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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春城飞花 by 默默竹(架空 东方奇幻 总受 正剧)-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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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要的,只有楚宁一个人而已。

  43。春城飞花

  陈凛打了电话给楚宁,可那人的手机一直都没有接。
  楚宁因为他的离开,或者因为他不在身边而出意外的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太多次了。所以他不由得就有些心慌。
  他看了看病房,李鸣舒睡得很安稳,已经没有刚看到他的时候那样痛的几乎浑身痉挛,医生给他打了针,又吃了药,好了很多。
  他拿了张纸,在上头写了一些字,把口袋里头一直放著的项鍊压在上面,项鍊的上头有个黑色的圈圈,那是之前两个人交往的时候买的。
  他回头看了李鸣舒最後一眼,才关门离开。床上那个娇艳美丽的人,并不知道陈凛不会再来看他了。
  陈凛知道自己有时其实就和楚宁一样,用最简单的方法,就能让人遍体鳞伤。
  他出了医院,本来想搭公车回去,一想到楚宁,还是招手叫了车。
  可回到家的时候哪里还有楚宁的影子,空荡荡的一片,什麽都没有。
  门口的锁早就坏了,里面什麽东西都没有被偷,连楚宁的手机也还落在床上,上面好几通未接来电都是他打的。
  他冲出门,一口气跑到楚宁家,还是没有人影。
  房内的样子和他们离去之前一样,床单上有很多血,地板上也有些血迹,一直顺延到厕所的门口,沙发上也有些红色的痕迹。
  陈凛打了个寒颤,总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他高估了冯瑞的忍耐力,才会让楚宁落的如此境界。
  他迅速的回到家中,魂不守舍的打开电脑,搜寻到教师资料。没有任何私人资料,那是应该的。
  他拿了一些工具,然後连电脑都没关,又直奔学校。
  车子俐落的停进了停车格,楚宁在後座睡得很熟,冯瑞不忍吵醒他,轻手轻脚的将他抱出来,一直到进房的时候怀里的人都没能被吵醒。
  可是放到床上的时候楚宁却醒了,用朦胧的眼神看著他许久,大概是吃了药的关系,没过多少时间又混混沌沌的睡著了。
  冯瑞就坐在旁边看著他睡,时不时就低下头去亲亲他的脸。
  就这样一夜没睡。
  楚宁昏昏沉沉的,又做了好几个梦。
  风神夹杂著怒气的囚禁,夏城君和春城君暧昧不明的情谊,在梦里千回百转,仍无一丝解答。
  他猛地清醒,看见冯瑞躺在他的身边,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套。
  英俊好看的脸侧著,面对著他。楚宁在他的睫毛下看见一圈微青的颜色,想必是刚睡下不久。
  楚宁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再去回想梦境的时候,却发觉早就把梦忘得差不多了,稍微还记得什麽,可越是仔细去回想,却越想不起来。
  他伸手摇醒冯瑞,还扯动了身上的伤口,「撕」了一声,冯瑞便猛然起身,担忧的看著他。
  「还疼吗?」
  楚宁摇著头,一边又趴回床上,十足懒洋洋的样子。「饿了。」
  既然真的怕他疼,当初又何必下重手,可楚宁知道那人是绝对不会後悔的,这是他的性子,温柔的时候又带点冷酷,冷得让人都痛了。
  「吃什麽?」他摸摸楚宁的头发。
  「都好。」
  冯瑞起身去厨房简单弄了点家常菜,煮了一个汤,又煮了白饭,才让楚宁起来去吃东西。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安静的吃著东西,冯瑞时不时夹些菜放到他的碗里,或者抬手替他拿掉嘴边的碎屑,楚宁都没有躲避。
  两个人都避开了冯瑞那晚粗暴残忍的行为,在这样的气氛里都想找回当初交往时甜蜜的氛围,安静著,只默默的咀嚼著,可嘴里的东西却越来越无味。
  有些东西发生过,就不能再说对不起了。
  说了再多次的对不起都没用。
  就像有些话说了就收不回来,那是一样的道理。由其那样及其残酷的虐打和强暴。
  既然说了不後悔,冯瑞自然就没有道歉的理由,只能顺著楚宁的意,尽量安抚他,可内心隐隐约约还是有股不安。
  他知道,在楚宁的心里他的份量终究是比不上陈凛的。
  「还饿吗?」
  楚宁慢慢小口小口的喝著汤,摇摇头。
  胃已经饱了,汤也没有慢慢喝的必要,那并不烫。
  像是要挽回什麽一样,冯瑞也舀了汤,像楚宁那样慢动作的用汤匙舀起来喝,动作斯文堪比绅士,连汤匙碰撞到碗的声音都没有。
  空气中的气氛越来越尴尬,可楚宁似乎并不在乎,喝完汤之後,迳自把晚放到桌上,站起来又要回房了,过程里都紧闭著嘴,什麽都没说。
  「不吃了?」冯瑞放下汤匙,看著他的背影问。
  消瘦的背影只摇摇头,连步伐都没有停下。
  「还有点心,你不吃?」
  他还是摇头,只是逢瑞已经看不见了,他窝进棉被里,终於忍不住掉下泪来。
  他们两个怎麽会走到如此地步。
  他这才发现,自己带给周遭的,似乎都只是伤害而已。不管是冯瑞还是陈凛,甚至是他不想承认的,李鸣舒也因为这样跟陈凛分手了。
  他看的出来李鸣舒是真的喜欢陈凛的。
  而他也明白,自己真的也是喜欢陈凛的,不会比他少多少。
  冯瑞坐在桌前,面对著一桌冷清,胸口那个跳动的地方,发酸发凉著,有点冷。
  明明天气都已经开始转暖和了,他不懂为什麽还会觉得冷。
  他把东西都收拾好,放进冰箱里头,独独少了点心这样东西。没有点心,什麽点心都没有,那只是为了让楚宁多停留在餐桌上的藉口。
  他才知道他已经爱楚宁爱得这麽深了,可那人却连看他一眼都不再愿意,冒著再被他打的风险,也要告诉自己他想离开。
  冯瑞忍了忍,可终究忍不住,往房间走去。
  床上隆起的人正侧躺著,背对他。
  「楚宁。」他唤了一声,被子动了动,随後是一阵翻转,那个人转过身来,用莫名的眼神看著他,说不清里头的情绪,可他知道里面并没有恨。
  他还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边,坐在床沿。
  「楚宁。」他又唤了一声,楚宁半撑著身子看他,困惑的。
  「怎麽了?」
  冯瑞凝视著他清秀漂亮的脸庞,始终没有说半句话。
  「老师?」
  他因为姿势的关系,牵动到身上的伤口,只得又趴回床上,吃力的抬眼看他,冯瑞低著头,忽然压低身子去吻他的脸。
  「你想走吗?」
  楚宁猛然一僵。
  这要他回答什麽?
  走不走,似乎都是要挨打的,他到底想要听他说什麽?
  楚宁忍不住有些哽咽,「老师,你想我留著,我就留著分开什麽的,我就不提了」眼眶都湿了,可是眼泪没有掉出来,他想坚强一次,「你怕我走,也没关系,我以後不走,我知道你不想我走」
  冯瑞也是一愣,随即了然地摇头。他是怕挨打才这麽说的。
  这样强留他的人,真的也没什麽意义,他已经想通了。
  与其两个人这样不快乐,那不如让楚宁离开,伤心什麽的,他一个人承担就够了。
  爱已经没了,可毕竟是爱过,快乐过,他们都幸福过。
  他开了开口,又闭上,忍著胸口那股闷疼,想一口气把话说完。
  「你走吧,你想走,我不留你。」
  楚宁顿时睁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这又是在试探他不成?
  「我不留你,我知道你想走。」冯瑞扯著嘴角,似笑非笑,十分哀伤的样子,「楚宁,你记得我爱你就好,我我是真的爱你,才会」他顿了顿,才又继续说下去,「才会那样对你。」
  床上的人颤抖著嘴唇,直起身子来看著他,想去握他的手,可却被躲开了。
  冯瑞收回手,不想因为最後一次的温暖而让他迟疑不定。
  他该有些决心,就是要断了,才不能贪恋那人的好,所有的美好都该忘掉。
  「你喜欢陈凛,我知道,仔细一点就看得出来,偏偏就你自己感觉不出来,非要陈凛这麽说了你才肯去正视自己的感情。」
  楚宁倏地睁大双眼,「你知道,你都知道?」
  冯瑞点头。
  「那你还你都知道是陈凛,你还那样还那样打我?」他的心蓦然揪紧,一阵刺痛。
  「我是太气了,才会这样对你。」冯瑞叹了一口气。
  「楚宁,我爱你。」
  楚宁的头慢慢的低下去,掉下眼泪来。
  「楚宁。」他抬起他的下巴,用大姆指擦去他的泪水。
  「楚宁,对不起,我爱你。」他抱住他。
  到底该怪谁?
  就都怪他太爱他。

  44。春城飞花(强暴,慎入!)

  已经说是强暴了这一篇真正是强暴,看完了不要扔竹子石头谢谢,鞠躬*
  楚宁躺在床上,眼睛没有阖上,眼角红肿,想著方才冯瑞对他说的。
  冯瑞让他先睡了,又开车出去晃晃。他知道冯瑞有多爱他,才会这样对他,这些他再明白不过,就好像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情一样。
  他盯著天花板,想冯瑞,也想陈凛。
  想他明天要去找陈凛,想他现在还不应该和陈凛在一起,想以前的事情,想很多事情。
  脑中不断浮现的却是冯瑞嘴角微勾著,似笑非笑那样令他疼痛的表情。
  他怎麽从头到尾都在伤人。
  楚宁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想将一切抛之脑後,安稳的睡去。
  朦胧中,只觉得门口传来声响,然後是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一直持续到进房为止,站在他的床边,没有动作。
  犹疑之间,楚宁还是选择了不动声色。多少也有些害怕面对冯瑞,怕尴尬,或者怕他又下不了心离开,怕自己心太软。
  床边一直没有动静,实在有些诡异,楚宁才想转身去看,忽然之间却被一个力道粗暴的从床上拉起,狠狠的跩到床下,又被踹了几脚。
  身上的某些伤口因为这样又裂开了,他在弯曲著身体的时候,几乎没有空档分神去看施暴的人,可只是透过窗外一点亮光略为一瞥,还是从记忆里头寻找到了那人的脸。
  金发,身材高大,V8,强暴未遂
  几个片段的画面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回想起来了。
  因为冯瑞的评语,所以没有上了A校的那个学生。
  楚宁猛然一悚,腹部又挨了一脚,痛的让他冒出冷汗,不断的打颤著。
  房间内又出现了一些脚步声,不徐不急,他从地上侧躺著,勉强抬眼望过去,房内又多了几个人影,同样高大壮硕,拿著棍子,甚至还有电击棒。
  楚宁害怕的发著抖,一边想从地上爬起来,染著金发的男人却伸出脚来在他的膝盖上狠狠一踩,只听得喀嚓的声音,他痛的大喊出声,在地上扭动著。
  这次是真的断了,不是什麽脱臼,而是断了。
  那种痛比脱臼还要来的椎心刺骨,断掉的地方很快就红肿起来,站在旁边的人发出不屑的笑声,什麽话都没有说,只是慢慢的点起菸来。
  菸头在黑暗之中发出红色的亮光,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他脸上残忍而冷酷的表情。那人其实长得并不差,从身材看来也是还不错,可配上了那副表情,就阴沉的令人不敢恭维。
  楚宁呻吟著,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可以了。」
  那人似乎说了什麽话,便有两个人过来架住他,将他从地上拉起,从腋下的地方被架著,用没有断掉的脚支撑著自己,狼狈的挂在他们手上,脸上还倘著泪水。
  「拉好了,你过来。」
  脚断掉的地方实在疼痛难当,他浑身是冷汗,也没听清楚那人在下什麽命令,裤子被脱掉的时候,他也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的危机,浑浑噩噩的,知觉都在疼痛里头翻滚。
  「呵!」那人似乎笑了笑,一头染的好看的金发在空气中晃盪著,他走到楚宁面前,把手递出去,毫不意外的听见他脆弱的哭喊。
  手拿开的时候,锁骨的地方多了一个烫伤,金发男人把香菸在他的肌肤上弄熄了,然後随手扔到地上,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刷拉的一下,上衣毫不费力的被撕开了,楚宁倒抽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挣扎起来,哭泣著想要把手收回来。
  「上次不行,这次多了些人,再有人来也不会被打扰了,你说是不是?」那人低著音调,伸出舌头重重的舔在他的耳廓上,楚宁只觉得害怕惊恐。
  「不要为什麽是我?」
  「当然一定要是你,让冯瑞试试看,失去挚爱的痛苦,其实和我当初没有上A校的感觉,那并不会相差太远,你说对不对?」
  那感觉当然完全不一样,可他只是邪恶地笑笑,一手捏住他的乳尖,用力拉扯。
  楚宁放声尖叫,那人便用力甩了他一个巴掌,其他几个人若有似无的也发出笑声,可并不明显。
  「不一样!不一样!别碰我!」他惊慌的扭动著身体,力道比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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