白死于家中,至今还是悬案,陈总舵主依然难脱悬疑,突然这女人说是于正海做的,萧剑不是不信,这于正海早就有图谋不轨之心了,只是眼前这女人说话颠三倒四,不可全信。
于是萧剑请她随自己回去再说,那女人犹豫之后终于同意了,从她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说话中可知,她因最近于正海动不动就拿一句要弄死她的话相威胁,她心里害怕,便回到城外的娘家诉苦,结果却被娘家人一顿数落,心里苦闷,便有了寻死之心,恰好被萧剑路过看见,救了自己一命。
萧剑回到扬州分舵,先把一些信任的当家人召在一起,将事情叙述了一遍,那女人也已换过衣服,进来同各位当家人相见,大家往日里也都为她的遭遇不平,更愤恨于正海的为人,于是一起鼓励那女人说出于正海所做的恶事来。
那女人对于正海也是完全死了心,便把自己所知道的于正海平素作恶的事情一桩桩给抖落出来,众人听着,一个个义愤填膺
据这女人所言,那天,于正海得知执法长老要去总舵主那里商量事情,于是于正海乘人不注意,溜进总舵主的房间,偷偷地用浸过毒液的茶叶将总舵主茶盒里的茶叶替换,那晚正是总舵主在毫不知觉的情况之下,用这有毒的茶叶泡茶给前去的执法长老喝,回去之后,执法长老便毒发身亡。
至于陈总舵主,在执法长老离去之后,于正海便借故献上新茶请总舵主品赏,事先把解药放在茶叶里面,这就是为什么总舵主没事而执法长老却暴毙身亡,至于那剩下尚未用过的有毒的茶叶,被于正海趁机讨了去,扔掉了。
陈总舵主明知于正海心术不正,却一直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够悬崖勒马,对他爱护有加,可怎知这于正海已经是丧心病狂,为了当上梦寐以求的总舵主之位,嫁祸陈总舵主,然后取而代之,此种行为,无不令人愤慨。
那女人最后还小心翼翼地说道:有一件事情,我一直不敢说出来。
众人不知是何事,但看她如此小心翼翼,便都鼓励她尽管说出来,那女人实在是恨透了于正海,她终于说道:各位叔伯兄弟,你们都不知道,其实老舵主也是叫于振海给害死的。
此言一出,立时一片哗然,老舵主一手创立红花会,众人敬若神灵,一代英雄,没想到却是死在自己儿子的手里,事关重大,众人于是问道:大嫂,你可是亲眼所见?那女人点头道:确实是我亲眼看见亲耳听见,当时公公已经病得很厉害,但也比前些日子要好了许多,大夫说只要好好地调养,也不是不能好起来的。那天晚上,我服侍公公吃完药,于正海要我先出去,他有些话要跟公公说,我就先出去了,可我看于振海当时怪怪的,就很好奇,于是趴在门口望里面看,当时门没有关严实,从门缝看里面很清楚,于正海先是要公公把总舵主的位子传给自己,公公说什么也不答应,后来我看见于正海拿被子捂住公公,没一会儿公公就没气了。这事除我之外,再也没有别人知道,我也没敢告诉任何人,可前几天,于正海总说也要弄死我,我好害怕,心想不如死了算了。
有了于正海老婆的指证,众人都说要开香堂揭发于正海,萧剑点头同意,于是众人散去,都去做开香堂的准备去了。
当夜,忠义堂,此时已是济济一堂,众人焚香告天,礼毕。萧剑居中而坐,于正海及众多当家人分坐两厢,大厅里一片肃穆庄严,每个人在心里面都知道将有大的事情要发生。
萧剑环顾左右,朗声说道:众位弟兄,最近我们红花会里发生了几件大事,上过月执法长老不明不白死在家中,陈总舵主至今还未能洗脱悬疑,究竟是何人所为?我们一定要还死者一个公道,还活人一个清白,兄弟们说是不是这样?
众当家人一起说道:请少主主持公道。萧剑一摆手,众人立时安静下来。这时一旁的于正海问道:莫非少主有什么新线索?萧剑道:是于副舵主上次说陈总舵主涉嫌杀害执法长老的,今天各个分舵的堂主都集聚在此,请于副舵主把话跟兄弟们再说一遍吧。
上次在场的只是一部分人,今天差不多各分舵的堂主都到齐了,很多人都是一肚子疑惑,怎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