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皇明 +明皇 (重生成朱厚照 父子 年上 玄幻 宫廷)-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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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趁虚而入不正是他们大明人自己的俗语吗!”查理用酒杯半挡住唇角,笑得矜持而虚伪。
真爱伯颜猛可想起记忆中那巧笑嫣然如解语花般的俏丽美人,她坚定的用生命证明了对自己的爱。虽然她的死也不过只是让明廷混乱了一阵子,并没有让北元占到什么便宜,但是每当想起那个女人的时候他却十分的想念。
心情郁闷的他没有参加那两人的讨论,只是阴郁的一杯一杯喝着淡而无味的水酒,在心中暗暗发誓,满奴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拿那两父子的人头祭拜你!
“哈哈哈哈哈!”朱厚照抱着被子笑得前昂后仰,想到那自认聪明的查理和伯颜猛可被父皇骗得团团转就觉得好笑,恨不得自己当时也能在场看热闹。
“别乱动。笑得这么开心,真有那么好笑吗?”朱祐樘无奈地捧着他的脸,用热水沾着软巾为他敷面,手指轻触着那些狰狞地红疹,他有些心疼的埋怨道,“那药的药性十分凶猛,一颗就足够了,你却,唉”
“我怕被伯颜猛可那厮认出来嘛。他可是对我恨之入骨的!”朱厚照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由于浮肿使得皮肤显得格外的紧绷,即使没有那些红疹,浮肿到他这个地步伯颜猛可也不一定会认出来。
“疼吗?”擦完脸上的那些红疹,朱祐樘又为他擦拭手臂上的。他虽然没有尝试过这药,但是听说这些红疹出现的时候是又疼又痒的,过量服用之后便会出现类似湿疹之类重症的效果,体质虚弱者甚至可以致命,是一种伪装性非常强的毒药。
若不是一时之间想不到其他办法,他是绝对不会让照儿服用的,毒药毕竟还是会伤害身体。
“还好。能够忍受。”那些一个个红色小突起非常的痒,在身上出现得又十分的密集,朱厚照只能强忍着不去抓。
他挤出一抹笑容道,“我猜您之前的表演一定十分精彩,他们都被您骗得好惨呀。这机会实在是太好了,我们一定要去朝鲜王的景福宫看看,能让他们发动政变是最好不过。之前我还正愁没办法找到借口出兵,这不,他们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朝鲜这些仕林派推选出来的新王肯定与查理他们暗中有协定,这样才能换取到那些西方人的支持,若是他们先对朝廷不义,只怕就算我不说,那些阁老们都会气急败坏地要收拾朝鲜。”朱厚照得意地笑了起来,“就算朝鲜不先动手,到时候我也可以下旨不承认朝鲜新王的地位,出兵拨乱反正。哈哈。真是太妙了。”
“真不知道你图谋这弹丸之地干什么。”朱祐樘摇头叹息,他摸了摸朱厚照那张毁容后的脸,想着查理的不良心思,不满地道,“听说那燕山君也是好色至极,不如在宫里你就一直顶着这张脸吧!”
“咦?难道吃了药也要装作没恢复?”朱厚照随手摸了一把自己现在坑坑洼洼的脸,看着自家父皇吃醋的表情贼笑道,“反正我自己看不到,您半夜看到别被我吓到就好!”
只要是他,自己又怎么会被吓到。朱祐樘微微一笑,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颇有些怨念,“进宫里去也好,我就不相信那查理也会跟着一起去。早点把事情办完,咱们也好找机会离开朝鲜。明朝使臣应该住在王宫附近,若是能联络上我们就有办法顺利的回去了。”
说起回大明这事他们两人也是相当的无奈,直到今天他们还没弄到足够他们回到大明的盘缠,连换洗衣物都得靠查理他们供应,所以他们若是不想一路吃苦回到大明就还得跟查理这一帮子人继续耗着。
当然,这也是那几个人为什么觉得能够掌握得了他们的原因。
觉得脸上很痒,朱厚照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有些想要用指头去挠,却立刻被朱祐樘在手背上拍了一下,“别乱动,留下疤痕了怎么办。”
“又不是女人。”朱厚照低声呢哝了一声,却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也就不再抱怨。忍着脸上的肿胀痛痒他忍不住幽幽地叹了口气,“太康那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他的自言自语却让握住他手的朱祐樘愣了一下,眼神忧伤地轻轻道,“也许吧。”
房间中原本祥和的气氛仿佛凝滞了一般,想到那药的来历与用处,朱厚照不禁在心中暗骂自己,明明知道死于这个药的妹妹太康是父皇心中的一道伤,怎么偏偏自己却无意中又撕裂了父皇的伤口。
朱厚照眼珠一转,连忙伸出双臂勾住朱祐樘的脖子,主动的扑了上去狠狠地吻上。柔软的唇瓣轻轻碰触到一起,让两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朱祐樘被他热情的安慰方法弄得哭笑不得,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是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男人之间的相互安慰有时候做远远比说更见效。
两人尽情地沉醉在甜蜜的亲吻之中,朱祐樘那刚刚生出的一缕忧郁渐渐地淡出脑海。
“父皇,您还有我。我们永远在一起。”朱厚照咬着他的耳垂喘息着,却无比认真的说着心中的承诺,不是誓言却更胜誓言的庄重,不是甜言蜜语却更胜情话的亲昵。
朱祐樘心中淡淡地流过一股暖流,温暖而甜蜜。他将朱厚照紧紧的拥在怀中,一边主动的寻着柔软的唇吮咬着,一边摸索着握住朱厚照的手掌,十指紧扣。
他拥得太紧,紧到两人的胸膛已经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却仿佛还无法满足一般,让朱厚照禁不住低低发出一声呻吟。
朱祐樘轻轻地放开他,持起他的手举到自己唇边在手背上轻柔地烙下一吻。一吻轻啄不带半点情 欲,却仿佛打开了记忆的门,曾经有一个孩子在那一天也是这样安慰着自己,也许在那个时候孤独的心就已经被填得满满的,最后遗落在这个孩子身上了吧!
“我们,永远在一起。”
低沉的话语,慎重的承诺,但被那样深情的一双美眸盯着却仿佛比调情更加撩人。小小的斗室中低沉的喘息声渐渐响起,在这不知道何时会有旁人打搅的房间中两人情不自禁的抚慰着对方,春色撩人。
虽然两人已经很久没有欢爱过了,但是朱祐樘却丝毫不急躁,此时此刻他并没有做到最后打算,只是用手温柔的握住两人火烫的欲望来回的轻柔抚慰着。
他知道男男欢爱时对于承受的一方往往会更加难受一些,即使明白朱厚照并不介意,他也舍不得让朱厚照有一丝一毫的委屈。
实际上这么多年以来,两人真正做到最后的次数也并不多,因为对朱祐樘来说,朱厚照是他一生最珍贵的宝贝,他值得更好的对待。
朱祐樘喜欢选择在一个让两人都能彻底放松的环境,亲手为朱厚照除去一件件重重锦衣,然后在阳光下或者是夜明珠的柔和光线中,如同永远无法满足的饕餮用手、用唇、用心灵一点一点的去膜拜、去品尝那份甜美。
每当那个时候,两人散落的乌发会纠缠在一起,如丝似锦贴合缠绕在白皙的皮肤之上,显得格外的美丽。
柔韧闪亮的发丝衬着少年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躯体,充分显示出力与柔的完美结合,在阳光中胜过火焰的明艳,在柔光中更透着似水的柔情,无论哪一种风情都美丽得如同画中神祗一般。
朱祐樘最喜欢看着在欢爱时朱厚照为自己而展露的每一个表情,无论是肌肤彻底裸露时的略显局促,还是身体为自己渐渐展开的微微羞涩,又或是容纳自己时微蹙眉头的隐忍,压抑的呻吟、粗重的喘息,还有那一声声低沉婉转的呼唤都只不过是在说一件事,他是爱着自己的。
为了这份珍贵而甜美的爱情,朱祐樘即使明知有错,却还是心甘情愿地在背德与不伦中沉沦,不想自拔。
“父皇呼呼”
手指间的火烫欲望在轻轻跳动,一股热液溅湿了手心,朱厚照软软的贴着他的胸膛喘息。拥着怀中暖暖的身体,朱祐樘满足的笑了。
朱厚照懒洋洋地躺在床铺上,看着朱祐樘平息了呼吸之后开始为两人善后,这样平常的情景却似曾相识仿佛记忆里看过很多次,却并不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给人一种错位的奇异感觉。
他将脸埋在被子中,突然有些想念那座豪华却充满了回忆的宫殿,忍不住对着朱祐樘嚷道,“父皇,我们早点回家吧!”
朱祐樘回头望着他,眼中含着宠溺的笑。他微微的颔首,是的,他们该回家了!
第034章 燕山大君
高台之下一群衣着鲜艳的女子正挥舞着长长的水袖,随着乐声翩翩起舞,彩带翩飞中女子们婀娜的身段与巧笑嫣然的笑脸看得人眼花缭乱。
朱祐樘无聊地坐在那燕山君的旁边,一起欣赏着节目,几天下来他都不得不承认此人虽然昏庸但是在淫乐方面却很有花样,这些日子以来他安排的一些玩乐几乎就没有重复过。
也许是自认为关系与他比较熟悉了,最近两天晚上这燕山君安排的活动更是开始渐渐不堪起来,常常唤来一些绝色的美女或者美艳的娈童穿着轻薄的纱衣在身边伺候着。
娇滴滴地软语,靡靡的乐声,更不时有美人用芊芊玉手喂着几案上精美的食物,换了是旁人确实会觉得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这些日子多谢燕山君热情款待,更是拿出珍贵药材救了厚烨,我们两兄弟实在感激不尽。”朱祐樘忍受着腻味呛鼻的胭脂花粉味,忽然端起酒杯对这燕山君敬酒道,不找痕迹地躲过了身边女子的骚扰。
“哈哈哈哈,临潼王实在是太客气了。”燕山君头枕在一个娇俏女子的大腿上,手里则抓着一旁美艳娈童的手醉眼朦胧地道,“若不是临潼王这次是微服出游,本王,呵呵,本王一定会举行更加盛大的宴会招招待你!”
“没办法。唉,燕山君也知道,这都是朝廷的规定!”朱祐樘轻啜了一口杯中淡酒,笑道,“如今还只不过是郡王想出封地就已经是十分麻烦的事情了,日后成了藩王再想出门就更是难上加难。这次与厚烨出游见识了不少大好山河,若是以后继承了爵位再想出来就可能没什么机会了。”
“本王实在是羡慕你们了,起码还游历了一番。可是本王在这宫里生活了几十年,却连朝鲜国土都还没有看过。唉。”燕山君幽幽一声叹息,满是向往的道。
对于这一点朱祐樘到是赞同,皇宫就像是个巨大的笼子,而这笼子里面则住着最尊贵的囚犯。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不是常人能够体会的,若不是有了照儿,自己只怕也有可能会如同这燕山君一般罔顾常理的去追求短暂的快乐。
朱祐樘挥手让身边的宫女为自己斟满酒,然后又虚敬燕山君道,“本王与厚烨在这里打扰多时,如今也该准备返回大明了。”
“你们就要返回了?”燕山君翻身坐了起来,吃惊的望着朱祐樘道,“怎么不多待几日,医官不是说朱厚烨公子的血气尚未完全畅通,现在连那些红疹都未消退,不是还需要持续用药吗?”
朱祐樘轻轻皱眉叹气道,“他这毛病生来就有,只是这段时间出游停了用药才突然病发,如今既然病情稳定了一些,还是尽早回王府治疗比较好。”
“原来如此。既然是这个原因那本王也不好多做挽留。”燕山君望着眼前这位气质高贵的临潼王,颇有些遗憾地道,“可惜厚烨公子的面容还未恢复,不能一睹容颜,本王想,他应该也是气宇轩昂容貌不凡的样子,与临潼王您不分上下吧!”
望着燕山君有些色咪咪的表情,朱祐樘狠狠地捏了下酒杯,还好要照儿不要恢复容貌,就算吃点苦头也比被这色狼惦记要好。
他心中气愤,脸上却不懂神色,反而淡淡笑道,“临行之前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燕山君可否答应。”
“临潼王请讲,只要本王能够做到一定帮忙!”燕山君摸了摸胡子哈哈大笑道。
朱祐樘放下酒杯望着他,郑重地道,“这些日子多得燕山君帮助,我兄弟二人感激不尽,等我们回到王府一定要与父王提起此事,并且奉还大礼。可否请燕山君书王命一封,日后也方便家臣将东西直接送来宫中。”
“哈哈,临潼王太过客气了。不过为了我们两人的友谊,本王也就却之不恭了。”燕山君乐陶陶地站起身,醉得摇晃了几下才站稳身体,兴奋地道,“走,走,咱们这就去书房,本王写给你。”
大明藩王送的礼物呀,那肯定是好东西。比起贫穷的朝鲜,富饶的大明一直是朝鲜人心中的向往。听到朱祐樘要送大礼,即使是身为朝鲜王的李隆也忍不住心动,一点推却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深怕朱祐樘反悔一般拖着他朝书房走去。
朱祐樘忍着胸中气恼,任他拉着自己的衣袖行走,心中默念道,最后两天了,忍忍就过去了。
说句实话,这燕山君的相貌也还算是长得比较周正,下巴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