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阁主有病(gl)-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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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流惜越是心疼她,一直心无旁骛地想让她快些清爽些。
直到手中毛巾有些凉,她预备换一换时,视线落在一处柔软白皙的浑圆上,她才呆了呆。目光向下,顿时惊觉自己已然把闻墨弦衣服退下了大半。
雪白的单衣凌乱挂在臂弯,下摆层层堆叠犹如花瓣一般,而那清妩漂亮到极致的身子,犹如花中莲心,让顾流惜手里的帕子都没捏住,直接落在了地上。
轻轻一声响仿佛打破了所有的沉默,闻墨弦没说话,只是目光灼灼,仿佛夜色中一团火光越发炙热,烧得顾流惜神魂凌乱。
手不知该如何动作,她宛若傻子一般,看着眼前这勾魂摄魄的人,呼吸不敢重,声音不敢出。
直到对面的人也撑不住,探身过来与她亲吻,她心中的火焰,立刻窜了出来!伸手抱紧闻墨弦,两人呼吸相交,气息相闻,一切妥帖的仿佛演练了无数次。
原本烧的温暖的地龙此刻仿佛有些火热,顾流惜只感觉浑身发烫,从身到心,从内而外,都在沸腾。
此刻软薄的衣料都成了累赘,她迷迷糊糊伸手拉扯着闻墨弦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单衣。而闻墨弦搂着她的手,手指轻挑,已然解了她身上仅剩的束缚。
顾流惜急喘着,感觉身子微旋,被闻墨弦抱着倒在软榻上,身下是柔软的被褥,身上覆着的亦是闻墨弦柔软滚烫的身子。她一贯有些冰凉的身子此刻不知是因为发热,还是因为激动,已然滚烫,带着微微湿意,落在顾流惜指间仿若融化了一般。
顾流惜莫名紧张,却同样有股无法疏解的热意。闻墨弦眸光柔软仿若深深的湖水,将顾流惜的心神吸引进去,再无法挣脱,只能任她摆布。
顾流惜眼神迷离地看着闻墨弦,她的双手已然抚上她的腰间,贴着腰侧缓缓摩挲,带起难以言喻的热浪与战栗。
“惜儿。”有些喑哑的低喃在耳边响起,勾的顾流惜心颤,环住闻墨弦的脖子吻住她。
此刻一切意味着什么已然无需多言,可是对两人而言却不再有障碍,一切都已然水到渠成。
亲吻已然从唇离开,轻柔地在周边爱抚,一点点若即若离,激起顾流惜压抑的低喘和嘤咛。
那股越来越磨人的感觉不断从闻墨弦唇指间蔓延汇聚,比之上一次更加热烈,顾流惜有些难以忍耐,咬着唇,压抑着快要破口的低吟,手紧紧抓着被单,想要排解那种磨折。
当那不断撩拨她的手一路向下,落在那让人难以启齿的地方,徜徉游曳,犹如一尾游鱼,游滑间带起阵阵涟漪。顾流惜实在受不住,捂着自己的眼睛,脸色一片熏红。
闻墨弦将她圈在怀里,极尽温柔,看着她那模样,拉开她的手,低声道:“惜儿,乖,看着我。”
顾流惜眸光水润,迷离柔软地看着闻墨弦,漂亮的脸上布满红晕,眼里的羞涩和深情,让闻墨弦心头一拧。她陡然有些害怕,若她如今得了她,却没办法一直得到她,她该怎么办?
顾流惜思绪虽混沌,却还是察觉到她的情绪,急喘几声:“墨弦……你在想什么?”
闻墨弦犹豫片刻,顾流惜陡然想到什么,张嘴咬上闻墨弦肩膀,哑声道:“你若不肯,日后我便不再理你了,你信不信?”
闻墨弦一怔,随后看着她那迷离凶狠的模样,笑得勾人:“好媳妇,我只是怕你紧张,怎会不肯。”说罢,手下倏然开始勾挑撩拨。
顾流惜欲要说话,却又被她的动作激得浑身发颤。预料中的疼痛到来时,并没有想象中如此难受,闻墨弦很是温柔,低声哄她,一直耐心等待她的适应。
心中一直无法填满的空虚似乎悉数被充盈,顾流惜紧紧抱着闻墨弦,仿若是没入浪潮中抓住了一根稻草,再也不肯离开。
她只觉的自己陷在闻墨弦这方寸间的怀里,被她柔弄折叠,仿若一匹丝绸身不由己。可这刺激到灵魂中的感觉,又让她欲罢不能。
身子随着闻墨弦的动作前进且退,迷离晃动的视线中那张温柔缱绻的脸,一直不曾褪去。耳边轻喘着的温柔软语,缠绵不休的体贴温存,犹如浪潮一般不断冲击着她。
浑身汗津津的,逃不开,避不了,除了摆动身子迎合她,顾流惜已然没了其他的想法。身子沉浮不定,被越抛越高,直至她绷紧身子抱着身上的人浑身颤抖着,随后陷入一片虚无。
迷糊中不断轻抚着她的人,附在她耳边温声软语,柔软的怀抱成了她最温暖安全的港湾,直至最后沉沉睡去。
看着蜷在她怀里,已然睡去的人,闻墨弦修长的手指轻轻描绘着她脸上的轮廓,眼里还未熄灭的情,欲透着火热,眉眼间具是温柔情丝,这人终究是自己的了。想起方才这人动情的模样,闻墨弦眸色又深了深,手里的动作不可遏制的重了重。似乎有些被骚扰了,顾流惜扭了扭头,低低哼了几声,埋在闻墨弦怀里。
低头,脸上具是宠溺的笑意,亲了亲怀里的人,小心搂着她,让她睡得舒服些,这个新年出乎意料的美满。
第142章
当清晨第一缕光辉落下时,翠玉峰已然开始有了动静,院外一些弟子拿着扫帚,开始清理昨夜留下的满地爆竹。
许久不曾出现的阳光落在雪地中,使得外面的天越发的亮了。高耸的峰顶,蓝天一澄如喜,犹如一块琉璃,美丽而纯净。
一早苏若君便吩咐紫苏去看看闻墨弦,顺便替她准备洗漱。因着生病,闻墨弦昨晚吃得很少,紫苏也担心她昨夜睡得不好,忙端着东西进了惜园。
紫苏站在门口听了听,并没有动静,以为闻墨弦未醒。推了推门,竟然未上栓,怕惊醒闻墨弦,紫苏未敲门,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将东西放在架子上,抬手将一旁有些陌生的大氅收拾好,紫苏抬眸朝床帷那边看了看,顿时目瞪口呆。
帷帐被放了下来,却有些凌乱,跟往日里闻墨弦放得整整齐齐大为不同。
被角也耷拉下来,而床前,乱糟糟的衣物落了一地。紫苏眉头猛跳,看着挨着白色靴子的另一双鹿皮靴,顿时面红耳赤。要死了,流惜姑娘回来了!难怪这大氅有些眼生。
虽然紫苏未经人事,可眼前这一切,傻子也明白发生了什么。紫苏羞得不行,转身要走,却慌乱地撞上了架子。
等她赶紧稳住架子,床帷内窸窣的声音已然响起,略显沙哑的嗓音低声传来:“是紫苏么?”
那声音低柔却又带着股撩人的味道,听得紫苏浑身发酥,抖了抖小声道:“主子。”
闻墨弦压着声音:“去把年前替惜儿做的新衣拿来,让后厨备些早膳,精致些,熬些汤。”
紫苏红着脸应了,闻墨弦复又低声道:“记得动作轻些。”
等到出去,紫苏脸都红得冒烟了,跺了跺脚,心里直埋怨苏若君。
闻墨弦撑起身子,看着身边睡得香甜的人,嘴角笑意融融,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小心翼翼起了身。
不知过了多久,顾流惜意识逐渐回笼,睁开有些迷蒙的眼睛,看着头顶的帷帐,思绪有一瞬间的空白。片刻后她眸子晃了晃,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得透彻。身子有些酸痛,尤其是腰,都有些不是她的了,身下那股异样感,清晰让她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忍不住伸手捂住脸,耳边却响起一阵窸窣声,似乎有人放下了。随即透着股愉悦的嗓音柔柔响起:“醒了,饿不饿?”
顾流惜撑起身子想摇头,却发觉凉嗖嗖的,低头惊觉身上赤裸,顿时猛地缩到了被子里,抬头结巴道:“我的衣服……怎么?”
闻墨弦噗嗤笑了出来,她眉眼弯弯地盯着她红彤彤的脸:“惜儿是怨我不给你穿衣服?”
顾流惜嚅嗫着不说话,闻墨弦凑过来认真道:“昨夜……衣服都揉的皱巴巴,不能穿了,早上见你睡得香甜,便未打扰你。”
“你……你不用说了,把……衣服给我。”顾流惜实在听不下去,忙急急忙忙道。
低低笑了笑,闻墨弦将紫苏送来的新衣拿了过来,递给顾流惜,随后在一旁正襟危坐,盯着蜷在被窝里的顾流惜。
顾流惜抿了抿嘴,拿眼睛不断瞟闻墨弦。闻墨弦故作不知:“惜儿可是没气力,要让我替你穿衣?”
顾流惜心下无力,实在不想理这黑心的人。谁料,闻墨弦坐了过来,拿过她手里的单衣,温声道:“乖,你我早已坦诚相见,还羞什么?”
将顾流惜圈在怀里,替她穿着衣服,顾流惜心下也晓得她说的在理,可心里那股羞涩怎么也忽视不了。把头搁在闻墨弦肩膀上,贴了贴她的脸,低声道:“还好不发热了,起得这般早,你身体还难受么?”
闻墨弦笑了笑,摇了摇头:“估摸着是昨夜出了一身汗,今早到是舒服许多了,并不难受。”
顾流惜:“……”
此刻的闻墨弦,身上仿佛带着一阵光,虽然笑意不显,任谁也能感觉到她的愉悦。看着鸵鸟般窝在床上的人,闻墨弦替她穿好衣服,将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顾流惜红着脸嗫嚅道:“剩下的我自个儿穿。”
“嗯。”闻墨弦也不再逗她,见她起身虽不如往日利落,却也并无大碍,心下微安。目光落在翻起的被子下,那一抹暗红上,她眼神闪了闪,有些怔然地看着。
顾流惜穿好衣服看见她似乎在发呆,目光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掀起一道掌风,直接将那痕迹盖住,原本以为眼前的人又要调笑她,却不料被她抱进了怀里。
闻墨弦声音有些低:“惜儿,谢谢你。”谢谢你在一切都未知的情况下,还愿意将自己交付与我。
顾流惜心里一颤,她自然明白这傻瓜在谢什么,抬手回抱她,眉眼温柔:“傻话,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袛,和你在一起,却是我两辈子的幸运。”
闻墨弦勾了勾嘴角,将她轻轻压着坐到了铜镜前,替她梳头,仔细将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打理齐整,闻墨弦开口道:“昨夜这么晚才赶回来,可是遇到了事?苏望派去的人也未接到你。”
顾流惜盯着铜镜中的人,也未瞒她:“这几日下雪,路很不好走,原本就慢了许多。而且一路上遇到了冥幽教的人,应付她们也费了些时间。”
闻墨弦握着梳子的手一顿:“可曾伤到?”
顾流惜怕她急,忙道:“没有,你看我身上都没有伤!”
随即咬了咬唇,她简直傻死了,昨晚两人都那般了,有没有伤到,她可不一清二楚了。
闻墨弦未说话,握了她的手腕,渡了些内息,沿着她体内绕了一周,没发觉什么异样,这才松了手。
“日后莫要这般了,我虽想你回来陪我过年,可更想你好好的。只要你无事,我便开心了。”
顾流惜低低道:“可我想陪你,不愿一个人过年。”
闻墨弦但笑不语,素手勾挑,在顾流惜头上挽了个发髻,将一支白玉簪插在她发间。
顾流惜抬手摸了摸:“这……发簪?”
闻墨弦俯下身:“原本是给你的新年礼物,只是昨晚顾不上了,可喜欢?”
说罢不等顾流惜开口,递给她一个红纸包:“虽然昨夜给最好,不过今日补上亦无碍。惟愿你喜乐无忧,流年吉利。”她声音轻柔低转,仿若带着无尽的祈愿,让这句话真的能应验。
顾流惜鼻子酸了酸,捏了手里的红纸包,最后笑了起来。当年苏流觞曾许诺,新年时定会给她压岁钱,她几岁便是几两银子。
“你给多了。”
“不多,少了的十年,加起来正好。”
顾流惜低着头,半晌没有说话,直到闻墨弦轻声道:“今日初一,可不能这般躲在屋子里,时辰不早了,合该饿了,先洗漱用膳吧。”
等到两人收拾后,将紫苏送来的早膳用了,已然到了辰时三刻。经过昨晚那番折腾,这床褥自然得换了,顾流惜可不敢让紫苏她们收拾,无视旁边那罪魁祸首,赶紧扯了床褥,暂且收到一旁。
闻墨弦抿嘴低笑,被红着脸的顾流惜赏了好几个白眼。
正在此时,软糯的童音自屋外传来:“闻姐姐。”
唐沫穿着崭新的红色锦衣,一路跑了进来,看到顾流惜时,怔了怔,随后颇为惊喜地扑过去抱住了顾流惜。
“姐姐,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顾流惜蹲下身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将她抱起来:“对啊,沫沫这些天乖不乖,有没有想我啊?”
唐沫使劲点头:“嗯,很想。”随后看了看闻墨弦,压低嗓音道:“闻姐姐也很想姐姐的,之前一直在沉渊等姐姐。”
闻墨弦自然听到了唐沫的话,抿了抿嘴,没看顾流惜的眼睛,淡声道:“姐姐有些累,过来我抱。”
顾流惜耳朵顿时红了,心里感动,却还是嗔怪地瞥了她一眼。唐沫被闻墨弦抱着,拍了拍她的手:“闻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