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肤之痛(穿越时空 黑帮情仇 虐恋情深)作者:雪牧痕-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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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以后脑袋留下后遗症。”
前半句话严离斌是正正经经地听了进去,而且是相当高兴,而后半句正是他现在最逃避的问题,听到后遗症三个字,才稍微考虑了一下。
男人点点头,看向刚从里面出来的房门,说:“给他打镇定剂,让他睡到晚上,准备好东西,我一会就把他接回家。”
“对了,他的生殖器没有新的伤痕,是以前就留下来的问题吧?”这个问题魏书落早就想问了,怎么好好一个男人成了太监?
若是魏书落不提这事,严离斌早就把自己曾经干的这档子缺德事给忘了,略略合计了一下,对着魏书落商量道:“你想个法子在那包扎一下,让他以为是这次弄来的伤,搞得逼真一些。”
“其实会阴已经撕裂了,整个都包着呢。”看男人不想说出前因后果,魏书落也没细问。
严离斌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魏书落暂时离开打点一切,严离斌拿出手机打给助理:“尽快把南郊那栋别墅收拾出来,家里的镜子,日历,电视,电话之类的电器全都撤掉,还有把刘嫂请过来做晚饭。哦,电话你换成古董样式的,就这样,快弄好。”
之所以选在南郊,是因为那里远离市区,依山傍水周围也只有几栋离得很远的别墅,可以说是现代化的归隐山林。安静的地方好静养,而且与世隔绝,外面到底是1938年还是2009,真是一点区别都没有。
既然要陪着莫年,直到那人有可能恢复‘记忆’的那天,严离斌打算常住了,当然要请来刘嫂,怎么能再让莫年做饭。只是现在莫年依然要靠营养液,那里受伤严重不能用,平时喝点果汁还是可以的。
专门用救护车将莫年送到南郊,由于事前打了镇静剂,怎么折腾也没醒。小心翼翼地把病床抬进准备好的屋子里,再有几个医护人员把莫年平移到屋子中间的大床上,为的是不让浑身的伤口裂开,尤其是那里。
几名随身前来的专业人员迅速摆弄好一些带过来的治疗仪器,其实也不太多,也就是点滴架,酒精纱布什么的。布置完,检查病人情况一切完好,几个医生护士这才离开。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刚刚严离斌站在一边看着,插不进去手,再说了他这个门外汉只能越帮越忙,只能眼睁睁看那个瘦弱的身躯陷进柔软的床垫,盖上被子,好似人整个陷进去不见了,也许是这床太大了吧。
刚进来时,严离斌就看了看四周,这间屋子采光很好,明亮的落地窗透射出外面深秋有一些暗绿的莽莽山色,房间里也摆着几株大型绿色植物,关键的是这里没有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很适合莫年在这里养病。
走过去坐在床边,男人伸手摸了摸莫年的头发,长长了许多,等他醒过来,就给他理理发。快要躲进山里的太阳发出微红的霞光,照的床上人的脸也染上一片橘色,没有平日的青白,看上去很健康,很美好。
又看了一会儿,男人站了起来,这一天都在忙这件事,有些疲惫,况且他还要看看外面还有没有什么露出‘破绽’的东西。
等严离斌洗过了澡,刘嫂也把晚饭做出来了,想着莫年可能已经醒了,男人便在吃饭前去看一看。
作者有话要说:未来十天内两日一更~~~恩,握拳~~
借此地许愿,明天让我答辩一次通过,逃离死亡之组阿门
chapter 26 回忆
果然一打开门,就见床上那抹身影动了动,脑袋转到门这边来,脸上淡淡的微笑说明了此人现在心情非常好。
“醒了?”严离斌走过去面对着一直笑吟吟的人,他也知道对方肯定会高兴,“我把你接到这里来养伤,你不是不喜欢医院,这下高兴了吧?”
“恩!阿风,刚刚醒来我还以为咱们还在法国,留学的时候,我们俩租的房子前面就是大山。因为房租便宜,离学校好远,上课没少迟到!”莫年开心地回忆,仿佛又回去没有战争的年代,那段逝去的青葱岁月。
“后来有一次,那个牛鼻子教授侮辱我们中国人没素质,总是上课迟到,咱俩每天早上可是4点半就起床,骑着自行车撒丫子狂奔啊,哈哈。”陷入回忆的人眉眼弯弯,煞是好看,“叫他瞧不起我们中国人,考试第一二名还不是咱俩!哼!”
原来这杜风还是莫年的同窗,想着这人是对着那个同学‘杜风’才能这么开心,严离斌头一次厌恶自己这个假冒的身份,心里不知道该是甜丝丝的还是酸溜溜的。
严离斌第一次见莫年骄傲的神气样子,比起之前的死气沉沉还是这样看起来舒服,那闪闪发亮的眼睛从下往上看进严离斌的眼里,跟莫年病弱的脸色比起来,璀璨得犹如天上最亮的星子。
男人抬起莫年的头,把头底下的棉芯枕头竖起来,让莫年抬起身靠在上面。同时自己坐在一旁,严离斌自然地握起莫年冰凉的手,说道:“我想听你说我俩一起留学的那段日子,这样你的心情也会好,有利于养病,我也跟着乐呵乐呵,有些事你不说我还真有些忘了。”
莫年听着点了点头,脸上的开心忽而淡化下来,又回去以往一脸落寞沧桑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老了,还是觉得累了,最近就总是回忆起过去。好像我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守着这些
回忆才能不那么痛苦。”
“是你太累了,才会这么想,以后有我陪你,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严离斌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总是痛苦的样子,如果说是这次的伤痛,可是这人看上去又偏偏没那么在乎。
“哦,对了,我还没问你,你们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趁脑袋没那么恍惚,莫年赶紧问道。
“把你抓去的那个地方有我们的人,开始没找到机会,才晚了一些时间把你救出来,幸好你挺过来了。”这套说辞严离斌早就打好腹稿,还有一大堆可能出现的状况,他都有所准备。
“原来是这样啊”莫年若有所思地低语:“阿风,能活着见到你,真好。”
没有人知道在那个潮湿黑暗的地牢里,莫年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落到易贼的手里不用想必死无疑而已。家国的沦陷,亲人的失散,爱人的分离,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疲惫不堪,如果用死来解脱,虽然很懦弱,虽然还没能看见战争的胜利,闭上双眼或许能看见许久不见的那些曾经亲密无间的故人,那么,他愿意用生命换来这轻松。
吃过晚饭,严离斌遵守魏书落的叮嘱,每天都要给莫年擦两次身,早晚一次,保持洁净。此时的莫年吊着营养液浅眠,没有真正的食物果腹,身上基本没有啥力气,所以很容易困倦。听到响动,睁开迷蒙的眼睛,便看见男人端着个水盆进来。
“醒了?来,我给你擦身。”严离斌拿起手巾浸在水里,拧干净水,正准备掀被子,抬头便看见莫年双手紧紧抓着被,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呵,大家都是男人,乱害什么羞!”
严离斌嘱咐过魏书落,只能是魏书落本人才能给莫年擦身,毕竟这人肯定不会愿意把身体暴露在太多人面前,何况是这样残缺的身体。现在莫年还不知道这个身体的缺陷,更不知道这具躯体根本就不是他的。
这件事莫年迟早都会发现,严离斌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一个医生都不在吗?”莫年不在乎医生来看他的身体,可是杜风,那毕竟是他最好的朋友,肯定要尴尬的啊!
“不在!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我伺候你你还敢嫌弃我!”男人故作生气地去拍对方抓着被子的手:“拿开!”
莫年看见男人突然变身的样子扑哧一声乐出来,人也不紧张了,只好被某人拉开爪子,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豁出去了!
掀开被子,底下的身躯套着肥大的病号服,咣咣当当的不合体。严离斌一个一个解开扣子,不是没看见莫年低垂着眼睛有点不好意思的神情,只是现在他可不能开玩笑,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人性子腼腆,要是在这节骨眼上开玩笑,没准一生气就不让他擦了。
演戏就要演全套,严离斌这种男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伪装的时候表情拿捏几分,动作如何才不过火。只是,现在这个情形,男人自己居然演得心甘情愿,不亦乐乎,也不知道是太入戏了,还是真的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衣服完全被解开,往两边一扯便露出裹满纱布的身躯。其实莫年的上半身伤的不重,有一些刀子划开的伤口,最长的有15厘米,但是都不致命,只是看起来很吓人罢了。
严离斌把莫年没有打点滴的胳膊从衣袖里拉出来,把准备好的手巾浸入温水里然后拧干,摊开来叠好,正要给莫年擦脸,没想到这家伙害羞得连眼睛都紧紧闭上了,让男人好笑不已。
温热的触感自额头向下,仔仔细细地将自己的脸擦得很干净,眼角,耳蜗,鼻翼一个没落,反而更加仔细。本来莫年觉得脸自己擦就好,又不是双手不能使唤了,但是转念一想,反正杜风那个家伙不嫌麻烦,干吗留着免费佣人不使!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这家伙没少让自己给他拎水壶!
想着想着,莫年自己觉得好笑,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怎么忍也没忍住。
投了投手巾,正要给莫年擦脖子时,严离斌看见这人憋笑的嘴脸,口气也没拦着,真的像多年好友那样随便地说:“笑什么呢?是不是想我坏话呢?”
听见男人问出声,莫年也不自己闷着了,轻轻地笑出声,睁开眼睛说:“我想起来你有一次发烧挺严重的,躺在床上都烧迷糊了,嚷嚷着一定要拿下苏西,就是那个一直不怎么搭理你的那个法国妞。”莫年好笑地看着严离斌,突然间不怀好意地用眼睛斜瞟床边的男人,继续说:“你别说你没有印象,虽然你一直拿脑子烧迷糊了当借口不承认,事实胜于雄辩,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哦,我烧糊涂了,然后把你当成那个洋妞一顿乱抱乱亲,占尽我们‘冰清玉洁’的莫同学的便宜,是这样吧?”严离斌信口胡诌,没想到竟瞧见对方刹那间瞪大的双眼,难道蒙对了?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前我拿这事挤兑你,你总是耍赖不承认,今天这是怎么了?”莫年歪着脑袋神经兮兮地看着男人,满眼的惊讶。
“还不是看你病得惨兮兮,让你占回上风。”
“切,本来就应该!要不是老子看在你是我多年好友的份上,不会扔下生病的你不管,谁会像我跟个老妈子似的,不但要忍受你的骚扰,还得一遍一遍用冷毛巾给你降温,折腾死我了,臭小
子!”
眼前的莫年肆无忌惮地跟他这个冒牌的杜风谈往事聊当初,这样有精气神儿的男子依然是头一次见,或许以后,还会有很多第一次吧。
“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你折腾我了,赶紧报复回来,我不计较。”
说这话的时候,严离斌心里想若是你想起了一切,要报复回来,说不定我也不会计较
毛巾顺着脖颈往下,绕过那些缠着的纱布,只能擦那些露出来的皮肉。许是许久不见阳光,或者天生如此,这人的皮肤白皙又细腻,一个男人偏偏长的像个女人似的细皮嫩肉,怪不得那个‘罗渊’勾当女人那么来劲,小白脸不靠这身皮肉还能靠什么?想到此,严离斌突然好奇这个莫年,他真正的面目到底长什么样,恐怕永远都是个谜了。
男人绕到床的另一边,准备搞定这边打着点滴的胳膊,可是刚一触碰到莫年左臂上的肌肤,便被入手的冰凉吓了一跳。刚刚也没注意,按理说挂着吊瓶的手被注入液体,温度低是肯定的。但是严离斌想了,这个人没有了男人的那玩意儿,中医的说法就是没了精气,身体免不了要发寒。想到此,男人特意用手摸了摸莫年全身,果然触手有些凉,根本没有正常男人的热血方刚。
这种发自身体内部的寒冷,是盖多少被子都于事无补的,空调温度调高点,要不然再铺床电褥子?男人转念一想,30年代有电褥子吗?
正当男人愣神想东西的时候,莫年却被他突然之间的‘咸猪手’搞得一愣,“你在干嘛?”
“你是不是觉得冷啊?身子这么凉。”
“恩,有点手脚冰凉不说,而且怎么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