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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重生之白骨精-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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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姗点点头,打开信封,展开信栈,信上字迹清秀,字体不明,行云若流水一般,“小姐你好,冒昧书信,还请见谅。白顾靖虽是顽劣,却也知理。小姐若是不愿,万万不要勉强。婚姻乃人生大事,还请小姐三思。祝好!”
  “小姐,知道是谁了么?”
  “不知。”萧姗看着这纸上的墨迹,摇摇头,虽说是位好心人,可谁又知道这婚姻,岂是萧姗可以自私决定的呢。
  ……
  早朝过后,一顶官轿在庭院外停妥,管家掀开轿帘,轿夫轻压轿头,萧昂走出来,迈着四方步。进了屋,换了衣服,直接叫人将女儿唤至书房。萧姗一进门,就看到父亲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心想今日朝堂之上,恐怕父亲是有些不顺利。
  “姗儿给爹爹请安了。”萧姗进了堂屋,先是给父亲道了个万福。差小桃端来的一些茶点,在桌子上摆放好,复又亲自为父亲斟上一杯热茶,“爹,用茶。”
  萧昂看着姗儿乖巧的样子,这家里朝上,也就女儿能让自己舒心一些了,可就是这么孝顺的女儿,却要嫁给白顾靖那等顽劣之徒,想想都让相爷觉得心口堵得慌。
  “姗儿啊,你要是不想嫁,你就跟爹说,爹去找圣上求情,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我可舍不得你受半点委屈。”
  “爹,命中自有定数。爹,切莫担心姗儿。倒是爹爹,近些时日,您的脸色差了不少,姗儿到药铺抓了些补药,给爹爹炖了些汤,再等上一时半刻,就可以食用了。”萧姗莞尔,似若春天里浅红的碧桃含苞。萧姗凑到父亲跟前,半握粉拳,一下一下敲打着萧昂酸楚僵硬的肩膀。
  母亲走的早,父亲重情没在填房,这些年来,萧姗陪在父亲身边,照顾着父亲的起居。平日除了跟着绣娘练习刺绣,就是抚琴弹曲,亦或看看四书五经,有时候也到父亲的书房,为父亲研磨,帮父亲誊抄文书。女儿大了终究是要嫁人,萧姗也曾担心嫁的太远,没法照顾父亲。萧姗姥姥家,念着萧昂未在续弦,也是隔三差五来探望这位外甥女,萧姗的表哥夏威更是对这位表妹关爱有加。曾几何时,萧昂想把女儿嫁与夏威。岂料,圣上翻点鸳鸯谱,点兵成将。
  “姗儿啊,你就是太孝顺了。爹多希望你能够忤逆一回,”萧昂看着女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思绪万千,五味杂陈。都是那个刘宦官,那个传说中的宫爆老大爷,心里盘算的小九九,处处与相府作对,就连这白府也一并捎带。虽说这白饶人品端正,可他的那个纨绔儿子,实在令人头疼。萧昂不担心女儿吃不好,穿不暖,萧昂担心的是女儿的幸福,嫁与那等拙劣之辈,岂能美满。
  这边萧相爷回府心疼女儿,那边白将军回府却找不见儿子了。早朝刚退,圣上咳血,龙体欠安,刘公公又在催促白萧两家的婚事。朝堂之上,更是将这婚事摆上台面来,弄得萧白二家不上不下,众大臣唏嘘一片。
  “白福!靖儿呢?”白饶来不及更换朝服,摘掉帽子,英眉紧蹙。
  “回老爷,早先见少爷在书房习字,白福出去给少爷换茶的功夫,回来少爷就不见了。白福已经差人上街寻少爷了,现在还……未能寻得。”
  白福正说着,送完信的白顾靖,就打外面回来了,见了白饶行了礼,站在厅堂。也不知道相爷的千金,能否明白心中的意思。
  “靖儿,你方才去哪儿了?”
  “回爹爹,靖儿到街上转了转,购了些宣纸回来。”说着白顾靖从袖筒里拿了几刀宣纸出来,书房的纸张让她写的差不多了,那几张纸用起来也不够随心,到街上一转,倒是见着不少好宣纸,而且价格都便宜的让人难以想象。
  看着靖儿步入正途,白饶也跟着欣慰,让白顾靖把宣纸拿过来,看了看,点点头,“嗯,靖儿最近知道读书了,这些纸张选得也不错。只是这些小事,以后不用你亲自前往,和白福说,让他去准备就好了。你随为父来,为父有些话要与你讲。”
  白顾靖跟在白饶的后面,看着他发髻上的青丝掺杂几根银丝若隐若现,也跟着感叹,这位父亲曾经是多么操劳。
  “靖儿,今日公公来报,明日萧相爷,会来府上看女婿。你可要好好准备一下,收起你平日那些顽劣的性子。圣上赐婚,别有用意。你能够娶得相爷千金,不知是你几辈子的福气。如若相爷看好,日后你待相爷千金,可是要万般疼爱,千万马虎不得。你娘亲今日不在,咱爷俩也可以说的直白一些。萧相爷为人耿直,实乃我朝忠良臣子。他因朝事,一辈子就姗儿那么一个女儿,别无子嗣,本想入赘个女婿。谁知圣上赐婚于你,偏偏你又是个。。。(女儿身)。。。哎,老萧这辈子,真是不易啊。萧姗那个女娃娃,也是个苦命的孩儿,那么小就没了娘,哎。”白饶捋着胡须,七尺高的汉子,铁打的心,也有为之柔软,动情。
  “爹的话,靖儿都牢记在心。只是爹,恕靖儿冒昧,这赐婚,可有悔婚一说?”白顾靖坐在红木椅子上,身子向前探着,仔细的听着父亲说得每一句话。
  “悔婚?!这要是别时,兴许还能毁上一毁,这婚姻大事,自然是要尊重双方。只是这次圣上赐婚,并非单纯赐婚啊。”白饶端起茶杯,掀开杯盖,撇了撇伏在水面的茶叶,语气凝重。
  “莫不是这里面还有别的事情?”
  “你是我儿,于你解说也无妨。此次圣上龙体欠安数日,圣上有一要事商议,我与相爷都支持,奈何宫保刘从中作梗,他欲谋划其他,双方意见不合,圣上再度咯血,这件事才就此作罢。宫保刘不知从何处的来消息,说是靖儿乃祥瑞之照,萧姗又是玉女之躯,两两结合,方能为圣上驱除灾祸,喜上冲喜。圣上闻言大悦,终是拟得圣旨,赐婚于你。”
  白顾靖这才明白赐婚的原因,闹半天自己不是因为优秀而被看中的,是那个皇帝老头的无奈之举啊。可怜的古代人,苦命的萧姗。

  ☆、相亲探姑爷

  仰卧榻上,不待白顾靖思考,疲惫之意席卷而来,上眼皮千金重,白顾靖强睁着眼睛,就算以前工作赶进度;熬夜到两三点,上下眼皮都没有这么亲密过。徒劳的挣扎两三次,白顾靖的意识已经涣散。烛光昏黄,微风拂过,烛火跳动,无声的表演夜之舞。
  “唰唰……唰唰”摩擦的声音,顺着窗户缝隙,挤进房间,传到白顾靖的耳朵里,不熟悉的声音,刺目的玄光,白顾靖揉揉眼睛,眼前仍旧是复古的红木家具摆设,睡眼惺忪的推开窗。
  清晨,蓝天白云,鸟鸣雀跃,空气中混杂着太阳的味道和芳草的清香。慵懒的伸出双臂抻个懒腰,白顾靖站在窗前向外往。庭院中间,一位大叔正挥着竹子把手的扫帚,清扫落叶尘埃;左右两边各有一位小哥,左边这位小哥提着木桶,一舀子一舀子的给花草浇水,右边那位手持一把大剪刀,修剪着树木新枝。经过修理的树木,树冠圆圆呼呼的,造型独特。
  “少爷早!”白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一路小跑,轻压门扉走进房间,看着站在窗前的白顾静,摸着后脑勺,笑了笑,今晨白顾靖没用喊早,就已经起来了。
  “早!”白顾靖看看白福,想起白饶提到的关于萧相爷要来探姑爷的事情,用手指了指摆在墙角的檀木柜子,“白福,有没有让我看起来很平凡很普通的衣服,给我找一身出来。”
  白福打开柜子,左翻翻,右找找,没一件衣服看起来平凡,“少爷,您不是不喜欢那些朴素的衣服嘛。今天萧相爷来,您还不得穿得体面一些。”
  “平凡一样体面,听我的,你就找吧。”白顾靖才坐下来,送热水的家丁就把洗漱用具备齐了。
  “少爷,您擦脸……”
  “少爷,您漱口……”
  “少爷……”
  家丁一句一句的说着,手上不时送上热毛巾,淡盐水,就连痰桶都有专人侍奉。白顾靖按照家丁的要求,一样一样的配合着。这时候,白福笑呵呵的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衣装,捧在怀里,送到白顾靖面前。
  “少爷,您看这身儿怎么样?这还是上次您去吊唁的时候穿的,这件足够素了。”
  白顾靖抖开衣裳,月白色竹韵长褂,浅蓝盘结纽扣,金线迁边,相亲穿丧服似乎有些不妥,再看衣柜,“没有别的了?”
  “回少爷,没了。还有的都让您给扔了。”白福勉强着笑着,走上前,展开衣裳,为白顾靖穿上,“少爷,这会不会太素净了?”
  白顾靖抬起右臂,伸进袖筒,看着柜子里的华服美衣裳,叹叹气,原来那个“靖”还是个败家子,难怪人家嫌弃。
  ……
  早朝毕,文武众大臣,一左一右分列退出大殿。几位旧相识,三五成群,探讨着朝政纲要。白饶和几位武将,小议着带兵之道。萧昂刚踏出大殿,就被宫保刘拦了下来。
  “萧大人,还请留步。”宫保刘一把白毛拂尘搭在手臂,用那阴不阴阳不阳的声音,叫住萧昂。
  萧昂停下脚步,斜眼看着宫保刘,“公公还有何事?”
  “萧大人,圣上有话,本月十六乃是黄道吉日,既已赐婚萧白两家,吉时万万不可错过。还请萧大人尽早探姑爷,依洒家看,择日不如撞日,萧大人不如今日就到白府看看您那贤旭,如何?”宫保刘勾着唇角,挤眉弄眼,好一副“心地善良”的善人样。
  萧昂看着走远的白饶,再看看宫保刘,狠狠的甩了袖子,闷哼一声,“有劳公公费心了。”
  “哪里哪里,洒家这也是照章办事,一心为了圣上。”宫保刘捏着拂尘,拱了拱手,看着被气白脸色走掉的萧昂,笑得狡黠,很是得意的自言自语,“敢和我斗……”守在门外的小太监,闻声抬头,被宫保刘狠狠的瞪了一眼,“说,你都听到什么了?”
  “没……回刘公公,小的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小太监两条腿不住的颤抖着,头也不敢再抬一下,说话的声音如蚊如蝇。
  “闭上你的嘴巴,哼。”宫保刘甩了甩手上的拂尘,扭着老腰,走远了。
  轿夫大步大步的走着,手里的轿杆握得紧实,因着步子太快,轿身跟着一颤一颤的吱呀作响。萧昂坐在里面,眉头紧锁,掀开轿帘,将管家招呼过来,“今日初几?”
  “回老爷,已经初十了。”
  “嗯。”
  放下轿帘,摊开手掌,萧昂掐头去尾一算,准备时间不过四五天。不知不觉,和白家联姻的事情,已成弦上之箭。唯有见上一次白顾靖,只要这小辈但凡有些顽劣之举,就足以构成悔婚缘由。想到这,萧昂主意一改,说了一句,“掉头,去白府。”
  有宫保刘垫话,白家一早就开始准备迎接萧昂到访。厨房也按照当地习俗,准备了一桌菜名喜庆的佳肴美味。白饶一回府便换了夫人新近为他赶制的成衣,顾青也是一身精致妆扮,唯有白顾靖,一身素衣素褂,分外显眼。
  “靖儿,你为何穿着吊唁丧服?”一向注意仪容的顾青,不解的看向白顾靖。这孩子想来喜欢艳丽衣裳,怎么今天偏偏选了大忌的白色衣裳,萧相爷会挑礼数的。
  白饶也跟着转头看向,从后院走到前厅的白顾静。就见白顾靖束了高高的发,一身月白色竹韵长褂在身,手持折扇,脚踩流云矮靴,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简直胡闹!白福,快为少爷更衣去,换上那身紫色长褂……”
  “萧相爷到!”
  萧昂的轿子,稳稳的落在白府门前,身着朝服的萧昂,迈着四方步,从轿子里面走出来。白饶顾不得数落白顾靖;由管家引着;疾步向外走。
  “萧相爷驾到,白饶有失远迎。”
  “白将军言重了。”
  “萧相爷里面请,”白饶大手一挥,将萧昂让进府来,相爷的随从由白家管家引着,到后面喝茶歇息去了。
  白饶的将军府,比萧昂的府邸要大上一些,装饰也稍显硬朗,与白饶共事多年,萧昂却是头一遭到白府拜访。萧昂跟着白饶,一路往里走,前厅里,顾青和白顾靖已经候着了,白顾靖依旧穿着那身素色衣服,没有换衣服。
  “萧相爷,这是贱内顾青,这是犬子白顾靖。”
  “见过相爷。”顾青为萧昂到了个万福。
  萧昂见顾青笑了笑,“夫人免礼,都说这英雄还需美人配,白将军果然是有福之人。”
  “相爷说笑了,快请坐。”顾青提起手绢,抵在唇边遮了笑颜。
  “靖儿,还不快见过相爷!”白饶嗔怒着。
  白顾靖慢慢悠悠的站起来,眼前这位被称为相爷的男人,年龄与白饶相仿,同样是剑眉一对,却比白饶少了几分威武,多了一些英气,样貌和善,眼神却是有些犀利,上下打量着自己,“白顾靖见过相爷大人!”右手握扇,左手抱拳,白顾靖躬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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