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倾岛之恋(gl) 作者:藏在面包里の爱情-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婕?”转身走向公交车站点,一个声音落在我背后。
晕倒,该不会是高俊又跑回来吧?刚才耳朵已经活受罪整整一个小时了,还要再继续么?让我成为聋子吧,也许这样我会好过点。牵勉支撑起一抹微笑,转身过去:“怎么啦?”
一看见眼前的不是高俊,是雷思茗,我的笑容就僵硬了。不是因为见到她,而是因为我竟然无法分辨这个声音是男是女,看来我耳朵真的出毛病了!天啊,看来高俊的啰嗦功力比《功夫》里猪笼寨包租婆的狮子吼还厉害哦。
“是你啊?”我立即收起了笑容。
她手里拿着十来张写满黑字的白色A4纸,“那你希望是谁?”
“除了你,是哪个都无所谓啊。”
“呵呵,看来我真的不太受你欢迎哦。”
“你从来都没受欢迎过。”
她又笑了。她这种的反应最令我生气,因为我喜欢在损人的时候看见对方生气的脸孔。
“我说你啊,你是不是在暗恋我?没事整天阴魂不散的跟着我干嘛?”
“我暗恋你?不是你单恋我吗?”她翻了翻手头上的纸张,又看了看我,接着说:“真不干脆的家伙,喜欢我就直说嘛,何必写这么多情信呢,还要是匿名信。你字写得不错,标准的宋体,看不出哪分是人写的字!”
她一定当我是瞎子了,那些纸张分明不是什么情信嘛!“匿名信,你竟然会知道那是我写的字,真厉害,佩服佩服!”
“失礼失礼。”
“欽敬钦敬。”
她居然开口要邀:“赏面吃顿饭吗?”
“谢了,不过我刚吃过,撑着呢!”一口茶都没沾过,躺在肚子里的午饭早就蒸发完了,肚皮快要贴到骨头。但是我跟她才见面二次,噢不,加上这次就是三次了,跟她不太熟没理由应邀。况且,为什么我要应她的邀?“还有,我们这次是第三次见面,一次生两次熟三次大结局,我希望不要再见到你!”
“这个世界很大,但是这个城区却很小,也许只要转身就能看见彼此,只要我们生活在这里,就难免会碰见,不是吗?再说,大结局后第二部、第三部也可以陆续上演,看你怎么演绎而已。”
“……”我默默无言,盯着她看,她呢喃比高俊厉害多了。
“怎么啦?干嘛这样盯着我看?示爱的眼神。”
示爱?我有吗?面部肌肉抽搐。“你前世一定是唐三藏。”
“那你一定是对我虎视眈眈的魑魅魍魉。”不料被她反将一军。
“此言差已、此言差已。”
“哦?该不会是孙悟空吧?哈哈——”她抱腹大笑,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得如此失态。
“我是人烟稀少的山村一户人家,曾经施舍过你残羹冷炙的。”
“既然是这样,我更应该请你吃顿饭,以报答你前世的一饭之恩。”
听到她这话,我立即应邀了。因为觉得报答这理由特充份,也盛情难却。
一餐馆。
当我伸手去拿餐牌时,她却对站在一旁女服务生说:“给我们来两碗白饭吧。”
女服务生跟我一样,表现得极为惊愕。
她看着我笑了笑,一种恶作剧的笑容:“我好像只跟你说过请你吃顿饭而已,没有说菜哦。”
去死吧你!我利索地站了起来,抡起拳手就想往她眼睛那挥过去。
“开玩笑的。咳咳,来个金蒜银蒜蒸青口,凤梨煮鸡,两盅苦瓜排骨清汤。先点这些吧!”她一眼都没瞧过菜谱就能信口点菜,看来她常来这店。服务生走开,她对我说:“这店地方虽小,但东西挺美味的,希望合你胃口吧。”
我松开紧握着的拳头,又端正的坐回她对面。
“我蛮喜欢你的——”
“哟,才第三次见面,你就跟我告白呢,这未免太儿嬉了吧?我程婕可不是你想象中那么随便的人哦。”
“你想太多了,是不是看言情小说看多了?我是说,我蛮喜欢你的,因为你性格很像我妹妹。”
“原来你有恋妹情结的,人不可外貌哦。其实我也蛮喜欢你的,因为你性格很像我外婆!”一样爱啰嗦我。
“我也看不出你有恋母情结,还是比阿母更母那种。”
笨蛋笨蛋!我在心里反复骂自己,在我损她时就应该要预计她的“攻击”才对!我撅起嘴,默不作声,像枪支里没有一发子弹。
总不能一直这样沉默吧,算了,聊别的话题:“你妹妹还在读书吧?”
“读小学五年级。”
她说我性格像她妹妹,而她妹妹却是小学五年级的,你他妈的,那不就是在损我吗?我发现跟她聊天,我很容易火大。但是冷静想想,她现在二十几岁了,可是妹妹才读小五,俩人年纪相差甚远,不太可能吧!
她发呆的看着杯子里的茶,眼神流露出一丝悲伤。种种迹象暗示:她妹妹已不在人世。都不晓得是不是肚子太饿了,我看什么都觉得很忧郁。
我叹了一口气,以示惋惜:“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便吧。”
她极之惊诧的眼神看着我,又好笑又好气的说:“你咒我妹死?”
“没死吗?没死就好、没死就好……”手心直冒汗,我嘴巴是坏,但是从不会诅咒别人死于非命,因为害怕对方死后成鬼并向我索命。
她说得淡然,可是我却感觉到当中的绝望。“我妹她是读小学五年级失踪的,至今生死未卜。”
按这样的故事逻辑推理,我说不定就是她失踪多年的妹妹!不行不行,绝不能如此妄自揣测的,否则就是对爸妈其中一方持不信任态度。我叹气:“那她今年多少岁了?”
“十六岁。”
那一定不可能是我了。都失踪几年了,生还机会很微。
正当我为这事默哀时,她突然大笑,笑声之大引来旁桌好奇的目光。她这莫明一笑,使我恍然大悟,我受骗了!
我脸涨红的。
我要不要抡她几拳,然后冲出餐馆呢?不行,这顿饭是她请客的,我不吃倒便宜了她。基于这样的理由,我沉住气,但是仍无法收起愤怒的杀气。
第五章
雷思茗的一句话终结了彼此短暂的冷战:“婕,你能否不要用这种眼神瞟着我啊?你这透露着饥渴的双眼,正用眼神强奸我呢。”
我望着她的眼神透露着饥渴?是饥饿吧。点的菜这么久都没端上来,饿得出现幻觉了,怎么她的脑袋越看越像沙拉包?糟了,口水快要流出来了,幸好及时吸回去了。“就算要强奸,也是奸杀!”
“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啊?”她嘴角微微浮出几丝笑意。
“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那就是奸尸啰?”
毒火攻心!假使我现在身处北极,便会导致那里的气温急速上升,大量冰块融解为水。波及全球变暖冻土融解,阿尔卑斯山滑雪危机四伏。请告知媒体,那绝不是温室效应的错!要怪就怪雷思茗惹怒我,她才是罪魁祸首。
在我饥饿得胡思乱想时,两菜两汤两饭终于陆续摆上餐桌了!
我顾不上怄气,掰开一次性筷子就把最大那块鸡肉块夹到口里,竟忘了咀嚼,直把它咽下肚子去。天啊,好像被卡住了,吐不出吞不下。我右手拍打胸膛,左手仍不停的把食物送到嘴里。我相信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鸡肉块一定会往下掉的。再塞几块进去,就不信它不被压下去!
她傻愣的望着我吃,自己却一口都没动过。
“看什么看,没见人吃饭吗?”她准是被眼前狼吞虎咽的我吓愣了。这是我第一次吃相如此失仪态,而且还是在她面前。这不能怪我嘛,谁叫这餐馆上菜这么慢啊,饿死了都不知道那道菜是什么样的!
“是没见过饥民在我眼前吃饭而已。你到底几天没吃饭啊?”她慢悠悠的掰开筷子,又瞄了瞄我拿筷子的左手:“你也是左撇子?!”
“也?你也有朋友是左撇子的吗?”
“不是,我认他们,但是他们不识我。”原来她暗恋爱的人都是左撇子,看来我在劫难逃了。“你知道吗?克林顿和拉登也左撇子的。”
克林顿和拉登?汗!“我只知道比尔盖茨和玛丽莲梦露是左撇子。”
“呵呵,我也知道他们是,但是我难以要你比尔盖茨相比较,就像硬要一颗沙去跟地球拍合照。如果硬要拿你去跟玛丽莲梦露比,西西伯利亚平原就只能对着珠穆朗玛峰望洋兴叹了。”
“那你拿我跟克林顿和拉登比是什么意思?”莫非我有成为总统的特质?不行,我不懂睁着眼睛说谎的。那拉登呢?我更没有本事策划第二次9·11,顶多是11·9那天去美国游玩一下而已。
“我本来想说王楠和赵本山的,但是想到你长得并不爱国,只好说国外的例子啰。 ”
“你知道阿拉法特是怎样死的吗?”
“嗯,有人说是病逝的,亦有人说是被谋杀的,众说纷纭,却莫衷一是。”
“他是被我杀死的!”我又夹了一块鸡肉到嘴里,狠狠的咀嚼,“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她惊愕的看着我,一会儿后就笑了,说:“洗耳恭听。”
“他曾不屑的看着小平。”
“小平?哦,你说小平爷爷啊。据新闻媒体报道,小平爷爷跟阿拉法特关系不错啊,这不会有错啊,又不是娱乐新闻。”她已经知道我说的此小平非彼小平,却在装没听懂。
“我明示暗示都是在指你,你别给我扯到新闻媒体报道去!”
她一脸受委屈的样子看着我:“那我会不会成为第二个阿拉法特,被你杀死啊?”
“绝对会!”我把筷子直插入一块凤梨中,并把它送入我的虎口。牙齿像刀片,把它分尸再尸,脑子在想象它就是雷思茗的脑袋!
她咽了下口水,“我们还是别再说这些了,吃饭吃饭。喝盅苦瓜排骨汤吧,挺清甜的。”
这是她最后的晚餐!
听说人生气时会感觉特别饥饿,我觉得这话特有道理。就算跟她吃完饭,我肚子还是处于饥饿状态。
走出餐馆,她问我,这我离家那远不远。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吧。她这么问我,莫非想载我一程?嗯,太好了,又可以省下车费了。我问道:“还蛮远的,你有车吗?有车就载我一程吧。”
“你想坐什么样的车?”
天啊,她居然问我想坐什么样车,难道她特有钱,什么样的汽车都有?东风雪铁龙、上海大众、美人豹、宝马?“有轮子,能载人的就行了。”
“那就好了,我还怕你不坐两个轮子的车呢?”她走到安放在餐馆前的一台自行车旁,拍了拍那车的尾坐,转身对我说:“上车吧!”
这破损不堪的自行车也能载人?坐这台车回去,恐怕明天都没回到家呢。“呃嗯……我还是想坐公交车回家。”
“干嘛你?扭扭捏捏的,别不好意思嘛,大家都这么熟了。”她懒热情的把我拉过去,硬逼迫我坐上她的自行车尾坐,“我告诉你哦,我还是第一次搭载别人哦。第一次可重要呢,你可要轻一点来哦,我有点害怕……害怕这尾坐会被你坐坏!”她刻意用暧昧的口吻说。
这破尾坐坏掉是迟早的事情,跟我体重无关。瞧他穿着像一白领似的,居然踩这破自行车,画面不堪入目。
我很不甘愿的坐上尾坐,而她却说把钥匙留在餐馆里,于是独自走了回去。
她前脚一伸进餐馆,一黑呼呼瘦巴巴的男人就朝我走了过来。他盯着我看,眼神是那么的猥琐。可恶,瞧什么瞧,别以为我是那种弱质女流,会怕你啊!我狠狠瞪着他——
他果真胆怯的微微低下头,猥琐的眼神中带点无奈。无奈?他说话吞吞吐吐的:“小姐,我……”
小姐?他妈的,我可是一大学生,国家未来的栋梁。可不是做些肮脏见不得人的事,他叫我小姐,敢情是把我当成那种人了!“你他妈的,你再叫我小姐,小心我告你性骚扰啊!”
“我、我……先生,我可不可以要回我的自行车啊?我要去工地工作了。”
先生?他的自行车?我望了望那破自行车,又瞄了瞄他,再看下餐馆门口。我发现了雷思茗,她正挨在门口那隔岸观火,淫笑不已。
我连连向那男人道歉,只是他好像很害怕我,一开那车锁就飞快的消失在面前。
“雷思茗!!!”我歇斯底里的朝她吼叫:“我给两条死路你选,一是你自杀,二是我杀你!你自己挑。”
“既然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那随便你好了。”
我喷了喷气直往她冲过去,活像一头斗牛场里的牛,而她将会是被我当场挑翻的斗牛士。
“你该不会是来真的吧?”她看见我朝她冲去,发现不对劲,就喊着逃开:“救命啊——”
想逃?没门,也不想想我高中曾经是校里的“百米飞人”,虽然是之一。我原以为胜券在握,但是没料到她也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