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倾岛之恋(gl) 作者:藏在面包里の爱情-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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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简洁的回答。
“呵呵,程婕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打趣说。有一会儿,她正经八百的质问我,“那你呢?你为什么要收下我爸妈的钱?”
“你不知道刚才什么环境,你妈看我的眼神特恐怕,就好像我不拿钱走人,就出不了你家门口似的!!”此言非虚,我那时确实有此感觉。再说,那时我快要哭出来了,不想被她妈看着我软弱的眼泪,我不得不拿钱走人!
……
我不时偎依到她抓着方向盘的右肩上,她总会以危险的理由推开我,叫我别闹。我偏要——结果导致汽车差点上演连环相撞,幸好凭她这个一流的人才驾驶二流的汽车以三流的驾驶技术化险为夷!
在那刻,她为了避险把车拐到另一条车道上。哪知那条车道大塞车,几辆车也紧跟在我们的车后面,进退两难,惟有——等!无奈。
塞车将近一小时,我等得有点不烦恼了,欲下车步行回家。
我的焦躁,她看在眼里了。“要不要听我讲故事消磨时间?”
我一下子来了兴趣,以前她顶多跟我说说冷笑话,从未听讲过什么故事。“好啊!什么故事啊?”
“三只小猪好不好?”她俨然在跟我开玩笑。
白了她一眼,“来个‘三只大猪’如何?”
她抿嘴一笑,说:“跟你讲一个关于我某位朋友的故事好不好?”
“随便。”她朋友的故事有什么好听的,我不感兴趣。
“我的那位朋友叫EVA,她大学毕业后就到某间公司上班。她的一位室友MANDY,也就是她大学里最要好的朋友,忧心找不到工作。她犹豫要不要告诉MANDY,自己的公司正招人手。想告诉MANDY,只怕两人若呆在同一间公司,最终会沦为竟争对手,从而破坏彼此的友谊。思前想后一番,她还是告诉了MANDY!”
“最终她们真的成为竟争对手,大家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是不是?”故事应该是如此演变的。
雷点了点头。
“怎么跟连续剧、电影一模一样啊?”我怀疑她是从某部连续剧或电影那抽出来说的。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嘛。”她继续说,“正如你刚才所说的那样,她们成了竟争对手。公司的新人中最出色的除了她们,还有一位女孩,叫OLIVE。听‘资深’女同事说,上头打算在她们三个人留两个,第三位也许会调去当业务员,薪水砍一半。”
“业务员?是不是上门推销产品的推销员啊?”
“呵呵,也算是吧。有时候什么锁屑的事都要做,奈张点说连奶妈的活儿都得做。”
“哇,当业务员还要喂奶啊?”我开玩笑说道。
“比当奶妈还惨呢!”
“因为没奶喂吗?哈哈。”她白了我一眼,我立即收起痞痞的笑容,“你继续说啊,我有在听。”
“与MANDY形同陌路的EVA不打算继续在这公司里,所以公司留不留她,她无不所谓。失去了好友MANDY,她再也没真正笑过,老是整天板着脸,像全世界都亏欠她什么似的。相反MANDY总是整天笑脸迎人,搏得公司上下的好感,她留下来已是众望所归的。剩下的EVA与OLIVE竟争,谁去谁留,谁也不确定。一直以为OLIVE给EVA的感觉很淡,仿佛不曾存在过又仿佛是存在的,像空气,存在,不去注意就好像不曾存在那样。那晚下起滂沱大雨,她们开OT,很晚才下班……”
第三十五章
“就在这个风雨交加的晚上,她们那个那个了,是不是?嘻嘻。”见她说得这么投入,我忍不住插话。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呢?喂,你不要再打岔!”她敲了下我的脑袋,继续说,“EVA与OLIVE双双走出公司,她不习惯与OLIVE独处,于是跟OLIVE说了声‘再见’,就匆匆离开。可OLIVE一直走在她后面,俩人一前一后走着,直到车站。两人相视,似是而非的笑了笑,以示打招呼。OLIVE招来一辆TAXI,上前开车门,高跟鞋的跟却断了。她身体瞬间向前倾,雨伞掉落于地上,恰在那时她抓住站在她身旁的EVA。最后,她们俩乘着同一辆TAXI离去……也许是从那一晚起,她们都开始注意对方,亦难掩对对方的好感。”
我打了个哈欠,“真的没有那个那个吗?”
“你就真的这么想她们那个吗?”她没好气,无奈笑了笑。
“喂,这个故事还要讲到什么时候啊?我很困哎!”
“呵呵,故事很短,但是说起来就像一匹布那么长。你困了就睡吧!”她侧头看我,放在车窗上的手撑着她的下腭。
“不行,你还没告诉我这个故事的结局。”
“EVA选择离开OLIVE,离开她们所在的城市……从此两人不再联络过!”
“哈哈哈!!”我大笑。
她迷惑的眼神看着我,“你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
“就是不好笑才好笑。”我最讨厌就是这种没有结局的爱情故事了,听了让人高兴不了,也伤感不起来!我追问,“她们有相爱过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什么叫也许有、也许没有啊?敷衍我啊?”
“那你希望她们有相爱过,还是没有呢?”
“当然希望她们有相爱过啦!”
“为什么?!”
“我认为,每一段爱情即使没有幸福的结局,也应该有相爱的痕迹才对!我希望她们能再相遇,然后相爱,尽管没有幸福的结局。”我从不是个悲观主义者,而是那种看了韩剧爱情悲剧会无奈发笑的人!
她看了我良久,然后放声大笑,“哈哈——”
“别告诉我这只是你编出来的故事哦!”她每次这样笑就说明她已糊弄人得逞。
她挑眉,“你真的很可爱!”
我嘴一扁,佯装不悦把头转到一边去。
她点燃一支烟,吐云吐雾起来……
忽然,她把抽剩的半支烟递过来,“要不要来一口?”她的语气像极了那些瘾君子。
瞄了瞄那半支烟,才看她——在她那柑红色的唇瓣间有烟雾慢慢涌出。我不禁地咽了下口水。接下她指间的半支烦的动作如此生硬,从中不难看出我很久很久没抽过烟了。
小时候,因为好奇而私下买了包烟一试滋味。那时候我还小,谁会相信我买来自己抽呢?记得当时我顶着一句“奉爸行事”光明正大的站在那店子前!那卖烟的老板还笑眯眯的把烟给我,大赞我乖呢。不过事后倒霉的是我老姐罢!
我犹豫了会,最后把那半支烟捻熄在烟灰缸里。
“不要吗?”她作惋惜状。
“要。”我纵身过去,吻上她的柑红色唇。
“呵呵。”她咬唇,淫笑不已。
“喂,两位大姐啊,你们的车堵在这里应该很久了吧?我没性向歧视,但是我实在不愿意看到车龙长得跟咱们的万里长城一样长!”一位仁兄前来拍打了雷的车门,目睹我们在里面那个那个。
哇妈啊,好丢脸哦,哪里有洞钻啊?够我脑袋塞进去就行了!从挡风玻璃望去,前面的车辆已没了踪影,再朝后瞧,车龙见不着尾!罪过罪过。
雷驾车开走。我嫌她开得慢,所以也参一脚去踩油门,把汽车当飞机开,那时我感到天堂离我们并不远!!
我将今天少君跟陈喻的事告诉了雷,雷笑着说:“没想到他……呵呵,他应该是个可合作的人。”
听不清她在咕噜什么,“什么?”
“呵呵,其实这也没什么,少君以前也经常招惹到那种人!”
“哪种人?”
雷神秘的笑了笑。
我一再追问,可她仍笑而不答。每次她这样,我都拿她没辄,只好不再追问。
她拉我走进一酒店。胆怯的我欲打退堂鼓,我现在只想回家。
不晓得为什么一踏进酒店,她像变另一个人似的,一脸严肃、目光如炬,连跟我说话的口吻都像上司对下属。
她走到柜台跟那小姐不知道在咕噜什么……
一女服务走过来,欲领雷上楼。
雷扫了我一眼,“你还站在那干嘛?!”
“哦。”我眼神变得闪缩,怯怯的跟了过去。
女服务生将我们领到进一房间……
待房门关上后,雷才转过身来与我互视。每次看见她这样,我都很畏惧,我还喜欢那个总是嬉皮笑脸的雷。
她换上一张笑脸,缓缓朝我走来。
有时候,我难以分清到底哪一张脸才是真正属于她的。我有点害怕,不禁地往后退,直到脚跟碰到门。
她上前把我抱起,往床那边挪步过——
她把我扔到床上,朝我淫淫一笑,扑过来,狂吻我。从颈到锁骨,无不一处不遭狼吻。
我抵住她的脸,“慢着,雷思茗,说,你刚才干嘛用那么凶的语气跟我说话?不想活了是不是?!”
她抓过我的手,亲吻我的手背,“呵呵,公主饶命,小的知错了,今小的愿意任公主处置!”
“我要把你吃掉,泄愤!”我撕扯她领子的钮扣。
“呵呵。”
在撕扯中,有人冒然走进来。
我们都愣了下,回头看,进来的是刚才那位女服务生。她怎么可以不敲门就擅自走进来呢?
她表情一僵,嘴巴没来及合上就立即转身离开。
雷下了床,喊住她:“站住!”
她生硬的转过来,微微垂下头,怯怯的询问:“请问有什么事吗,小姐?”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吧?!”雷理了理刚撕扯得变皱的衣服,“你是新来的吗?你连先敲门,得到人允许后再进入别人的房间这些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晓得吗?”
“很抱歉,两位小姐,请愿谅我是新的。”她瞄了坐在床边的我,摊开双手,一条钥匙托于掌心上。“我看见钥匙还插在钥匙孔里,急于将它拿给你们,所以忘了敲门,真的很抱歉!!”
雷掏出几张百元钞票,递到女服务生眼前,“告诉我,你刚才看到什么?”
她咬了咬唇,“我什么都没看到,小姐。”
“我们是鬼吗?不然怎么可能什么都没看到呢?”
她顿时无言以对。
“这是小费,拿去吧!”雷把钞票塞到她手中,扬了扬手,示意要她出去。
雷也坐到床边,点燃一支烟。
我躺到床上,用脚撩她,“喂喂喂,不继续吗?”
“现在没性趣。”她吐了一口烟雾。
“……”我双手交叉放在腹上。
“婕,如果有一天,真的有那么一天,你发现我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完美、那么美好,你还会爱我吗?”她没回头我,眼睛恍惚在看一缕缕袅袅升去的烟雾。
“我程婕是个很简单的女人——”
她打断我的话,“呵呵,看得出,确实很简单。”
“喂——”
她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的姿势,烟夹在她的右手指间。
我爬起床,夺过她手上的烟,抽了一口。“只要雷对我好,做什么我都愿意!”
“真的做什么都愿意吗?”她邪邪笑道。
“是的。”
她痴痴的看着我,然后抽掉我口中的烟,并将它捻熄……
谁说第一次做爱最痛?骗人!我觉得第二次最痛,身体与心脏的地方都在隐隐作痛。她吻遍我全身,我从未有过的羞怯与害怕。我那双近乎迷惘的眼睛,梨花带雨,视线一直落在她这张不时渗出汗水的脸上。我伸手,摸索她的脸——想看看她脸上有没有带着我看不见的面具!
不管我怎么摸索、怎么捏她的脸蛋,都找不着那张我认为是无形的面具。我的心感到不安,于是伤心的泪流满面。
“真的很痛吗?”她担心状望着我,轻声询问道。
我轻轻摇头。
翻云覆雨过后,我闭着眼睛偎依在她怀里,却久久没能入眠……
“婕?你睡了没?”她撩动我的长发。
“睡了。”
“呵呵。”
我慵懒状睁开双眼,微微抬头,看她。“做什么?”
“我想下床。”
“没人不让你下床吧?”
“可是你的头枕在我手臂上。”她提醒我。
“你有没有听过‘断袖’的典故?汉哀帝刘欣为不弄醒枕在他手上熟睡的宠臣董贤割断衣袖。你刚才是不是也应该仿效他呢?你就这么忍心弄醒我?!”管她在外面气焰多高呢,反正在床上我权力最大!
她抿嘴笑了,“我现在一丝不挂,你要我怎么仿效汉哀帝?割臂吗?呵呵。”
“嗯,我们的‘割臂’这一典故日后准会永存青史。”
“会吗?”
“会啊,只要你把这只手臂割掉,我们便向青史迈进历史性的第一步。”
“割掉一只手臂才能迈进一步,还要是第一步,不如……我拔一根汗毛代替一只手臂吧!我们还要走多少步才能进驻青史啊?”
“嗯……走完万里长城就差不多了。”
“哇塞,也太远了吧?那岂不是要我逐根汗毛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