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夫子说得对[系统+剑三]人-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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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衣看了他一眼,心情不是太好。身为夫子如此狼狈,学生如此形容整洁,实在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有点太丢人了qaq。
这么一想,沈墨衣又走神了。
对于自家夫子时不时神游天外的行为,叶英已经十分习以为常了,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让她回神,并再次重复了一次自己的问题。
沈墨衣愣了一下:“可是我们没带水啊。”因为土豪兄弟的一句话,沈墨衣根本什么都没带,在山脚下也只买了拐杖而已。现在的她口渴的要命,但是也只能后悔自己没准备充分了。
叶英默默拿出了一袋水:“夫子在下面挑手杖的时候,我顺手买的。华山高耸入云,攀登不易,我想夫子用得上。”
沈墨衣眼睛一亮,拿来开始灌。
☆、第五十八章 上山
喝过水后休息片刻二人继续上路,这次沈墨衣知道了自己的体能极限,给自己定目标的时候就有了个大致的选择。
但是沈墨衣没走多久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首先,上山的路,尤其是上华山的路,是越往上走越陡峭也越难走,同样垂直的高度,在这里路程长短是大不一样,预定的路途没走了一半,沈墨衣便再次累成了狗,趴在地上再次求休息,怎么说也不走了。
叶英无奈,但是眼看天色渐深,若是只有两人待在深山里,安全系数实在没有保障。他弯腰给沈墨衣灌了一口水,再一次提议道:“夫子,天色不早,若是不能在天黑之前上山,恐是要露宿深山了。但是山里天气阴寒,我们又没有随身携带衣物,夫子怕是熬不过去,还是我背夫子上山吧。”说完,叶英顿了顿,看了看还高耸入云的山峰,继续道,“何况,山路越来越陡,越走越难了。”
沈墨衣无言以对。确实按照这个进度走下去,估计自己要饿死半路了。但是……沈墨衣犹豫的看了一眼叶英:“你真的没问题么?”
叶英见她松口,心情松快不少,眉目柔和许多:“夫子放心。”
沈墨衣再次想了想,点了点头。
叶英看到她的动作差点一激动立刻就跑到人面前蹲下。
但是作为沉稳的藏剑山庄少庄主,他还是忍住了,平静的说:“既然如此,夫子再歇息片刻我们就启程。”
沈墨衣招呼他坐下:“最主要是先让你休息好了,我到时候趴你身上,什么力气都不用。”
叶英有点耳根发红,但还是昂首挺胸,目不斜视的走到沈墨衣身边坐下。
沈墨衣看着小家伙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很想出手调戏一下,但是想了想叶英对她的企图,还是决定闭嘴了。
*
二人休息片刻后,叶英表示自己已经无碍,可以走了。沈墨衣看看天色,没说什么,爬到了叶英背上。
曾几何时初见的那个还带点婴儿肥的小孩儿已经长成了肩背宽厚的少年,没多久之后一定也会长成俊秀的青年……想到这里沈墨衣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英儿长大了。”
她这口气不偏不倚正吐在叶英脖颈上,他差点手一软,将沈墨衣扔了出去。后者吓了一跳,连忙抱紧了他的脖子:“你怎么了?”
叶英脸红的都要开始烧起来了,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现在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越发庆幸沈墨衣现在在他背上,不然被看到真的就太丢人了。
他低声回了一句:“抱歉,夫子,刚刚没适应了,现在没问题了。”
沈墨衣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信了他的话。叶英有个特点,要红先红耳根,所以即便沈墨衣看不到他脸是什么样的,但是那一对红的快要充血的耳朵却将他的心思展露无遗。
莫名的,沈墨衣也脸红了起来。
这样看来,两人的姿势似乎确实很暧昧,尤其在这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里,这样的行为大约只存在于亲人或夫妻之间,就像曾经沈柏舟也这么背过她。
可是,感觉却不坏。
沈墨衣回想了一下沈柏舟背她时候的感受,或许是当时她太过难受了,也或许是他俩太熟熟到即使裸陈相对也不会产生任何旖旎想法的程度,两个人都无比的坦然,然而现在换了一个人,沈墨衣觉得自己不仅不坦然了,还有点心跳加速。
然而很快她发现,这幅身体从前心跳加速不是个负担,但现在并不代表不是。本已经摆脱一段时间最近重新又熟悉起来的心悸感再一次造访而来,沈墨衣起先还能忍耐,最后实在无法,拽着叶英的衣角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叶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夫子不舒服?”
沈墨衣狠狠咬了下嘴唇,哑着声音道:“还是有些累。太久不运动了,骤然爬山,有点负荷不了。”这番话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说完以后,眼前一黑,沈墨衣头一低,栽倒在叶英背上。
叶英察觉到背上突然一沉,几乎立刻察觉到沈墨衣失去意识了。他心里一惊,连忙找了块还算平坦的大石,将人放了下来,查看她的情况。
在沈墨衣离奇胸口闷痛过一次后,叶英下定决心要了解一些医理知识,即便天资所限不能为沈墨衣去病祛灾,但多少能在她难过之时帮上些忙。但是时间有限,此次出门之前叶英也刚学了些粗浅的把脉功夫,只能看看人的身体如何,真要说个长短出来,却是还差了很远。
不过现在却也刚好用得上,叶英握着沈墨衣细弱的手腕找准脉诊了起来,片刻后松了一口气,抬手探了一下鼻息,十分平稳。
沈墨衣脉象无碍,呼吸也正常,只是脸色苍白难看了些。想来是之前过于劳累,一时放松了便睡着了。
叶英突然有种千斤重担落下来的放松之感。他看了一眼沈墨衣后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夫子以后不要这样吓人了……”
沈墨衣没有意识,自然也无法回话。
叶英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俯身慢慢的凑近了沈墨衣的脸。
裴元曾经说过,现今流行的一些话本里,总有那么些桥段是说在男女一方昏迷或睡着或闭目养神时,另一方偷偷亲他或她的事。裴元还鼓励叶英试一试,后者心里也有些雀跃,只是一直没什么机会。
然而现下不正是最好的机会么?不用就浪费了!
内心里仿佛出现了另一个叶英在不停的催促,而他的脸也离沈墨衣的脸越来越近,眼看就要碰上了。
然而叶英停住了。
这样的做法,与趁人之危又有何异?他太喜欢沈墨衣了,喜欢到没办法如此对待她。
“夫子……”最后叶英喟叹一声,用脸颊蹭了蹭沈墨衣的。
他心里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只是像叹息一样,说了一句话,随即逸散在了山间傍晚的风里。
“夫子……好喜欢你啊……”
☆、第五十九章 来处
沈墨衣再次醒来已经躺在了纯阳宫的客房里,叶英端坐在床边,似乎是闭目养神,在听到沈墨衣的动静后立刻睁开了眼看她。
“什么时辰了?”沈墨衣问。
“已过戌时。”叶英上前将她扶起,并在她背后塞了个枕头,“夫子可是饿了?”
沈墨衣有点傻眼:“戌时?”她记得她被叶英背起来那会已经是申时过半,现在才过了一个时辰多一点,难道她睡了一天?
叶英点头:“夫子有疑问?”
沈墨衣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感觉自己太能睡了,都睡了一天。”
叶英无奈:“并未。夫子只睡了一个多时辰罢了。”
沈墨衣:“……别骗我了,我自己爬山那段路就走了一个多时辰,剩下的路那么远,你还背着我,怎么可能也用了一个多时辰就走上来了?”
叶英:“……”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夫子,我会轻功。”
现在的江湖人赶路,其实多是用轻功。藏剑山庄轻功在各大门派之中算是中等,所以他背着沈墨衣到山顶时也用了多半个个时辰,若是唐门大概可以把这个时间再缩短一半也说不好。
沈墨衣:“……哦,对哦。”妈个鸡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么重要的一点呢?万花的轻功也是洒脱惬意,速度不慢,所以自己为什么要傻兮兮的真的一步一步往上爬?最后还丢脸的让自己的弟子把自己给背上来,真的是蠢到姥姥家了……
叶英估摸着沈墨衣也已经反应过来了,便不再得了便宜还卖乖,和沈墨衣说了一声之后便出去拿饭菜去了。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沈墨衣正好被汹涌的饥饿感折磨着。
其实她刚醒来的时候还不饿,睡过头的蒙圈感让其他的感觉都暂时迟钝了,但爬了那么久山怎么可能不饿?更别提还过了饭点,很快沈墨衣就觉得自己饥肠辘辘,简直可以吞下一头牛。
但是真的当叶英把晚饭拿来她又吃不太下去了。
相信我,当有个人不吃饭一直盯着你看,你也会吃不太下去。
沈墨衣干脆放下了筷子,正襟危坐看着叶英,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叶英到底脸皮不如沈墨衣的厚,很快红了耳根挪开视线:“夫子……请用膳。”
沈墨衣心里嘟囔着“你这么看着我我倒是想吃”,但既然叶英挪开视线她也不多说什么,说出来反而不太好,风卷残云一般的扫荡起饭菜来。
听到她开始吃了,叶英才转过脸,眼含温柔的看着沈墨衣吃的毫无形象。虽然平时沈墨衣吃饭也不像他这种大户人家的子弟有严格要求来的讲究,但也没有这般没有吃相,看来是真的饿惨了。
但是这样的夫子才显得很可爱,不是么?叶英情人眼里出西施,越看越开心。
沈墨衣将肚子垫了个半饱,但没敢抬头。叶英的目光太灼热,让她想装不知道也很难。要想个什么办法转移一下叶英的注意力才可以啊……她想。
“你见过吕真人了吗?”半晌,她憋出了这个问题。
叶英愣了一下,回道:“见过了,是吕真人安排门下弟子给我们安排的房间,我的就在夫子隔壁。”
沈墨衣捂脸:“完蛋,长辈面前丢脸,回去师父一定揍我。”
叶英失笑:“无碍,吕真人说他不会和颜前辈提的。”
说到这里,叶英耳根又红了。
其实当时是他先提出自己背沈墨衣上山一事不要向他人提起,他很怕沈墨衣尴尬。但是吕洞宾何等人精,很快便看出叶英的举动用意所在,笑呵呵的摸了摸胡子,不仅答应了此事不外传,还顺便祝福了两人百年好合,并承诺日后会送上一份厚礼。
八字还没一撇就被人如此祝福,叶英还是厚着脸皮笑纳了。
倒是之后吕洞宾还说了些话,让他甚是感觉不安。
吕洞宾道:“只是这沈姑娘周身气场似乎甚为奇特,不像此间之人。”纯阳宫武学里许多招式与气场有关,更何况吕洞宾为纯阳宫创始人,对人的气场更加敏感。
叶英下颌一紧:“真人此话何解?”
吕洞宾摆手一笑:“一种感觉罢了。不过,两位若是想走到一起,要经历的事恐是要比常人艰难得多。但皇天不负苦心人,只要有心,总会有结果的。”
叶英实在很想再问下去,但看吕洞宾的神色便知对方是不会再开口的了,也不好再自讨没趣,在新入观的小道士带领下,背着沈墨衣休息去了。
但这也并不代表叶英将此事放下了。
沈墨衣不提还好,一提起来那种诡异感和即将要失去什么的感觉再次翻江倒海而来,绕是以他多年闷葫芦的经验都难以压下,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夫子,从何处来?”
沈墨衣被他这个问题问的呛住了,叶英无奈的帮她拍了半天才缓了过来,原本有些白的过分的脸蛋因为这一次咳嗽带了几分红润,让叶英看得有些心跳失速,立刻挪开了视线。
怎么办,越来越觉得夫子好可口……叶英此时尚不知道自己这种心态叫做痴汉。
沈墨衣有点心虚。
对于她而言这个问题正中死穴,然而沈墨衣曾经也是说谎达人——疼说不疼省些药钱,很熟练的摆出一副茫然的脸:“万花谷啊,怎么了?”
叶英对察言观色的经验还是太少,加上吕洞宾的话本来就有点超自然不能理解,所以沈墨衣这么说了,他也就信了,没再多问。
倒是沈墨衣不明白为什么叶英会有此一问,始终放不下心让此事过去,装作漫不经心的追问道:“怎么?问这个做什么?”
叶英没察觉不对,将与吕洞宾的对话没有隐瞒全盘托出。
沈墨衣觉得胸口又是一阵气闷难受。
这个世界的牛人这么多么?居然连穿越都看得出来了?
她很聪明的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怕叶英真的看出什么,反而转移到了一个叶英不会拒绝的话题上:“纯阳宫心法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