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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重生阁主有病(gl)-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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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字一句说的格外认真,顾流惜咬了咬唇,低声道:“我明白的,可是……我,我心疼。”
    闻墨弦低低笑了起来,将她抱在怀里:“惜儿若是心疼,那便……再亲我一下。”
    此时闻墨弦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薄唇潋滟红润,眉眼微扬间自带一股魅惑风流,勾人得紧。顾流惜被闹红了脸,想亲却又诡异地没了方才的勇气。闻墨弦刻意逗她,两人在房内闹了一会儿才走了出来。
    因着要顾看唐沫,午膳便在洛宜轩用,唐沫累得紧,小孩子本就嗜睡,过了午膳也未醒。顾流惜也没多耽搁,按着唐元的描述,仔细看了看唐沫手里那半截饰品,便拿着闻墨弦让人送来的细绳做了起来。
    闻墨弦寻了本古籍,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两人待在院内也不觉得憋闷。
    那小小的绳结格外费心思,直到一个时辰过去了,顾流惜才编了一个指节。对着比了比,除了新旧差别,已然看不出差异了,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忙活着。
    闻墨弦早就放下了书,在一旁托着腮,看她手指勾挑,打出一缕缕精致漂亮的绳结。
    如此过了许久,顾流惜揉了揉发涩的眸子,见闻墨弦慵懒地盯着自己,轻声道:“书看完了?待在这里许久,怕是闷得很,你不用陪着我,等我弄好了,我去寻你便是。”
    闻墨弦兀自抬眸觑着她,慢吞吞道:“我不闷,只是不开心。”
    顾流惜一愣,不开心?之前在房里……咳……不是挺开心的么?
    “为何不开心?”顾流惜不明所以,探过头问她。
    闻墨弦指了指她手里的流苏,淡声道:“你替她编了一个多时辰的绳结。”
    顾流惜:“嗯?”
    “我瞧了你半个多时辰。”
    “……”
    “你一眼都不曾瞧过我。”
    顾流惜:“……噗。”
    放下绳结,顾流惜笑得直打颤,半晌后看着闻墨弦面无表情的模样,伸手掐了把她滑嫩的脸蛋,笑眯眯道:“那等我做好了,换我瞧你一个时辰可好,阁主大人?”
    闻墨弦放下手,抚了抚被她掐了一下的脸颊,看着顾流惜道:“你都不曾给我编过这些,你编这个哄她,我不开心了,你也得哄哄我。”
    顾流惜笑了笑,自己确乎不曾送过东西与她,心下有些懊恼,又看她一本正经的模样,想了想,柔声道:“好,我哄你,给你做一个更漂亮的,好不好?”
    闻墨弦点了点头,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复又拿起书在那边目不斜视地看。
    顾流惜哭笑不得,拿着绳结,看着还在那装腔作势的人,再也没心思做下去了。
    恰在此时一个蓝色身影朝院内而来,顾流惜看的分明,是苏望。
    蓝衣青年过来躬身行礼:“阁主,顾姑娘。”
    闻墨弦放下书:“可办妥了?”
    “嗯,豫州各处弟子都已然撤退,据点内重要东西都提前毁了,没多大伤亡。只是……可惜了这些年的经营,损失了许多用物。”苏望有些心疼,毕竟那些都是心血。
    “无碍,毁了的不过是一些产业,只要人还好好的,便可以再来。只有让他们放松警惕,他们才会各自谋利,冲突一起,我们再动手,得到的,便比失去的要多的多。”闻墨弦不急不缓,开口安抚他。
    苏望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阁主,我只是说说,并未……”
    闻墨弦好笑地摇了摇头:“你这心思可打错了,这话你该到苏彦面前说,我也穷得很,并无银两与你。”
    苏望:“……”
    他僵了僵,脸色有些苦:“阁主,阿彦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晓得,除了对阁主您大方,对我们抠的不行,找他要银子,可不相当于要命么?”
    “好了莫要贫嘴了,我同他说了,要多少找他便是。不过,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苏望连忙作揖,连连笑道:“是,谢阁主。”
    “对了,我险些忘了。”原本打算离开的苏望突然停住了,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顾流惜。
    “这封信是苏彦从苏州寄过来来的,是蜀地过来给顾姑娘的,不曾想您和主子来了豫州,耽搁了几天。”
    “麻烦了,多谢。”
    “顾姑娘客气,我先下去了,有事,阁主和顾姑娘尽管吩咐。”
    苏望离开后,顾流惜赶紧拆了信,有些懊恼道:“我糊涂了,都忘了师傅他们不晓得我的去处了。”
    “莫急,你先看看信。我派人去了蜀地,既然无消息传来,他们应该没出事。”
    展开信笺,顾流惜快速浏览一遍,随后眉头拧了起来,脸上也有些难色。
    闻墨弦眉头也是微蹙:“怎么了?可是出事了?”
    顾流惜看着她,有些纠结:“师傅让我年前回蜀中一趟。”
    
    第134章
    
    闻墨弦神色一顿,随后才缓声道:“可曾说了何事?”
    顾流惜摇了摇头:“只是说事关重大,有些事情要同我说,让我尽快回去。”盯着信上遒劲的字,似乎能感觉到师傅落笔时的心情。想起之前那陡然袭上心头的想法,前世自己那段缺失的记忆,顾流惜隐隐觉得,自己必须赶紧回去了,有些事,也许师傅会晓得。
    顾流惜将自己的想法同闻墨弦说了,闻墨弦沉默半晌:“你觉得欧前辈知晓冥幽教的秘密?”
    顾流惜有些混乱,皱眉道:“我并不确定,只是上一世冉清影对师傅的态度很奇怪,虽然当时师傅剑圣的身份被揭露,可大多人都是冲着师傅剑圣的名头去的。但冉清影的目的,我虽不明白,但定然不是因着他剑圣的身份。当时师傅知晓她时,态度亦是很奇怪,他虽为人正直,却也不像那些名门正派那般,一味仇视那些所谓的邪门歪道,可对冉清影却很不喜。我原本以为是他不愿我为虎作伥,因此怨怼她,可如今想来,师傅的态度是在他身份被揭露后,才转变的。”
    闻墨弦低眉细思:“也就是说,在欧前辈的身份暴露后,冉清影可能做了什么,才让前辈如此反感。”
    “我亦是这般想,可是既然师傅反感,又为何忍了这般久,从不曾为难与她。甚至把我逐出师门后,冉清影仍去寻过她。”那时她曾疑惑冉清影为何还要去找师傅,当时冉清影说是想修复她们师徒关系,当时她还信了,如今自然明白绝不是那般。
    有些懊恼地拍了拍头:“可此后那段记忆我却觉得被人挖掉了一般,也许,那段记忆中便是跟这事有关的。”顾流惜揉了揉眉心,颇为无奈。
    “你别太忧心,至少你对那段丢失的记忆有了一些推测,既然欧前辈写了这封信给你,那便是一个契机。”她顿了顿,低声道:“欧前辈让你年前去,那我便陪你同去。”
    顾流惜眸子一亮,有些欢喜,随后脸色想到什么,又有些颓然:“此去蜀地,路途遥远,如今心昔阁又处于这种状态,你又在谋划对付名剑山庄。文渊阁,还有玄阴门那批人,也需要帮他们重新回到门派,许多事都需要你处理。况且你回来了,苏望他们都开心的紧,不过几日又跟着我长途奔波,这不好。更重要是,如今名剑山庄和冥幽教怕是都在盯着心昔阁,你本就诈死,万一被怀疑了,怕是前功尽弃。”
    闻墨弦眉头一皱,有些犹豫,随后复又认真道:“我不放心你。”
    顾流惜笑了笑:“无论怎样,我如今的身份只是一个无门无派的武林中人,虽说之前同你交好,可你还是病秧子,纵使冉清影怀疑,亦没有证据,不会对我怎样。而且,会留意我的也只有她了,相比起来我安全得多了。”
    顾流惜虽然不想同她分开,可更不愿闻墨弦为了她任意妄为,毕竟她除了是她的爱人,亦是一阁之主,对心昔阁也需要负责任。
    眼看闻墨弦仍是皱着眉,顾流惜调笑道:“阁主大人,你若不管不顾跟我跑了,在他们眼里,我怕真成了红颜祸水了。”
    闻墨弦眉头一挑:“跟着媳妇回娘家,本是天经地义。”
    虽如此说着,最后还是低头拢着顾流惜的手,半晌后闷声道:“何时走?”
    顾流惜知她妥协了,听她这般问,心里也有些难受,柔声道:“如今已然是腊月初七了,我早日启程,合该能赶回来同你过年,可好?”
    闻墨弦点了点头,松了眉头,虽没多说什么,顾流惜却能感觉到她眼中的欢欣,心里不由软了又软。
    决定好后,顾流惜想着赶在离开前,将流苏替唐沫补好,于是定下神,继续忙活。闻墨弦仍在一旁看书,只是思绪并不集中,一直在想着顾流惜回蜀地之事。
    直到申时,屋内依稀传来细微的抽泣声,闻墨弦一怔,放下书,同顾流惜一起进了屋。
    唐沫已然睡醒了,柔软的头发有些蓬松,穿着小小的白色单衣,坐在床上,惺忪的眸子里都是泪水,小手时不时揉着眼睛,在那低低啜泣。
    听到推门声,歪过头有些惊恐地看着两人,待看清楚人时,往前探了探身子,扁着小嘴,眼泪汪汪地看着顾流惜,那模样似乎想让人抱又在怕一般,委屈可怜得不行。
    顾流惜受不住,忙凑过去,将她抱了过来,软糯糯的孩子睡得小脸发红,精致的脸蛋上挂着泪珠,让顾流惜的心都快化了。
    “沫沫乖,别怕,姐姐在呢。诺,你看,这个快要好了,你看,和你之前那个像不像?”顾流惜将她揽在怀里,将那小坠饰递给她看。
    唐沫顿时止了眼泪,接过那流苏,眼里迸出一股光亮,使劲点头,欢欣得不行。
    突然听到几声细微的咕嘟声,顾流惜一愣随后笑了起来,摸了摸唐沫瘪瘪的小肚子:“沫沫饿了么?”
    唐沫有些羞赧,低头不说话,顾流惜摸了摸她脑袋:“那沫沫先待在这,姐姐去给你做吃的。”
    将人塞回被窝,顾流惜回头,看了看天色,温声问闻墨弦:“也该用晚膳了,你想吃什么?”
    闻墨弦笑了笑:“你做的都好,晚上不必费心,随意些便好。”
    “嗯,那便再给你做道藕丝羹,晚上吃正好。”
    闻墨弦点点头,看着她离开。
    回头看见被窝里的孩子转着漆黑的眸子,有些好奇,又有些怯怯地看着她。闻墨弦眉眼放柔,轻轻坐过去,低声道:“可要起床?”
    唐沫看着她,眸子里有些茫然,眼前这人生得很是好看,看上去温润和善。小孩子生来敏感,唐沫更是聪明的很,闻墨弦虽没同她说过几句话,可她依旧能感觉到她那股温和的气息,只是看着同她爹爹一般打扮的人,她有些疑惑,是不是该叫她哥哥。可是她那模样比之前的姐姐都好看,跟爹和叔叔都不大一样。
    这般发了许久呆,见眼前漂亮哥哥还在盯着自己,眼里还带着笑意,唐沫有些无措,闷闷点了点头。
    将小孩从被窝里挖了出来,拿过一旁的衣衫仔细给她穿着,察觉到她时不时偷偷打量自己,闻墨弦有些好笑,替她穿好鞋袜,蹲下身轻声道:“日后沫沫便要住在这了,你唤之前那位姐姐,那唤我闻姐姐便好,记得么?”
    唐沫眨了眨眼,看了看她,声音很小:“嗯,可是你穿的像哥哥。”
    闻墨弦轻笑起来:“但我还是姐姐啊,日后有外人在时,我穿这般,你便唤我哥哥,无人时就唤姐姐,可好?”
    唐沫有些不明白,可还是点了点头。
    待顾流惜端着吃食进来时,便看到闻墨弦坐在书桌旁,唐沫穿着粉色短袄,坐在闻墨弦怀里。闻墨弦手里拿了本书,嗓音清雅柔和,缓声说着什么,而唐沫则探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书页,时不时指着上面的插图问着问题。
    顾流惜愣了半天,看了看那书,是一本《神异志》。看着两人分外和谐的模样,她还是有些回不过神,原本闻墨弦一直不曾同唐沫说过话,她还怕让她陪着唐沫,两人都不适应。谁知道不过这么一会儿,闻墨弦便把那小家伙哄得这么开心了。
    见她进来了,两人很是默契地偏过头看着她,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人,顾流惜心里不知怎得,很开心。轻声道:“好了,过来吃饭。”
    闻墨弦收了书,低声对唐沫道:“待会儿再同你讲,先吃东西。”
    唐沫乖乖爬了下来,同闻墨弦一起坐在圆桌旁,看着顾流惜将饭菜摆好。
    顾流惜做了两份藕丝羹,还有一条糖醋鱼,几碟小菜。
    唐沫还是第一次吃藕丝羹,滑嫩的蛋羹带着藕丝的清香,带着股甜味,对小孩来说很是诱惑,唐沫捧着小碗吃地欢快非常。
    闻墨弦看顾流惜只是看着她二人,顿了顿,将碗里的藕丝羹舀了一半递给她。藕丝羹比较费时,怕她们久等,顾流惜也便只做了两份。
    外面天色渐暗,屋内隔绝了冬日的严寒,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坐在圆桌旁吃的安静而温馨。
    夜里将唐沫哄睡了,闻墨弦和顾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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