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之雨衣-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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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使劲揉揉眼睛,这个祭台的形状我真的是熟悉不过了,它和我的书店里那个袖珍版祭台一模一样!
怎么。。。。。。怎么会。。。。。。这里怎么会有祭台!我忍不住快步走过去,但是脚下的坑坑洼洼依旧是让我跌跌撞撞,看清楚了!看清楚了!真的是那个祭台,无字碑,上面没有什么东西,但是祭台前同样是有一个瓷碗,只不过这是个大一号的,我跑到祭台前——瓷碗里面供奉着两根才燃起不久的香火——有人也来过,还是刚来不久!
难道是我老板?除了他供奉这古怪的东西外还会有谁做这样的事情!但是,怎么会这么巧?难道他每天都这样?书店里一个小祭台,这里一个大祭台?我大量着祭台,因为风吹日晒,它显然比店里的那尊小祭台要陈旧的多,可是看看周身有些发黑的石面,也确实是有些年头了。我慢慢靠近祭台,向祭台后面走了两步——盛平!
满脸是血的盛平倒在一片血泊中,姿势怪异,整个身子似乎被向一边扭成了直角一样,表情却异常的恐怖,像是见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他呆呆的望着我,满脸的血污,但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来!
“啊——”我惊恐的叫了起来,瞬间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第二十三章 苏醒
头,急剧胀痛!忽然感觉呼吸异常急促,很难受,很害怕。。。。。。
一瞬间,我睁大眼睛,眼前一片乌黑,透不过气来的感觉——脸上怎么蒙了一块布?
我扭了两下头,那块布被我甩到了一边,落到洁白的枕巾上,我才发现那是一块红色的方巾,我大口呼吸了一下,医院特有的气息让我心情平静了下来,看看周围,不大的病房倒是很整洁,床头上放着一束鲜花和水果。我动动手指,伸手摸了摸那条方巾,质地是棉布的吗?我这么想着,坐了起来,窗外灰蒙蒙的,阴天,看这个样子,要下雨了吗?这是病房里吗?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那刚才。。。。。。还有盛平。。。。。。难道都是梦吗?怎么那么真实呢?
我起身,走到窗外,把窗帘全部拉开,打开窗户,扑面冷风让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我这才感觉自己刚才出了一身的汗。
“啪嗒。”门开了,一个护士走了进来。
“哎呦,你小心着凉啊美女。”护士说着走近我,显然是要帮我关窗户。
我默默的走回床边,看看门外的走廊。
“请问我睡了多久了?”我望着护士。
“一天一夜。”还没等护士张口,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进门的是一个面色黝黑但很强壮的中年汉子。
“你是。。。。。。”我站了起来,望着眼前的陌生人。
中年男人不说话,径自走到我面前:“我是你父亲。”
“什么?!”我忽然想起先前昏迷的时候听到了他的声音,“呵呵。。。。。。”我觉得好笑,护士显然是对眼前的情景没什么兴趣,直接走到门外去了。
“说吧,你到底是谁。”我懒洋洋的看着他。
“我确实是你的父亲,你曾经受过重伤,失忆了。”中年男人看着我,一脸镇静。
“哦?这样啊,那咱们家里是不是很有钱啊。”我笑了笑,这句话倒是让眼前的“父亲”愣住了。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一般失忆女都是千金小姐啊,电影里不是这么演的吗?哈哈”我开心的笑了起来,感觉这种狗血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
“总之,我是你的父亲,你记住。”中年男子一脸严肃,目露寒光,倒是真的把我镇住了。
正说着,门外脚步声又传了过来,进门的是晓刚。
“安心。。。。。。”晓刚快步走到我的床前,看着我一脸惊喜
“安心,你终于醒了!”我望着晓刚,忽然想到了梦里盛平的惨状。
“盛平,盛平呢?”我从床上跳了起来。
“他。。。。。。他在停车啊,我们刚从后山回来。”晓刚看着我惊恐的表情颇感意外,随即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坏笑的说。“你还真关心他啊。”
“不是。。。。。。我。。。。。。”
“解释就是掩饰!哈!〃
“难得常常装神弄鬼的晓刚哥也会开玩笑啊。”我也戏谑的说。
“什么叫作装神弄鬼。”晓刚不满的望着我,一边的“我父亲”则走到窗前将窗户关好,窗帘又重新放了下来,房间内顿时又暗了好多。
“病人应该静养。”还未等我开口,他自己抢先说。
我无语,看着把方巾拿到一边的晓刚,他手上的手链不见了。
“对了,这块红色的方巾。。。。。。”
“我放的,辟邪的。”中年男人依旧是一个语调,晓刚干笑了两下,点点头
“是啊,一般这样确实能辟邪啊,只是。。。。。。呼吸不太畅通吧。。。。。。”
“所以她才能醒过来啊。”中年男人依旧一本正经的说,让我有点忍俊不禁,我偷眼看看晓刚,果然他的脸色很难看了,实在是感觉无论他说什么对方都在堵他的话。
“那个。。。。。。安心,前几天我们大家都遇到相同的那个场景,然后刚刚我们又去了一趟学校后山。”
“晓刚哥,你的护身符呢?”我看着晓刚的手腕,发现他那个地方周围还有一圈乌紫,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箍的。
“我们走到后山树林的尽头,在那里发现了邪气。”
“邪气?”我想起那个祭台。
“肯定是有人在附近的山上作法,给那个地方下了诅咒,擅自闯进去的人会沾染上邪气的。”晓刚看看我,继续说,
“我的护身符是开过光的,从小到大我也看到过很多不干净的东西,但惟独这一次的例外,这股邪气不但是我的护身符没用,而且还沾染上了,幸亏我发现及时,要不然我这只手也保不住了。”晓刚握握拳头,心有余悸的说。
“那。。。。。。你们查到是什么东西吗?”我轻轻的问。
“没有。我们从树林里跑出来后,就直奔校外了。”晓刚摇摇头,
“我怀疑是那个女鬼的藏身之处。”
“女鬼?你是说那个女孩吗?”我慢慢的问,同时也感觉很奇怪,为什么我在往回跑的时候就看到了祭台,而同样的路线他们怎么什么也没看到呢?
“晓刚哥,盛平哥有没有发现什么?”
“什么都没有,我们跑出来的时候他还跟着我呢。”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刚才的的确是梦,大概是我恍惚中听到晓刚他们说要去后山就跟着做梦了,但是为什么那个梦境那么真实呢?还要不要把这些告诉他们呢?这么想着,我躺了下来。
“你现在只要安静休息就好,什么事情我来处理。”晓刚严肃的看着我。
“你现在没了护身符,自己更应该注意一点才是。”我摇摇头。
“咚咚咚。”门被敲了几下,我们循声望向门外——盛平。
“安心,你醒了啊。”盛平笑眯眯的走到我床前,轻轻的在我头上摸了一下。
“咳咳。”晓刚适时的在旁边咳嗽了两声。
我打量着盛平,依旧是和平日没什么差别。
“盛平哥哥,你累了吗?”
“还好,呵呵。”盛平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尴尬的笑了两声,我抬眼看到了他,他的白衬衫上沾了很多土,本来扎在腰带里的衣服也有一角从腰间抽了出来,好狼狈。泪水瞬间从我眼前涌出。
“傻丫头,哭什么。”盛平有点慌张的看看左右,晓刚照样像是没事人一样的向窗外看,中年男人坐在远处望着窗外,我望着不知所措的盛平,百感交集。
“行啦,没事就好啦,哭什么啊。”晓刚懒洋洋的说。
“好了,明天我要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我擦擦眼泪。
“哪里?”众人异口同声道。
“书店。”
第二十四章 摄魂术
入夜,久久不能入睡。
我起身,看着眼前的红色方巾,这肯定不是辟邪用的!那个老男人究竟想做什么?我愤愤的想着,拉开床头的小灯,墙上的时钟显示凌晨十二点三十五分。
我拿着方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还是没看出什么端倪,其实这块红色的手帕还蛮漂亮的,但是,自从我醒来时发现它是罩在我脸上的之后,我就感觉它的恐怖胜过美丽了。我试着再一次把它盖到脸上——嘭嘭嘭,窗外传出敲玻璃的声音,我愣了一下,站了起来。
门窗都是关好的,我虽然不知道这是几楼,但是醒来看窗外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这个高度一般正常人是不可能爬上来的,更何况还能这么坦然的敲窗户。
一下,两下,三下,有节奏的轻轻的敲着,似乎是一直要耐心的等到我去开为止。
“呵呵。。。。。。”我冷笑着走近窗台,昏黄的灯光映出我的身影,慢慢的移动到白色的窗帘上,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你觉得,我到了这种地步了,是死是活其实都不再那么怕了吧。”我冷笑着,对着那个依旧在轻敲窗户的东西说,窗外,忽然没有声音了。
我依旧静静的站着,看着窗帘,并不打算掀开它。似乎像是有某种预感一般,我相信我自己在打开窗帘的一瞬间,就会再也回不来了,但是,又有蛊惑一般,有种奇怪的感觉牵引着我,让我忍不住想要掀开,我要忍住,要不然。。。。。。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窗户上又响起了嘭嘭声,还是那个力度,还是那个节奏。
我忽然又流泪了。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是因为不确定吗?是因为没有力气掀开窗帘吗?还是因为窗外的东西实在是可怕我已经不想开窗呢?我忽然又想到小罗,想到小罗曾经在死后来到我的房间,想到她的叹息。
“有区别吗?为什么呢?”小罗,你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是因为真的像他们说的,我们也快要见面了,所以没有区别吗?就如此刻,没有一个人在,而我,现在一个人也很孤单很寂寞,你知道吗?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小罗,如果,你现在还在的话,该多好。。。。。。”我喃喃的自语,泪水夺眶而出,耳边忽然想起了一阵歌声,似乎从窗外传来的,但是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却格外的空旷清晰,说是歌声,倒也不如说是说唱诗,呢喃的歌词萦绕在耳边,久久不能散去,却让人感觉很绝望很伤感,让人感觉不想再留恋世间,像是在鼓励我勇敢的逃离这个尘世去寻求解脱,又像是在唱着一首悲情的挽歌。
“我现在终于明白。。。。。。我不是不敢不想开窗,而是。。。。。。我没有勇气接受你的离去。。。。。。”我拿起手中的方巾,泪水浸湿了鲜红的布料,像是被血染过一般,我无力的跪在窗帘前,那一瞬间,那种无助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头,似乎很久之前,我真的曾经也有过这种感觉,或许,在我的脑海里,真的有一段记忆被抹去了,所以现在也只是能体会到当时的那种心情,却无法回忆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在还是没有被自己确定之前,是无论如何都不敢下结论的啊,就像现在面对着窗外的那个人,我依旧是这么想的,我不清楚这个敲打窗户的动作,是在向我告别还是安慰!这也是我不敢打开窗帘的缘故吧,因为我真的很怕,像我想的那个样子!
我的思绪一瞬间混乱了一样,我除了流泪,什么感觉都没有,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四周的歌声忽然停止了,我回头,病房的门已经无声的打开了,中年男人站在我面前,依旧是面无表情,旁边是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护士。
“我。。。。。。我刚实习不久。。。。。。抱歉我实在。。。。。。听到里面在哭我真不敢进去。。。。。。”
我站了起来,但是刚一站起来又忍不住倒了下去,窗外的嘭嘭声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中年男子走到我跟前,伸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和动作之快让我不禁吸了口凉气——好痛。
“不好意思。我女儿有梦游症。”中年男子连推带搡的把我丢到床上,护士看到他粗暴的样子似乎比刚才更害怕了,站在那里一脸铁青。
“好了,没事了,你去忙吧。“中年男子坐到我床边,抬手拿起我手中那条还攥的紧紧的方巾。
“这几天都拿好了它,对你有好处。但是不要再沾上什么东西,这不是纸巾!”
我呆呆的望着他,一时语塞。
中年男子起身走到窗台上,看看窗外,随后从窗台下的一盆花里挖了两下,转身在窗户上画着什么,但是窗户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今晚外面的东西,是有人想要夺你的命呢。”
中年男人说着又看了下窗外,
“还好你没有打开窗帘。”
“你知道吗?那是摄魂术。你现在心里还难过吗?”
“我又不认识你,干嘛救我,我不觉得我是你女儿。”我冷冷的说,但是心里面倒是没再有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绝望感觉了,现在是感觉病房内的热气都让走廊上的凉风带走了一般,身体有点冷,但是头脑确实清醒了不少,我舒了口气,擦擦脸上的泪痕,回想刚才自己的模样,还真的很像是在梦游,好吧,这么多年没什么病,现在一下子收获了很多稀奇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