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韦帅望之不减狂傲-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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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琴弯下嘴角,鄙夷:“朽木。”
韦帅望气了:“你不朽木?你一天练几个小时功夫?你怎么不一天练八个时辰啊?那样你就算不能天下第一,也能第三第四第五啊,你为啥不练?”
慕容琴愣了愣,他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慕容家的功夫没向他保密,那至少应该是比半份冷家功夫更好的功夫,他为什么没好好修练?
韩青咳一声:“帅望,不得无礼。”
慕容剑偷看慕容琴一眼,一边忍不住想笑,一边觉得自己哥哥一脸尴尬的样子挺难堪。他责备地看韦帅望一眼,帅望咧嘴,笑。
慕容剑就垂下眼睛,仔细观察自己碗里的菜了。
慕容琴气道:“别装得无欲无求的,我问你,温家内功心法,你从哪儿得来的?”
韦帅望愣了一下,哑住,靠,这个事,我不想跟你说,行不行啊?
韩青心里这个悔啊,早知道不说让韦帅望自己来回答了,帅望你平时说谎说得挺面不改色的啊!你要真有隐情,你直接告诉他们你从你爷爷那儿得到的,不就结了?
帅望用筷子搅了一会儿饭:“我不想告诉你。”
韩青无语了。
慕容琴怒道:“你刚从温毅那接到温家功夫,就能达到这个地步?我说三四年能控制,是三四年能达到现在这个地步!”
韦帅望手里的筷子“扑”地一声,从碗底冒出来,拔出筷子来,菜汤流了一桌子,韦帅望咧着嘴:“三四年达到这个地步!”妈呀,我哭死得了。
想了一会儿,没错,他是已经修练这个功夫三四年了,虽然是在无人指导状态下乱练的。帅望长叹一声,苦恼地:“师父,我非得回答他吗?”
韩青直想回他个沮丧表情,你说呢?小子!却只得郑重道:“慕容是不是你的朋友?你是否应该对朋友坦诚?”帅望,请注意我用的是疑问句。
没用,韦帅望回过头:“如果你是我朋友,你应该体谅我有不想告人之事。”
慕容琴怒道:“韦帅望,你最好把这件事说明白!温毅传你功夫,你又将他击毙,是不是你一早预谋!”
韦帅望霍地起身:“你说什么?!”
韩青怒道:“坐下!韦帅望!”
帅望怒吼:“他竟然这么说我!我宁可去结交一条狗!我没他这种狗屁朋友!”
韩青淡淡地:“慕容家一向为人宽厚,说话是直接了点。要是别人,即使嘴上不说,心里只会想得更不堪。”
帅望愕然:“想得更不堪?”
韩青道:“帅望,你的功夫,看起来象是一早就学过,那么,想到你一早认识温毅不是很自然的吗?”
帅望怒吼:“师父你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吧?”
韩青叹口气:“不会,三四年前你要是认识温毅,应该一早冲我怒吼了。”韩青愣了一下:“三四年前你正……”正同我闹别扭,一直不太同我说话。韩青微微心酸:“即使……即使那样,你应该也会同我交涉。”
帅望见韩青脸上闪过一刹那儿的黯然,不禁心软了:“那时候我在同师父赌气,可是什么时候我也不会骗师父。”
韩青笑了,谁在拥抱我时给我一刀?别扭孩子,养起来可真费劲,可是,他那种执拗的善良啊,值得吧。
帅望气:“笑什么笑?我骗过吗?”想了想:“靠,好象骗过。”帅望脸红一会儿:“我练得很熟吗?冷家后山有练得更熟的人。”
韩青一愣,然后脸色发青了,完了,韦帅望还把这功夫传给冷兰了,我的天啊!小子,你怎么就这么天下大同啊?你小子真是欠抽得厉害!
慕容琴惊问:“什么?”
帅望道:“没什么。你要是非问不可,我就告诉你,如果你说你不信,那就随你便了。温剑闯王府那次,你们两兄弟打起来了,然后都一赌气走了,温琴就落我手里了,我帮他梳头发时,找到的这个。”一个细细的纸卷,交给慕容琴。
慕容琴一边接过一边疑惑:“你帮他梳头发?”看不出来啊,你那么温柔善良?
韩青道:“温琴中了扁虱的毒,幸亏帅望查出来,在头发里。”
慕容琴再看韦帅望一眼,不是你用的毒?我咋就不相信呢!展开纸卷一看,惊愕:“这是,温睿的字迹!”
帅望瞪眼:“温睿又是啥人?”
慕容琴道:“温毅的父亲,唯一一代,没由慕容家人起草协议,唯一在协议上留下自己笔迹与姓名的温家人。”
帅望扬眉,啊,难怪你印象深刻。
慕容琴看看这张纸,也是唯一一个功力大增,改变了温家功夫风格的人。
韩青叹口气:“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帅望耸耸肩:“因为我师爷暗算我,我不想给他看,所以我就收起来了。”
韩青瞪眼,你师爷那时候暗算你来着?我怎么不知道?
帅望笑:“他假装给我治伤,拿手指头敲我后背的伤。”
韩青无语望天,多大的事,你记到现在。
帅望道:“后来我打开看看,一看是内功心法,也没啥了不得的,就扔一边了。”
韩青支着头,看吧,果然,因为他觉得没啥大不了的,所以说都没说一声。
帅望道:“后来,我研究冷萧给我的那套口诀时,才又拿出来,跟……拿出来看看。”
韩青喘口气,看着韦帅望,千万别再说出冷兰来了,够了。
帅望接着说:“看着看着,觉得好象挺有意思的,我就照着练了一点。这功夫不好,不容易控制。倒是反应快,那次康慨给我一巴掌,我差点砍死他,把我吓得!”
韩青忍无可忍:“帅望,这功夫的危险性,我们已经看到了。”闭上你的嘴吧。转过头:“慕容,事情就是这样,一些偶然的事,导致这样的结果。帅望需要内力来抵御内伤,他又不肯接受亲人的牺牲,我想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另外一个功力强大的人,给他一部份内力,又不致损伤太大。而且,这样无限期的关押温毅,也确实不人道,所以,我同温毅商量,可否给韦帅望部分功夫,救他一命,我愿意把他放出来。温毅也同意了,但是,没想到,他会把全部内力传给韦帅望,而且,更没想到,他会采取这样的自杀性攻击。”
慕容琴半晌:“掌门的这个决定,韦前辈同我说过了,慕容家倒是不反对这个决定,只是这个意外,产生的后果……”
想了一会儿:“韦帅望,你师父说,你不会同慕容家比武,是吗?”
帅望坦然地:“当然不会,小剑救我一命,我干嘛费劲同他打仗啊,而且也打不过。”
慕容剑微笑:“那你去我们家好不好?你师父刚才也说让你去我家,我们可以一起……探讨剑术。”他本想说一起玩,后来想到,自己不是小孩儿了,只好改口。
结果把韦帅望吓到了:“不要,我宁可……自己玩去。我干嘛要去你家啊?”转过头:“师父,你不是要把我也看管起来吧?”
韩青怒瞪他一眼:“没错!你不去慕容家,就去山洞里呆着好了!”
帅望傻了:“为,为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急得脸都红了。
韩青道:“正因为你不是故意的,你必须找个地方,好好学习控制你的力量。”
帅望怒:“我在自己家不行吗?我干嘛非去他们家?”
韩青沉默一会儿:“在冷家也可以。”迟疑一会儿,终于道:“温家功夫只传一人。帅望,你爷爷让你做温家传人,但是,现在温家有传人,按温家的规矩,不能有两个传人。即使你不想清理门户,清理门户的事也会找上你。你可以留在冷家,但是,冷家保护不了你。你会为冷家带来大屠杀。如果你挺身而出,保护冷家,你要面临骨肉相残的局面。温毅不是你在世上最后一个血亲,还有温琴。”
帅望沉默一会儿, 他的脸色,让韩青有点害怕,韩青害怕韦帅望脸上那种决定了什么的表情。
帅望抬起头:“这不是温家功夫,是温家偷的。”
韩青怒喝:“韦帅望!”你疯了吗?!
帅望慢慢垂下眼睛:“是温家偷的,我看过冷家两派的功夫,我说谎了,我一看那张纸,就知道那是冷家功夫,所以,我没告诉你,我怕你们不让我看。同冷家两派功夫切合度太高,不可能是温家功夫,除非温冷两家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我曾经想同师父你说,但是,你说你不看。”
韩青暴怒,抬手就给了韦帅望一记耳光:“滚!滚出冷家地界,滚得远远的!别再让我看见你!”混蛋!你为什么非要赖在冷家?你知不知道说出这个秘密,慕容可以要求……
帅望揉揉自己的脸:“我不滚。我就呆在这儿,你赶我走,我大不了再走回来。”伸手掏出个盒子:“这是解药,不吃这个药,我不能用内力,给你们,拿走吧。放心,我不要这讨厌的功夫,你们要是还不放心,回去想办法废了我的功夫吧,别忘给我留点吊命就行了。”
韩青悲愤至极,呆了半晌,才抓过韦帅望,看着他的眼睛:“为什么呀?韦帅望!为什么?”
帅望看着他:“师父,功夫对我没有用,芙瑶已经嫁人了,再神奇的功夫,也挽不回她了。这身功夫,只会武林带来动荡,给师父带来麻烦,这身功夫,杀了我爷爷,伤了我父亲,夺走我现在的一切,我现在挺好的,吃喝玩乐,良师益友,宝马美女。”
韩青呆呆看着他,良久:“芙瑶已经嫁人了,她与你无关了。你还是有你的生活啊!将来,还会有别的女子,成为你生命中重要的一部份。”
帅望笑笑,略带悲伤,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是笑着低下头,无语。
韩青抓住他的耳朵,把他的头拎起来:“小子!”你还是受了重伤?你受的伤,比看起来的,要重。韩青轻声:“小子,即使她不能同你在一起,你们,仍旧有恩义在,她还需要你帮她,别让她为你伤心,也别让因你蒙耻。你倒下来,她会为她曾经付出的牺牲感到羞耻。”
帅望把韩青手从自己头上拿下来,握住:“我不会因为她倒下的。我是说,如果这功夫有好处,我不会不要的,但是,对我,没什么好处。还有这么多麻烦。师父,我不想再有任何人,因我而死。我不想再有任何人的死亡,与我有关。我……”帅望伸手比一下,仍在燃烧的火堆,躺在厢房的韦行,帅望轻声:“师父,我需要歇歇,而不是战斗。”
韩青暴怒:“温家依旧会觊觎你的内力!”
帅望笑了:“那就是慕容的事了,慕容兄弟,你们不会让温家继续偷练冷家功夫,是不是?”
慕容琴的汗都要下来了,坏了,要同温家开仗,这!他平时觉得自己挺有主意,可是,来到冷家这段时间,他不时地冒出想跑回家同妈妈述苦的念头。
韩青怒道:“慕容与温家不能决裂!”不管剩下的哪家,都是失控的局面。转头向慕容琴:“你能找到确凿证据证明温家偷了功夫吗?”
慕容琴坐在那儿,我还年青,我担不起这个担子,呜,我要回家找妈妈。
慕容剑见自己哥哥不出声了,便问一声:“韦帅望给我们的,还不是确凿证据吗?”
韩青道:“韦帅望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他的判断不能服众。我相信他的证言,我也可以提供间接证据证明韦帅望的证言可靠,我也可以用人格担保韦帅望的证言,但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在武学上的判断,不能服众。我刚才问过,慕容家还有没有人看过冷家当初的功夫?琴公子觉得是冒犯,那么,慕容家知不知道什么地方保存了冷家功夫的记录?”
慕容琴道:“我们肯定没保留副本,原件肯定烧了。”
帅望笑笑:“慕容家也见识过温家功夫,慕容家的判断呢?”
慕容琴良久道:“慕容家,其实在输了那一仗之后,有过怀疑,只不过……”
韩青道:“只不过,温毅立刻就出事了,以慕容家君子之风,断不会落井下石,温毅的弟弟又输了慕容家那一仗,似乎更无必要追究。”沉默半晌:“那么,温毅被囚不仅是因为闯进冷家滥杀……”
慕容琴道:“是因为冷家怀疑温家保存了冷家的功夫,所以,诱捕了他!”目瞪口呆。
看着韩青:“而冷家不同慕容家商量这件事,是因为想得回自己的功夫!”
韩青淡淡地:“既然慕容家亲历温家功夫的巨变,都未提出疑议,当时的冷家人或者认为慕容家对还冷家个公道并不在意。”
慕容琴被咽住,明明是我们吃了亏,我们不计较……你,你咋说成那样?
韩青道:“三方协议里的一方撕毁协议,乙方不出声,丙方只得单独行动。协议三方都有维护协议的义务,慕容,做了武林第一人,就有为武林主持公道的义务,独善其身是不对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