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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还珠同人)还珠后续-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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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乳妈,我想吃口奶。那妇人半嗔半难为情地说道:这么大了,还胡闹,旁边还有人呢。小燕子差点没笑出声来,心想这这女孩这大了,怎么还没断奶,那老人也是尴尬不已,连道:小儿从小便被宠惯了,见笑了,见笑了。可那女孩还是央求道:就含一下。见这情景,一行人也不好再呆在里屋,便退到外屋,就在外屋待了不到一刻,便听见屋子里面传来一声惨叫,大家进屋看时,只见那半老徐娘的胸前一片血迹,那女孩的口中也有血迹,半老徐娘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那女孩,惊得说不出话来,那女孩一字一句地说道:乳妈,你还记得吗,我小的时候,每次吃药,只要我一喊苦,你就往药里放糖,我走路撞着东西了,你就责怪东西挡路,我要离家出走,你就为我备好衣物,是你,这些都是你造成的。那半老徐娘掩面失声痛哭,被那老人劝到前面去上药,回到屋内,他扬起手,要打那女孩,手扬到空中,半天没打下去,最后摇一摇头,叹口气,走出屋外。
  那老人走出门外,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这些都被小燕子一行人看在眼中,只是不明所以,尔康便上前问道:老先生哪里人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望老先生告知一二。那老人家才从烦恼中回过神来,冲几人说道:哎,方才多谢几位仗义帮忙,无以回报,小老儿给几位磕头了。说着便要跪下磕头,几人连忙扶起,那老人家接着说道:小老儿浙江海宁人氏,姓张,那床上躺著的是我的独生女儿小莲,方才的妇人是小莲的乳妈,这次同我一起出来寻找小莲。小燕子好奇的问道:你女儿为什么要把乳妈的□□给咬了下来?那老人家说道:这事说来话长,小老儿一生命运不济,直到四十上下才娶妻生子,这小莲是我唯一的独生女儿,她母亲生她时难产死去,她是吃她乳妈的奶水长大,这位乳妈是我们家隔壁的刘婶,后来小莲认她作了干妈,这干妈对她比自家的亲儿子还亲,小老儿早年给一个大户人家作下人,多少也攒了一点银两,虽说不上富裕,倒是不愁吃穿,小莲自小也读书识字,虽有些任性,倒也中规中矩,去年中秋,刘婶的一个远方的亲戚来家中做客,是个年轻小伙子,不但长得模样俊俏,而且口齿伶俐,十分讨人欢心,佬儿我虽没有读多少书,但也是阅人无数,见过些场面,好人坏人,还能看出一二,那人油头粉面,满口油嘴滑舌,哄得了一些没见过世面的人,却也瞒不过我,我一再嘱咐小莲不要跟他来往,可是命中注定的事,躲也躲不了,小莲偏偏叫他骗得晕头转向,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两人偷偷地溜走了。这半年以来,我是爬山涉水,穿州过府,四处打听小莲的下落,后来有人说在京城里见到小莲,我听说后连夜赶来。那畜生把她卖给了青楼,另外攀上高枝,如今想要出去,只有赎身,可那老鸨子趁机狮子大开口,问我要一千两,我便是倾家荡产也凑不出,那老鸨子不由分说,便叫人把我轰了出来,我一怒之下来到府衙告状,那府尹接状之后,让我回去候着,这一等个把月,却无下文,我再次来到府前击鼓,却被看门的衙役投进牢房关了半个月,还威胁我不许再告,后来我一打听,这哄骗小莲的畜生另外攀上了高枝,入赘到一个大商人家里做了上门女婿,那大富商背景硬得很,府尹不敢得罪,可怜我们父女两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今天我是豁出命来,来到这翠云楼的门前抖落他们的罪行,我不相信,诺大的一个京城,天子脚下,竟无人敢出来替我父女主持公道,小莲一定是听到我的叫喊,才翻窗跳楼的。
  听这老人如此一说,大家才算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然来如此,方才那油头粉面的家伙就是哄骗小莲的畜生,这翠云楼也是他老丈人开的,他现在是这里的管事,大家义愤填膺,都骂这畜生真不是东西,小燕子又问道:你方才说什么当今圣上是你家少主人,真的假的?如此发问,也就小燕子问的出来。那老汉赶紧摆手,说道:方才小老儿气糊涂了,一时信口胡说,若是传了出去,恐怕招来灾难,我们这就收拾东西,早日离开这是非之地。
  那老人不再多言,唯恐惹祸上身,大家也不好多问,于是告辞。
  小燕子一行人返回学士府时,已是华灯初上,福伦见他们返回,连忙吩咐开饭,饭桌上,大家说了一些在街上的所见所闻,小燕子还特意将那老人说的:当今圣上乃我家少主,学说了一遍,福伦和福晋听后,都说那老人真是胆子不小,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说的出来,大家说说笑笑,永琪几杯酒下肚,便有了几分醉意,他突然向福晋问道:姨母,有一个疑问,我不吐不快。福晋立时明白他又要说他母亲的事了,便说道:永琪,你是不是又要为你额娘抱不平,大人们的事情,做晚辈的不要参与进去。永琪又说道:为什么我每次问起,你总是拿这话来搪塞我?一旁的福伦道:夫人,永琪想知道,他也不是小孩子了,让他说吧。旁边的尔康也说道:是呀,额娘,我也好奇,为什么永琪的额娘没有葬在妃子陵园,却是葬在风水墙的外面,这于礼不合呀。紫薇和小燕子也想知道,福晋只好说道:那你问吧。永琪道:在我还小的时候,有一次皇阿玛和额娘大吵了一架,我隐隐记得是皇阿玛责怪额娘背着他去做了一件什么事情,吵到最后,皇阿玛朝额娘的小肚子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头也不回地走了,从那以后,额娘便开始发病,之后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是我看着额娘咽下最后一口气,她临死前想要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来,直到死的那一刻,皇阿玛也不来看她一眼,我永远也忘不了那时的情景,我一直不明白,额娘究竟做了什么样的事情,令皇阿玛如此的绝情,姨母难道一点也不知道吗?福晋听后,说道:这个姨母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好像是因为一个居住在杨州的女人,永琪,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就不要去想了。永琪愤愤地说道:一个女人,我猜也是为了女人。紫薇在一旁心想:皇阿玛,你太不应该了。
  可乾隆却不是这么认为,人性中贪婪,若不加以道德上的约束,必然是无有止境,题外话,不提。

☆、正文4

  永琪如此一发问,这饭吃得便有些不愉快了,吃完饭后,天色已是较晚,便起身告辞,福伦一家送至门口,千叮咛,万嘱咐,马车终于在一阵马鞭的催促下,渐渐消逝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待小燕子三人走后,福晋便去后堂,后堂供奉着先祖的牌位,另有一个是单独为永琪的母亲设置的牌位,福晋净手捻香,拜伏在地,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她只顾念叨,却不想尔康不知何时来到身后,待她发觉后,回头看时,只见尔康瞪大眼睛好奇的问道:额娘,你刚才嘴里念叨着什么,我好像听见你说什么什么。不待尔康说完,福晋一反常态地呵斥道:你听到什么了?怎么进来也不敲门?尔康一下朦了,方才是隐隐听到些什么,但并没听清楚,以往进门从未敲门,也不见额娘如此生气,今天这是怎么了,福晋神情慌乱地说道:太晚了,早点睡去吧。说着,走出后堂,留下尔康在那里莫名其妙。
  却说永琪小燕子紫薇出了学士府,原路返回,永琪心情郁闷,不免喝得有些多了,一路颠簸,酒劲开始发作,此时为他额娘的事情,心里面正憋着一口气,仗着酒劲,执意要去见乾隆,请求将他母亲愉贵妃的灵柩迁入妃子园陵安葬,任小燕子紫薇两人无论如何也阻拦不住,只好一路紧随其后。
  ??话说御书房,为寻不着香妃而烦恼的乾隆正在闭目养神,却听得外面有人在走动,便问道:是谁在外面?这时从外面走进两个人来,却是和亲王弘昼,弘昼手里拽着一个人,乃是果亲王弘瞻,都是乾隆的异母亲兄弟,弘昼一脸愤气,弘瞻躲躲闪闪,乾隆见他两这般模样,知道又没好事,便有些不高兴地问道:这大半夜,你们又是干什么?弘昼气呼呼地说道:请皇兄评评理。弘瞻却暗地里捅弘昼,弘昼没好气地说道:别捅了,这事就在这里说清楚。弘瞻说道:才多大的事,非要闹到皇兄这里,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弘昼道:你也知道知道要脸?乾隆听得一头雾水,说道:你们这是在猜谜语吗?弘昼便道:皇兄赔给我一千两银子,弘瞻他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主动地找上门来,让我把工程包给他做,只管放心,我当他是兄弟,便信了他的话,他竟然给我买回一些次品材料,从中捞去三百两,还请皇兄评评理。乾隆听了,好气又好笑,便道:你们就为了这点事来找我评理。弘昼在一旁道:皇兄,是五哥非要拉着我来的,可怪不得我。一旁的弘昼听了这话,又激动了起来,道:钱是小事,但就不该这么做。弘昼道:做事哪有白做的,没有一点好处,你当我傻呀?两人又开始争论起来,乾隆实在是忍不住,一拍桌子,说道:朕每天为了国家大事殚精竭虑,你们就只会拿这些个小事来烦朕,是不是吃饱了没有事做呀?两人见乾隆真的发怒了,立时害怕起来,垂手而立,大气也不敢出,乾隆向弘瞻怒斥道:你自幼皇阿玛便不在,朕待你比亲生儿子还亲,后来把你过继给最富有的果亲王作儿子,你坐拥金山银山还不知足,还去开山挖矿,贩卖人参,买官卖官,朕都睁只眼闭只眼,指望你能收敛,你不但不思己过,现在更是变本加厉,手都伸到自家人的口袋里,这叫什么?弘昼在一旁说道:这叫雁过拔毛,针尖头上削铁,菩萨脸上刮金。乾隆继续说道:听说你还向你母妃伸手要钱,你说这世上还有比你更爱钱财的吗?不想弘瞻蠕动着嘴唇,怯怯地说道:和依锬敲从星锤ф灾啵颐慷倩垢氯顺匀饽兀瞳|比我更爱钱。和娴闹桓ф灾嗦穑俊缎ネぴ勇肌芳锹己瞳|家:其家姬妾虽多,皆无赏给,日飧薄粥而已。凡有钱人家,多半吝啬。弘瞻那么有钱,却伸手向母亲要钱,这也不是编造,出自乾隆谕示,确有其事,一旁的弘昼听弘瞻如此一说,扑哧一笑,乾隆正在为香妃的事烦心,哪里还笑得出来,便将矛头转向弘昼,历数他的种种荒唐不经,弘昼被说的满头大汗,不住的用手去额头上抓挠,乾隆越说越来气,见他不住的拿手在额头上抓挠,便说道:是不是你那顶帽子戴着不舒服呀?那把朕的这顶给你拿去戴上吧。这皇帝的帽子,象征着皇权,岂是谁都可以戴的吗?弘昼哪敢上前,只是趴在地上说:不敢,不敢。
  这便是天子和臣子的距离,有时看似一步之遥,实则天壤之别,难怪皇帝的宝座,多少人要抢着去坐。
  话说弘昼弘瞻正在如坐针毡,太后她老人家大驾光临,她也是为香妃一事放心不下,故顾不上身体抱恙,亲来乾隆处问讯,恰好碰上这场面,乾隆见太后至此,也不好再训斥弘昼二人,便示意他二人离去,二人仓惶拜别,不提。
  太后与乾隆正说着话;只听得外面一阵嘈杂,却是永琪仗着酒劲来了,守在门外的太监见他浑身酒气,心知不妙,不放他进去,永琪哪里肯依,故争执了起来,永琪正一肚子气没处撒,该这太监倒霉,永琪一把抓住那太监的前襟,对着他一个耳光下去,酒后不知轻重,立时见血,那太监见势不妙,捂着嘴往里面跑,永琪此时正是酒浓之时,见那太监撒腿开跑,哪里肯依,指着那太监的后背骂道:狗东西你往哪里跑?那太监一向为乾隆所宠信,此时自是寻乾隆去了,故弄出声响来,惊动了正在屋里谈话的太后和乾隆,那太监捂着嘴连滚带爬的跑进来,不待讲明情况,永琪后脚就进来了,一旁的乾隆立时腾的一下火冒三丈,太后见永琪一身酒气,甚是不悦,又见小燕子紫薇随后一前一后进屋,亦是带着些酒气,立时眉头皱得老高,乾隆厉喝一声,永琪才发现乾隆就在跟前,被他如此一喝,酒也醒了大半,但依然还是醉眼惺忪,不能自控,太后极是不悦;问道:你们为何一身之酒气?小燕子又要扯谎;紫薇挡住;说是去了学士府,一时高兴,喝了点酒,小燕子看着乾隆;希望他能够帮着说话;可乾隆背对着她们;不知在想些什么。太后训斥道:你们进宫己不是一日两日了;为何还是野性不改;这宫里自有宫里的体统;便是百姓人家;也是要讲规矩的;一个女孩子家;学人家喝酒;这象什么样子?说着;连声咳嗽;乾隆劝道:额娘莫要激动!伤了身子不好!这夜深了;额娘早些回去休息吧!太后尚有余怒;不顾乾隆的劝说,转向永琪道:永琪,你一向循规蹈矩,怎么现在也会喝起酒来,还有没有一点作皇子的风范?永琪说道:请太后息怒,我来见皇阿玛是有事相求,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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