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火影之佐心房悸动-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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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犯了个严重的错,就是太低估了鞍马白云,也许直接除掉是很容易,只是鞍马毕竟是一国之主,更何况还是唯一的镜之国幸存者,直接动手就是国家之间的纠纷,如果鞍马是被木叶的人杀死的,那木叶就背上了灭国的罪名,所以,他们安排了伊比喜的死。”
“那既然他们不能对鞍马动手,佐助还担心什么?”
“佐助担心的,不是鞍马受伤,更不是自己会不会死,而是…他不希望,鞍马或者宇智波,再多任何污点,他可能想,有哪一天,高调的走在火之国这片土地上吧…毕竟,罪恶这种东西,任何人是看不透的,只有认为罪恶是什么,那罪恶就是什么,洗清罪恶是不可能的,只有时间和善意能够掩盖罪恶…”
“佐助他,想用时间来掩盖罪恶…但他本就没有罪恶!”鸣人握紧了拳头:“他就是被冤枉的!”
“所以说,罪恶,没人能看透,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在他们眼里,宇智波和鞍马都是被诅咒的一族,而佐助和鞍马还都是幸存者…他们两个在一起,不光是两个人的事,是整个族的事,是在罪恶中深埋,还是在善意中永存?我想佐助是必须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和祝福,才一再忍耐的吧,为了鞍马也为了宇智波,为了两族的荣誉…”纲手深深地明白佐助的心情,自己的丈夫,曾经也是为了国家,为了保护,为了荣誉而战,荣誉,对于忍者来说,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所以我必须尽快…我要去搜查神社!”静音拦住冲动的鸣人。
“神社不能你去查!”
“为什么?!佐助和鞍马需要我!他们在等我!”鸣人不明白,这件事为什么这么麻烦,尽快水落石出不就解决了?
纲手站起身:“你还不懂!木叶的人,不能插手!你可以帮助,但不能独自行动!你的一切与事件有关的行动必须跟从着鞍马或者宇智波!这是家族的战争!不是你们几个人的儿女情长!战争懂么!你太冲动了!”
“那我怎么办…”鸣人强忍住怒火,眼看胜利在望,却只能远远看着,不能伸手去够。
纲手示意了下静音,鸣人看着静音在纲手耳边轻扰了几句。
纲手叹了口气:“审讯室,去找他们,一起去吧。”
话音刚落,鸣人就迅速冲了出去。
纲手摇摇头,轻喃:“这我怎么放心…将火影的位置给你…”
☆、第八十章 罪恶(4)
“怎么样…想起来什么没有?”我试探性地问着。
得到的却是佐助一声天真无邪的回答:“什么呀?”
我叹气:“你记得你都经历了什么吗?”
佐助挠挠头:“好像…佐助不乖,叔叔打了佐助…挺疼的…”
我本来很心疼他,但他这个样子说出来,我只剩无语了:“…那除了那个叔叔,还有没有别人呢?旁边有没有一个阿姨?”
见佐助不作答,我牵起佐助的手,让他坐在审讯室中间的椅子上。
“呕!!”只见他瞬间瞪大了眼珠,干呕起来,抓挠着自己的脖子。
“怎么了!”我拍着他的背,是什么让他反应这么大,我赶紧倒出药片,塞进佐助嘴里。
“药!我不吃药!不吃药!!不吃!!…”
药?莫非,是在这个地方下的毒?
“好!我们不吃!记不记得一个阿姨?很坏!很凶的阿姨!”
“噩梦!!!我做噩梦了!!姐姐我做了噩梦!!”佐助情绪开始失控:“啊!!噩梦!好可怕!!”
“佐助!佐助!”我摇晃着他:“我们不想了!我们不想了!”
将他搂入怀里,佐助惊恐的缩紧着身体,颤颤发抖。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小云!佐助!”只见鸣人跑过来:“怎么了!我在外面就听到佐助的喊叫声了。”
“没事没事,佐助有点受到刺激,送回家去吧。”
“鸣人,噩梦,是什么。”回家路上,我问道。
鸣人扭头看我:“噩梦?就是噩梦啊,吓人呗。”
“不是…不是这么简单的含义,你送他回去,我去找一下纲手。”我转身就要走,却被鸣人拉住。
“先回去,我有话说。”
“大人,他们回去了。”
纲手挥挥手:“行,下去吧。”
静音慎重道:“纲手大人…我看神社那边…还是…”
纲手做了个嘘的手势。
静音叹了口气:“知道了。”
“明天,咱们去查神社里面,神社没有搜查令是不允许查的,所以…”
我以为鸣人有什么上档次的办法,结果他一句:“咱们要偷偷的查。”
“废话,本来也是要偷偷的查!你是有什么线索了,咬定是神社了?”
鸣人点点头:“纲手大人跟我说了很多…”
……
鸣人将纲手的话大致转述了一遍。
“纲手不愧为火影。”我沉思着,纲手考虑的很多东西,都是我不曾想过的。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佐助,反省自己,我真的,一点都不懂佐助,不懂他的想法,不懂他的目的。
“鸣人,你说…我这个女朋友当的是不是太不称职了?”我苦笑着,眼里却泛着泪。
“小云,你又想到什么了,佐助他很喜欢你啊,应该说是,很爱你。”鸣人不明白我为什么难过,毕竟他不是女生,不会懂的。
“我知道他爱我…没事啦,明天,我们就去神社吧,很晚了,你睡在这吧,里面还有房间,你先去睡,我再看一会儿佐助。”
“好,你也早点休息。”鸣人担心的看着我,站在门口。
“知道了,你去睡吧。”我笑了笑。
佐助他…睡的很安稳,但他一醒来就还是那会副样子,我觉得自己愧于他的太多太多了。
我披上斗篷,纲手说得对,这是家族之间的战争,我,是时候去参战了。
如果真如鸣人所说,那个老太是藏在这个神社里,那夜晚的时候她极有可能是在神社里休息着,上次和佐助溜进去的时候里面没有人,那时候老太应该就是去对转寝夭下手了。如果她真的杀人于无形的话,证明交锋我肯定是没有胜算的,只要能找到证明凶手在这个神社的证据足以。
我顺利溜进了神社,还是向之前进来时一样,空荡荡的,只有几处挂着破旧的帘幕,应该是神没被搬走时用来遮灰的。
我蹑手蹑脚的在大厅到处搜寻着,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但他们做的工作太到位了,连根头发都没有。
怎么办…
正在我低头搜寻时,感受到一丝诡异的气息,有人…我迅速躲进被帘幕遮住的奉台里面。
透过帘幕下面留出的一条缝隙,能看见大厅的地面,有几双穿着黑色鞋的脚来回走动着。
是转寝的人?还是另一伙人?看行动特点像是暗部的人。会是谁派来的?如果他们也是来搜查的,那我的位置及其危险。
我尽量控制着自己因为紧张而加重的心跳声和呼吸声,暗部的人很敏锐,只要一丁点声音就会注意到我。
突然,有一双脚停在奉台前,我屏住了呼吸,祈祷着。
只见他向前迈着步子,我抽出短剑紧盯着帘幕,奉台突然晃动了一下,然后就没有了动静,是到奉台上面检查了么?能感觉到他从上面下面,我看着那双脚离去终于舒了口气。可在离开几步后,那只脚突然迟疑一下,又迅速转了回来停在奉台前,他的气息下移,他蹲下来了!!我甚至能感觉到我们在面对面!
怎么办…怎么办…我握紧了短剑,不能动手,要先保证全身而退,我打不过这么多暗部。
他的手指伸进了帘幕,我做好了冲出去的准备,那人竟然停止了动作,一个卷轴从帘幕底部滚了进来。
这是什么?
从暗部进来到出去不过五分钟,我却感觉过了一个世纪,我无力地爬出奉台。
打开卷轴,困难的读着里面的内容,这里记载的是一种秘术,叫…噩梦?
☆、第八十一章 罪恶(5)
“噩梦,与幻术最大的差别,就是完全真实,直接侵入脑部控制人的梦境进而掌控思想,被施术者是完全主观的服从,而且停止施术后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过去,神不知鬼不觉。噩梦…噪音,噩梦…长存,噩梦…五音。噩梦只有这三种术,噪音,是使被施术者在梦中一直被人用高分贝施加压力,其中包括纯噪音和言语暴力,在神经和心理上双重伤害,重者会导致在梦中猝死。长存,施术后可以让人无时无刻不受噩梦折磨,持续刺激人的精神,可以用来窃取情报和间接控制思想和行动。五音,使人短时间内五官受到迷惑和控制。”我合起卷轴,这份卷轴是特意要交给我的,写得简单易懂,就是为了叫我看得懂,暗部的人为什么帮我?
“看起来,那个女生是被施加了噪音,佐助他们当时应该是被施加了五音,所以才行动诡异。”我坐在树下,望着神社,如果撞见那个老太我必死无疑,卷轴上面的记载太少,只有对术的介绍,没有应对方法,镜之国的秘术我也并不是精通…我怎么这么没用。
来这之后最多的问题就是怎么办怎么办,只会问怎么办,没有别人的帮助,我什么都做不到。
“那就让别人帮助你就好了。”
脑内突然想起久违的声音。
我有些结巴:“…纯?”
“是我。”
“你…还活着?”太难以置信。
“我当然死了,只是我的意识还在身体里沉睡,是你对力量的急切渴望唤醒了我。”
“那你…是来帮我的么…”我希望多一个帮手,如果是纯,那将再好不过了。
“我只能存活在意识里,可能也帮不了你什么,况且,我为什么帮你?你知道发生这样的事到底为什么吗?”听纯的语气,好像很讨厌我。
“我知道,纲手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纯打断了我:“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么?”
我疑惑着,最后沉默。
“看来你已经想到为什么了,所以,这件事你想彻底解决,只能去找他了。”
“不是都关在空间夹层了么!为什么他还不肯放过我!”眼泪止不住的流着,又是因为我,佐助才遇到这些事。
纯笑道:“你也太小瞧王的力量了,他可是王啊,整个世界的王!”
接着又冷言道:“一个冷血残忍的王。”
我站起身:“所以,这个世界,早晚会抛弃他的。”
“你要去找他吗?”
“我不会去找他,不会称他心意的。”鹰,我绝对,不会屈服。
“你想再牺牲一次自己保护宇智波佐助?”纯没想到我能做到这种程度。
我微笑:“鹰,已经违背了世界伦理,他把这个世界看成他满足自己虚荣心的工具,他从没想过世界是有自己的意识的,我不是要保护佐助,我是要保护世界,总被这么利用,太可怜了,不是么,好歹我也有王的血统,我不能让罪恶再蔓延下去了。”
我停步:“怎么了纯,你好像有什么想说的?我猜是很不甘心吧,鹰为什么眼里没有自己,为什么只有我。”
纯没有回应,我接着说:“鹰,他眼里只有他自己,他不爱任何人包括自己,他只爱他的权利,他的地位,他王者的身份,他爱这种操控着世界运转的感觉,但人是血肉构成的,他操控不了,所以他恼羞成怒,不按规矩办事,最后会是什么结果呢?”
我再次走进神社,只是这次我没有畏惧,因为我坚信,世界会站在我这一边,站在佐助这一边。
“喂!乞丐!我知道你在!”我叫嚣着。
许久,没有声音。
“咳咳…谁,打扰了我的休息。”一个矮小的老太走了出来。
她没有抬头:“吼吼?这位姑娘…你来意不善啊。不如,我们到上面去说?”
说完,老太迅速消失了。
我高度警惕起来,看来的确不好对付。
站在神社顶,我看着有些泛白的地平线,在太阳升起前,我要结束这场战斗。
老太伸出手:“来吧小姑娘,说说,你来,为了什么?”
“佐助!你怎么了佐助?”鸣人摇晃着在床上挣扎的佐助。
“呜!!!呜哇!!!”佐助像婴儿一样哭着,手脚不停蹬打着。
“小云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佐助你…影□□之术!我去找纲手!”鸣人费力按着佐助的手脚。
“纲手婆婆!佐助他怎么了?”
“恶化了,现在是婴儿的状态,用不了多久就会失去生命迹象了。”纲手平静地说。
“哈??不是说会恢复的吗!”鸣人激动地喊。
静音一旁阻止:“鸣人你冷静点!纲手大人很快就会研制出解药了!”
“解药…那佐助到底还能撑多久…”鸣人注意到纲手眼下的阴暗,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