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同人)[伪装者+情深深]乱世浮沉-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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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在汪曼春身后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人,打开房门,钻进去,就像捉小鸡子一样的把苏蕴仪拉出来,逮到了隔壁的牢房。
面向自己的十字木桩上挂着一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全身伤痕累累,没有一点好肉。一个穿着衬衣,粗鲁的扯着拴在他身上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龟裂的嘴唇溢出□□着。定睛一看,才发现铁链竟然是从他的肩胛骨拉出来的,就像市场里,挂着的排骨。
汪曼春来到她的身后,红唇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想必苏大小姐是从没见过这样的画面吧,今天真是失敬了,从前我也没看过,但是看久了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你说呢?”
汪曼春动了动手指,押着苏蕴仪的人就拉着她坐到了一张木质椅子里,双手被反放在椅背后,双腿被笔直放在凳前加长的板面上,再在膝盖处用麻绳绑得死死的,不容动弹。
汪曼春姿态幽雅的坐在她面前不愿的椅子里,翘着二郎腿,拨弄着指甲:“给苏大姐介绍介绍这小玩意儿,她头一回进来恐怕都没见过呢。”
汪曼春右后侧站在的膘行大汉面无表情的说道:“苏小姐坐的名为老虎凳。对待那些不配合的犯人,我们会在脚裸处放砖,脚跟不断地被逐渐垒高的砖头抬起,最后当膝盖承受不了逆向推力时,膝盖会断裂,人会在极度疼痛中残废甚至死去。”
大汉声音冷硬无起伏,仿佛是从地狱来的使者,再加上这样一个阴森恐怖的环境,没来由的让人赶到毛骨悚然。
苏蕴仪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仿佛已经听到腿骨断裂的咔嚓声,脸色煞白。汪曼春得意一笑:“当然,我们是有经验的怎么会让苏小姐成为瘸子呢。所以呢,希望你好好配合,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汪曼春脸色一变,目光森然:“你和明家是什么关系?”
“世交。”苏家和明家是世交,上海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然而汪曼春想知道的却不是这个:“或者我该换句话问,你和明台是什么关系!”
明台?苏蕴仪眼中茫然,本能的答道:“朋友。”末了,又加强了语气:“好朋友。”
茫然又诧异的态度,倒不向是作假。看来明家和苏家真的没告诉她实情。她和明台之间的关系,汪曼春已经在刚才从藤田芳政那里得知。但是这些都远远不够,她想要知道的是她和明楼的关系。
“那你和明楼又是什么关系?”她可没有忘记,明镜口中的蕴仪不会原谅这一类的话,如虫蚁蚀骨,让她痛彻心扉。她是谁,凭什么让自己求而不得的师哥放弃所有,只为她的谅解。虽然她已经知道了明楼那边的说法,但是依旧不能平息她心中的妒火。
明镜,又是明镜,处处都有她的身影,处处都有她的阻碍。行啊,你不是在乎吗,凡是你在乎的,我都通通都会毁掉,让你尝尝绝望的滋味,一无所有的感觉。
明楼哥哥?果然和他有关吗,苏蕴仪到底是年轻,不会掩饰心中情绪,让汪曼春一眼就看出了她眼中的情意,心中愤恨:“对,你们是什么关系?”
汪曼春的声音骤变让苏蕴仪也察觉出不妥,几经思虑后,决定将错就错,低垂着头面颊酡红,扭捏道:“我们没什么关系。”
这样的娇媚更是坐实了汪曼春心中的猜测:“是吗?我怎么听说的可不一样呢?”
“你听说?”苏蕴仪诧异的抬头,焦急的问道:“你听说什么?”难道自己和明楼哥哥的关系曝光了,这个汪曼春到底是什么意思?
本来就是自己最真实的反应,落在她人眼里却变为了另一回事,汪曼春冷冷的一笑,并不多说:“把明台带上来。”明镜,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看谁耗得过谁
明台也在这里吗?苏蕴仪诧异的朝着黑洞洞的路口看去。没一会儿,就听到梆梆作响的铁镣声,衣衫褴褛,全身是伤,比起刚才压下去那个人也不遑多让的明台被人拖了进来,绑在了十字架木桩上。
明台一双精亮的双眸打错被押进审讯室就牢牢的锁在老虎凳上的人,一脸的不敢置信加心痛样子,让汪曼春心情大好:“真是没想到啊,兄妹相认本来是多么感人的场景,却发生在这样一个糟糕的地方。”
“什么兄妹相认啊,你在说什么啊?”苏蕴仪茫然的问道。
汪曼春并不理会她的疑问,直接吩咐手下的人在苏蕴仪的绑得笔直的脚裸下强行加了一块砖,苏蕴仪的脸色顿时一白,冷汗从额头密密麻麻的沁了出来,口中也发出了‘啊’的惨叫。
明台双眼怒瞪,几乎要在行凶者和指使者的身上烧出一个窟窿来。
“苏大小姐,怎么样,老虎凳的滋味儿不好受吧。不想再痛苦下去,就求求你的好哥哥,让他把知道的事都说出来,这样大家都轻松,何必拧着呢,对谁都没好处。”汪曼春慢条斯理的说道:“哦,我忘了,你还不知道吧,毕竟大家都还瞒着你呢。你呀,不是苏家的大小姐,苏家真正的大小姐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你只是苏太太还在世时,收养的一个小孤儿罢了,这明台才是你亲生的大哥。你想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孤儿的,那是因为……”
“汪曼春,你给我住嘴!”明台厉声大吼。
汪曼春冷冷一笑,继续道:“你会变成孤儿都是明家人害的,你的母亲因为明镜出了车祸死了,明镜就只收养了明台,所以你就变成了孤儿。”
“你闭嘴,闭嘴。我母亲是被你汪家害死的。”
“是吗,如果你母亲不多管闲事,你们的母亲怎么会被死,你们又怎么会家破人亡。对了,你还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吧。是明镜啊,明镜让你进来的。看看,平时表现得多么和善的明董事长,也只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自私自利的小人。”
双腿慢慢适应了砖块的高度,耳中适才听到的消息却依然将她震得目眩神迷,呆呆的坐在那里。汪曼春和明台都以为她是被太过震惊而愣了。只有苏蕴仪自己才明白不是那么回事,她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苏家的亲生骨肉了,妈妈在离世前,把自己叫到床头把从前的一切都告诉了自己。
他们也曾试图寻找过自己的亲生父母,最后都不了了之。再加上丧女之痛的妈妈,看到自己可怜巴巴的小脸,始终觉得这是老天爷给她的补偿,最后就把自己当作琴声女儿一般养大。自己在知道了真相后,也不曾寻找过亲身父母,在她看来,能够抛弃自己的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样的父母不如不认,却没想到真相是这样。
至于汪曼春嘴里说的什么,母亲被镜姐姐害死,只收养明台,陷害自己坐牢这些鬼话,她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汪曼春这样的卖国贼,卑鄙小人,又怎么会说出什么实话,这些不过通通都是审讯自己的一种手段罢了。自己只要保持沉默就好!
只是明台,又是否会因为不忍心自己被用刑,而忍不住开口呢……
第六十五章
提起明台,苏蕴仪骤然想到他对自己‘讨好’、纵容和无形中的宠溺,想来个中缘由尽在于此吧。她心中感动,却不便在此刻露出分毫,只能隐忍做出不信的模样。
“你不信?”汪曼春笑问道:“那不如问问你的好哥哥,明台,我说的可有半句谎言?”
苏蕴仪和明台的形架相对而放。此刻苏蕴仪双目紧闭,也不知是用刑后的虚弱,还是不愿相信的表决,明台无法看出她的态度,但是自己眼里的心疼却一分不差的落入整暇以待的汪曼春眼里。
她漫步走到明台身前,悄然道:“心疼了吧?看到亲妹妹受刑,无能为力的感觉不好受吧?不好受,就乖乖的配合,否则……”
她的话没说完,曲起并拢的食指和中指勾了勾,站在苏蕴仪身旁一直未曾离开的爪牙立即拾起另一块砖,强行重叠在刚在那块砖之上。
“啊……”苏蕴仪泰然的表情如山崩塌,纤细白净的手臂上,青筋凸起,骤雨般的汗水自额头密密麻麻的往下掉,滑至眼角时也不知是不是泪,滚滚下落。
“汪曼春,”明台挣扎着,牵引着铁链啪啪作响:“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你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下手算什么?”
“我就是在冲着你来,你没看出吗?”汪曼春也不含糊:“说,你的上线是谁?是不是明楼?”
“明楼是我的大哥!”蕴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的汪曼春依然止不住的生气,狠狠的对准明楼还未结痂的右腿就是一脚,转身看着几乎已经去了半条命的苏蕴仪,拾起了地上的砖块在她面前晃悠:“老虎凳的滋味儿,不好受吧?不想继续受刑,就乖乖的配合我。他不愿说的,不如由你来替他说?”
“汪曼春,你有种的就冲着我来!别为难她!”
“明台呀,明台,我真的是小看了你?”汪曼春感概到:“本以为你这样的公子哥受不住我的刑法,没想到你居然还是块硬骨头。”
虽然很开心一直从他嘴里没有听到关于师兄的,但她始终不甘心不能从明台身上榨出些有利消息。还好老天眷顾,把这么个关键人物送到了自己手里,说什么都不能放过。
“苏小姐,据说所知你在明家住了小半年,和明镜的关系亲如姐妹,不如你来说说,她在平日里有什么奇怪之举啊?”
苏蕴仪撩起低垂的眼皮,淡淡的看面前浓妆艳抹也遮不住丑陋面孔的汪曼春,冷冷的扯了唇角再次闭上了眼睛。自己不怎么会说谎,也怕在说话中露出什么破绽,还不如就此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汪曼春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转身走到墙角,取下上面挂着的鞭子,几步回来,对着苏蕴仪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左右开弓。
啪啪作响的鞭子,鞭鞭都好像打在明台的心上,让他恨不能吃汪曼春的肉,喝汪曼春的血,方能解心头之恨。
上好的衣衫面料,也经不住鞭子的凌迟,反复几鞭后就破了洞,走了线。苏蕴仪除了最开始几鞭时,哀嚎出声后,渐渐沉默下来,就像一个哑巴。唯有那唇瓣上不断溢出的鲜血才让人知道,她在忍受多大的痛苦。
明台的心里是又自豪又心痛,偏偏他无能为力,只能双目含泪,无声的在心底诉说着‘抱歉。’
许是打累了,汪曼春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阴冷的抬了抬下巴,示意着继续加砖。
爪牙查看了一下苏蕴仪的膝盖,小跑到汪曼春身边低声道:“汪处长,再加可就彻底断了。”人的极限一般是两块,也有能加三块的,但是通常在第三块就会折了腿。他拿不定注意,只能过来请示。
汪曼春沉思一下:“带她去院子里跑两圈。”
这个跑是他们发明的一种折磨犯人的手段,夹着在老虎凳上受刑过的犯人,跑几圈让他们不至于这么快折腿,方便进行第二轮、第三轮……第N轮的受刑。
“是。”几人利落的解开苏蕴仪身上的铁链,一人一边夹住她的胳膊将她拖除了刑讯室,朝着外面小院走去,帮她活动筋骨。
“恨我呀?”汪曼春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该恨的是明家,是你大姐,是他们造就了你们兄妹如此境地,说吧,把你知道的统统说出来,说出来了,大家都解脱了。我甚至还可以替你向藤田长官求情,还可以替你求个一官半职,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报复谁就报复谁。”
汪曼春意有所指的暗示,又笑语嫣然的引诱:“说吧,明楼是不是你的上线?”
“明楼是我大哥!”对于这个答案,明台异常坚持。
“还挺嘴硬,行啊,我倒要看看是我的刑法硬,还是你的嘴更硬!”
……
墨黑的乌云遮住了皎洁月亮,零星的光晕从那稍微薄弱的云层透洒下来,三楼的窗前,朱徽茵隐藏在厚厚的窗帘前,只露出一双眼睛瞧着底下被强行拖行、跑步的人,不忍的扭头、转身。那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电文,离开了办公室。
※ ※ ※
陈雎儿坐立难安的频频抬头看角落的座钟,又担心坏了出错,不放心的和手上腕表对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窗外连个人影子都没有,也不知道何坚什么时候回来。
高寒倒了杯水放到她的面前:“镇定点,看这个点儿该回来了。”
“谁该回来了啊?”伴随着何坚推门的动作,带起一股凉风袭面。
“怎么样,蕴仪没事吧?”陈雎儿如同安了弹簧一样,从沙发里跳了起来。
何坚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往沙发上一躺,举起手翻开摇了窑……
李智博拿起自己的烟枪放在他的手心:“行了,别卖关子了,没看到雎儿急成什么样了吗?”
何坚翻身坐起来,翘着二郎腿:“我去看了,就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