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同人)[足坛]千帆-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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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nny把车停好,捧着盒子按下了门铃。
等了许久都不见大门打开,她又拿出纸条对了对门牌号码,于是又按了一通门铃。
大门终于开了,她望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氤氲着水雾的眼眸,她顺着他的眼眸往下掠去,他上身赤丨果显然是刚刚从浴室来开门,肩膀平整,胸膛宽阔,水珠沿着肌肉的纹路没入浴巾内……
她拿着一支签字笔,不知怎地就画花了自己的下巴,才回过神来将视线撇开,找回自己的声音:“先生,这是你的披萨,麻烦签收一下。”
如果现在有个地洞在脚边,她一定会钻下去。
“嗯……Jenny?”
“啊?”她抬眸望过去,对方指了指她的名牌,把披萨接过来,用空余的手点了点她下巴,“这里,脏了。”Jenny的脸刷一下地红了,用手指去搓了自己的下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干巴巴地说了一句,用餐愉快,就忙不迭送离开。
……与卡西利亚斯的第二次碰见……
我最后也没来得及问你,是否喜欢这样下雨的天气。
没有月亮的夜晚,便利店里的灯光照亮了半个加油站,Jenny坐在地板上数着冰箱里面碳酸饮料,便利店的店员已经托着腮昏昏欲睡。夜风一吹,的确叫人想要入眠,她屈膝枕着自己的手臂趴着头。
刚在心里说了一句,好无聊呀。
就有车来了,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朝车窗走去。
卡西利亚斯将车窗摇下,看着这姑娘朝自己走来,她戴着一顶鸭舌帽,穿加油站的工作服跟那天在自家大门碰到的那位外卖员是同一个人。他的轻轻笑开了,Jenny就真的以为自己看到了花开。
她皱了皱眉,并不知道他笑点何在。她把耳机从耳朵里摘下,“请问是要加哪一款?”
这样近的距离Jenny才把他认出来,脸蓦地一红,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他还是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笑,“先生?”Jenny问。
“那款。”他指着Jenny身后的油箱说。
“请稍后。”
室友看了一部叫《加油站遇到爱》的电影,兴高采烈地来应聘,哪知闹了一次鬼后死活不愿意继续上班,Jenny看自己也没事情干就答应给她替班。
然后第一天晚上就碰到上次的客人。
“下次光临。”
“我会的。”
Jenny夜班当值的那几天都会“恰好”地碰上卡西利亚斯,在三个晴朗的夜晚后的雨夜里,他问,“明天去看电影吗?”
雨声太大,Jenny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便把脸凑近了些,“我说,明天去看电影。”他用的是肯定句,Jenny疑惑地望着他,他笃定地笑看她。
既然他都料到她不会拒绝了,她也就没有必要矜持了吧。
“好呀。”
“明天会是晴天吗?”……Jenny
短信提示音在他入睡前“滴滴”响起,他想了想,拨了回去,“有些话,我不喜欢在短信里说。”
“比如,明天会是晴天。”
“还有,晚安。”
Jenny在那头低低地笑了出来,“知道吗,我以为我会是先开口的那个。”
“晚安。”
☆、第二夜
……只有恋爱中的人才认为他们的相遇不是偶然。……
这是一个约会。
Jenny在自己兼职的地方又遇上了卡西利亚斯,距离他们的约会还有半个小时。当时她已经在咖啡店里忙得脚不沾地,最后一个小时里她到外卖窗口接替请假的同事,等她将冲调好的咖啡递过去,入目的便是他好整以暇的神情,Jenny不知他到底看了多久,只感受得到此刻定住了的自己是多么的窘迫。
按照正确的约会准则她现在应该在家梳洗打扮,然后因为精心挑选搭配而礼貌地迟到半个小时,而不是提早半个小时就出现在约会场地附近。
所以,她现在该怎么做,是面无表情说下一位,还是表示这杯咖啡我请?
“不好意思,我还想再要一杯蔓越莓果汁。”他说起话来慢理斯条不紧不慢的,棕褐色的深瞳对上她的,Jenny定了定神,“好的,请稍后。”
这样想来,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啊。
那杯果汁在他手里转了一圈又放到了她手边,他抿了一口咖啡,指着手腕的表,对她说:“待会见。”
Jenny瞧了瞧墙壁上的钟,把果汁拿下来放到一边继续招呼下一位客人,而卡西利亚斯背对她离开店面以后她哪里还有心情去应付别人?
下班时间一到Jenny就到休息室把今天买的新裙子换上,散开头发,化淡妆,蹬着一双帆布鞋才从后门出去,走到拐角的时候却被人一把捂住嘴巴压到了墙上,Jenny反应过来正要一脚踹过去时对方已经把她制得死死的。
“下次遇上的不是我,你可就倒大霉了。”卡西利亚斯戏谑中带着警告的话语在Jenny的耳边响起,她既好笑又后怕地捶了他的肩膀一下,而后十分严肃认真地举起一只手对他宣誓似地,说:“下次一定好好走前门!”
他这才笑起来,鼻尖不经意蹭了蹭她的,Jenny觉着有些痒不禁轻笑出声,说:“我们赶紧去电影院吧,要开场了。”
卡西利亚斯牵过Jenny的手走街过巷,穿过纵横交错的小路,头顶落下来稀薄的阳光被他挡住,Jenny只能踩着他的步伐仿佛他就是那光线,被指引被带领着往更光亮的地方去。电影院外头的广场太阳猛的很,他把挂在衬衫领口上的墨镜戴到她的鼻梁上,他朝着Jenny眯起自己那双眼睛,犯规地吹了声口哨:“比我戴着要好看。”
Jenny忍不住对这样的场景脸红心跳,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被按到了心动的开关。
一路过去有不少的人把卡西利亚斯认了出来,Jenny面不改色地在他旁边,若是有人来要签名或是合照她就让开位置,直到电影快要开场才结束这些。
还未等卡西利亚斯准备说些什么,Jenny就已经先开口发问了:“你是演员?”她认认真真地盯着他看的样子叫他哭笑不得,“但我从来没看过你的作品……”
“百事可乐?!”Jenny忽然想起那个有贝克汉姆的广告来,“你在里面……”但看样子又不像是一个偶像明星,“所以你是哪个偶像组合的成员吗?”
“嗯,我是皇家马德里管弦乐队的成员。”他故作认真地回答。然后挑眉看Jenny点头的样子。
“你负责什么乐器?”Jenny问。
这时电影开始检票入场话题告一段落,Jenny走在卡西利亚斯的前面,昏黄的灯光如雾一般散落下来笼罩在她的头顶,红色的长发在光线下微微晕出一滩淡淡的光圈来,头发随她的走动而摆动,他似乎嗅得到她身上那股馥郁的咖啡豆香气。
这时她回过头来,那双略圆的眸子像是会说话,她笑时会露出整齐的白牙,甚至不需要说话,他就能有一种,彼此心意相通的感觉来。
电影很精彩,但Jenny还是睡着了。
影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靠在卡西利亚斯的肩膀上,他的皮肤触碰到她时冰凉凉的。他坐直身子探过手去横在她的背上,把人拢进自己怀里团好。他凑近了看才能把她眼底淡淡的青紫色看清楚,好几次遇上,她都是在不同的工作岗位,这实在令他感到好奇。
而这好奇,不会随着解答而结束的,这好奇基于他想要了解她。
Jenny一睁开眼,有种恍如隔梦的错觉蔓延全身,像是睡了许久的样子,影厅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她仰起头,他亦是睡过去了。Jenny心里的愧疚和尴尬减少了不少,正愁着怎么开口,他就自己悠悠转醒了。
“噢……已经结束了吗?”卡西利亚斯从Jenny不疑有他的目光里为自己的演技打了好评,他继续恼怒地揉揉自己的后脑勺,对Jenny表示歉意,“没关系!其实,我也睡过去了。”
“偶像乐队的工作繁忙,说明你们正当红,好事。”Jenny说,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我们这样……你的经纪人会不会为难你?”
“啊,怎么会,我是实力派。”卡西利亚斯对着Jenny wink了一下,咧嘴一笑,“今天是不是打扰到了你的休息时间?”
“并没有。”Jenny刚否认就立马打了一个哈欠,眼眶聚了薄薄的水汽,“咖啡馆是我的一个选修课的作业,而且披萨店的工作我已经辞去了。”
“为什么?”他一边带着她走出乌漆墨黑的影厅,一边问道,“不过,你能辞去对我来说也是好事,不然你再像遇到我那样遇到另一个,那我可怎么办?”
“我想我不会再有运气遇到一个偶像明星了。”Jenny回道,把他的墨镜给他戴上,“我想你比我更需要这个。”
电影院外头的天已经暗了下来,卡西利亚斯拿下墨镜,“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天都已经暗了的确不需要再戴着墨镜招摇过市,Jenny扫了附近几眼才把目光定格在一幅巨大的海报上,顺着Jenny的视线卡西利亚斯已经瞧见了他们这个赛季的宣传海报,他说:“用乐团来形容一支球队我认为是恰如其分的,我们各司其职,为弹奏一首完整完美的乐曲而共同合作。”
Jenny把目光从海报上收起,回到身侧这个男人身上,他把自己的腰杆子挺得直直的,微仰起头凝视着海报上的人,天色将暗未暗,夏天的飞虫在不远处嗡嗡作响,她好像没法拒绝这一款的深情。比起钟情于她或是别的什么人,她认为执着于某种信仰时的男人,最能打动她。
彼时,卡西利亚斯只是单纯的打动了Jenny而已,她喜欢上一个人时可以罗列出千奇百怪的理由,而当她不爱一个人时甚至是不需要理由的。
盛夏过了一半,他们还在约会着,Jenny觉得他们离暧昧很近,但是离爱情似乎又很远的样子。
在加油站约会,是他们之间共同的必修课。
卡西利亚斯会给Jenny说很多与皇马有关的故事,尽管Jenny对足球一窍不通但对于故事她是不会拒绝的,虽则说是听故事,不如说是看着他说故事。她喜欢看他谈起那些新的、旧的事情时脸上那抹淡淡的光。伊比利亚午夜疏朗的月光从来不吝啬,给予那些深夜还没有入睡的人儿温柔的抚摸,它逐寸逐寸地把青年脸上的青涩抹掉,取而代之的是郑重的、虔诚的信仰。
Jenny从来不说,伊戈尔你为什么不和我聊点别的事情,她的一颗心呀都像是裹了蜜似的。她就这么看自己一头扎了进去,她甚至都不想挣扎。
他也是惊讶于自己居然会对Jenny说得那样多,他们几乎无话不聊,她是个十分出色的倾听者,他们对话时她都会直视他的眼睛,那里有尊重、有赞赏,以及爱慕。不知她能否也从他的眼里发现,他们共有的这份恋慕。
第一个吻发生在清晨。
卡西利亚斯晨运过后给花圃里的花浇水,他家的金毛就在旁边戏耍,追着蝴蝶跑个不停,间中从水雾里冲过,他嘴里训斥着,手里却是有意地把水往Ika身上去,清晨的太阳光穿过喷洒的水形成一道颜色极淡的彩虹。
Jenny换了一份新的工作——送牛奶,数不清这是她在马德里的第几份兼职了,大概是年轻吧,这个时候的她有用不完的活力,对未来的规划也不多,有大把大把的时光可以拿来虚掷,像其他的同龄人那样。可她说不清为什么,三年的游荡经验促使她把自身丢进一桩一桩忙碌的事情里去。
仿佛只有如此消耗,她才能安心。
当卡西利亚斯在日光下扬起手里的水管,想要把这道彩虹看清,Jenny从中穿过了,骑着单车的少女在清晨夹裹着薄薄水汽的阳光穿过,风扬起她红色的马尾,最后定格在她刹车一脸不可置信看过来,再转变成惊喜的神色。
如果要问他是在哪个时间点决定必须要同Jenny在一起,那么就是这个时刻,盛夏即将过去,秋风还没开始凛冽起来的交界线。卡西利亚斯朝晨曦里的Jenny展颜,然后就看到这个脸红扑扑的姑娘脸更加红了。
他丢下手里的水喉往她的方向走过去,她在白色的矮栅栏外不明所以地看他,直到他离自己很近的时候,她有些窘迫地对他说,“能不能别对我笑了?”
他不理会,她只好伸出手去挡住他的嘴巴。
卡西利亚斯执起Jenny的手在她手心印下一个吻,Jenny的忽然坐不住了,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回来,生怕稳不住自行车。卡西利亚斯以为这是Jenny拒绝自己的信号,不由得得担心起来。脑海里闪过的是他先前好几次没有把握好的机会,懊悔几乎就在这瞬间在心口炸开了,她把自行车停好,抬腿跨过栅栏站到了他面前来。
Jenny没有得逞,是卡西先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被爱被抱被吻,被带走的是Jenny。
“天气很好,我想跟你在一起。”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