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家教]如果我存在-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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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十多年来跟随恭先生,我基本是见不到他发火的……唯一记忆里有的几次,事情都是牵扯到了您。”草壁一副回忆的样子,最后总结性地朝我点点头。
“……草壁你是想说我很容易让云雀发火生气吗?”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所有关于您的事都会让恭先生变得反常。”他急忙摆手澄清,“您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好吧,这话我爱听。”
“……”
“您是唯一陪着恭先生成长的人,大概对于恭先生来说,就像是最重要的如同亲人一般的存在吧。”
“你怎么不说像妈妈一样的存在。”
“……云生小姐请不要在关键时刻吐槽!”草壁一脸黑线地抬手撑脸。
“好吧……你说咯,我不毁气氛。”我做出把嘴缝上的动作。
“恭先生并不是善于表达的人,有时也许出于保护之心,他不自觉地表现出像孩子般的幼稚举动。在您消失前的一段时间,他对您的强硬态度和过度保护一直让我所担心。也正因此,恭先生忽略了您最害怕的东西。造成您心里的不安恐慌。你们也发生过几次十分不愉快的争吵……”
“哇哇。那我胆子够肥的,谁输谁赢?”
“这不是重点!云生小姐……”草壁长叹一口气,一副心累的样子继续说道,“事实上您后来表现得一直都很反常,在您离开彭格列去密鲁菲奥雷之前,那段时间您……毫不夸张的说,那时候您的精神状态尤其不佳,说不好听些似乎快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恭先生试图找出根源但都没有结果,您开始不愿意和外界交流,话也变得越来越少。大概是愤怒于自己的无能,恭先生也变得越来越焦躁。”
“但是,我想表达的是,无论恭先生如何焦躁,强硬,甚至粗暴,都是出于想要保护您的心,请现在的您理解他。”
“十年后的我,会不理解他么?”
“不,十年后的您仍旧是这世界上最理解恭先生的人。或许,正是因为同为对方最重要的人,谁也不愿意对方先离开,才会发生那些摩擦争执吧。”
我不再说话,垂下眼回忆起他总是孑然一身的背影,修长挺拔却孤寂得叫人心疼。
可我最后,还是让他一个人走。
******
崛北监督我把晚上的药吃完后便离开了房间,那药的药劲惊人,每次吃完不到十分钟我就能睡沉过去。
冬夜深沉而静谧,并盛町的夜已经看不见繁星。我望着漆黑深邃的夜,感觉到身子一点点沉入无边的深渊,那些模糊的景象都在脑海里里迅速地倒带放映。
我感到累,只想要脑子停止思考。
我需要一个安稳的睡眠。
视线里却仍旧是雾气,轰鸣,血光,飞火。
硝烟的尽头有人招手要我过去。
我傻傻地跟上,路程中被横躺在路中央的身子绊倒。
我不记得自己看见了什么。
令人发咻的悲鸣撕破了黑夜,我被一个怀抱拉出了深渊,猛地睁开眼的时候视线一片湿润模糊。我动作粗暴地想要推开眼前的人,嘴里一直发出野兽般的凄厉呜咽。
那人抬起温热的手擦去我汹涌落下的泪水,半边温热的脸贴上我冰冷的皮肤,双臂抱紧我止住了我的颤栗。待我安静下来的时候,他把我横抱起到另外的房间里。
诺大的房间里有两张单人床,他把我安置好后,拍拍我神志不清的面颊。
“梦见什么了?”低沉疲惫的嗓音。
我颤着身子摇头,看见他垂下眼,没有再多问,为我盖上了被子。
一切自然而然像是重复了无数遍。
他也在另一张近在咫尺的单人床上躺下,黑色的床单似要和黑夜融为一体。
“睡了。”
在我闭上眼之前,那只温热的手掌始终没有松开我的手。
我没有再做梦。
Chapter。26晚宴
Chapter。26
为了彭格列的首领,第十代目泽田纲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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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在房间里闷了多少天,十天半个月总是有的,因为我已经快要憋疯了。我急躁地迈着步子在偌大的房间里来来回回走动着,因为在云雀的要求下把房间搬到他这来,原本还能陪在我身边说说话的崛北也不来了。
要命的是那家伙居然不允许我出门,屋子外面被人严严实实看守着,都清清楚楚地掌握着我的丝毫动静。起初我还死乞白赖地和他说好话,希望他能让我出去透透气什么的,但他那张死人脸在我的软磨硬泡下丝毫不为所动,最后把我逼成了死人脸。那家伙倒好,白天早早地就出门办事,理所当然地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里发呆。
这家伙才过了十年就已经蛮横成这副德行,将来都不知道成啥样,虽然十年前也没好多少……
我在自己床上四面朝天地躺下,正在纠结着要不要往云雀的枕头上抹点蛤蛎子让他晚上不得安眠……房间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云生小姐……”
“不吃不吃——”听到崛北的微弱声音,我立马接了话。
“可是您好久没吃东西了,是不合口味吗?请问您想吃点别的什么吗?”
“我要吃明治冬期限定巧克力!我要吃芭那那!我要吃抹茶POCKY!我要吃洋芋片!”我闭着眼睛扯淡,心想你就应该放我出去买零食。
“好的,您说的这些仓库里都有,我马上去给您准备。”
等等等,还真有?“等一下,什么仓库?这里还有很多零食的仓库么?在哪里?”
“很抱歉云雀先生嘱咐过不能告诉您,他的意思是您会跑到仓库里一直吃零食不会再吃主食了……”
“什么?他居然这么说?!他居然——”
那么清楚地看清了我的本质……
我不甘心地侧个身,“不吃了不吃了,我要吃中华料理!我要吃韭菜饺子!”
“这个厨房冰箱里有,是今早从天津那边刚采购来的。”崛北语气沉着地对付我的难题。
“不想吃了!我要吃荷兰盐渍鲱鱼!”
“这个在冰箱里也是有的。”
“……”我沉默了两秒钟。
云雀是一开始就猜到这一出么。
“我要吃意大利厨师做的意大利面!”我闭着眼睛继续扯淡,事实上我已经快要困得睡去了。门外那头却立马接下我的话。
“正宗的意大利厨师已经准备好了,只等小姐您上餐桌了。”崛北的声音变成了磁性的男低音,我的睡意一挥而散,一副败给他们的样子从床上起身,极不情愿地打开房间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头纯粹柔顺的金发和青年俊美的面庞。
我心想这种马脸怎么这么熟悉……
青年是典型的意大利人,琥珀色的瞳孔温润明亮,似乎见到我很开心,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哟,云生,好久不见。”
我看着他迟疑了好久才出声,“该不会是……迪诺先生?”
“哈哈我还怕见了你你还不认识我呢,害我紧张兮兮了好几天……”青年挠着脑袋愉快地笑着,过后伸出双手重力地拍拍我的肩头,“还很结实嘛你……没想到还能再见面,真怀念啊,你这张一点都没变的脸。”
“呀,老朋友重逢真想深情地拥抱一场吶,不过我怕云雀过后宰了我。”他推着我出了房间,一边耸肩一边开着玩笑,一旁的崛北自动为我们带路。
“怎么样,身体恢复得如何?见到十年后的云雀是不是很开心啊?”我们来到客室,午餐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没有和食那么讲究精致,一桌丰富的意大利菜,菜色鲜艳得叫人胃口大开。
“身体差不多好了……至于见到那家伙开不开心,我只能呵呵了……”我嘀咕着坐下来,云雀不在也没那么讲究礼仪,拿起刀叉就吃起来。
“那就是不开心咯——”
“你都不知道那家伙有多过分?他居然不准我去外面,好啦外面很危险,可是我跟着他出去呢?整天什么事都不让我做,早上起床对着他的死人脸,晚上睡觉前也只能对着他的死人脸……”我抱怨着用叉子卷起一圈意大利面,白色的热气裹挟着浓郁的肉酱香味进入口腔,瞬间把我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这意大利面做得好棒啊!迪诺先生求带走……”我又卷起一团面塞嘴里。
“你这话被云雀听到我是要遭殃的……话说云雀那家伙对你这样冷哇……我还以为这次他肯定——嘛,不过也是呢,都说陷入爱河的人都是傻子……”
“迪诺先生你说啥我没听清。”我塞了几大口意大利面就停了,眼睛一直在烤鸡披萨和牛粒披萨之间徘徊。
“啊没什么我只是想说其实你也挺傻的。”
“我揍你啊= =。”
“哈哈哈怎么说呢,我觉得吧,云雀不让你出门肯定是怕你遭遇危险啦,就算是他带着你估计他自己也不放心了,人怎么会是万能的呢,就像十年后的你,还不是死了。”
“你让云雀都怀疑自己了。别看他那副死人脸,我一直都觉得,你的死就像一根锋利的针,牢牢地扎在他的心脏里拔不出来,他心里滴血,也是隐忍沉默地滴血,我们旁观者怎么看得出来呢。”
我不再接话,低着脑袋把那些食物往嘴里塞,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我塞了些什么。以至于吞掉了最讨厌的葱头还后知后觉。
真糟糕,真糟糕啊。我拍着胸脯,面色难看但还是冲对面的迪诺笑笑:“噎到了呢。”
或许噎到了会比这个更好受些。
“喝点果汁,别吃太急。”迪诺说着把手边的橙汁推给我,我接着灌了好几大口。
“连吃东西的样子也一点都没变化呢,斯库瓦罗看你这样又要骂死你了。”迪诺先生摆摆头,露出无奈又怀念的表情。
我才想起那时路斯利亚说我在卡塔尼亚读大学时,整天都在和迪诺蹭斯库瓦罗的午餐。估计那时候的感情不错吧,看到他露出那样的表情,我难免感到有些难过。瘪瘪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
“私闯民宅么,草食动物。”门口处传来低沉的嗓音,我们闻言抬起头,一身黑色正装的云雀靠在拉门处,冷冽的视线定格在迪诺的脸上。
“啊恭弥,好久不见啦。你吃饭了吗?一起来吃?”迪诺先兵夺主,一副我是主人我请客的模样。
“你来干什么?”云雀到像是对他习以为常,迈开双腿到我身旁席地而坐。我自动挪了挪位子继续塞东西在嘴里。
“当然是看看你和云生咯。”
“我是说来日本干什么?意大利那边不是很紧张吗?”
“再紧张也要来庆祝阿纲的生日啊,瓦利安在那边顶着呢。”迪诺随意地笑笑,接着又说:“今天的晚宴……”
“不去。”还没说完就被云雀粗暴地打断,而低头用功的我听见晚宴两个字整个人便振奋起来,一脸期待地看着迪诺先生,他脸上露出那种“我就知道”的表情。
“不能不去哦,怎么说也是朋友嘛,以后这样的机会肯定不会再有的了。”
“和弱小的草食动物群聚,不如杀了你。”
“哎呀不要那么坚决啦,诶诶诶诶,不对为什么是杀了我QAQ……”迪诺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最后忽然变了语调,“不去的话,Reborn说就不会帮你叫他帮忙的事情了。”
可怜的迪诺先生,这个时候你肯定会被他一脸“我无所谓”拒绝的啊,看清了云雀的我摆摆头,继续吃面。
谁知道身旁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几点去。”
我塞进嘴里的面差点喷出来,这回是真的被噎住了。
“就晚上八点,在总部。”迪诺回答着,目光忽然转向我这边,“要把云生也带上哦。”
身旁的云雀眯起眼,杀气四溢,“带她干什么。”
“大家都去参加晚宴了,留云生一个人在宅子里更危险吧,安啦,出事我们会保护她的。”
“小婴儿的要求么?”云雀把桌上的果汁拿给被噎住的我,淡淡地问。
“不,是阿纲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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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正常的剧情走向不应该是男主为了参加晚宴叫人把女主打扮一番然后一直灰头土脸的女主在那天晚上光芒万丈闪瞎所有男性角色的狗眼女二女三什么都自叹不如吗??!
可是重点是男主是云雀。
“不准换礼服,也不准化妆。”他面无表情地叮嘱了崛北,崛北立马利索地给我找了一套和云雀还算是配套的女性西装,紫色的内衬,肃穆的黑色西装。那紫色或许云雀驾驭得住,换做别人估计就是闷骚了。
我一脸郁闷地盯着镜子前一身闷骚的自己,忧郁地看了眼身旁的崛北一眼,“……为什么不能穿礼服……”
“您每次参加晚宴都是这样一身的。”崛北眨眨眼,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