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被系统穴的女孩-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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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克劳奇先生的故事了?但还是很难知道,他潜入穆迪的办公室做什么呢?以穆迪对食死徒的极端憎恨态度,我很难想象他会同这一位食死徒的父亲把酒言欢——我们都看到了,万圣节那天晚上他们之间并没有多亲密。”沉默了一阵之后,赫敏率先总结道,脸上还带着依旧迷惑不解的神情。
秋咬了咬嘴唇,觉得自己的任务分外艰巨。在大家的固定思维里,活点地图上的“巴蒂·克劳奇”就是指那个死板的国际关系司司长,即使知道他有个与他同名的食死徒儿子,大家也想当然地认为他仍呆在阿兹卡班不可能跑出来——毕竟,前一年小天狼星的阿兹卡班越狱案闹得整个魔法界都满是风雨、加强警戒,这一位如果真有本事从监狱里逃走,各种媒体绝不会密不透风、毫无消息的。
“我要是说……这个人我似乎曾经见过……”报纸不知何时被翻回了印有小巴蒂·克劳奇照片的那一页,从刚才开始一直沉默不言的哈利此时突然开口道。
注意到其他几人震惊的目光,哈利的思索神情慢慢变成了坚定,“就是在暑假的那个梦里,原来当时在伏地魔(“别说那个词!”罗恩颤抖了一下)身边的那个男人就是小巴蒂·克劳奇!”
他们四人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然而不同于秋和佩吉的茫然,赫敏和罗恩显然早就听说过此事。他们俩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慢慢变成了若有所思的怀疑。
罗恩无意识地张开了嘴,显然被这些证据惊呆了,“哥……哥们儿,你是说,小克劳奇也像小天狼星一样越狱了?可是为什么报纸上却毫无消息?”
此时的赫敏刚刚接触到哈利能连通伏地魔思想的异能,对这项功能怀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她挑起一边的眉毛,惊疑不定的表情在报纸和哈利的脸上来回扫射。“你觉得……你在梦中看到的是真的吗?他……他们在讨论要你的命,那我们还是宁可信其有,对吧?说不定——说不定你参与三强争霸赛就是他们的手笔呢?万一巴蒂·克劳奇发现了他儿子的罪证,来找傲罗穆迪先生报信呢!”她说完把目光投向了秋和佩吉,看起来想让这四个人中能接上她思考的两个人提供一些证据思路。
秋通过他们三个人的话,模模糊糊地拼出了一个事实:大概是因为上个学期末她的插手,原本应该投奔伏地魔并帮助他复活的小矮星彼得被投进了阿兹卡班,但剧情的复原性又一次证明了它的强大。仆人由虫尾巴换成了比原着早一点恢复行动能力的小巴蒂·克劳奇,继续走上了复活他主子的大业。而赫敏不愧为格兰芬多万事通小姐,关于哈利参加三强争霸赛是他们阴谋的这一点,她推理得一点儿没错。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赫敏的推理结论一时让众人震惊无比,但仔细想想又十分有可能。一想到他们正在暗中与伏地魔斗法、见招拆招,就不由紧张激动。而在这一片短暂的静默中,哈利突然没头没脑冒出这么一句,似乎还向秋这边看了一眼。
“当然。”秋不知道他这么郑重地冒出一句感慨要做什么,下意识地以为他也像赫敏一样求推理求证据,便想也没想点头确认。“如果他真的越狱了,还和伏地魔成功回合,这显然是一件必须提防的事情。而且”,她咬了咬嘴唇,还是决定捅破这层窗纸,“虽然我们一直都觉得这个人名是指那位魔法布国际关系司司长,但不可否认的是,根据我们刚得出的消息,这世界上叫‘巴蒂·克劳奇’的可不止这一位。”
这话听上去太可怕了,几个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看罗恩和赫敏的表情,虽然两个人看上去已经准备了一箩筐诸如“霍格沃茨非常安全”、“霍格沃茨有邓布利多校长还有前傲罗穆迪”这样的理由,但众人都知道,他们经受不起这微末的“万一”。万一他真的突破了这层层防护潜入了霍格沃茨,那后果显然想想就不寒而栗。而且……想想去年一直潜伏在霍格沃茨禁林的前越狱犯小天狼星,突然觉得霍格沃茨这些让他们引以为傲的防护措施……也许真拦不住一个拼死也想进入学校里的巫师……
“为今之计,我们不妨经常打开活点地图监视一下吧——他总不能像小天狼星一样天天躲在禁林里吧。”赫敏慢慢说出了一个解决方案。秋因为这和赫敏的心有灵犀挑了挑眉,看来,小天狼星已经在霍格沃茨的安全系统上留下了磨灭不去的一笔。
如果大家经常通过活点地图监督小克劳奇的话,应该不愁他不露出蛛丝马迹,不是吗?
心里分外满意的秋这时选择性地遗忘了,活点地图能监督的,可不只是小克劳奇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上周在做年报,比较忙,本章补上周的,这周还有一更,大家别急~谢谢支持ww
☆、圣诞舞伴
于是……这是个什么情况?
进入十二月份以来,霍格莫德就隔三岔五零星飘雪。眼下又是薄雪时分,秋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以期能遮住想要往长袍衣领里钻的冷风——说实在的,就眼下的温度来看,目前实在不是一个户外赏雪的好选择。
所以说,站在她对面这位吞吞吐吐,表情忸怩的黑发男生把她拉到天台上吹冷风,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她愣了几秒钟,接着,大概是寒风有助于头脑清醒,当年《哈利波特与火焰杯》电影里某个模糊的片段福至心灵般清晰起来。
秋瞪大眼睛,他不是要——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没有出错。大概她和哈利的关系比原着里熟悉一点,黑发男孩的目光从自己的脚尖慢慢上移,对上她的眼睛时,表情中已经带上了坚决,“秋,你……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圣诞舞会?”
虽然中间结巴了一回,虽然这句邀请的尾音带着点颤抖,但他说的每一个单词还是伴着在耳畔打转儿的风一起让她听了个清清楚楚。
男孩说完,脸颊笼上一层绯色。他直视她的眼睛,仿佛为了尽力撑住不移开视线一般咬紧了唇。空气中这一瞬的寂静似乎充斥着紧张气息,他胸中提着一口气,如同中世纪城堡的骑士站得笔直而僵硬。
大概是这氛围太过郑重,秋觉得她的心脏在男生的注视下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那个姑娘会不喜欢被这样庄重又珍惜地对待,即使她一直以来一直把身边的少年看成“正在成长的可爱弟弟”,在他期冀和略带焦灼混合的目光下,内心也不自觉柔软起来,泛起细小的喜悦气泡,也许还带着一点点甜蜜的底色。
只是……在一个小时内连续被两个人邀请去圣诞舞会……这是个什么神展开?
作为一个非土着,秋对圣诞节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期待值,加上她目前忙着刷副本的学霸任务,忙着思索自己接下来的行动,还要分出精力抽空练习飞行,最近还新多出了时时刻刻挂心他们有没有从活点地图上发现小克劳奇不轨之处的事情,只觉得有点儿精力不济。一周前魔咒课后弗立维教授告诉他们有舞会这个事儿时,她回忆了一下暑假的交谊舞特训,然后果断地发现,除了零星舞步有点模糊印象外,其他的东西早就谨遵“先来后到”,被最近各种纷繁复杂的事情挤出了记忆库。
速记本来就不是深层记忆,就好比考试周前一个月,废寝忘食地把某门功课GPA刷成了90+,过了一个寒假再回学校,发现上学期就跟上辈子一样,要是再考这门,及格都悬。
发现遗忘了舞步,她也并不觉得有什么。比起恨不得一天有48个小时供她想办法攒积分的秋张同学表示,和能带给她正效用的积分相比,舞会这种东西对于她只能算是中性商品,甚至厌恶商品。
她一个转头就把舞会这种事忘在脑后,不代表全城堡的人都像她这样没心没肺。
这一整节黑魔法防御术课过得并不轻松,她一边和不可饶恕咒爱好者的夺魂咒斗智斗勇,一边焦灼地琢磨格兰芬多铁三角里有没有人这时候打开活点地图,发现黑魔法防御术教室里的那位教授名为巴蒂·克劳奇这一事实。下课后,当这位还没完全走出夺魂咒后遗症的粗神经少女终于意识到她听到的句子是什么意思时,她已经和塞德里克·迪戈里在一条空荡的走廊里呆上一段时间了。
白种人原本就比东方人发育得更早,十七岁的男生足足比秋高了一个半头。这样高度的男生走在身边分外有安全感,再加上他俊朗的外表和干净帅气得不输六月暖阳的笑意,不由让秋恍惚了一下——原着中说塞德里克是整个学校公认的帅哥,不是没有道理。
尤其,这位霍格沃茨男神此刻眼睛中带着温柔和期待,向她发出一起参加圣诞舞会的邀请。
有那么一种人,当他认真注视你的时候,会让你有一种这是他全世界的错觉。
秋愣了一下,在塞德里克清澈又深邃的眼神中本能地回忆起了她脑海里七零八落的舞步,下意识地冒出一句大实话,“可……可是我不会跳舞呀。”
塞德里克大概没想到他会得到这样一个神奇的回复,一时怔住,好看的眉毛向上扬了扬,“秋?”
秋深吸一口气,微凉的空气让她找回了点黑魔法防御术课上被施了控制咒语的魂魄,她心下细细想了一回,慢慢蹙起眉,“没错,我的确不太会跳舞。而且……离圣诞节只剩一周多,你又是勇士需要开舞——我实在没有把舞步熟练到能够在全校师生面前开舞的时间。”
她慢慢把自己的想法一条一条说出来,最终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
男生眼睛里亮起的光芒渐渐被失望掩盖,他动了动嘴角,终于在女孩清亮的眼神中败下阵来——都说东方的女孩最是含蓄,面前这个姑娘这样说,应该就是拒绝的同义词了吧。
秋站在原地看着塞德里克的背影,只觉得心里分外纠结。说实话,看到那样漂亮的眸子渐渐黯淡,心里没有内疚和后悔,那是假的。只是……以她这种小心谨慎的性格,若是要开舞,那必须把舞步练得娴熟自如才行。再有……刚刚那个男孩子看她的眼神那样温柔而诚恳,她总觉得,他想要的不只是一起参加个舞会那么简单……可是作为一个把努力奋斗早日回家当做第一目标的人来说,她觉得那些太多、太珍贵了。
归根结底,她不过就是个胆小又谨慎的姑娘,抓着手头那唯一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敢肆意把它们兑换成其他未知。
她把脸埋进双手,有些厌倦自己这副精打细算过于保守的样子。本来二十岁是一个姑娘最美好的年龄啊,有那么多的职业和那么多的城市可以选择,世界那么大,有那么多选择和经历等待着她们,未来还未来,却在远方散发着自由的光亮。
可惜……她被一个不靠谱的系统强塞了一个过于遥远的选择,只得出卖自由和劳动力以期回到原来的位面世界。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稍微平静下来,刚抬起头来,就看见哈利顺着走廊朝她冲来,脸上仿佛还带着些许急切。
于是她就这么收到了一个小时内的第二个舞会邀请。
“唔”,她小心地组织了一下语言,表情中有点哭笑不得,“这不是我愿意不愿意的问题,是……我刚刚拒绝了塞德里克。”
“啊?”黑发男孩听见她提起塞德里克,本能地表情一变。大概是在紧张的情况下理解能力会下降,他过了几秒钟才弄懂她说的话,却无法理解其中的逻辑,瞪圆绿色眼睛看着她。
“就是……”秋皱起脸,交谊舞对于英国姑娘来说应该算是个必备技能,跟一个人承认已经够了,她万分不情愿如此迅速地再丢一次脸。“就是我说的理由是我不会跳……你们都是要开舞的,我总不能如此光明正大地出尔反尔吧。”她无奈地小声嘟囔道,撇了撇嘴。
哈利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眼神中似乎还带着某种期待。然而这样期待的光在她满脸无辜的神情下终于慢慢败下阵来。
“好吧……”他拖长声音,听上去似乎还带着一点不甘心。
有了这么一段新鲜出炉的黑历史,晚上有求必应屋里的氛围就有点诡异。然而他们还有必须聚到这里的理由——因为哈利声称,在秋她们黑魔法防御术课时,教室讲台上出现的名字不是阿拉斯托·穆迪,而是巴蒂·克劳奇。
这结论足够在场一干人脊背生凉。
再加上他们为了求证,抽出活点地图来盯了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办公室一段时间,发现标着“巴蒂·克劳奇”名字的黑点会不时移动,而下面缀着“阿拉斯托·穆迪”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