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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霸道皇姐爱上我!(gl)-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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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终究不是骁叡,他的眼睛虽然温柔,却甚是无情。
    卫旸不曾动,只静静将人儿仔细打量了一番,唇角向上挑起,带了些许病色的俊颜多了几分疏离,甚是恭敬的回道:“平昭郡主。”
    元姝登时一愣,有些惊疑的吸了口气,对上卫旸稍是戏谑的目光便不解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真不记得自己有见过他,便是每年大小宫宴,这会皇子都不曾出席过。
    却见卫旸抬手指了指她的脚,元姝忙疑惑看去,这才发现长裙被她一手拢起,露了那双绣着华丽牡丹纹的攒珠宫鞋来,金线刺的两只简凤穿梭花中,不禁汗颜,原来如此。这宫中只有她敢穿着飞凤牡丹纹的东西走,也莫怪的会被认出来。
    “卫皇子眼睛还挺厉害呢。”就这么简单的暴露了身份,元姝只觉无趣,算是她自己大意了,之前跟宫人在一起说话时,都是放下了长裙摆,也无人发现,这会凑巧被卫旸瞧个正着却也不气闷。
    “旸无甚厉害的,倒是郡主,与传言中委实有些偏差。”掩了情绪在眼底,卫旸略有深意的说到。
    元姝轻笑,玉白的手指绞着腰间穗子,梨涡微漩便是倾城风姿,黑宝石般的眸子弯翘,便说道:“传言?”
    不夹一丝热气的清风吹过,拂走了一周闷气,带落了几朵黄蕊玉兰。卫旸低眸敛了不善的精光,转了转手中的花儿,便静声说到。
    “传言郡主以色媚上,大行脔宠之风,噬女色诱君左右。”
    言罢,手中的白玉兰缓缓的从指间飘落到了绿草地上,一道白芒刺的元姝眼涩,面色猛地大变。
    什么叫字字诛心,这便是了。
    纵然是炽热阳光镀色围绕,元姝却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从他身上传来的阴冷,那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一点一点的渗入她心。疏离间掩藏不住的不善神态,让她看清了这个男人,到底不是第一眼那般出尘了。
    “就是不知当真乃传言还是卫皇子个人见地呢?”
    元姝也不是个软弱任人欺的,跟了元漓这么久,观察人的招数还是学了些许,眼前这个看似出神入化的男人,对她有深深敌意。
    “这个应该不重要吧,郡主有倾城之色,陛下有爱美之心,若换做正常男女,不失为一段佳话,可到底是同性之恋,不知郡主作何想呢?”察觉到了元姝的防备,卫旸却丝毫不在意。
    这轻描淡写的一字一句,却直戳元姝心脏,努力维持平静的眼睛,些许复杂的看着这个男人。藏在宽袖下的双手已然紧握成拳,抑制着内里的恐慌。
    这是即将成为元漓皇夫的男人,他似乎很确定那些不齿于口的事情,就连说话的口吻,都像极了对待插足的第三者。
    “卫皇子可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本郡主与堂姐之间如何,若真如你这般传言的话,岂不笑话,难不成南尧人都如你这般喜欢搬弄是非?”没了方才初见的心慕,元姝被他一而再的话语激冷了脸,毫不留面的回击。
    就算她是个没名没分的第三者,就算她勾引了元漓,就算她以色侍君,那又如何?凭什么就要轮到这个男人的质问。更偟论她不是,和元漓不清不楚非她主动,怎地似乎都成了她的错?
    卫旸大抵也没料到看着娇弱优雅的人儿会这般厉言反驳,倒和传言中的病美人相差甚多,到底是女帝属意的人,只那美眸间一闪而过的戾气,就和他有幸见过的女皇有几分相似。不愧是堂姐妹啊,都一句话将他的短处拿捏住了,一个南尧足可以让他哑口无言。
    “全旸的不是,轻信了谣言,多嘴至此,还请郡主见谅才是。”
    这个男人不简单,并非传言中那般的默默无闻,也是个有头脑的厉害人物。
    元姝心眼不大,被人拿刀子捅了心,可没那么快就能捂着伤口陪笑脸去。卫旸这人空有一副与世无争的面容,他的危险气息让元姝很是不安,有个奇妙的念头,在心中快速形成,不禁冷然问道:“你喜欢陛下?”
    “是。”
    她问的直白,他答的也直白,四目相对,谁也没看到对方的退缩,终究相视一笑各怀心思的移开了视线。
    “陛下人中龙凤,当世不可多得的人物,她很美也很厉害,想来,只要是个正常的男子,只怕是都过不了这道美人关吧,郡主觉得呢?”
    确然如他所言,元漓这个女人非同凡响,一朝帝王,有美貌有心计,谋皇权临天下,当之无愧的厉害人物,没有多少男人能不为之倾倒的。可到底是元姝捷足先登了,占了那人的心,便是强迫伤害,也宁愿冒天下大不违,只愿博个相依相偎。
    很多时候,连元姝都有些想不清楚,究竟是哪里入了元漓的眼,值得她大动干戈?能为了她在登基之前私自出宫,能为了她不纳皇夫,甚至动手去杀了……
    “我觉得……你和堂姐倒是相配的极。”一样的玩弄心计的歹人。
    卫旸挑眉,似是不曾听出她话中的讥讽,只当是赞叹,虚笑回道:“借郡主吉言。”
    无论他是为了南尧而一心要成为皇夫,还是当真喜欢元漓想成为女皇的男人,元姝都不想知道,她只晓得,自己不喜欢这个男人。
    原路返回华纯殿,没了出来时的雀跃,有些落寞的穿梭在宫廊小道上,卫旸送给她的一把玉兰花,已然被她扔的一朵不剩。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却就是心中不自在,看着掖湖中点开涟漪的朵朵黄蕊玉兰,便漠然笑了。
    他说——陛下对郡主很不一般,当然,旸指的是封号。
    她的封号没有任何问题,平昭,安平昭显赫,是先帝赐下的,意在荣华。卫旸所指的不一般,却是元漓的年号,昭化,那是元漓亲手拟定的年号,至今都无人能懂其中意思。历朝便有避讳之风,如元姝的封号明显就和年号冲了,可却从未被下旨改封号,只能说这当中很不一般。倒是不知有多少人和卫旸一般怀疑的,反正元姝之前是不曾在意过。
    纵然是不知道卫旸从何处听来的风声,反正元姝这会是不愿过早回那个沉闷的华纯殿,一直在掖湖静坐良久,看着湖中游来游去的几尾畅快的鱼儿,还有远处反照金光的琼楼,心中更甚郁闷。
    有一个卫旸会这么说,那么接下来还会有第二个人,她能反驳这一次,那下一次呢?难道这辈子就要活在别人的话口中,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一直到午时过后,她才慢慢的回了华纯殿,纵然是心头有气,却还是不敢走正门去,从矮墙上翻了过去,脚上的绣鞋却掉到了地上,她赶忙跳下去捡,却在低头之际,看见了一双踏着蟠龙纹的明黄宫鞋。
    蓦然抬头看去……

☆、第100章

“原来还是知道要回来,朕还当姝儿要走出宫去了呢。”
    那显然夹着怒火的清冷女音,吓的元姝拿在手中的绣鞋又掉到了草地上,一拢合欢树遮了刺眼日光,让她仰头看清了一米开外的人。没了昔日的沉静,却依然持着上位者的高贵,酝酿着怒火。
    喉头有些发紧,任凭元姝跟了元漓多年,却很少见过这般出离愤怒的她,那泛着赤色的眼睛,似乎恨不能立马扑过来将她撕碎。
    到底是怕了。
    “我,我只是出去走走……”僵着身子不敢起来,哆嗦着想要解释,她不知道元漓在气什么,若只是为偷溜根本没必要。
    下一个‘我’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却见元漓手一挥,便是一道白光朝她甩来。元姝仓惶一退摔坐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再低头,便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怀中的双鱼宫绦,心下立时一片忐忑。
    这东西,一个时辰前还是系挂在她腰间的,在她出了安掖殿后,便不见了。
    “平日里让你出去走走,你不愿,原来是寻着机会就偷溜出去,还真是小看了你呢。”背光而站的元漓,面色阴冷的可怕,妖艳的凤眸扬起,携着浓浓杀意,却是如何都舍不得发出,看向元姝的目光几近纠结。
    元姝摇头,捏紧了手里的双鱼坠子,这上面的两只嫩青阴阳鱼,还是元漓亲手编织的。以前她是惯于沙场点兵的公主,如今是掌管天下的君王,谁都不知道,她在卸下女皇的行头后,抱着元姝坐在草地上生疏的打着鱼儿坠的样子,是多么的平凡而又幸福。
    便是这个她亲手结出来的坠子,她勒令元姝无论哪去都要带着的东西,竟然被一个男人,还是她后宫的男人亲手递给了她。
    ——这是郡主方才落下的。
    卫旸那似笑非笑的面孔不知第几次出现在元漓的脑海中了,她在这里等元姝太久,站的腿脚麻木,却仍然来来去去都是卫旸的那句话。他不曾多说,可是那掩饰不住恶意的笑,让她多半心凉。
    她太了解元姝了,这么几年虽然都不曾再提过骁叡一字,可那个男人到底是在心里留下了印迹,如今出来个卫旸,一举一动,连她都觉得像极了骁叡,本就喜欢那个调调的元姝,又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又是怎样的动作,会将好好挂在腰间的坠子弄掉?
    元漓是没心情再想下去了,她以为关着她,就能磨了心。可笑的是,这人日日装作清心淡泊哪儿都不愿去,她尚以为是个好,偏偏人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喜欢背地里耍手腕,谁又会知道她背着去见了多少人。
    终究是她低估了元姝。
    从安掖殿回来,发现元姝不见了人,她便来了这里,大半个时辰就站着,等着。当那只绣鞋掉在她面前时,谁都不知道她被卫旸几句话剜了的心有多疼。
    “随便走走就走去了他那里?和他相谈甚欢,连我送给你的东西都可以丢了?”
    酝酿多时的火气只增不减,脚步轻移,身上的金环玉坠相击铮鸣,背着一缕阳光,高高精致飞凤髻上的龙簪流苏晃动不停,金光流转绕的企图看清元漓的元姝,花了眼。
    狼狈低头敛目,眼底一片酸涩难受,她大抵也是明白了,元漓去了卫旸那里,而恨不得她立刻挂掉的卫旸,很是好心的送还了她大意挂掉的坠子,还免得不跟元漓说了些什么话。
    “不过是巧合,我没想过去见他,坠子我也不知道怎么掉的。”
    想起那会儿她本是要走的,却在路过一株玉兰花树时,被卫旸撞了一下,击的枝头黄蕊白花纷纷落下,她去仓促去捂住撞疼的手臂,而卫旸则是蹲了身子下去。再回首起来之时,手中已是一大捧的新鲜花朵,他带着清雅笑意,缓缓将花朵都放在了她的手中。
    他跟她说,爱花惜花方是高雅之人,元姝自认为不是高雅的人,却也不能当着人面将花又撒回去,只能捧着那一把的花,出了安掖殿去。这会细想,也大概就是那蹲身的瞬间吧,卫旸捡了她的东西。
    元漓听的仔细,这是元姝的解释,她怎么能不听呢。优雅的身姿缓缓停在了元姝的跟前,投下一片阴翳,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压人气势。
    “你说,我与他很……相配。”
    有些寡淡的陈述句,表明了元漓不愿提到的两字。
    这是元姝实实在在说过的话,她不能否认,从元漓的嘴里出来,就知道她对这句话有多在意,迫于那过分危险的注视,她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卫旸到底知道多少事情,可就是这个突然冒出的人物,他起码是了解元漓的性格,猜忌而又霸道。他只是将元姝冷嘲热讽的实话告诉了元漓,外带一个令人遐想的笑意,便能叫元漓对元姝生意,不得不说他是选对了路子。
    吃了卫旸的亏头,元姝自然是不甘,一上午的思绪都是卫旸说的话,到这会好不容易淡了些下去,却发现元漓被他挑拨了。
    “我是说了,可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而且卫旸……”
    “闭嘴!”
    一身厉喝,昭显着元漓殆尽的耐心,她霍然蹲下,一把擒住了元姝脑后的长发往上一带,两人视线立时平齐,从那双惊惧清亮的水眸中,元漓看见了自己有些扭曲的面容。
    “你弄丢了我送给你的坠子,还说我与那个男人相配,你是不是很希望我能立他做皇夫,或者是像百官所言的新政一般,弄一堆的男人在后宫里,然后就放你走?”
    那日闹翻脸时,元姝提及新政尚且幸灾乐祸的样子,成了元漓的心病。以至于她夜夜拥着元姝入眠,梦中都是她被塞了一后宫的男人,而元姝便在人群外,笑着离开她的景象。
    “我没有……”
    元姝被元漓的疯态吓到了,不明白她怎么就被激成了这样,两人咫尺相近,连元漓喷在她面颊上的气息都叫嚣着怒意。脑后余留的长发被元漓擒在手中,元姝想躲,却被她狠狠的往跟前扯。
    “你有!你就是这么想的!”丝毫不给元姝解释的机会了,元漓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掐住了她被迫仰起的雪白脖颈,发了狠的说道:“别做梦了,便是我立了皇夫,坐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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