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同人)伪装者之桃夭宜楼-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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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训练你到底是些什么人。”她尊重生命,尊重每个对她无害的生命,但一旦有阻碍就会被她铲除“冷酷的太过冷血。”
“冷血,没错,我对待敌人向来冷血。”她那般不屑。
我抬眸看她勾动嘴角的不屑:这份冷血里却蕴含着她对祖国的热血,哪怕是弃子,依然无悔自己的选择“别再这么做了。”
“他看见你的脸了,必须要死!”她上前“在你暴露和他死之中,我选择他死;老学究,最严酷的一切还没有开始,你怎能先死在异国他乡,别想用死来逃避,信仰是用来完成的,不是用来祭奠的。”
她的冷酷依然。
不喜欢。
……
我不喜欢她。
1935年8月,她要回国了。
这三年多的相处,她已经完全熟悉了现在的巴黎,并被组织考验也接受,现在她就要回国。
“行李整理的好了?”明天就是她出发的日子,我特意早回来。
她穿了一件粉色的旗袍,应该是为了归国做的,很好看,她气质文静穿起这粉嫩颜色真的干净靓丽。
“嗯,老学究,阿诚哥他今天有聚会,所以你煮饭给我吃好吗?”她提出了请求。
我点头“行啊,想吃什么?”
“你!”粉嫩的丫头脸上却浮出了诡谲的笑意。
……她这个野蛮的丫头,这种事怎能女强男。
“傅桃夭,快解开!”我吼着,却无法阻止她让我进入她。
她却在进行一半中,停止了动作,伏在我肩头“疼!老学究,好疼!”
“你这样乱来,当然会疼。”虽然只是一部分的进入可是我感觉到了她的紧/窒,第一次的丫头还敢这么乱来“松开!”我也在疼。
她听话了松开了绑在我手上的领带“老学究,我不乱来你会碰我吗?我们已经做了,你休想半途放弃。”
“傅桃夭,你还是女的吗?”这么不矜持,什么都敢乱来,这种事也敢乱来!
“谁说女人不能主动?”她抱住自己,红唇翘起“我要你成为我唯一的男人,明楼,我喜欢你,虽然我的时代贞洁无需婚姻的负责,男女之间犹如快餐,分合随便,但是我有自己的底线,我从未以男女之情喜欢过任何男人;而已经开始的战争更让个人感情无比渺小,但是这刻,我不需要你负责,因为我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抱/我!”
年轻的女性身躯我不是没有接触过,但此刻她身体的滚烫完全烧毁了我的理智,她笨拙的粗暴却让我无法自持,这具娇美的躯体对我有种毒害。就算面对挚爱初恋之时都未曾有过的魅惑竟然由一个笨拙又不知羞的女子让自己体会。
“你自己负责?”
“对。”她那般不在乎,明亮的眼里却都是自己“回国之后会有无数危险,但此刻我只想喜欢你;就今晚,就一夜!”
我翻身压住她“答应我一件事,我就答应你!”
“什么!?”
“不准死!”
她笑了,在我的身下笑的如此媚眼如丝,如此娇媚动人“好。”
那一夜太疯狂,我完全沉溺于她的各种表情中,动情的、忘情的、娇媚的、野蛮的,好想像她手里那部机器可以将她各种姿态都用眼睛拍摄记录在大脑中,因为她就要离开了,是否能再见面并不清楚。
就只是一夜的欢悦,身体紧紧缠绕,密不可分,无法与她分开,她有种魔力紧紧吸引着自己,完全忘记一切的与她纠缠到底,就好像她天生属于我,是从我身上分割出去的那半个个体,现在又重回我的怀里;这种强烈的归属感让自己忘记了所有,明家家规、大姐、阿诚、还有初恋都在于她的亲吻、疯狂中完全被抛于脑后。
我眼睛里只有一个人,一个名字:桃夭,傅桃夭,属于我的,来自未来的小桃花精。
整夜的欢愉让我也因疲惫入睡,而她早就累瘫在我怀里。可当我再睁眼,怀里已不见她,镜子上口红写了二个字——再见!
真是洒脱。
我让彻底未归的阿诚大声背诵着明家家规,自己则坐在房间里看着她写的简体字,生不知为何的气。
不喜欢。
……
我不喜欢她。
再见她前阿诚告诉了我一个惊天消息,她有一个四岁的儿子,沈明瑞!并给我看了照片。
四岁!
照片上的哪是沈明瑞,分明就是我小时候的照片。
后来我得到消息这个女人是怀着身孕嫁给东华洋行的总经理沈西林,绝对就是她会做的事。
‘我不需要你负责,我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就是这么负责的?!
我说我不知道,阿诚有些慌了,似乎也不敢确定那个孩子的身份了,他一直对那晚的事很好奇,这种好奇让我更加不想道出实情,因为那天晚上的事只属于我和她之间,为何要让外人知晓。
拿着那张照片,看着照片里天真的孩童,什么因为安全、任务的关系都不愿想,我只想质问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你怎敢嫁给别人!
然后就是阿诚查出孩子真的被汪曼春绑到了上海,是因为南田洋子想要利用她对密码的天赋。
我知道她来了上海,她选择了最正确的做法,利用了据说是她生父的武田弘一关系压制南田和汪曼春;我知道她不会来找我,或许说根本不想与我有任何交集,因为不允许!
阿诚告诉我她去了汪芙蕖那里,我算了时间与她见面,她依然神色不变,似要将自己与我撇清,可我就不能如她所愿,看见她一闪而逝的气恼,真是很不错的表情。
西子楼中,她完全无视汪曼春对我的亲昵,只是周全有礼的和汪芙蕖周旋,目光偶尔扫到我却还是落到了阿诚的身上,一顿饭吃的波澜不惊,只在最后她才故作才知的借着汪曼春提早离开。
随后的一场爆炸让所有人都失了平静,看着她抱着明瑞退步,脸上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一瞬间是一种说睦滟业牟幌苍俣扔砍觥�
我以安全为由让汪曼春先送走了汪芙蕖,让阿诚处理在场事宜,亲自送她和孩子回酒店。
车快要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了。
明瑞在她怀里已经熟睡。
我转头,她也转头,此刻她的眼睛里才再度出现了我的影像。
“身边该多带点人,不是为自己,该为了孩子安全考虑。”我淡淡。
“人有,只是我不习惯让日本人跟在身边。”她任性的回答。
那双杏眸里的我表情平淡无波“你是母亲。”提醒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她也是不显神色“爆炸时人多人少有区别吗?要照镜子回自己房间照,我的眼睛不是镜子。”别开了脸。
“几年不见如此目中无人了?”我因为她的敏锐与拒绝,而刻薄。
她单臂抱着孩子,另只手打开了车门“你从来不在我眼里,只在我心里;可惜我并不在你心里!”跨出了汽车。
我坐在车里瞧着她抱着孩子走向不远处的酒店大门,那背影如此单薄又决然:还是那么会揣测人心,你说的不错,你不在我心里,也别在我心里,那里充满了争斗和算计的残酷。
只透一半的彻。
不喜欢。
☆、第九十一章
翌日。
明镜站在门口瞧着外面。
明楼这晚睡在书房,打开门就看见明镜站在门口“大姐,起这么早?”
明镜叹口气“明台一夜都没有回来,让人怎么放心啊;桃夭回来了吗?”
“你不用太担心。”明楼倒好像没什么担心的。
明镜瞅了他一眼“都太不像话了,明台是孩子倒也算了,可是桃夭也该打个电话回来,外面有这么乱。”
“其实昨晚桃夭离开领事馆就怕宵禁他回不了家,是去接他的,可是后来明台喝醉了,抢了车就开,莫林只能自己先回来。”明楼已经接到桃夭打来的电话“而且半夜三更的我也没法让阿诚去找,桃夭一个人又弄不动他,就在外面住了一晚,才来的电话。”
“什么?那他们俩有没有事啊?”明镜一听就慌神了“桃夭呢?”
“没事,没事。”明楼所以并不担心“都没什么事,不过回来后我一定好好收拾他一顿,竟然喝了酒还敢开车。”
“对,真是玩疯了。”明镜这回也不偏袒他了“那是莫林还是阿诚去接了?”
“莫林去接他们了。”明楼现在可不敢让阿诚去“对了,阿秀,准备一点山药粥,他们两个回来都能吃点。”
“还说我呢。”明镜听到他嘱咐这句“你也没睡好吧,要不是担心他们俩,你能起那么早?”
明楼不显表情“我啊是等着罚他们呢,两个一起罚。”
明镜窃笑:他啊就是说说罢了,这俩人估计是他最舍不得罚的。
……
汪曼春又在老地方跑步。
她手下的小秦走了出来“汪处长。”
“怎么样?说。”气喘吁吁的问。
“我一直在汇丰银行盯着那个保险箱,那个号码暂时还没有任何人来开过。”小秦尽忠职守的汇报。
汪曼春用毛巾拭汗“明镜也没来过吗?”
“没有。”
“有没有人来问过?”追问。
“也没有。”
“明镜最近有什么动向?”
“她除了去了趟苏州,基本都在上海待着,还有一些正常的商业往来。”小秦认真的告知“而且她开始和东华洋行合作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常。”她有些不确定“汪处长,是不是我们的情报来源有什么问题啊?”
汪曼春皱起眉,转眸于小秦“还轮不到你来怀疑我吧。”
小秦低头。
“这才等了几天啊?就着急了?”汪曼春微昂下颚,往前走了几步“这张网只要一铺开,总有一天明镜会撞进来,只要有人开启了保险箱,我们就能顺藤摸瓜的,找到地下党,而那个人也一定会指向明镜,等我坐实了她的共/党身份,就算是明楼也救不了她。”
小秦听着。
“到时候就任由我处置了!”汪曼春为了这天等了多少年,转头命令小秦“做好你自己的事,给我盯住了!”
“是,汪处长。”小秦低头听命。
汪曼春则继续她的锻炼之路。
……
莫林下车买了一份报纸,递给桃夭。
明台抢先拿了“飞贼?”
“不然该说什么?英雄?”桃夭闭着眼“大英雄再不回去估计就要被打成狗熊了。”都几点了,一个劲的磨蹭。
明家。
早饭都已经端上桌了,明镜再一次看了手表,明瑞看着如今这状况不语。
桂姨端上最后一盘菜“大小姐,要不然您先用些?”
明镜忍耐着“再等等。”
外间。
明楼因为有例会而换了黑色制服“走吧。”
“你不吃点了?”明诚也换了同样的制服,不过肩章没有明楼那么多。
“大姐还没吃呢,而且早上有例会。”他恐怕没时间了。
这时只听外面阿香说着“小少爷,你可回来了!昨天晚上跑哪儿去了?”
明镜听见声,立刻跑出来“是明台回来了吗?两个都回来了吗?”
“小少爷回来了,大小姐。”阿香先走了进来。
明台走先桃夭前面“我回来了,大姐。”底气全无。
明镜怒不可遏的一指“给我跪下!”
那怒吼声把桃夭都吓了一跳: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进去的好,她在后退。
“桃夭!”明镜可也没忘记她,尖利一声叫住她。
“大姐。”桃夭磨蹭了半步“早上好。”脸上是讨好的笑意。
“你还想去哪儿啊?”明镜戳穿她“给我进来,坐好。”一指旁边的钢琴椅。
桃夭只得入内,看一眼明楼和明诚,乖乖坐好。
明镜的焦急、担忧在此刻完全爆发“明台,你是不是玩疯了?你们心里还有没有家里人?你昨天出门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喝酒,抢车开,不能回来,桃夭,身为大嫂你就不会给家里打个电话?家里人有多担心,你们知不知道?”
明台跪着,低头。
桃夭坐着,低头。
“好了,大姐,没事了,没事了。”明楼也知道此事上桃夭很是无辜“人回来就好,别自己吓唬自己。”然后看向他们二人“桃夭,你身为大嫂就该拿出长辈的样子,竟然由着明台夜不归宿;至于明台,你一夜不归,喝酒开车,吓着你大嫂,也让大姐为你们担心了一整晚,罚你跪还委屈了?”刚才说着要罚他们的人现在又来劝大姐。
“我错了。”桃夭学习一把明楼在家的处世之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大姐,其实真的不能怪嫂子。”明诚轻声规劝“明台喝醉了,她一个人也无能为力,就算打电话回来,宵禁了也接不了。”
“是啊,大姐,都是我的错,不关大嫂的事。”明台抬头“都是我抢了车,是大嫂照顾我一夜。”
“你还敢说!”明镜指着他“你你你,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