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情怎可料-第1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轩胡乱的点着头,泣不成声,却浑然没有发现天式脸上剧变的神情。
“荒谬至极!”
天式近在咫尺的震怒喝声将夜轩吼得蒙了神,甚至连哭泣也忘记了。许久,夜轩轻抬头,茫然问:“我,如何荒谬了?”
“你还要执迷到何时啊。”天式神情痛涩,又似叹息。难怪音绝帝的旨意会飞来自己手中,抱有这样怯弱的心态,去请求这样无稽的帮助,何尝不是在鞭挞自己这个父亲,教出的好女儿啊!天式怒从心生,横眉直指夜轩,道:“多少年了,倘若你有心去迈过,何须此刻来求本王,为你拖延!为了一己私欲,逃避现实,你竟想拿梢绫觉醒大事当作儿戏!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想着如何逃避面对,你可觉得羞愧啊!”
一针见血的话语盘桓在耳畔挥之不去,宛如黄吕大钟,震耳欲聋!夜轩蹒跚着,不自觉的退了几步,万般狡辩亦被连根拔起。。。;。。。是,这么多年,逃避似乎已经成为自己夹缝求生的唯一拙计。不敢面对,更不知如何面对。是啊,你叫我如何说啊。。。;。。。说,我爱姐姐。夜轩潸然落泪,无助彷徨,喃喃细语:“不要,不要让她们知道。。。;。。。我只有这一个请求,求您应允。”
天式蓦地瞪大眼睛,双拳紧握,震怒王威如海啸一般,排山倒海!
魔摇筝早已不知作何言语,只这一刻,赶忙将怒极的天式拉住,痛涩道:“饶了她吧,再给一些时间,她总会。。。;。。。”
“摇筝!”天式轻喝一声,打断魔摇筝还要继续的心软言论。再给一些时间?不,已经够多了!而且,也没有时间了。。。;。。。天式神情黯然,但仅是一瞬,又恢复常态。夜轩明明就晓得她错了,可仍旧不敢正视问题,一味逃避。天式不必亦不想再去与夜轩说过多的道理,给她过多的劝慰。或许一直以来,便是太宠她了!才会养成如此懦弱的个性!这样下去,她如何能成为。。。;。。。!一番思量,天式不去理会夜轩,甚至没有看她一眼。散出神念,不多时,骁洛风二人去而复返,行礼听命。天式背过身去,沉声道:“将王女押回现世,三年不得归来!”
“这。。。;。。。”骁洛风二人面对天式的命令,显得有些踌躇。二人来回看着天式与夜轩,最终将目光投向魔摇筝,等待他魔族的陛下示意。
魔摇筝神情纠错,进退两难,心里既是心疼夜轩,同样又恼她幼稚、怯弱的行为。魔摇筝并非不明事理,相反,魔摇筝非常清楚,甚至是理解天式的做法与苦心。可是,唯一令人担忧的是,他们的女儿,是否能受得了。。。;。。。魔摇筝轻咬唇瓣,几经挣扎,久久无法定论。
天式心意已决,不等为难的魔摇筝与骁洛风二人做出反应。天式亲自动手,开启万丈神门,轻拂衣袖,呆立的夜轩便如纸糊的人儿被推出神门之外!
“轩儿!”魔摇筝万万想不到天式如此决绝,心疼之下,魔摇筝本想摄住夜轩,却被天式无情阻止。这么一耽误,再想出手之时,夜轩早已落入现世云雾之下,不见了人影。魔摇筝满目心碎,回首哽咽念道:“你可有想过,这样绝情之举,她会做何感想啊!”
天式浑身一滞,痛涩的合上眼睛,将那不可流露的情感埋葬心底。迈开的脚步堪堪抬起,却闻传音到耳。
【父亲,您怎会如此对我。。。;。。。如果是噩梦的话,可不可以快些醒来。】
天式胸臆塞滞,眉宇紧锁,唇瓣几张几合最终也没念出一个音。回首之时,神门不在,魔摇筝早已负气走远。狂风刮过,白发乱舞,天式黯然独立,破碎的自语被风吹散,却再传不到他女儿的耳里。。。;。。。。“父亲在为你们编织美梦,在这之前,要先学会坚强啊。。。;。。。”
魔岛圣地
花海之上,美奂绝伦的琴声激荡流淌,引来彩蝶鸟雀起舞,宛如仙境。一曲终了,女子搭手摁弦,静如湖面的眼波一圈圈荡开涟漪,眉黛轻敛,问:“说到荒谬,与这孩子相较,当年的我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旁静心盘坐的青衣男子蓦地睁开眼眸,俊朗白净的脸庞漫上尴尬的红晕,憋了许久,念:“这。。。;。。。”
“既是事实,有何不可说的呢。。。;。。。”女子怅然轻叹,思绪飘远,失神念道:“我痛恨一味逃避,正如我痛恶自己。。。倘若她执迷如此,便不值得孤王为她逆天改命。”
“那到是一件好事。”青衣男子舒眉而笑,打趣道:“龙儿宁可她继续执迷下去。”
“你啊。。。;。。。”女子啼笑皆非,转念将目光落到远处,自语轻念:“我早知她的命途几何,你的愿望注定落空了。”
“主人功参造化,您若执意助她,龙儿也无话可讲。”青衣男子叹息一声,同女子一般遥望远处琼山。感概太古大帝天地乾坤尽在掌握,可俯瞰人世浮沉,却独独算不了自己的命途,何其悲哀。。。;。。。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五十一章 到底什么病
虚夜宫
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悲欢离合,所以脆弱。
料不到,神、魔,亦是一样。
如此,何能立于我之上,自封为神。
真是无稽。。。;。。。
空旷阴冷的虚夜宫,蓝染含笑高坐,眼帘中似乎还能见到赫丽贝尔绝尘而去的身影,第一次,如此莽撞,不计后果,都是拜情所赐。到底,有什么好执着的呢?想必自己是永远不会懂得了,仅仅需要利用。。。;。。。就好。“十分抱歉,魔尊大人。赫丽贝尔一直很有礼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呢。。。;。。。”
“。。。。。。。。。。。。。。。。。。。。。。”
安静的深宫只余回音,不闻应答。蓝染侧首相望,却瞧不见那张斗篷之下的面容,猜不到魔摇战是何情绪。这样略显被动的感觉,蓝染不喜欢。轻轻皱了下眉角,很快又不留痕迹的舒开,蓝染微笑不语,静静等待。这一等,便是一刻钟。
“呼。。。;。。。”魔摇战呼出口浊气来,方才夜轩在魔界的经历,历历在目。恍然之间所有的疑问都串联起来了。。。;。。。‘孤王不见’,以及那场突如其来的幻境之旅,夜轩的反常,一切一切。原来,是这么回事。魔摇战张合五指,甚是有些颤抖,这个真相令他激动万分,不能自抑!太古大帝现踪,天佑吾族啊!魔摇战抽身而起,长笑滚滚,声震长天!
“看来魔尊大人的心情不错。”蓝染温言轻语,此时此刻对于所谓的神魔知之甚少,难以揣测对方的心思,不问为好。蓝染修长五指规律的敲打在座椅扶手,停下之时,话锋一转,问:“魔尊大人,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继续商谈有关于。。。;。。。灵王的问题吧。”
魔摇战许久才笑罢,振奋异常,可谓红光满面!心思回归后,魔摇战心知此刻还不是尽情开怀之时,许多事情须得一步步来,方能万无一失。念及此处,魔摇战掀袍回坐,打量这颇有才能的‘虚圈之王’,轻笑言道:“本座要你做一件事,为了不出纰漏,出发之前,本座赐你中位‘魔神格’!”
蓝染微张眼眸,异彩纷呈!到底是这些诠释着至高力量与地位的‘神格’太过廉价,还是立身云颠的上位者神魔们,眼高于顶,轻视众生啊。。。;。。。竟然,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蓝染面色不改,依旧噙着温文尔雅的微笑,道:“魔尊大人,要我做什么?”
“屠戮灵王的爪牙!一个不留!”
。。。。。。。。。。。。。。。。。。。。。
日本某医院
永无止尽的漆黑长廊,循环往复,不见出路,整个世界只剩下奔跑的脚步声,响彻耳畔。不知道为何会在这里,不知道为何奔跑,仅是冥冥中感觉到,似有一人在尽头等待,等待迷途的归人。玄而又玄却如此深刻,好像都能见到那人的窈窕轮廓,暝紫甲畏,黑羽漫天。。。;。。。她的相貌,与自己一般无二!
“她是谁?”
“她是。。。;。。。”
“她是你啊。”
“。。。;。。。魔梢绫。”
。。。。。。。。。。。。。。。。。。。。。。。。。。。。。。。
“碎蜂,碎蜂!你醒了吗?!”
熟悉的女声夹杂着焦急与兴奋,破去黑暗,带来光明。沉重的眼皮几张几合,乏力得很。碎蜂使尽力气将将能控制五指细微动作,待到眼帘里的画面不再模糊,夜一略显憔悴的脸庞便落在眸子里。碎蜂初醒茫然,脑子晕沉,张嘴想问这是哪里,却不能出声,眼睛下瞟,发现口鼻之上套着氧气罩,全身各处都被形形色色的医疗仪器遍布。碎蜂细微的啊了一声,诠释她的愕然。
夜一看得揪心不已,连忙拉来严阵以待的数名医师,进行醒后的基本检查。这一繁复的过程足足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夜一心急如焚,只能干等着。好不容易熬到检查结束,数名医师打算前往会议室会诊,再做结论。夜一分身乏术,本想跟着前去,听一听情况如何,可又不愿让醒来的碎蜂一个人躺在病房里。几经挣扎,夜一提出要求,让数名医师将会议全程录下来,正好蜂守有事不在,回来之时可以一同观看。医师不敢怠慢,一一应下。
“你觉得怎么样?”夜一坐在病床边,千言万语就在喉中,此时此刻却不知从何说起了。
一个多小时过去,碎蜂自然早已彻底清醒。只是眼睛里看到的,耳朵里听到的,都在告诉她一个不太好的信息。当这一切与昏迷之前的记忆接轨,碎蜂下意识的抬臂张开手掌,似乎还能瞧见那一滩猩红的血渍,然后茫然的,喃喃的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氧气罩的存在令碎蜂的声音有些模糊,更显虚弱。夜一心里一沉,眼睑痛涩,不晓得如何去回答。许久之后,夜一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的道:“是,不过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病。很快。。。;。。。很快就可以好起来。”
“是吗。”碎蜂的声音很轻很轻,或许是提不力气,大声说话。对于夜一的回答,碎蜂没有太多怀疑,因为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能患上什么不得了的大病。正如蜂守所言,不久之前碎蜂刚进行过半年一次的例行身体检查,一切都很正常。不过,碎蜂依旧疑惑一些问题,比如说:“我得了什么病?”
这一问让夜一哑口无言,痛恨自己怎么闲来无事之时不去找几本医学书籍来充实一下。现在可好,要想编一个病症之中有咳血一项的病名都编不出来。夜一目光闪烁,支支吾吾,老半天没说出个名堂来。没等碎蜂表示疑惑,就在此刻,病房门被人推开,猫铃与松本相伴而来。
“胃溃疡!”猫铃脱口而出,然后飞速瞟了眼刚才用手机搜索到的内容,有模有样的默念道:“医生说,你的这种情况属于胃溃疡导致的上消化道出血,伴随呕吐,所以吐血。”
夜一愣愣的看着猫铃,呆了许久,如梦初醒般,附和道:“对,医生就是这么说的!一点没错!”
“真的?”碎蜂半信半疑,嘀咕道:“可是,我连胃病都没患过,怎么忽然就成了胃溃疡了?”
面对碎蜂的质疑,夜一率先反应过来,胡乱编道:“急性!是急性胃溃疡!很突然的那种!”
如果不加最后那一句,可信度会高很多。。。;。。。松本默默在心里吐槽一番,旋即一言不发的从门后拉出一带着口罩与墨镜,连头发也套在帽子里,浑身不见一点肉的高大男人出来。
在众人的目光洗礼下,高大男人显得有些局促,下意识的向着夜一与碎蜂行了一礼,然后压着声道:“我。。。;。。。我是真央联盟的御用医师,来替碎蜂小姐瞧一瞧病情。”
松本在一边听着,兀自颔首,心道这小子挺会说话的,还算老实!记忆回到数个小时之前,魔啸天在被逼得走投无路时,忽然又来了一人。那人真央同学并不陌生,正是当初带他们走出魔岛的神秘男人,名唤游宫。帅气逼人的游宫要比魔啸天干脆许多,他直接提出了事的条件,便是让魔啸天亲自来替碎蜂治病。真央同学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了,既然对方做出让步,那便见好就收,不再得寸进尺。本来这事儿就算了结了,谁晓得让魔啸天避之不及的真央宿舍,在游宫眼里却是‘来了就不想走’的妙地。整整三个多小时,游宫硬是一言不发,旁若无人的赖在了真央宿舍。真央同学旁敲侧击,想要问明白,‘帅哥你还有啥事儿吗?’。诸如此类的委婉送客之语,真央同学来来回回说了不下几十次。冷峻的游宫沉默以对,置若罔闻。真央同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也不便直言送客。就在这微妙的气氛之中,魔啸天摇头又叹气说了一句颇有深意的话,然后随松本赶赴医院,扬长而去。
他说:“还没死心呢?小心被‘猫’抓个大花脸~”
松本回头的那一瞬,好似看到游宫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红晕,若有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