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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重生阁主有病(gl)-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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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口从后背中间起划至右腰,到后面越来越深,伤口已然不大流血了,但是边缘皮肉外翻,伤口也被水泡的发白,显得有些骇人。顾流惜看得手直哆嗦,指尖在伤口旁边轻抚着,心疼的眼泪直掉。
    忍住眼泪,从湿衣服上撕下一大片白布,仔细烤干,拿出随身带的金疮药给她涂上,仔细裹好伤口。顾流惜再三检查,确保处理好了闻墨弦,才躺过去将闻墨弦抱在怀里。
    看着依旧一丝动静也无的人,顾流惜满心酸涩,摸了摸她的身子,虽然还是冷,却不再是之前上岸时那种透骨的凉。吸了吸鼻子,顾流惜凑过去舔了舔她苍白的薄唇,轻轻吮吸一番,待到它变得温暖红润,这才停下来蹭了蹭她的额头。
    闭上眼将耳朵贴在她心口,听着里面轻轻的跳动声,顾流惜颤声道:“谢谢你,谢谢你没有丢下我。”她不断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直到铺天的倦意袭来,将她带入一片黑暗之中。
    夜晚江风席卷,凌江周边的山林中漾起窸窣声响,夜幕低垂泛起阵阵寒意。黑色的夜空仿佛幕布降落,近在咫尺,点缀着漫天星光,使得整片天地都透着股静谧祥和。
    而远处一处洞口也摇曳着一处光亮,零星的火焰时不时发出霹雳响声,微弱顽强。在不远处支起了几根木架子,搭着几件衣服。而在旁边安静睡着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使得原本有些惨然的场景多了几缕温情。
    片刻后,其中一人突然抖了一下,急喊了声:“墨弦!”随后仓皇坐了起来。
    她眼神有些朦胧,却很快伸出手摸索着身边的人,探到她心口,察觉到那微微的跳动,她才猛地吐出一口气,低下头静默了许久。
    再抬起头时,那双眸子已然清明透亮。顾流惜看着外面溶溶夜色,将一旁的木材添进快要燃尽的火堆中,片刻后,火焰就燃了起来。
    她俯下身摸了摸闻墨弦的衣服,还有些潮湿,将架子移了移,挡住洞口的风,取下已然干了的中衣给她换上。单衣解了,放在一旁烘干。
    火光照映下,她胸口处那青黑色的掌印,清晰而狰狞,心口猛地缩了下,顾流惜狠狠咬了咬牙。
    试着运了下内息,休息了一会儿,已然不再是空荡荡的了。她盘腿坐下,将那些微弱的内息悉数渡入她体内。
    闻墨弦内伤很严重,已然损了肺腑,而寒煞掌带着的寒毒也淤积体内。顾流惜不敢再拖下去,一整夜都是拼命恢复一些内力,随后又赶紧替闻墨弦化解寒毒,滋养经脉。
    闻墨弦一直昏迷不醒,随后竟开始发起高烧,顾流惜不敢离开她,只能死扛着,断断续续给她送内力护住她的心脉。
    但更糟糕的是,慕锦并没有放弃找她们,察觉到有人在附近游荡,顾流惜精神紧绷,拿着含光,几乎不敢阖眼。
    直到第二日黄昏,一个浑身沾满课血渍泥土的黑衣男人冲进洞来。彼时顾流惜正靠在石壁上,抱着闻墨弦,手里还攥着含光。
    那人看着两人眸子通红,猛地跪了下来,哽声道:“流惜姑娘……”
    顾流惜头脑昏沉,听到熟悉的声音,勉强看清了来人,随后轻笑着对怀里的人道:“影子来了。”话落,她手里的含光跌在地上,抱着闻墨弦一头栽了下去。
    影子快步上前扶住两人,对外面吼道:“找到了!”对着赶过来的五名黑衣人冷声道:“外面冥幽教的人,一个不留!”
    ——
    转眼间已然是草长莺飞的时节了,四月份的豫州已然是杨柳依依,花团锦簇了。名剑山庄也开始热闹起来,五月初七便是名剑山庄老庄主,萧景煌的七十大寿,如今已然四月底,所有的事宜都已然提上了日程。
    庄严堂皇的阁楼,白玉雕刻的石门,上面雕刻着名剑双庄四个大字,一切都昭示着它的不凡。
    一位个约摸三十多岁的男子,缓步朝一间书房走去。他身着一身暗紫色镶边滚袍,外面罩着一身长衫,气宇轩昂,眉眼间透着股儒雅之气,看起来分外和善。恭恭敬敬敲了敲门,他沉声唤了句:“爹。”
    “进来吧。”略显苍老的声音缓缓想起,男子推门进去,书桌前一位蓄着花白长须的老者正在端详着一方白玉。
    萧衍目光落在白玉上,随后笑了笑:“当真是无巧不成书,命中须有的,避也避不过。蔺印天苦寻十年的流云白玉,竟是被琪儿买来当小玩意儿了。”
    萧景煌眼里闪过一抹笑意,点了点头:“如今就差那把块血玉了。”
    萧衍点了点头,复又道:“爹,您的寿诞快到了,此次是您七十大寿,理应大办,我已经将事情都安排好了。请柬已然做好,就等着广发请帖,让各大门派五月初七来向您祝寿了。”
    萧景煌捋了捋胡子,满意道:“不错,你办事我放心。七十岁了,是该好好办办了。记得,给蔺印天也发一份,呵呵,若他有心能将血玉送给老夫做寿礼,那当是极好。记得,一定要请他们来。”
    萧衍有些犹豫:“可是若坏了您的大寿,岂不是……”
    “不,那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五十年了,这还是我最期待的寿诞了。”萧景煌眉眼有些阴郁,嘴角却勾着笑意,萧衍见了,眼里也是燃起一阵火焰,到时候,便无需继续着这些伪装,每日战战兢兢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地位。
    “原本我以为他当真和心昔阁联手,却不料他也是愚蠢,竟然在江陵劫杀心昔阁阁主。”萧衍讽刺的笑了笑。
    萧景煌眉头轻蹙:“也亏得他动手了,我之前到是小瞧了心昔阁,竟然能将蔺印天打成重伤,还将他带来的冥卫全部绞杀。”
    “嗯,不过心昔阁越疯狂,对我们越有利,这样一来,心昔阁没了阁主,一腔怨恨全对上了冥幽教,对我们而言简直是天赐良机。只要再挑起武林中人对冥幽教的怨恨,一致讨伐,我们便可以顺势出头,领着他们端了冥幽教,从此我们当真可以高枕无忧了。”
    父子两对视一眼,俱都笑了起来,这么多年了,他该拿他所要的了。
    春日阳光明媚,翠玉峰上的树木枝繁叶茂,叶子青翠欲滴,远远看去犹如碧色屏障,当真当的上翠玉两字。
    暖暖的阳光投在惜园内,园内翠竹落下斑驳的剪影,园子间摆了一方石桌,上面放着一个翠玉壶配了两个瓷杯。
    桌子不远处,是一方藤椅,上面安静的躺着一个白衣女子,她阖着眸子,纤长的睫毛打下阴影,犹如两个小蒲扇,精致无暇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顾流惜端着药碗走进来时,便看到她这般乖乖地躺在那,嘴角勾起一抹笑,眸子里萦绕着化不开的柔情。
    顾流惜将托盘放下时,安静睡着的人睫毛微微颤了颤,却在她转身时恢复了平静。
    顾流惜看着她,眼里笑意更甚,走过去,俯身看着她,低声道:“墨弦,醒了么?该吃药了。”
    闻墨弦没动静,顾流惜眉头一挑:“睡这么熟么?”
    随后她眼里带着丝调皮,低下头缓缓朝下凑去,温热的呼吸一点点逼近身下那张安静的脸,不过是一瞬间,顾流惜便察觉到底下人平静的呼吸乱了下,随后很快平静下来,却是直接屏住了呼吸。
    她眼里笑意越来越浓,不达重点的凑来凑去,就是不肯落下去。她玩得正开心,而闻墨弦安静放在腹部的手,却是悄然抬起,按住在那乱动的脑袋,直接压了下去。
    随后舌尖直接挑开顾流惜齿关,寻到熟悉的柔软温柔纠缠,顾流惜鼻腔溢出一声轻哼,撑在藤椅上,任她予取予求。
    闻墨弦只是亲了一会儿,就松开了她,伸手将环住她的腰,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睁开眸子,看着顾流惜,低低笑了笑:“玩得很开心?”
    顾流惜脸红红的,目光游离不定:“你松手,待会儿压疼你了。”
    “不疼,你太瘦了。”在她腰上摸了摸,还是没长多少肉。这次虽然是她伤得厉害,可最折磨还是顾流惜,这段日子瘦了许多。
    眸子暗了暗,正要开口,却是忍不住咳了起来。顾流惜立刻弹了起来,给她顺着胸口,闻墨弦努力想憋回去,顾流惜看她脸都红了,急声道:“你别忍着。”
    闻墨弦又咳了几声,随后停了下来,喘了几口气。顾流惜忙拿过杯子让她漱口,给她擦了擦嘴角,哽声道:“你别忍着,你这样我难受。”
    闻墨弦这次受伤,本来内伤就严重,在那么冷得水里泡了这么久,还中了寒煞掌,醒了后,一直咳嗽。苏若君说是落下了病根子,伤了肺,只能慢慢调养,受不的冻,不然怕是经常会犯。她总是怕她担心,经常忍着不咳,可是顾流惜生过病,晓得憋着不咳嗽有多难受,看着她这般隐忍,心里更是疼得慌。
    闻墨弦笑了笑:“你怎么就晓得是我憋着不咳,说不定我就是故意让你心疼,好不喝那苦得紧的药。”
    顾流惜吸了吸鼻子,没接话,低声道:“是我不好,我该早些寻到你,要不是让你冻太久了,便不会……”
    “惜儿。”闻墨弦有些心疼,认真道:“你怎么会不好,若不是你陪我跳下来,若不是你那般拼命,我怕是连再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别胡说!”
    “哪里胡说,你去问问,有多少人敢说他能在那么冷得凌江内,把一个重伤垂死的人捞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右手:“还是在受了伤,右手都脱臼的情况下。”
    将顾流惜揽在怀里,闻墨弦心里涨涨的疼,那日影子只是跟她提了下寻到她们的场景,可她能想象到,当时顾流惜是以何种惨烈的代价换得她活下去。她醒来时,甚至都有些恍然她还活着。纵使她那日落入水中时,拼了命地想寻求一丝生路,将含光插进浮木中,可她也不觉得她真能活下去,只是怕顾流惜受不了,才竭尽去赌一把。
    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疼惜道:“惜儿,莫要因着我对你自己太过苛待,你做很好,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做的更好了。”
    顾流惜将眨了眨眼:“真的?”
    “嗯。”
    “那你把药喝了好不好?”
    闻墨弦看着她一脸你不喝我就哭给你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好,我喝。就算是你下毒,我也喝。”
    顾流惜掐了下她的腰:“再乱说,仔细你的腰。”
    闻墨弦看着她,眉眼笑意融融,还好我还能陪着你。
    还好你还能陪着我……
    
    第149章
    
    顾流惜看她虽应着喝药,却是颇为慵懒地躺在那藤椅上,有些无可奈何。想着之前苏若君恨铁不成钢地说她太纵容闻墨弦,笑着摇了摇头。
    闻墨弦眯了眯眼:“你摇头作何?”
    清亮的眸子看着她,顾流惜认真道:“想着若君说我太由着你,我在反思。”
    闻墨弦眉眼弯弯,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墨色的眸子里漾起一微光,让那清雅的笑意隐隐带着股魅惑,凑在她唇角低声道:“反思?你决定日后不由着我了?”
    她凑得太近,清甜的气息萦绕在顾流惜鼻端,又摆出这种故意引诱的姿态,顾流惜脸腾地红得透彻。看着她微微阖动的薄唇,顾流惜喉咙动了动,忍不住想亲上去。
    察觉到她那点心思,闻墨弦笑得越发灿烂,就在顾流惜憋不住动了动时,一道稚嫩的童音传了过来:“姐姐,闻姐姐。”
    这声音在这春日里犹如一到惊雷,炸的顾流惜魂飞魄散,心里那一些旖旎心思全部炸了个干净。只见她猛地弹了起来,退了好几步,有些僵硬地转过身,对着一脸好奇看着她的唐沫,红着脸道:“沫沫来了。”
    唐沫看着坐起来的闻墨弦,颇为认真地点了点头:“闻姐姐,你喝完药没?”
    闻墨弦笑了笑:“还未喝,这便准备喝了。”
    顾流惜见唐沫没多大反应,松了口气,还好她还小,估计没多大意识,应该没祸害小孩。她呼了口气,将已然温热了的药碗递给闻墨弦。
    闻墨弦眉头微微皱,看了眼顾流惜这才喝了一口。这么多年她养成了一个怪习惯,喝药跟喝茶一样,无论多苦都不会一口气喝干。之前没有顾流惜她从来不会表现出来有多难喝,如今有人惯着,喝药总爱讨乖。
    唐沫歪头看着闻墨弦,又看了看顾流惜:“闻姐姐,你方才是不是不想吃药啊?”苏若君总爱嘟囔闻墨弦不乖,这段日子唐沫跟着她的时间不短,听了不少。
    “嗯?”闻墨弦有些愣。
    唐沫指了指顾流惜,小声道:“方才看见姐姐压着你,好凶,都要吃人了,是不是要打你啊?”
    闻墨弦干咳了一声,白玉般的耳朵有些泛红,她再怎么厚脸皮,此时对上天真烂漫的唐沫,也有些尴尬。顾流惜在一旁听得更是面红耳赤,天地良心,她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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