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死神]必然相遇-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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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着飞到结界上方。她在结界顶端就地一滚,手上的蛟流罗已经被锁链完全封死,周身流动着数道电流。斩魄刀正在挣扎着想要出鞘,顺应主人的解放语获得解放。
“没事,我自己能搞定。”她低声道,将蛟流罗从结界上方抛下去,斩魄刀于半空中旋转几道,重重地插。入泥土里。
眼见着妹妹被绑,志波家几人都开始行动,可刚一妄动,便被数名护卫拦住——
“请不要再做出违逆之举。”
“否则将视为叛乱。”
“吾等保志波天莺性命无忧。”
“请不要轻举妄动。”
“静待审判厅裁决。”
“否则,吾等有权合力将志波天莺当场击杀。”
结界上方,天莺瞥一眼被护卫拦在下面的兄姐们,对那名用蛮力将她提上来的护卫一笑:“你好像对我很有意见啊。”从刚开始就拿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她有想要解放斩魄刀的意向时也是第一时间出手拦截,时机太准了,如果不是一直盯着自己根本不可能办到。
“我姓鸭取。”那男人说,他掀起外袍露出捆绑在小臂肌肉上的数条锁链:“这个是为你准备的,志波天莺!”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杀我兄长的仇,一定要在今天了结!”
天莺眉头一皱,她并不记得自己有动过什么叫'鸭取'的死神,她一扬下巴:“嘿,我什么时候杀你兄长了?”
这句问话显然让鸭取更为愤恨,他小臂青筋暴起,咬着牙,双目赤红:“果真没心没肺,取走我兄长性命却全然忘却,你不配做死神!我今天定要裁决你!”
天莺:“……”果然讲不通。
“你今天最好别让我活下来,否则我一定向你上司参你公报私仇,滥用职权。”从对方的灵压上她就能感觉出这人绝对动了杀招,幸亏她晚上睡不着打木桩时还穿着训练服没有脱下来。天莺解开腰带,将外衣顺风抛了出去,露出内里黑色背心。她后撤一步,对鸭取缓缓伸出手:“鸭子和莺,比比谁更厉害吧!”
*
“如果非得与草冠交手的话,我就不要冰轮丸了!”日番谷的声音回荡在审判厅内。四十六室的贤者与审判官们隐藏在门后窃窃私语,他们的影子相互交叠,正交头接耳地互相交换着意见。
“不准!!!!”
“不准提出异议,只能服从——”
“恰当的资质,对应的能力,只有更强的那个人才配拥有这把冰轮丸!”
“我拒绝——”
“日番谷冬狮郎,吾等没有询问你的意见。”
少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他摇摇头,固执己见:“我……不要和草冠战斗。”
“可是,我想和你战斗啊,日番谷。”草冠笑着插言,日番谷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只见形影不离的好友缓缓抽出斩魄刀:“不是最棒的舞台吗?有尸魂界最权威的四十六室各位见证,我们正式地比试一场,胜者就拥有冰轮丸。”
“草冠……你听懂他们的意思了吗,不是比试啊!”日番谷皱紧了眉头,脖颈上挂着的吊坠因为少年的剧烈颤抖而闪烁,他大喝:“他们!是让我们相互厮杀啊!!!”回应他的,是好友挥砍而来的刀刃。
【杀了他!!!】
【杀了夺我珍惜之物、伤我珍爱之人的人!!】
【空鹤姐,你的手……】
【不可饶恕!!!!!】
有愤怒的声音自脑海里突然响起,日番谷被这蕴藏着激烈感情的怒喝激得太阳穴突突生疼。他单手撑地跃出数米,全靠身体应激反应躲过草冠斜刺而来的刀刃。脑海里突地闪过少女伫立在残垣断壁中仰头大哭的画面。日番谷抬起斩魄刀,终于在草冠的步步紧逼下让锋利的刀刃滑出内壁,属于自己的冰轮丸铮然出鞘,刀背映着草冠血红的眼眸。
“日番谷……”刀刃与刀背相交,草冠看着那刀背上映出的红眸,仿佛陷入回忆般呢喃着好友的名字,微喘着说道:“你知道吗,不管在哪里,红色的眼睛都为人所厌弃。”所以那一天,他遭遇袭击的虚没有逃命,而是张开双臂闭眼迎上虚的利爪。还是害怕啊,为什么非得我死呢,可是不死又好痛苦……
可没有迎来想象中的利刃,他试探地睁开一只眼,发现虚已经在自己面前被斩成两半,那人是从背后斩击的,收回刀,见自己望着他,立马躲避般垂下视线。可他还是看到了,如寒潭般冷凝的碧眸,再加上面无表情的脸,比周围人要白的肤色和发色瞬间将他与周围人区别开来。
他也是个怪物,当时自己就明白,可是却有个光头是他的同伴。
“如果来到真央的话,说不定能像那个人一样找到同伴,多亏了回了一次家乡,让我回想起了最初的想法。”后来一直一边旅行一边向瀞灵廷靠近,见到了很多风景,梦想变更为守护瀞灵廷,以自己的力量改变尸魂界。草冠手腕微转,撤回刀锋,日番谷来不及收势,刀背直直拍向他的肩膀,尽管是刀背,也让日番谷心头一紧:“草冠——”
“是我输了呀,能进真央灵术院实在是太好了。只是我还没来得及改变它、守护它就……”胜负已分,一直守候在一旁的数名护卫将两人分开,日番谷眼睁睁地看着数把刀刃捅入草冠心口,血色顺着刀刃蔓延。
“不要!不要啊!草冠!草冠!端坐于霜——”数条锁链缠绕在日番谷的刀上,脖颈上。刚刚挣脱护卫束缚的日番谷又被那群人摁在地上,数双手压着他的脑袋、身体、手臂甚至双腿,地面因为数道压力向四周龟裂,日番谷的额头溢出血迹。
弥留之际,草冠伸出手,好像是伸向日番谷,又仿佛是伸向他面前属于自己的已经断裂的冰轮丸:“真想……”还未说完,就被人揪起头发割断了喉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结界破碎,少年的悲鸣响彻天际。
*
“冬狮郎!”正与鸭取相斗的天莺一个分神,被鸭取持有的兵器扫到,虽然反应迅速地抬手格挡,却也好像听见了自己腕骨断裂的声音。
“你大意了志波天莺!是因为那被审判的小子分神吗?说不定,那就是他最后的悲鸣。”他们从结界上方一直打到附近的树丛,看见天莺难得地露出焦急神色,鸭取心中畅快无比,任何能让天莺难受的事他都会尝试,哪怕只是语言刺激。
天莺身手灵活,有树木的地方更有如神助,鸭取的优势在于力大,天莺闪过他的重拳,伸腿将鸭取横扫在地。白绢如活物一般绑住鸭取手臂,她闪到他身后,双腿蹬在鸭取后背上,眼神冷漠。只听卡嚓一声,鸭取的手臂断了。
剧痛袭来,男人冷汗淋漓,他因为疼痛而扭曲了脸,颤抖地转过身来,天莺的手刀停在他颈间,锋利的指甲停在他喉管前。
“看来鸭子终究成不了天鹅。”她出言嘲讽。鸭取面色沉下来,凛然道:“败在你手里,要杀便杀。”
“呵。”天莺轻笑,一脚踢上鸭取膝盖,毫不留情地将对方踢得双膝跪地。她轻声道:“很有骨气呀,鸭取君。”
【杀了他吧,天莺。用他最感到屈辱的方式,我会帮你。】似有人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柔风。
天莺墨黑的眼眸里仿佛席卷着黑色逆流,她手指点在鸭取额头上,如同打商量般轻声问:“如果用最低级的鬼道白雷将你脑袋射穿,护卫大人觉得好不好?”
鸭取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眼见着白雷就要降下,有人从背后伸手,握住了志波天莺的手将白雷打散:“志波天莺大人,关于日番谷冬狮郎的审判结束了。”
听到日番谷的名字,天莺身形晃了晃,仿佛才回过神来一般望了那前来报信的护卫一眼,黑眸里重新溢出光彩。她撇下鸭取和那个阻止她的护卫,朝日番谷所在的地方疾奔而去。
流魂街因为刚散去异常的灵压而下起瓢泼大雨,日番谷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他独自坐在断裂横倒的柱子旁,身上全是血污。天莺靠近他时已经放轻了脚步,但还是被少年察觉。他的脸上满是雨水,可那双眼睛太过悲伤了。天莺心里一动,跑过去从背后拥着少年。
“别跟我一起淋雨。”日番谷轻声道。拥抱他的天莺摇头,软软的话语带着几分娇嗔:“我偏不,我做你的伞呀。”
“天莺。”
“嗯?”
“天莺。”
“在呀。”
“我好怕冷。”
“所以我很温暖呀。”
*
这天夜里的虚圈上方闪过数道流星,流星汇集到白色森林之中消失,最外围的大虚之森内,虚们窃窃私语着。
“不要靠近那个地方比较好哦。”
“都感觉得到吧,那个地方,有不明物在吸收周围的灵子,听说那周围百米的虚都被吸收了个干净了啊。”
“原纯大人去查看了啊,原纯大人又擅自行动么。”
“听说啊,过段时间原纯大人要接一个大任务,蓝染大人要他多休整呢。”
原纯赶到白色森林时,草冠正全身光。裸地趴在地上喘息,没办法形容现在的他是个人,他的身体由靠掠夺周围的灵子聚集,又因为灵子太杂乱很快散开,如此反反复复,始终没有成完全的人形。
他看到了狮谷原纯,他的灵压强大沉稳,他没办法掠夺分毫。但他的注意力却在那双碧眸上,原纯冷漠地与他对视,毫不避讳自己的眼睛。
“你、你是死神?”
“我是只大虚。”
作者有话要说: 有段时间,天莺总不相信日番谷喜欢她。
一定是被珊瑚误导了,她伤心地想。
受不了她老是躲避的日番谷将天莺从假面堆里捞出来,拉到房间里。
日番谷:“我是谁?”
天莺:“日番谷冬狮郎。”
少年倾身吻了一下她,问:“这是什么?”
天莺抿抿唇:“……吻。”
少年将手伸进少女衣缝里,在她匀称的腰间流连了一下,哑声问:“这是,在干什么?”
天莺:“……”她说:“使坏。”
少年低声问:“是谁在对你做这些?”
天莺:“……日番谷冬狮郎。”她扬起下巴哼一声:“谁知道有没有珊瑚的误导。”
“哈!?”日番谷握住天莺的双肩:“喂,我很清楚我自己,我是以自己的意志跟你、跟你——”
门外,海燕气急败坏地猛力敲门:“冬狮郎!喂你这小子,跟我妹妹在房间里待太久了!这可是老子买的房!”
十步外,平子真子将书包甩在肩上,插嘴:“户主是我好么!”
☆、平静
日番谷冬狮郎倒下了。
大雨停歇后,他执意离开志波家。然而还没走出院子门口,就咚地一声摔倒在地,呼吸急促,身体温度高得吓人。被金彦银彦抬进房间后,一盆一盆的凉水从里面端出来,水里泡着带血的绷带和纱布。
天莺靠着房间外的墙壁,手臂的骨裂已经被志波都治好,扫一眼匆匆端走的水盆,望着里面漂浮的血丝一言不发。
“淋了雨,伤口发炎再加上内心郁结导致了发烧。”志波都端着水盆和毛巾出来时说道。原来他与某个人战斗时并非没有受伤,少年忍功非常,若不是身体扛不住爆发出来,还真没一个人发现。
“我去给他做点粥。”志波都匆匆离去。
“天莺,”志波空鹤将手搭在妹妹肩上,揉了揉她的发顶:“进去陪陪那小子吧。”
“我还是不进去了。”天莺摇摇头:“天气那么晚,他却执意离开,因为不想把脆弱暴露给我们,因为我们是外人。我进去一点作用也没有。日番谷一定有自己疏解痛意的方式。”说不定,他是要去找雏森桃,这个预想让自己非常不开心,可她没办法说服自己打消这个怀疑。毕竟是青梅竹马嘛,感情比旁人更好也不奇怪。日番谷在真央也放话说过欺负雏森就是跟他作对,他从没为自己说过这种话。
听了妹妹的解释,空鹤扶额叹道:“所以,他要走的时候你拦都不拦一下?”
“我没有做错。”天莺倔强地说。“他是都姐的客人,不是我的。我没资格阻拦他去任何地方。”他要去找雏森吗?那天真小姑娘的笑容那么温暖,自己凭什么拦着他呢?
空鹤抽抽嘴角,天莺这是当她瞎吗?只是都姐的客人,那刚刚抱那么勤快干什么,还说要做人家的伞,普通朋友,呵!只有大哥才会以为'只是朋友'。要知道一切只是朋友的强调都是有问题的。
见妹妹明明不高兴还一副'我分析得都对'的倔强样子,空鹤手痒,两指微曲,呵一口气,在天莺脑袋上重重一磕,教训道:“蠢货!!!”
天莺捂着红肿的脑门,眼睛红红的:“好痛啊,空鹤姐!你用的是假肢吧,疼死了!”
“你心上人正伤心着呢,你蠢在外面干什么!?”
“日番谷才不是我的心上人!我没有这么小的心上人!会以他为对象做奇怪的梦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