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同人)[足坛]千帆-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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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生气,后果很严重,Jenny起床拿过靴子来穿,可手里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睛也看不太清楚,Frederica把包包丢给身后的管家,自己蹲下来给Jenny穿鞋子,“Jenny我也是服气,你知道什么叫照顾好自己吗?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吗?我看你八成把感冒弄成发烧了!”Jenny伸出手去摸Frederica的发顶,好声哄着,“我知道错啦。”
Frederica仰起脸来,看起来清减了许多,眉眼比起小时候出落得更加好看了,Jenny抽出旁边纸盒里最后一张纸巾擦鼻子,问:“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她没有回答,让管家来扶起Jenny,“我先去把车开过来。”
Frederica把她送到了医院,吩咐她的管家留下来照顾Jenny,然后又得马不停蹄地要往马德里赶。临走前,Jenny拉着Frederica的手要她别告诉吉纳维芙。
“吉纳维芙现在情绪很紧张,跟她说,只会火上浇油。Jenny,你一个人在这里,又是冬天,你也不习惯……算了算了,跟你说,你又会说你自己能搞定。可你看看你现在。”Frederica说,“不想管你了,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直接带你回马德里。”
Jenny笑着看Frederica,“回……马德里呀……放心好了,保证不会再有下次。妈妈的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快了,医生让妈妈一月就住到医院里去,你过几周请假回来去,一起候着吧。”
“嗯,你不用管我了,有事情就快去忙吧。”
私立医院的效率很快,Jenny进了病房去打点滴。
Jenny推开门看到Alonso的时候,疑心自己走错了房间,回头问Frederica的管家,“是这里对吗?”管家点头,Jenny瞥了一眼睡着了的Alonso,小声说:“你回去吧,我这里自己就可以了。”
管家摇头,“小姐说了,必须守着你。”
“我不跑,我都挂着针了,我还跑呀。”Jenny指了指里头的人,“我们两个这样会打扰到他的,知道吗,呼吸时是有声音的。”管家在心里翻了一白眼,叮嘱了几句才离开。Jenny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躺到床上去玩贪吃蛇,玩了几局眼皮越来越沉,没多久就睡着了。
昨天比赛前,Alonso就有轻微的感冒,为了不影响下一场和曼联的比赛,这天就乖乖到医院报道。他半梦半醒里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说,“呼吸时是有声音的……”
Jenny睡过去约莫半个小时,Alonso就醒了,隔着半米的距离瞥见Jenny手里的手机,贪吃蛇的画面还在继续,只是上面闪着大大的“GAME OVER”,再抬头,吊瓶里的药水快要见底,而这屋里没有第三个人。他皱眉,没人看着她么,他自己还知道调个闹铃提醒自己起来,这个人也是没心没肺,手机只知道拿来玩游戏……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手机。
……
Jenny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背的针已经拔了,还贴着一块创可贴,她撑着床坐起来。天色将暗未暗,她摇了摇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几点了,她摸到手机一看,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
这个时候她才留意到房间里还有别人,Alonso坐在微暗沙发边上,“醒了。”他站起来,朝Jenny走过来,“起来洗把脸,我送你回家。”Jenny还有些不清醒,“?”
“听不懂英语”
“不是。”Jenny回答,“你在等我?”
“嗯,你一个人。”
Jenny想说,其实你可以不用管我的,不过却是很感激地道谢,“麻烦了。”
“下次不要一个人去打点滴,就算一个人去,也不要玩游戏玩到睡着。”Alonso话说出口,便侧过身去解Jenny的安全带,她不明所以地瞪着眼看他,眼眶不知是冷的还是困的,泛着淡淡的红色像只小兔,他退开距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样揽事上身。只可以将这个解释为他,不忍心。Jenny也这样说,“你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Alonso不知自己该笑还是揍她一顿,瞥了她一眼,“回去好好休息。”
***
一个一个偶像,都不外如是。
苏菲的影迷会终于组织了与苏菲面对面的交流会。
Jenny早早起来梳妆打扮,这是入冬以来她第一回认真拾掇自己。同寝的小姑娘夜不归宿,也不知道去哪里狂欢,Jenny一个人也没有谈恋爱,更加没有加入什么社团,平常除了上课就是去看比赛,最近苏菲没有电影上演,她更是减少了外出的次数。祝福,就是认定爱你,同行到此怎可放弃?”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很烦首页刷利物浦的一号门将,心情很糟,我只有一张嘴实在懒得跟他们废话。
新赛季的一门大家各凭本事,天天拿长得好看这个来说事儿,烦死了!
说个开心的,我家草猛联赛最后一轮赢了第一名的巴塞尔。
不开心的是,死敌拿了瑞士杯【手动再见
☆、怕会嫌我太潇洒
“我已经把我的整个灵魂给了你,你却把它当作一朵花似的插在纽孔里!”
利物浦几个球员参加电台采访节目,在主持人问到有关足球流氓的问题时,Alonso 下意识想到Jenny,那个苏格兰人。
他在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无脑喷子说变足球流氓就变足球流氓,都不给了他一点点缓冲时间,就这么突然的,她就成了他脑海里对足球流氓的简单概括。
易怒,暴躁,无需外力点燃就可以自己炸掉的球迷。
“How about you;Alonso?”主持人问到了似乎有点儿走神的阿隆索;杰拉德手肘轻轻地蹭了他一下,另外几个利物浦球员都看了过来。
这里只有他不是土生土长的利物浦人,他们也很好奇,阿隆索的看法。
“漂亮。”话一说出,Alonso就反应过来,改口,“在肾上腺素战胜理智的那一刻,你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拔出利剑的手。然而,那五分钟的疯狂,真的值得付出一生的时间去后悔追忆和忏悔吗? ”
回去的路上杰拉德走在Alonso的身后,刚刚的话题有些沉重,他沉沉地吐出一口气,Alonso回过身去搂过好友的肩膀,也不说话,语言都太过苍白了。杰拉德转移话题,“你刚刚说了漂亮,我听到了。”
前头走着的另外两个队友,也回头嘴角挂着耐人寻味的笑意看Alonso,后者脸上仍是那副淡然的模样。
“的确很漂亮,虽然是个苏格兰人。”队友夸赞道。
被说中心事的某人拿着车钥匙哼了几声算是附议,“她在圣保罗长大的,从小就是街头霸王。”他忍不住露出清浅的笑意来,就像他惯常笑起来的那副温柔的模样。
这下子,谁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Alonso开车送杰拉德回家,杰拉德先是苦恼了一阵,然后说:“其实我很想贡献几个方法让你抱得美人归,然而……我实在爱莫能助。”
Alonso失笑,向来只会露出平和与稳操胜券眼神的眼睛闪过一瞬的为难,杰拉德捕捉到好友的眼神,说,“她看起来很信任你,别告诉我,你没有察觉到。”那天晚上他就一直牵着那姑娘没松手,同样对方也一直都是跟在他身后。
回到家中,打开客厅的灯,哑黄色的灯光从头顶落下,他看着这家,呼吸着空气,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苦涩的啤酒气味。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他给她的短讯设置了特别铃声,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他打开手机。
是一条彩信,照片上她的手被一只小小的手握住。
“她叫Debbie。下周利物浦见,晚安——Jenny。”
他连鞋子都忘记换,站在玄关处看着手机出神,想起史蒂文刚才的话,她是很信任他,假如她喜欢的不是女人,他才不会已经动了情却站在入口踌躇着不敢去追求。
明明很挂念,却兜圈穿插似表演。
事情变化并不是没有预兆的,从那天晚上他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时,他就预见到了今天的局面。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在赢下对阵埃弗顿的比赛后,鹅毛般的大雪翩翩而下,落在了他的头发、脸颊上,融化成冰水在皮肤上肆意横行,但是胜利的喜悦在身体里如烟火一般燃烧着,致使他根本感受不到这冷风雪的威力。
他非常非常高兴,此时此刻,他没有预料到,紧接下来,命运也如期而至。
飘絮般的细雪自空中落下,掉在行人的头发、围巾、肩膀、衣服上,白色的,薄薄的在行人身上融化。冰凉的雪化成了水,在Jenny的脸上肆意横行,她抬手揩掉,手指甲不慎划花了脸,在化好妆的脸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她似是不觉得痛,郁郁寡欢地走在人群里,风雪渐渐变大,她却只是拿着大衣没有穿上。
她刚刚从苏菲的影迷会上离开。
为了这次见面,她甚至没有去看今天利物浦的比赛。
经过市集,她推开了一家塔罗牌占卜屋的门口,出来的时候,里面那个老板娘同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如果她为你带来的不是积极面对人生的态度和直面困难的勇气,而是无止尽的争论和无时无刻的虐心和心疼,那么我建议你还是赶紧离开她。”
Jenny站定,仰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以及不断落下的雪,她低下头,眼睫毛已经沾上了雪花,在触及她脸上的热泪后融化,晕掉了她的眼妆,像是被人在眼睛上打了两拳。
她现在的感觉就是要放弃一个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人,虽然她极少这样持之以恒喜欢一个人,那种想要拿掉又放不下的心情萦绕在心头,紧紧握住在手却又不得不丢弃……心上横着一块壁垒,放一枚炸丨弹在上面,都不需要点火就可以爆。
明明一开始,都是很好的呀,看她的电影,买有她的杂志,只要在电视瞥见她就很高兴,为什么越是接近,也是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就再也无法如以前那样轻轻松松了呢?
对,你在乎她了。在乎她,多过在乎你自己的生活。
无数次,自己对自己说,你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的想法,你的一举一动都撼动不了对方分毫,你要做的是保持冷静,并继续支持她。然而,无奈她一而再再而三,对你的渴求视而不见,致使你失望、难受,甚至寝食难安。
那你还要继续这样下去吗?
即便是假装不爱,也装不下去了,不是吗?
Jenny拿出包包里面的影迷会凭证,放在了垃圾桶上,既然失望透顶,不如放过自己。
平行的,在这里开始相交。
这家酒吧是利物浦死忠的根据地,这天赢下德比,杰拉德在与队友庆祝过后,便带着Alonso一块儿来到这里,说是要见见自己的老朋友,而Alonso刚刚在庆功会上滴酒未沾,正好可以送他过来,连带几个已经有点醉了的队友也说要去。
Alonso深觉自己向来稳重靠谱的性格,给了队友们很大的便利,“那就都上来,还有别吐我车上!”
“安啦,哈维。”杰拉德打了个酒嗝。
酒吧里自然比起他们队里的聚会要热闹得多,人也要多得多,啤酒的香气已经在这密封的空间里四散又聚合在一起,同人的气味交汇在一起,夹杂着冬天特有的味道,他一进去就觉得有些上头。
反观其他人的习以为常,他吸吸鼻子埋头继续走,守在他们几个身后,作为在场唯一清醒的人,他今天晚上的任务就是不让自家球员出什么幺蛾子新闻,孰料,最后险些出新闻的是他自己。
今天比赛完场的时候双方球迷在球场外一小撮一小撮地分散在不同角落,有过争执,杰拉德逮到一平日相熟的球迷组织的头头,问,“你们今天……有没有闹事,闹得大不大?”
“没呢……”对方打了个嗝,那股味道Alonso隔着有些距离都闻到,他禁不住笑起来,这样能问出什么来,我的队长。
“真没有,本来我们今天几个都走散了,遇上一伙儿……不过有个姑娘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人干翻了他们,我们都没敢帮手呢……真怕伤了她……”胖乎乎的汤姆说完又喝了一口,手指着杰拉德的身侧。
“谁呀……”杰拉德还想问谁那么厉害的时候,吧台上窜下来一个人,猛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耳边喊了一声:“是我呀!”就差没把他耳朵给震聋,他惊恐地看过去,哪知对方像是在恶作剧一般,低低地笑起来,“我把他们都打跑了呀,真是怂货,没用透顶。”
杰拉德完全忘记反应,反倒是他身后的Alonso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巴,将人从他身上扯下来……
然而变故,就发生在这一瞬间,Alonso才把手放开,她就转过身来跟他面对面,手勾在他脖子,仗着身高优势扑了过来,像是真的很熟那样说:“又见面啦!”
一身酒气,他竟然不觉得难闻,肌肤相触的下一秒她就跌进了他的怀里。Alonso觉得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