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幼驯染gl-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没来得及告诉她。”宫茗没有告诉参洛,自己刚刚是被哥哥护着出了门的,她爹刚刚气的都用茶壶砸她了,还好没砸中,倒是被热水溅了一脚。还好鞋子厚,不然现在指不定要烫伤了。他哥看着一向不动手的老爹都要揍她了,毕竟是自己疼了很多年的小妹妹,虽然自己也气,但也心疼妹妹会受了伤,急急忙忙就把她送到门口,塞了钱,让妹妹往外面跑了。
现在,家里应该是一团糟……
“好了,我明白了,你现在身上有钱吗?”参洛脑子有那么一瞬间清醒,因着担忧,又开始晕乎乎的了。
“都说了,我要到外地实习去了,一切都准备好了,那些人我和我姐老爸老妈都不认识的,你放心好了。”
“……”似乎放心的不应该是这个吧喂!知道宫茗这次要来一次大了,参洛压下心头的隐忧,只能略微紧张的说道,“好的,把你工作的地址发给我,过几个月你哥找到我的时候,我会老老实实告诉他的。”
“真聪明!”宫茗晓得闺蜜明白了她的打算,不禁喜上眉梢。
“你乖乖的,一路顺风。”
“嗯,那我挂电话了,拜拜。”
“好,拜拜。”
参洛看向了挂断的电话,担忧就止不住的涌上了心头,略微不安的,她转身,走向了参商所在的地方。
霓虹灯不断变换的灯光中,宫茗握着挂断的电话,沉思了一会,拿起了手机,编辑了短信给陈景枫。
此刻的她,如同意料之中,被父亲赶出了家门。虽然身份证,银行卡,还有等等不应该缺少的东西她都带了,并没有像他哥以为的那样身无分文,但是被热水淋透的裤脚和鞋面,让她隐隐觉得十分狼狈。
她现在,被那些生养她的人,丢出了家门,一瞬间就好像丢掉了天与地。浓重的委屈和失落让她十分的难过,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哭。因为哭了,眼泪就会擦不掉,而从小,帮着她擦眼泪的人,现在不在她身边。
而且,接下来,她还要硬下心肠,利用哥哥姐姐的心疼,帮她说话,利用亲情,让对方低头。她觉得给自己很自私,可她没办法不自私。如果不自私,她就会应承着父亲跟那个只见过几年的男人定亲,然后结婚,生子,丢掉陈景枫。
她不能丢掉陈景枫,不能跟自己的前任一样妥协,为了亲人,丢掉自己的挚爱。没办法,她就是那么自私,自私到不能失去陈景枫了。
坐上出租车的那一刻,宫茗忽然发现,自己再也不会怨恨前任选择亲人不选择自己了。在自己一个人面对父亲盛怒的时候,她也是怕的,可是怕的时候,她更加害怕一转身就看不到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人了。她想,或许是自己当时不能够让前任很爱很爱自己,给予前任面对前任的勇气,她才会退让了。又或许是,自己真的不值得她付出那么多。
想了好一会,自嘲的笑笑,念着都过去了。
过去一年多,而今,自己也为了一个人,找回了当初失去的勇气了。
想着陈景枫,宫茗忍着泪,断断续续的将短信打完,最后,点了发送。
然后看了一会屏幕,不了对方回复,开始锁掉自己的卡,用上那张外地卡。准备好一切之后,望着前方,握着拳头,满怀坚毅的,踏上自己新的旅程。
与此同时,刚从医院里回到家的陈景枫,推开了厚重的门。啪的一声,客厅的灯全开了,白炽的灯光将整个客厅照的透亮。
陈景枫看着飘满客厅的粉红气球,很是一愣。看向客厅中间用气球围城心型的中间,摆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反手关上门,忍不住上前,小心翼翼的跨过气球。来到了玫瑰花前。
弯腰,拾起放在大片玫瑰花中间的银色小盒子,打开,一枚闪亮的钻戒,呈现在眼前。
陈景枫看着盒子里的戒指,身穿素白的衣裳站在粉色的气球中,神情有着一瞬的恍惚。
看了一会盒子里的戒指,陈景枫将目光落在了贴在盖子上的卡片上。长指伸出,将卡片夹在指尖,翻转,秀气漂亮的正楷端正的映在眼眸,盯着那张小小的纸片,看着黑字,陈景枫仿佛看到秀美靓丽的可人,站在自己眼前,调皮的说道:
“我的戒指有钻,还很大。
所以,嫁给我吧,陈景枫。”
短短的两行字,狠狠地烙在纸片上,陈景枫看着那力透纸背的字眼,只觉得自己的心里也活生生的被刻上了这些字。
有那么一瞬间,开心得湿润眼眶。
☆、第68章 陈总毕竟是总攻
【六十八章】
陈景枫原以为在自己看了纸片之后,和她求婚的那个人就会从房子里的某个角落钻出来,调皮的和自己说,看吧看吧,你快点嫁给我啦之类的话。那时候自己就将她抱在怀里,装作勉为其难的答应。一边说着,“钻石那么小,还不如我娶你,给你买个更大的。”一边低头,吻上她的唇角,紧紧相拥。
但等了很久,房间里仍旧空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动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察觉到她是真的不在之后,陈景枫望着掌心的戒指忽而一笑,而后,将笑容隐没在嘴角处。
她并未等到宫茗,等来的,却是宫茗的短信。
她说:
陈景枫,我要外出一段时间,不会给你打电话也不会给你发信息,但是你放心,我很安全。
如果,我哥哥来找你,你什么也不用理,静等我回来就可以了。时机到了,我会回去找你的。
我爱你。
短短的三行字,内里显示的信息却让陈景枫心下一沉,不安,涌上了心头。
忐忑的等了一日,陈景枫频繁分神去想宫茗现在在做什么,又遇上了什么事。劳累了一天,陈景枫回家,便在自己家门口看到了宫树。
宫树靠在墙上,抽着烟,神情疲乏又深邃。听到脚步声,赶忙抬头,一双和宫茗一般深邃的眼眸陡然点亮,惊喜的说道,“小枫,你有没有看到茗儿,她有没有到你这里来。”
陈景枫停住了脚步,站在离他一米半的地方,望着他,面无表情,“没有,有事?”
宫树脸上惊喜的表情陡然凝住,动动嘴唇,最终还是颓唐的说道,“没有,没有什么事就,我先走了。”
说着,跨步就要离开这里。陈景枫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问上一句,“是不是小茗儿出事了?”
“没……没什么事……”宫树说的很勉强,又看向这个一直很疼自己家小妹妹的人。忍不住加多了一句,“她没什么事,你不用太担心。”
“是不是离家出走了?”陈景枫忽略了大舅子的安慰之语,犀利的发问。
宫树想要避开的话题也只能被扭转回来了,只能点点头,应道,“算是这样吧。”
看着这么辛苦找人的宫树,陈景枫沉了眼眸,叹了一口气,安慰的说道,“你也别太担心,她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懂得照顾好自己,也有分寸把握自己不出事。快要过年了,还是先不要离她,把伯父伯母先安抚好了。不然小的没有找到,老人家也给气病了。”
“……”宫树一点也不奇怪陈景枫能够猜到家里现在一团糟的局面,毕竟自陈景枫回来做医生以来没少帮衬家里。点点头,应承了陈景枫的好意,道了一声,“嗯。”
“我后天放年假,回家看看伯父伯母。至于宫茗……找不到就不要找了……”说到这里,她皱起眉头,“那么大个的人了,要回来,她自己会回来。”
听得陈景枫这么说,又想到昨天晚上妻子跟自己说的话,宫树无奈,只好点头。
出了陈景枫的家,宫树看着黑暗的天空,抬头,吐出一口白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思来想去,还是开了车先回家。
昨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让他觉得太过混乱。自家妹妹和老爷子对着干,拒绝了老爷子一意孤行的打算让她和认识的朋友儿子定亲的事。原本宫树只是以为妹妹只是不喜欢那个男人,也劝着父亲不要这么固执,结果倒好,妹妹直接说,不是,只是她对男人没兴趣,她喜欢的,是女人。
宫树当时就震惊了!
同性恋啊,一个带着多么浓重贬义色彩的词,落在了她妹妹身上,不得不说,给他这个做哥哥的心,来上了重重的一击。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妹妹以后会被人指指点点。可还没等他全部反应过来,老爷子拔高了声音,震怒道,“你再说一次!”
原本一开始宫茗反对老爷子的时候,老爷子就气的火冒三丈了,结果一听这个,更加气了。更让人恼火的,还在后头,因为老爷子说了那句话之后,他们家那个从小不怕爹不怕妈被惯的无法无天的妹纸,还真的仰起脖子,镇定的说了一句,“爸爸,我说。我喜欢女人,所以,我不会跟那男的定亲,更加不会结婚。”
那小身板挺直的,让宫树觉得自己家娇小的妹妹,要比自己高大得多了。
于是,老爷子扔了茶壶,扬手就要揍人。
一片混乱里,心疼妹妹的宫树赶忙挡住了老爷子的手,将妹妹护着送出了门口。
走到门口时,老爷子震怒的声音响在了耳畔。那是,他这辈子听到父亲对小妹妹唯一一次,发的火。
他说,“你滚!滚出这个家门,你就再也不要回来了!回来我就打断你的腿,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听得父亲撂下的狠话,宫树只得无奈的把钱塞到宫茗手上,说,“先去外面躲一段时间,等爸爸不生气再回来吧。”
然后,他看着自己妹妹跑进了黑夜里。
直到第二天,父亲的脸色还是很难看。而妹妹,一晚上都没有给自己电话。意识到这一点的宫树,怕她一个人害怕难过,忍不住的就打了宫茗的电话,结果,关机。后来,又打了陈景枫的电话,打了很多个,没人接。
这才想到偷偷溜出来,去找陈景枫。结果,人还是不在。他不知道妹妹去哪里了,是不是一个人伤心失落着,或许还会哭。毕竟父亲惯来不对她发脾气,这一次,铁定是难过的受不了了。而且,她身上估计也就他给的那点钱,万一冻着饿着又怎么办。
又这么操心着,宫树把车开回了家。
或许,明天宫茗就会开机了吧。又想到妻子说的,给父母还有宫茗彼此一点时间,想着今天刚从外公外婆家回来逗两个老人开心的孩子,宫树的心里也放松了一点。
明天,如果还不回来,就和姐姐商量怎么办。
彼时,颇为乐观的宫树还没有想到,自己没良心的妹妹,一走,就是天边远。逃了很久,才有了踪迹。
明明是新年,宫家气氛却十分不和谐。宫穗回家陪了父母好几天,又劝了很多,总算把母亲劝着没那么担忧了。只是父亲还是很固执,一副宫茗永远都不要回来的模样。
彼时,宫茗还是没有音讯,除了大年三十的晚上打了电话给哥哥姐姐报了平安,并说出害怕父亲会揍她决定在外不回家的话之后,就果断挂了电话。
宫树怎么问,都问不出她的地址,无奈只得作罢。
并且,在宫茗孜孜不倦的努力之下,宫树和宫穗完全倒戈,变着法帮她说话了。虽然,还是不能理解宫茗,但是一想到,就算以后有什么,哥哥姐姐也可以照拂一二,也没有那么担忧。
一直到元宵,宫茗未曾与父母亲说过一句话。
宫家的气氛不好,作为邻居的陈朗,自然是很敏锐的感觉到了。只是景慕一向大女人,后知后觉的过了元宵才发现,往年来自己家玩的宫茗已经许久不曾出现了。那天晚上吃汤圆随口就问了一句,“好久不见小茗儿了,她是不是去实习了?”
陈景枫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才点头,“嗯。”
只陈朗扭头,看了一眼眉间十分阴郁的女儿,有些担忧。
宫茗未曾联系过陈景枫,其实是害怕,害怕陈景枫知道后,会生她的气,会骂她。于是拖着拖着,就到了四月。
清明节假期之后,下了许久的雨总算是放了晴。陈景枫在医院见到宫爸宫妈的时候,已经是四月中旬了。
那是一个晚上,恰好是陈景枫值班。接了救护车匆匆的推到病房时,陈景枫接过手,一看,床上坐着的人,是宫茗的父亲。
和上次一样,宫家父亲在浴室里摔倒了。不过上次扭到的是腰,这次是脚。
一旁跟着来的宫家妈妈看着老伴疼的苍白的脸色,有些着急的说道,“小枫,你快帮你宫伯伯看看,伤到哪里了。”
“都跟他说了,灯泡可以明天找人来换,他自己非得爬上去,结果还没爬上去就摔了,哎……”
听着宫妈妈在旁絮絮叨叨,陈景枫沉着脸,仔细的看了一下,然后推着人去照了ct。
折腾了一个晚上之后,脚伤到的宫爸爸被骨科的医生接手了。陈景枫第二天恰好休息,便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