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旅馆-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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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干什么。灵,你不要误会”
“哼,事实明摆着,你还想抵赖?”
“什么事实,我为何要抵赖?”
“我怀疑你和她有不正当的关系!”
“不,没有!灵,你听我说,我和她只是朋友关系,因为很久不见,多聊了几句而已。”
“哦,就这么简单,没别的?”
“没有,绝对没有。”
“那么这玩意”
“这玩意是我从地上捡来的。”
“哪边地上?”
“那那边。”谢小楼伸手一指走廊的拐角处。
“哦,别人都没有发现,偏偏被你捡着了,你的眼睛可真好使啊。哼,胡编瞎扯,你以为我会相信么?”
白灵话未说完已转身跨入房间,“嘭”的关上了门。
谢小楼不由得心慌意乱,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拍门叫道:“灵,你快开门,咱们有话好好说”
“没啥好说的,你没一句实话!”白灵在屋里嗔道。“谢小楼,我一心一意对待你,死心塌地跟着你,为了这段感情,我甘愿放弃一切,连家也不要了。没想到你这没心没肺的,居然一直瞒着我在外面勾搭上别的女人!”
“不,我没有!”谢小楼急忙分辩,“灵,我敢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如果有的话就叫我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白灵禁不住一阵心软,道:“那我最后问你一次,这玩意你从何得来的?”
谢小楼立刻冲口而出:“是老板娘给我的!”
白灵一颗心马上又硬了起来,转身背对着门嚷道:“你去死吧,谢小楼,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说完她竟真的不再理会对方,甚至把灯也关了,回到床上倒头便睡。
“灵,你开门哪!我发誓这回我真的没有撒谎你快开门让我进去,外面好冷”任凭谢小楼在门外如何哀求,白灵就是充耳不闻。
就在谢小楼快要感到绝望的时候,他突然听见“吱呀”一声响。
门开了——不过不是501号房间的门,而是旁边另一间客房的门。
“臭小子,三更半夜在这儿大呼小叫!活的不耐烦了是吧?”
随着一把粗鲁的叫骂声响起,一个满脸胡渣、满身肌肉的彪形大汉从那道门后面直窜出来,凶神恶煞地冲到谢小楼跟前,喝问声中口沫四溅:
“喂,臭小子,这么会喊,要不要我给你来几下,让你喊的大声点?”
“不,不要”谢小楼先是傻傻怔住,然后连连摆手。
“那你安静点好吗?”
“好,好的”
“!活腻了就朝这儿往下跳,别再吵死人!”这大汉一面掉头转身一面骂骂咧咧的,显然余恨未消。
他刚走到那间客房门口,里面就传出一个女人撒娇的声音。
紧接着,一条藕嫩的手臂,伸着五根春葱般的手指,从黑暗中钻了出来,温柔地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单瞧这只纤纤玉手,单听这把销魂声音,谁都想像的出屋子里的女人一定长得不难看,而且一定是个风情万种、活色生香的性感尤物。
所以刹那之间,这个粗犷鲁莽的大汉一点脾气也没有了,像中了邪似的,三魂七魄都被屋子里的女人勾了去。
“砰!”那道门又关上了。房音里随即传出那女人银铃般的娇笑声。
走廊里平静得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唯一不平静的是谢小楼的心。他在501号房间门口茫然跌坐,作声不得,只好垂头丧气地叠起手臂,靠着下巴,挨着房门,眼睛半张半合地打盹,心里一个劲地自怨自艾,叫苦不迭。
白灵在房间里听见外面的叫骂声,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先是觉得好笑,后来又感到难受。
结果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她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发了半天怔,嘴角不停地嘀咕,“该不该现在就开门让小楼进来呢?反正他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而且外边真的很冷。”她想;但马上跟着又想,“不,这惩罚还不够重!谁叫他背着我和那该死的女人聊得这么起劲他们之间的关系说不定真的不一般。这年头人心难测,不能如此轻易相信一个人!就让他独自在门口呆着好了,我非要他牢牢记住这次教训不可!”她内心实在矛盾之极。这想法尚未确定,她又忽然有了另一种想法:“哎呀,不好我对他这么凶,要是万一那女人对他放心不下,回头再来招惹他,他岂不是可以把心一横,理直气壮地跟着那女人跑路?天呀,整整一晚,两个人不准还真会干出怎么样的勾当!这样一来,我就反而吃大亏了!算了,算了,还是放他进来再说!”
一想起秦芳——这间豪华旅馆的老板娘——白灵就浑身不舒坦。她动作极迅速地一骨碌坐起身来,摸黑下床开了灯,接着就去开门。
她感到房门比先前沉重了许多,好像正被什么物体给压着,要打开并不那么轻松。
于是她使了点劲,将这扇门往前用力推搡,然后拉掉门上的插销。
门这才开了——是一个人的背脊把它顶开的。
谢小楼早挨着门板睡着了。他自己当然一点都不知道,有人来开门他也丝毫没有察觉。
门一开,他的上半身就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若非白灵及时扶住,他肯定会一头撞在地上。
正文 第七章 缠绵(一)
更新时间:2008…6…24 15:03:50 本章字数:4377
开门的这刹那,可把谢小楼吓得不轻。
他眼睛猛地睁开,额角直冒冷汗,一双冰冷的手用力支撑着地面,然后定了定神,望着白灵那张苍白憔悴但仍美丽动人的脸,心疼地说:“灵,这么晚了咋还没睡?瞧你,眼圈都黑了!”
白灵见他如此困顿,还如此紧张地惦念自己,心中一阵愧疚,不知不觉双眼已有些潮湿,泪珠在灯光下隐隐闪烁,差点就要滑落下来。但她嘴里却毫不客气地嘟嚷着:“都怨你,弄得人家睡不着觉!”
谢小楼勉强笑了笑,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都是我不好,害得你这位千金小姐要为**心。”
“谁为你操心了?我只不过是想过来看看你会不会给别的女人拐跑!”
“当然不会!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心里只装着你一个人,何时何地都是。”谢小楼一本正经地说,“要知道别的女人,无论怎样都不可能使我动心!”
“那老板娘刚刚对你说了些什么?”
“她说你一定在屋里等得很急,还让咱们俩今晚要玩得开心点。”
“哼,这女人”白灵红着脸,低着头说道,“敢情这间旅馆是专门教人做这种勾当的。”
“怎么会呢?灵,你别想歪了。”
“你才想歪了呢!不然干嘛要接受她这玩意呢?”
“这是她硬塞给我的。我当时整个人都愣在那里,还没反应过来她就离开了。”
“你和她的关系就算不暖昧也一定亲密得很,否则她干嘛给你这种东西?这种东西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给的么?”
“灵,你想到哪里去了?老板娘的岁数比我大得多,而且又是个有夫之妇。我跟她做朋友,只不过是因为我们言语上挺谈得来,私底下并没有任何感情瓜葛,因此我和她可以称得上是忘年之交,但说到底也只纯粹是一对比较要好的朋友——这是一条绝对不可以超越的界限。灵,你听懂了吗?”
“我听懂了。可是”白灵冷冷瞟了一眼手上那个又圆又扁的东西,“不管你如何解释,这玩意我一瞧见心里就甭提有多别扭。如扔掉它算了!”
“哎!别,别扔这是好东西,留着有用。”
“什么有用,有什么用?”
“这玩意是进口货。人瞧,包装上印的全是英文”
“那又怎样?”
谢小楼故意压低声音,凑近白灵耳边说道:“灵,有了这玩意,咱们今晚既可以尽情享受,又不必担心太早怀上孩子。你说对吧?”
白灵便拿手指头往他后脑勺上一戳,嗔道:“一肚子坏水!哼,我不理你了!”
“因为这儿的环境挺舒适,气氛又那么浪漫,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那你一个人想个够好了,我可没兴趣想这个!”
白灵再也懒理对方,一边说一边打着呵欠,准备回床休息。
就在这时候,一阵刺耳而销魂的女人发出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隔壁房间传了过来。
“灵,”谢小楼忽然一把挽住白灵的胳膊,“你听听,什么声音?”
“这还用问吗?”白灵早听的脸上发烧,含羞带嗔地说:“这个你心里头恐怕比谁都清楚!”
“走吧,咱们看看去。”
“看啥呀看,又不是现场表演。”
“看不到过去听听也好。”
“变态!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嘘——小声点。”谢小楼打了个禁声的手势,拉起白灵就走。
两人蹑手蹑脚地来到502号房间门口,只见那道门铁桶般关得死死的,密不透风,可惜左侧的窗户却居然没有完全关紧,一线灯光透过窗帘,从屋里漏了出来。
谢小楼很快就发现了这条缝隙,马上俯着身子踱上前去,同时朝白灵轻轻招了招手。
白灵羞得满脸通红,却也掩饰不住心中的好奇,于是便屏着呼吸,抖抖地把脸凑了过去,跟谢小楼贴在一起。——两个人,四只眼睛,瞄准同一个方向,一声不响地朝屋里窥探。
屋里的气氛简直热火朝天:乳白色的灯光底下,一对男女如胶似漆地搂抱成一团,在大厅右首的一张沙发椅上疯狂地做爱。男的高大健壮,女的娇小玲珑。两人身上都脱的精光,一丝不挂。
过不多时,那女的似已将达到高潮,呻吟逐渐变成了叫喊,一脸的酣畅淋漓;那男的好像颇有成就感,立刻换了姿势,往椅子上一倒,让那女的骑坐在他胯间。那女的便顺势半跪下来,闭起眼睛,宛若一架穿梭机似的发足马力,不断地来回折腾
白灵在窗外看的浑身哆嗦,但却不是因为发冷,而是因为发热。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对谢小楼颤声说道:“小楼,那女的样子太放荡。他们这姿势真叫人恶心,我我看不下去了”
谢小楼却突然露出一脸坏笑,道:“你懂什么,这样才刺激哩咱们待会儿也不妨试试。”
白灵二话不说,伸手就打。谢小楼赶紧侧身避开,不料却一头撞在窗户玻璃上,发出“嘣”的一声响。
这响声一下子惊动了屋里那对痴男痴女。两人像被人踩着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不约而同地朝窗户这边喝问:“谁?!”
谢小楼眼看大事不妙,立即捏着鼻子,学了一声猫叫,然后拉着白灵撒腿就跑。两人一溜烟似的钻进501号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把门反锁,把窗关紧,把灯熄灭,最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掩起嘴巴偷笑。
不一会儿,两人便听见那男的在走廊里走动和侦查的声音,好在眼下四周一片寂静,悄无人声,那男的探不出个究竟,只是对着空气叽叽歪歪地咒骂了几句而已,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言行。过了半晌,屋外的气氛又渐渐归于平静。
然而这时屋里的气氛却再也无法平静。——谢小楼的嘴巴突然间被一样东西给堵住了。
那是白灵两片滚烫的樱唇。她在主动和谢小楼接吻的同时,用手臂紧紧地箍住了他的身躯。
她那成熟的胴体也是烈焰一般滚烫,她的腰肢纤细灵活,柔若无骨。
刹那之间,谢小楼有了一种婴儿的反应。他的灵魂已随着双唇的吸吮蠕动和双手的拥抱抚摸,被情欲默默地吞噬。
白灵也一样。她渐渐坠入了这个灵与肉的空间,渐渐坠入了这片能够使情欲彻底释放的小天地。她感到无比满足和欢愉,她决心要让自己与她心爱的男人溶为一体。
在黑暗中,在摸索中,在如梦如幻的宽衣解带的过程中,他们仿佛能够听得见爱河里的潮水正在上涨,时而卷起漩涡,时而泛起波澜,就像彼此急促的呼吸声那样快乐地流淌;他小心翼翼地拥吻着她,一双手就像夕阳下暗涌的浪涛轻拍着沙滩那样温柔地爱抚着她。
夜太黑了,没有人能想像她那赤裸裸的胴体是怎样的娜娜多姿,窈窕动人。她宛若一朵风中摇曳的鲜花,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每一处轮廓都玲珑浮凸,每一寸肌肤都光滑如缎。这是上天赐予她最心爱的男人的一件最宝贵的艺术品,因此要求这个男人务必无时不刻对也加倍地珍惜,细心地呵护,就算是在这种时候也应当如此。
所幸的是她遇到了这样一个男人。他将上天赐予他的这份厚礼当成件不可多得的、无法替代的稀世奇珍,决心不惜牺牲任何代价来作报答。他要终生眷恋着她,守护着她,倾尽对生命对青春的全部热忱,全情投入地深爱着她,痴缠着她。
这个男人当然就是谢小楼。尽管白灵早已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