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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且慢且慢,妾不承欢-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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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时间去找她,便用了她的名字,希望有一天真正的汣汣能找上门来。如果……如果,我的妹妹尚在人世的话,应该同你差不多大……”讲到这里,宋汣汣声音有些哽嗯,顿住。玉手轻抚额头,神色有些难受。
  “你也别太难过了,既然你都安然无恙出来了,你的妹妹也一定在某个地方好好地活着的。”亦苒儿伸出手轻轻拉了拉宋汣汣的衣袖,有些不知所措地劝导。
  宋汣汣抬起头,晶莹的泪珠盛满了如水的眸子,苦涩一笑:“所以啊,我听说你要去四国交界处落山镇,就想让你帮我这个忙。五年前,有人跟我讲,他在边关见到汣汣出没过。所以,苒儿,你到了落山镇,请帮我留意一位叫汣汣的女子,她的左肩上有一条一寸长的胎记,如果你看到她,帮我转告她,她的姐姐一直在殇城怡红院等她。”
  亦苒儿拉过汣汣的手,一脸认真:“你跟我一起走,我帮你去找她。”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宋汣汣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白色小瓷瓶递给亦苒儿:“你说你对某些胭脂过敏,我一时也查不出缘故,我刚刚给你涂了点这个,似乎有些效果,你带上它。”
  亦苒儿接过药瓶,随意往胸口一喘,缓慢道:“你是要为瑷瑷谷时的人报仇?”直到这时,亦苒儿才肯正视汣汣故事中的年轻男子——墨尘殇。虽然,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到现在才肯正视。
  宋汣汣轻轻点了头,两手继续捣弄着药箱里的瓶瓶罐罐。
  “可是,你一位弱女子……”亦苒儿看着眼前这位似水的女子,心里突然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惆怅。这样一位淡然如菊,一笑,却又风情勾人的美貌女子。如果,被墨尘殇遇见,一定逃不过被封为103位美人的噩运。而,这恰恰是宋汣汣接近墨尘殇最容易的道路。
  “你认为我是女子,所以担当不起这个大任?”宋汣汣转过头,反问一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爹爹当时把你与妹妹拼死救出,定是希望你们好好活下去,将宋家的医术发扬光大,而不是去冒险报仇。”亦苒儿解释。以她对墨尘殇的了解,宋汣汣如果接近他只是为了报仇,无疑是自寻死路。
  “我的事我自有分寸,你只要答应帮我找汣汣便可。”宋汣汣转过身,从药箱里拿出另一个青色瓷瓶递给亦苒儿。“这个绿色的药瓶,你拿着。等下在台上表演时,无论你想表演什么样的才艺,费尽心思也要让下面的人有短暂的失神,然后,顺着空中的掉出的丝带,将此药洒在大厅中。记住,一定要在大厅所有人都被你的才艺所迷惑时才可用。还有,此药性很短暂,你必须在他们恢复知觉之间离开怡红院,越快越好,知道吗?”
  亦苒儿没怎么听进宋汣汣的话,依旧是随手接过绿色的药瓶往自己胸口一塞,不死心的劝解:“你同我一起离开,汣汣,这里不适合你。”
  “苒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努力了这么久,不想就这样放弃。”
  “汣汣……”外面响起红笺的声音,宋汣汣知道是红妈妈在催促了。推了推亦苒儿:“快去吧,别忘了我的话,找到她,告诉她我在怡红院等她。”
  亦苒儿有些不放心地转过身离开。临出房门时,转过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宋汣汣,她还是初见时那身绣着墨菊的衣服,眉目如画,三千青丝随意挽成一个如意鬓,似水的双眸中看不出任何感情。
  亦苒儿皱了皱眉,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去吧。”宋汣汣摆摆手,嘴角轻以一弯,对亦苒儿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
  画面,在那一刻,定格。
  当时无论是一身红衣的亦苒儿还是一身白衣的宋汣汣,都不曾料到,再次重逢,两人的身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挡在他们中间的是那个背影清冷,眼睛幽黑如墨的男子。
  作者有话要说:  


☆、二舞惊心

  亦苒儿被怡红院的老鸨领上舞台时,大厅里的欢声笑语如愿所偿嘎然而止。所有人都将目光都不约而同往台上出去,静得能听见针掉落地面的声音。
  那是一张怎样一张出尘的脸啊……清亮含情的凌波目,含丹如花的樱桃唇,肤若凝脂,眉似墨描。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斜插上墨尘殇留在枕边的梅花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
  一袭粉红色飘逸长裙,裹胸呈荷叶装,露出胸部的美好形状。拖地长裙五尺有余,上面用墨色丝线绣着数只栩栩如生的蝴蝶,此刻安静栖息在地上。外罩一件雪白轻纱,显然,穿比不穿更具有诱惑力。
  这件衣服是那花枝招展的青纱中她唯一一件看得顺眼的,其实,也不过是因为上面的蝴蝶。又目缓缓闭上,脑海里回忆起木瓜曾无数次跳过的舞步。
  远远看去,舞台上的她宛如九天仙女下凡,又似下一刻将要破茧而出的蝴蝶。
  一旁的乐师按照先前的吩咐,缓缓揍出一支清灵婉转的曲子。
  亦苒儿螓首微抬,双眸骤睁。开始随着清灵的曲子起舞。
  那是木瓜无数次为轩哥哥跳出的姿势,也是她无数次站在一旁遥看却从未偿试过的舞姿。如今,踏着记忆的碎痕,一步,一步,舞出那支还来不及取名的舞蹈,亦埋葬掉那一场因错而恋的青春。
  无数条彩带自二楼缓缓降下,随着不知名的风轻盈地舞着。台上的红衣女子如蝴蝶般轻盈舞动,时而轻抚罗袖,时而转腰跳跃。三千青丝自脑后倾斜而下,鬓发上的梅花钗随着她的姿势化出一个又一个优美的弧线。
  曲子奏向高`潮处。亦苒儿轻盈的身子突然轻轻往上一跃,如一支破茧而出的蝴蝶,轻轻缠绕于五彩的丝带后面旋转,若隐若现。
  这是有五颜六色的花瓣自二楼悄悄洒下,飘飘荡荡,洋洋洒洒,如一场落错季节的五彩雪花,纷纷献身于亦苒儿的舞台上。
  远远看去,无数丝惆中的女子何尝不像一只随时会消失于天际的蝴蝶。
  如愿所偿,大厅里的人脸上开始曾痴迷装,两眼直直盯着台上那一挘挥啊V挥锌棵疟叩囊幻滓履凶樱⑽⒅遄琶加锰骄康拇筇锿蝗唤抵恋幕ò辏∶贾辶酥澹蚩凵炔欢谧”且怼�
  二楼的一处雅致厢房外,宋汣汣依旧一身白色长裙,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自己设计好的一切。
  一旁捂鼻洒花瓣的红笺疑惑地问:“红笺不明白,小姐为何要帮她?”
  “为什么你不会认为我是在帮自己?”宋汣汣反问一句。
  红笺看了一眼台上的女子,美则美矣,却终究不过一丫头。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亦苒儿有何可取之处。
  宋汣汣不置可否地抚了抚额上的秀发,回了房间。
  亦苒儿注意到整个大厅已经开始呈云里雾里壮况,伸出手随手轻握住眼前一根绿色的丝惆。嘴角微微一勾,身体缓缓随着丝惆往大厅中央滑去。
  大厅里的人纷纷仰起头,眼神随着亦苒儿的动作滑动。
  到达大厅中央时,亦苒儿伸出左手悄悄往自己的纤腰探去,愣住——两个瓶子。
  刚刚汣汣讲那一瓶是迷药来着?苒儿焦急地看了一眼台下一脸痴迷的男人,并不凡汣汣的半分影子,到是一旁的老鸨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一旁的白衣男子注意到亦苒儿的异常,摒住了呼吸。
  正思索间,亦苒儿手中的丝带已经滑向了门口。亦苒儿心头焦急,着实猜不出那一瓶是迷药,那一瓶又是防过每药。只好伸出脚用力一蹬门沿,借着重力又往大厅中央滑去。
  眼看着又要回到舞台,而这支舞已经进入了尾声。亦苒儿心一横,两眼一闭,抱着死当活马医的心情拿出怀里的两个药瓶,往下面狠狠一洒。
  乐曲声噶然而止,下面的人却并无半分反映。亦苒儿吊在半空中。看了一眼那些男人眼中的痴迷,女人眼中的嫉妒,还有老鸨眼中的“毛爷爷”。这到底是医活了还是医死了呢?
  亦苒儿悄无声息往舞台滑去,他们的眼神不再跟着自己转了。医活了。亦苒儿跳下舞台,双手拍拍,大功告成,不由得扬天大笑三声。
  没想到这药比现代的麻醉剂还好用。早知道就应该问汣汣多要几瓶了,双手一插腰大摇大罢地来到那胖胖的老鸨面前,捏了捏那满是胭脂的脸,咒骂:“死女人,臭女人,哼!”还不了口了吧。
  亦苒儿似乎是觉着骂还不过隐,索性伸出手将老鸨头上牡丹一把扯掉。看着老鸨散着头发还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的模样,亦苒儿笑得直不起腰。
  身后似乎是传来一声轻笑,亦苒儿警觉地回过头。大厅里尚处于元神出窍中,亦苒儿摇摇头,错觉?对,错觉!
  又看了一眼老鸨胸前的美好春光,亦苒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悄悄伸出二根手指,夹住老鸨绑在胸前的带子,轻轻一扯,老鸨身上瞬间只剩下一件裹胸。
  亦苒儿奸笑三声:“没想到你老鸨也有今天。”拍拍手,大摇大罢走出了怡红院。
  前脚才刚踏出怡红院,身后的老鸨突然传来一阵杀猪似的嚎叫:“啊……”瞬间,整个怡红院像炸开了锅似的。
  这么快就清醒过来了?亦苒儿脚下生风,提起又笨又重的裙子,往街上跑去。
  “那丫头跑了,快追。”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下一秒,数名提着竹棍的大汉从怡红院里峰涌而出。
  亦苒儿双手提裙,心里只有一念头“跑啊,跑啊,”拼命地跑,没命地跑,再不跑,她的人生就玩完了。
  可以,一介弱女子终究不是身后那几个魁梧大汉的对手。
  “站住!”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亦苒儿转过头。见正是是上一次躲在怡红院后门等着她自投罗网的男子,此仇不报非君子。亦苒儿咬咬牙,着实,一大堆男子追一介弱女子也太不君子了一点。
  想到这里,亦苒儿抢过一旁水果摊贩的手推车,用力往后面推去。哗啦啦,红色的橘子滚落一街,后面的大汉们来不及收回脚步,踩在了橘子上,一个两个摔了个底朝天。
  亦苒儿哈哈大笑,被一旁的商贩抓住:“你还我橘子,你还我橘子。”
  亦苒儿看了一地的橘子悄悄咽了咽口水,真想捡一个起来尝尝味道。又看了一眼即将爬起身的汉子,知道这是白日作梦。一旁的商贩却不愿放手。像复读机一样重逢着“你还我橘子。”
  亦苒儿一急,索性脱掉手上的红色外套,往商贩手里狠狠一扔:“赔你橘子,赔你橘子。”然后,一溜烟,不见了。
  不知何时,先前站在怡红院里手拿折扇的白衣男子又上了房顶,见到亦苒儿半裸的身子,俊眉不动声色地皱了皱。
  于是殇城最繁华的大街开始上演一出闹剧。一位身着吊带的年轻女子在面前拼命逃窜,娇小的身子钻进钻出。经过的地方无一不是一片泥泞,鸡飞狗跳。几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在后面紧追不舍,偶尔脚下一滑,摔出一个又一个狗□。
  可是,毕竟再繁华的街市也有会有终点。亦苒儿看着四周越来越少的店铺与路人,又看了看后面越来越近的大汉们,心里开始害怕起来,看了看四周,无一处可藏身。
  白衣男子坐在房顶,漫不惊心地看着下面的亦苒儿在抓与被抓的边缘看彷徨。既没决定离开,也没有准备出手相救的意思。
  前面是数条小巷,幽幽不见头,亦苒儿看了一眼后面越来越紧的大汉们,祈祷:上帝,千万别是死胡同啊。
  显然,上帝这几天睡眠严重不足,又跑去打瞌睡去了。亦苒儿钻进巷子不到两分钟,对面便冒出一条铁青的墙。亦苒儿转过身,双手并起双脚死死敲打着一旁紧闭的木门:“大哥,大婶,大爷,大妈,快出来救命啊……”
  “跑啊,跑啊!”几位大汉跑到亦苒儿面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咒骂。
  “妈的,先让这丫头吃吃教训再说。”其中一位鼻青脸肿特别严重男子咒骂一句,身体一个上前。伸出手,一个巴掌眼前就要落向亦苒儿脸边。
  房顶的白衣男子轻不可闻地叹息一声,纵身一跃,一道白色的幻影从房顶跳下。手中的折扇打开,白色影子在在大汉中间闪电一个来回,然后,白影回到到紧闭双眼的亦苒儿旁边,手中的折扇已经收回。
  下一秒。
  大汉们的伫立着的身子纷纷向地面倒去,发出几声顿响,颈项涌起一股股鲜血。鼻青脸肿的五官甚至还保持着喘气吁吁的不满。
  先前动手欲打亦苒儿的大汉最后一个倒下,脖了一歪竟然脱离先前的身休,咕噜噜滚到亦苒儿脚边。
  亦苒儿下意识睁开眼,见到一个人头满脸怨恨的盯着自己,颈子上鲜血染红了她的绣花鞋。而他的身子,静静地躺在另一边,胸口还藏着一个橘子。
  “啊……”亦苒儿尖叫一声,却是极轻极轻。身休无力一歪,倒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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