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且慢,妾不承欢-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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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属于可爱迷糊型,不太聪明。
男主属于睿智腹黑型,不太冷情。
背景属于架空历史型,不太庞大。
至于作者嘛,属于典型的不是好人型。
☆、一穿失身
听到他自称孤王,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孤?你……你以为你是谁啊?王爷吗?我还是皇上呢。孤……姑……姑娘我也明确告诉你,这游戏不好玩,我不玩了,你放我回去,你……”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桀的话语后面藏着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俊眉微皱,感觉自己的心在看到她眼底那一丝恐惧时泛起一阵阵颤粟,他讨厌这种感觉,是害怕失去的前兆。如果只有彻底占有了这具身体才能让他的心归于以往的平静,那么,他愿意一试……大手不动声色捏住她里面的白色小吊带。
“咝”的一声,她美好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呈现于他眼前。
亦苒儿杏眸圆瞪,完全没有看到他是怎么动手的,顺着他满是疑惑的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爆露在外的内衣,这……他……这……这……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会所!!!
“滚开……”四肢被擒,情急之下,亦苒儿抬起头对准他近在眼前的鼻子用力一撞。
“为何撞孤?”他手捂额头,一脸奇怪的看着她。
亦苒儿痛得头晕眼花,瘪瘪嘴:“我比较痛哎。”她能说,其实她只是想撞他凸出的鼻子,然后逃走吗?
“你放了我,我照给钱行不行?绝对不去你们老板那里告状,也不发微博拆穿你们。”她放软口气,两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墨尘殇充耳不闻,实际上是听不懂。低下头,唇齿在她如凝脂般的香肩上流连往返,另一只手抚上身前那片柔软,小了些,她太嫩了,等下会很麻烦。
“墨……墨大叔,你先别急着办事。”亦苒儿强忍住咬死他的冲动,皮皮一笑:“先告诉我这是哪里好不好?让我死也死得明白些,好不好?”然后让家里的老头子抄了你的窝。
“闭嘴。”没人让你死。
“你先讲,这里是哪里?”
“……”
“衰锅。”
“……”
“大叔。”
“王宫”
囧,这人病得不轻!
换一种问法:“……那……这是什么国家啊?”
他对她胸前的“保护套子”百愁莫展,听到这句话,总算高抬了贵头,冷不丁冒出一句:“你失忆了?”
她摇摇头,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啊?脑海里浮出昨晚昏迷前发生的一切,她独自一人坐在窗前看书,然后接到轩哥哥的一通“我们结婚吧”的电话,她心里自是颇有起伏,朦胧中一阵炸雷响起……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那个……墨大叔,我迷路了,不小心闯入了你的地盘,你别见怪呵,我弱弱地问一句,你……”亦苒儿停了停,然后特别白痴的问了一句:“你知道中国在哪吗?”然后,一双大眼特期待的看着他。
“没听过。”墨尘殇一脸认真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亦苒儿的头轰的一声炸开,不知道中国在哪儿,难道,难道,难道她真的穿越了?
“把衣服脱了。”他看着她胸前的带子;一脸的理所当然。
“啊???”亦苒儿顺着他的眼神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内衣。然后,再次爆发出惊天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这原始大叔,不会对付她这现代内衣,整个人笑得前俯后仰,手又开始不老实了,拍拍他的肩膀止不住地笑道:“话说,墨大叔啊,这可不能怪我哈,是你自己有肉吃不到嘴里……哈哈哈……你看,要不我们商量一下,你放我走,我送你十套这样的衣服,你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怎么玩都行,哈哈……”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笑够了?”他问。
她捂住嘴,斜瞥了一眼他永远惜字如今的嘴,怕他突然兽性大发再次咬自己,眉毛得意一弯:“够了!”
“那就脱。”
她得意地仰起头:“我就不!”哼,傻瓜才会脱。
“咝”又是一声裂响,她的现代内衣在他手里裂成两半。
她尖叫一声,双手抚在胸前,大骂:“色狼,你还我衣服。”
“哼”他从鼻孔里冷哼一声,不意为然地伸出铁臂,轻轻一带,第三次将她娇小柔弱的身子压在了自己身下,宣布:“其实,孤王不喜欢玩欲拒还迎的游戏!”
“孤……孤……孤王”她吓得嘴里直打哆嗦,跟着他的话胡乱自称孤王,脑袋转几个圈,然后彻底死机——一穿越就要失身,她有没有这么倒霉啊。
他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然消失不见,她身上的最后一层屏障也在慢慢消失,先是长靴,然后是丝袜……
“你……”欲出口的托词再次被他用嘴狠狠堵上。欲望蓄势待发,他一刻也不想耽误,大手慢慢往她的身下探去……
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无能为……突然间就想到了轩哥哥,轩哥哥,如果他知道,如果他……
感觉到身下人儿的僵硬,吻得专注的他目光下意识一个流转。整个人僵住,薄唇不知不觉脱离她的红唇。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正顺着她眼角无声无息地滚落,幽黑明亮的眸中布满的是另人窒息的绝望,那是曾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的颜色。
然后又是一滴,两滴,晶莹剔透,盛满委屈。安静而淡然的灌溉着她眼底那颗浅褐色的泪痣。
他轻抿薄唇,以一种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心疼眼神看着那些泪珠。
这是一枚棋子,一开始他就知道,却在第一眼看到她眼底那挘煜さ谋耸保伊诵纳瘢蝗缓螅辉偬嵝炎约海馐且豢帕龆疾荒芘龅钠遄樱辉偃缓螅仓皇蔷醯盟砂芨约郝槟臼甑男拇匆凰克坑湓茫鹆颂舳褐模辉俸罄矗侠词保牖蛐碇挥幸怂男牟呕峄指匆酝哪玻凑凑适碌慕峋衷缫研春谩�
可是,如今,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他的心就像堵了一坨棉花似的,异常柔软,也异常难受着。
墨尘殇,有些痛,尝一次就够了,他提醒自己。然后漠然的抽离身子,对着门外吩咐:“来人。将苒美人打入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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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畴王朝
长月大陆,四分天下,以王自称。
传说中的殇畴王朝,地处长月大陆之东,以国土广垠,军事强大称霸一方,简称殇国。南方是历史悠久,经济发达的富饶之乡周朝;西北以放牧为主,兄弟之称的桑、隅两国。
传说中的殇畴王朝,成立五十载春秋,历经三王。
传说,殇畴王朝第三代传人——尘王。十六岁弑父囚兄继得王之位,十年时间,不间断向桑、隅两国发动侵略战争,使殇国在军事方面取得前所未有的成就。
传说,他不但是一位嗜战如命、野心勃勃的军事家;还是一位放荡不拘,沉溺美色的风流男子。在位十年,殇国上下稍微有点姿色的女子都被王后选进宫,收入他的后宫,赐予美人称呼。其中最出名的莫过于齐、苏两大美人,与丛琴、从画两大贴身丫鬟了。
传说,还有几奇。
一奇,尘王虽然年年发动战争,却从不碰南方富饶之乡——周朝。
二奇,后宫虽年年选秀,美人无数,却没一位进得了妃位。所以,后宫虽大,却也阶级简单,一位慕容王后领着无数位美人过家家一样闹腾着。
三奇与亦苒儿有关,传说尘王新进的第101位美人,新婚当日被王后特别吩咐连人带桥送进洞房,古往今来,实属第一奇葩。又因新婚之夜被关进暗房之事,现外界纷纷传言,新进美人,长相极丑,触怒龙颜,关进暗室,永不翻身。
王宫;是夜,已深!
“开门!开门!你们凭什么将老娘关在这鬼地方?你们这是在侵犯我的人生自由权,我告诉你们,这是犯法的。叫你们的墨大叔来见我……”外界那个传言极丑的美人,正被关在王宫某一偏僻黑暗小屋,脚踢门,嘴骂天。
苍穹,皓月轻叹一声,收回皎洁的月光;身影一个晃动,躲进层层云朵里去了。
“墨大叔,我不就是没陪你睡觉吗?竟然将我关进这鬼屋子里来,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暗夜,路过的风吓得一个咧趄;婆娑树影于暗夜发出轻微响声,再一个转眼,风已经吓走了。
“墨大叔,你这样将我关起来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你放我出去,我们单挑……”
侍卫,整齐划一的脚步听到这句话;微微絮乱起来,却只是渐行渐远。
……
半个时辰后,月光从云层偷偷露出半张脸,拉长的月光伸进暗房一角。
几块木板随意搭建而成的“床”上。亦苒儿小小的身子倦缩成一团,身上盖着一件撕成两半的红色大衣。月光下,微卷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轻轻覆盖于薄如蝉翼的眼皮上,人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是因为彻底的寒。
时序不过初秋,但对于身体本就偏寒的亦苒儿来讲;在这样的暗室里躺上一夜,无疑过了一个寒冬。
阳光,从四四方方的格子窗伸出几缕;无声无息,天已经亮了。
亦苒儿侧了侧身子,似乎是想向温暖靠近一点;可是,浑身上下却泛力得使不出一点力气。好累,头又好晕,她知道事情不秒,索性徒劳放弃。
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晕晕沉沉中,她听见有门推动的声音响起,双眸无和撑开一条缝,进来一位身着绿色裙装的仙女,手提一个小巧的食盒,同样是绿色的。整个人仿佛站在云端,浮浮沉沉。
亦苒儿张了张嘴,却没听见自己的声音;头上晕沉越发严重,索性连眼睛一起闭上。
绿衣女子走近身子,她感觉额头上抚上一片冰凉,随既响起惊慌失措的呼喊:“来人啊,主子发烧了,晕过去了……玉公公,玉公公……”
然后,她听见杂乱的脚步声自四面八方传来,自己似乎是被人扶了起来。她好想睁开眼瞧上一瞧,可眼皮似有千金重,动一下都觉得费力;身体又冷又累,索性放下低抗,扔由自己跌进那无尽的黑暗。
迷迷糊糊一片混沌中,她来到了一条幽长幽长而又寂寥的走廊。走廊四周漂浮着白色的雾气,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没有,什么都看不清。
“这是哪儿啊;有没有人啊?”她问,赤着的双脚不由自主的加快步伐。身体轻飘飘的,雾气软绵绵的,这条漂浮着白色雾气的走廊更是幽长幽长,像是没有尽头般。
“我死了吗?”她问。四周轻轻流动的雾气给不了她回答,低低窜动的阴风却让她感到了地狱般阴森。她觉得恐慌,蹲下身子,两眼惊恐的看着四周,难道人死后都是下地狱的吗?她死了,轩哥哥会难过吗?……
“亦苒儿。”一响亮的女声拨开层层雾气,直抵耳膜。
亦苒儿站起身,四下张望:“谁?谁在叫我?”四周除了不停流动的白雾,并不见半个人影。“你在哪儿啊?”对着雾气呼喊。
“亦苒儿,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声音似乎比刚才近了一点。
“你的世界?我不仅死了,还入了无间道;你看不到我,我也看不到你……”
“亦苒儿,你没有死。”雾气漫不经心地打断她的话:“这只是你的梦,我入了你的梦。”
“梦?”亦苒儿抬起头。
“对的,梦。”
“那我为什么看不见你?”再次四处看了看,确定不见任何人。
“因为我已经死了。”
“啊……你是鬼啊?”亦苒儿惊恐,伸出双手紧抱住走廊一边的柱子,一张小脸吓得煞白:“你别吓我,别抓我走啊。我上辈子虽然没做什么益国益民的好事,可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顶多五岁弄坏了隔壁家小胖的模型飞机,八岁扮鬼吓坏了邻家小妹妹,十二岁在老师的衣服上用墨水涂了乌鸦,还有就是偷偷将“木瓜”回给轩哥哥的信藏了起来……”霹雳啪啦,她紧闭双眼,将上辈子的“不轨”一一道来。
某只腹黑王半夜偷翻窗,入耳便是这一大篇“自首”的话;一向冷硬俊朗的五官微微颤了颤,表情有些奇怪。
是笑么?不,不可能。从十六岁开始,他就已经忘了如何去微笑。
“我不是来抓你的。”等亦苒儿一一招供后,雾气再次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你怎么不早说?”她睁开双眼,背着双手开始绕着走廊里的柱子转圈:“话说,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叫我冉冉。”雾气笑了笑,话里带着一股不自知的甜蜜。
“什么苒苒,我才是苒苒。”她抬头,一脸不满地辩驳,虽然父亲与轩哥哥都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