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少年未成年-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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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纪不经意地笑道,“学姐,是我认识的小学妹。”
女生抱着绝不松口的态度,不满地提声道:“这种事只有先来后到,就算是会长也得照规矩办事吧!”
“学姐,如果我们认识,我自然也帮你走后门咯,可是。。。。。。”优纪勾了勾唇角,“谁让我不认识学姐呢?”
女生被呛得说不出话,眼瞪得老圆,半晌才从牙缝挤出几个字,“你们老师没教过‘尊老爱幼’吗?”
“所以学姐现在是在教导我要‘尊老’吗?”
优纪特意在‘老’字拖长了音,气得女生眉毛直竖,简直就要撸袖子打人了,身旁一起的女生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算了,她是部长幸村精市的妹妹,别惹了。”
正僵持不下,那边负责填入会表格那块区域的川岛走了过来,带着歉意笑道:“我是后援会的副会长川岛千夏,学姐跟我去那边填表格吧。”
几个人狠狠瞪了三人一眼,跟在了川岛身后。
“切,后援会才不需要没素质的团员。”优纪低咒了一声,领着市江和樱井去另一边填表格。
经过一阵小小的骚动,人群倒是寂静了很多,也没人再追究什么,安安静静地等着。而当优纪看到真田一脸严肃地站在她身边说“幸村叫你过去”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一段小插曲还是落到了正在网球场的哥哥他们眼里。不过她倒是很喜欢看真田板着脸的模样,笑眯眯地跟在他身边,某人被他看得简直一脸黑线。
“优纪,能少找些麻烦吗?”幸村对自家的妹妹也是没有法子了,爱憎分明的个性,所以她喜欢一个人或者讨厌一个人都会很明显地表现出来,背地里得罪过的人大概也不少。
“打扰到你们的训练了?”优纪问。
“那倒没有。”幸村坐在长椅上,把视线投向身边抱臂直站面无表情的真田,笑意深深,“只是你不该在真田面前维持一下形象吗?”
好好站着看训练也能莫名其妙被拉进两人的谈话,对此真田只是依旧一本正经,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开了。
“真的很喜欢真田?”幸村看她笑盈盈地盯着真田的背影,问了一句。
“不知道到什么程度了呢。”她点点头。
幸村难得从她以往嘻嘻哈哈满不在乎的神色里,看到了一丝认真。
市江拿笔不停写着的手,停在了“最喜欢的网球部球员”这一栏,本想跳过,看到了括号里“必填项”三个字。
像她这样完全不了解网球部就加入后援团的女生,大概也算是少数,不,更准确地说应该归为奇葩一类吧。
她只好往那边网球场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算是最眼熟的身影了,此刻他正将球高高地抛起,身子微微后仰,然后当球碰到球拍时,打出了强而有力的一球。现在的他,正好站在阳光下,那一刻,市江觉得有些刺目。
“不好意思同学,能快一点吗?”身后的人在急声催促。
看到樱井填完表格交给前面坐着的学姐,市江又看了“必填项”三个字一眼,干脆一鼓作气地写下了他的名字——柳莲二。
作者有话要说: 暂时先这样,还是那句话,求收藏,求评论。
☆、第十一章、梦境与现实
这是一个被重复了无数次的梦境。
梦中的中年男人,高大威武,理着一个平头,将一个小男孩驮在肩膀上。而女孩,在他们身边走着。男人会问男孩和女孩今天在学校发生了什么趣事,或者课业上遇到了什么难题。
这时候的女孩总是会说,“爸爸,我数学拿了第一,语文考了倒数呢。”
中年男人就会说:“这样不行,不如我们再找个辅导班?”
女孩却总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文辅导班她上过不是一次两次,成效也就这样,她一直觉得学好语文也是一种很靠天分的事情,可惜的是,她并没有这种天分。
他们总会路过一条两侧栽满樱花树的小道,美丽的妇人在樱花小道的那一头,她留的是一头俏丽的短发,她的身材也很高挑,站在樱花落下的地方冲他们挥手,嘴边带着温柔的浅笑,这样的画面,美得像是一幅画。
女孩,总是会在看到她之后,跑过去抱着她的腰。
而后来的后来,中年男子变得有些沧桑,妇人在阳光很好的地方走出了她的视线,还有男孩,他一直停留在七岁时候的模样。
突然间,仿佛一盘散沙。
市江已经忘记她是从几天前开始做这个梦的,梦中有久违的爸爸和弟弟,还有让她觉得更加久违的妈妈。
“啪——”她打开了小灯。不像第一次梦到那样悲切哭泣,她仿佛已经习惯了在这样的梦里醒过来。床头柜上手机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这时刻显得特别响,手机是三天前爸爸给她寄的礼物。
是小藏传过来的简讯。上一次告诉他号码的时候,他好像没有时间跟她多说几句。
简讯上是三个字——睡了没?
她关掉简讯,干脆回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马上接通,白石的声音轻轻地响在耳边,“还没睡啊?”那边的声音有些慵懒,市江拿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现在是半夜十点钟。
“小藏不是也还没睡吗?”
“今天家里帮姐姐过生日,所以比平常要晚一些。”
市江听完有些懊恼,她太不应该了,居然忘记了今天是友希子姐姐的生日,有些略带歉意地开口:“没有办法一起给友希子姐姐过生日,麻烦小藏帮我向姐姐说声抱歉。”
那边似乎是默了一阵,才说:“姐姐她很挂念你,你在神奈川过得好吗?”
“挺好的。”她翻了一个身,“已经开始适应了。”只是,有点孤单,想他们的时候他们不在身边,而爸爸和弟弟也没有见到,她始终是一个人啊。
“有交到朋友吗?”白石实在是为市江的人际着急,他知道在四天宝寺很少有人真的和她相交,要么就是有目的的接近最后目标没达成而离她远远的人,要么就是一些在背后使坏的人,其实他也不能说什么,因为这些事的根源都在于市江和网球部的关系。
“班上的人都挺好的,倒是小藏,有找到女朋友吗?”
本是一句闲聊的玩笑话,却让那边的白石沉默了更久,久到市江以为电话断线了,正想从耳边拿开去看看,才有他的反问从电话里传过来,“那你呢?”
咚咚咚——
有轻轻的敲门声,敲门的田中惠理也许是透过门缝的间隙看到了房间里的亮光,才开门询问。得知市江是和朋友在打电话的时候,嘱咐了一句“很晚了,早点睡觉”,然后关上了门,将市江和电话那头另一个人交谈的声音隔在门后。
柳像往常一样在自家院子研究完数据资料才回到房间。
桌上摊着一本夏目漱石的《心》,翻阅已过大半,摊开的书页间夹着一片用来作书签的梧桐叶,睡前翻一翻夏目漱石的作品集,成了他的一种习惯。书旁放着一堆网球部后援会的入会表格,这是他今天在学生会以“随便看看”的理由从优纪那里拿过来的。一张张地翻过去,直到崎原市江的名字跳入他的眼帘,还算清秀圆润的字迹。
柳抽出那一张表格,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表格上“最喜欢的网球部球员”这一栏,而且唯他一人。
其实很多时候,人往往会置身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之中,就像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心血来潮问优纪拿入会申请表,他自然也不明白当他看到“柳莲二”这三个字时,到底是什么情绪,没有动容却也并非讨厌,他只是盯着表格默默地出神。
咚咚咚——
现在这个点,响了三声的敲门声,柳知道是谁。
柳绘一端了一杯热好的牛奶进房间,看到了端正坐在书桌前的背影。当她向往常一样把牛奶放在柳的右手边时,视线却被桌上一张明信片所吸引。
“这是哲也刚寄过来的?”她问。
“嗯。”柳应了一声,将那张被抽出的表格不动声色移到了另一边。
柳绘一看完明信片的内容才放下,像是想到了什么,说:“过两天好像就是哲也的生日了,莲二有准备好礼物吗?”柳的视线马上转向了那边小桌上放着的已经包装完毕的礼盒,“明天我会寄到哲也那里。”
“那这样应该来得及。”柳绘一会心地笑了笑,转身打算出房间,眼眸间却看到了被柳不知是有意无意放在左手边的表格。
崎原市江,最喜欢的网球部球员是柳莲二吗?
她的唇角扬了扬,若有所思地将被“特殊对待”的表格粗略地扫视了一遍,就算是她自作聪明,但她也能察觉出一两分不寻常的感觉。不过柳既然完全没有开口,她也不会去多问些什么,对于自家弟弟处事的作风和分寸,她放心得很。
“记得喝掉牛奶啊,别睡得太晚。”她嘱咐完后就离开了房间,带上房门又还给他一片独立思考的空间。
柳合上书籍,才拿过右手边的明信片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屁孩却写得一手略显刚劲老成的字,这样的字迹,确实不像出自一个小孩之手。也许是篇幅有限,明信片上的内容不是很多,只是几句简单的问候,还有两三件向他询问的事。
他看完拿出手机,找到那个号码,打了一条简讯传过去——我们也很挂念你,照顾好自己。另外,这边一切都很好。
很快那边的人就回了简讯——谢谢你,莲二哥。
☆、第十二章、不及格的分数
自从入了后援团,市江和樱井经常会接到某某日在某某地点召开团会的通知。文学社那边关于学生会的专栏采访还没有全部完成,而且高桥听说她数学很好而指定她做了会计之后,社办的任务自然也是落到了她身上。再加上后援团时不时的开团会通知,这让市江陷入了一种分身乏术的状况。
这样的忙碌,居然一直持续到了五月中旬。
在今天之前,她和樱井刚刚完成文学社的最新一批社办,关于学生会的采访也进行得快速和顺利,还有川岛千夏的专访,之后也都是樱井在负责。这让她有了能喘气的时间,可以安安心心地应付即将到来的语文测验。
这让市江十分头疼,虽说近来得到了高木晴子的一些指导,却还是觉得心里没底。她曾想过把背不下的要点全部记在小纸条上,而樱井看她纸条上小得可怜的字,怕她费眼睛,于是提出了用手机交流答案的建议,但这种高危的作弊手段,被她果断地打了叉叉。
在脑子里萌生了几种作弊的方法,但想到语文导师那张铁面无私的脸孔,她选择放弃。听说品川老师对作弊的学生特别狠,会当众不留情面地批评教育,然后把他的大名写在教室的黑板上,以示警戒。接着,此人必定在连续两个星期之内,被当成时时挂在嘴上的典型反面教材。再接着就被一传十,十传百,那么在年级里基本不用做人了,毕竟作弊实在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作弊行不通,那么只好学中国古人一样头悬梁锥刺股了,但当她异常刻苦却又在语文书上睡着流口水时,她才意识到这玩意儿跟勤学苦读没特大关系,重要的在于开不开窍。勉强自己死记硬背了一些考点,她怀着马马虎虎的才学和知识去参加了一场云里雾里的语文测试。
结果自然是被品川老师请到了办公室,她还记得品川老师意味深长跟她说的一句话:“崎原,你应该不想拖班级后腿的对吧?”
没作弊加上临时抱佛脚的得来的分数,自然是不怎么好看的,庆幸的是倒数者另有其人,虽然那是个整天上课睡觉不听讲的痞痞少年。高木九十六分的试卷在班里传阅来传阅去,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好今天轮到值日,等到一起值日的同学都走了,市江才从课桌里抽出向高木借来的试卷,埋头订正起来。直到姑姑的电话打过来,她抬头一看,天有些暗下来了。再低头看看自己琢磨了半天的成果,只剩叹息,她现在缺的完全是一位能指引她走向光明之路的教导者。否则,就算是一百分的试卷,那也像是在看天书一样。
可以明天向高木或者樱井请教一下,市江这么想着,收拾东西打算回家。
晚上的立海大更加安静,只有学生会办公楼那边的灯还亮着。市江突然想起关于记录本上柳莲二采访信息那页的最后一个问题,经她确认是高桥达一有意往上加的,她就用笔划掉了那个问题。她还记得柳问过她,忘了是哪一天,也忘了在哪里,只是在上一次偶然碰到的时候问的。他听完后的反应是淡淡点头,然后走远。
自从在表格上填了柳莲二的名字之后,她偶尔会想起这个人的频率似乎有些高了,一种好像强迫自己该去关注那个清雅少年的意识,一度让她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