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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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峄看着鬼手双眼之中满是愤恨和担忧，立时便明白了过来说道：“你也不用担心余火莲，皇上也绝对不会动他的，我想他们三个是有别人都不知道的交易吧！”
鬼手不解的问道：“他们三个？交易？”
张峄说道：“就是皇上和余火莲还有余影他们三个之间。”
鬼手说道：“你知道倒还真多。”
张峄苦笑一下道：“这些事知道倒是我早都知道，可当时我傻乎乎的，并不知道倒底是怎么回事，这几天我一个人想来想去，想的多了，许多以前我不明白的事，也都明白了。比如一直以来，我都觉得皇上是在为了余火莲的事罚我，可就在我断臂的那天，我突然明白了过来的皇上的心意，他让我来查镖堂的案，却一个人也不给我，只给了我一句准许我动用江湖人物。我本想这不过是一句空话，可现在我明白了过来，其实这是最大的尚方宝剑，他给了我招安一切江湖势力的权力。皇上是要我学如何去化敌为友，如何去和余火莲和平相处。我想皇上甚而都已打算好了，在我回去之后，就该放我去紧邻西夏的边关了。”张峄吐了口长气说道：“现在我已经没什么别的想法了，跟着你们一起去打失镖都找回来，虽然我只是去凑个人数，可这样一圈下来，我也能回京去跟皇上交旨了。我只要能好好的活到去跟皇上交旨的时候，再以后，生或死，对我而言，差别都已经不大了，活着也不过是多糟蹋粮食倒不如死了干净，不过你也放心，在回京之前，我一定会好好的活着的。”
听了这样心如死灰的话，鬼手怔了好半天才说道：“当将军就一定要以长刀入门，□□为主，弓箭为辅吗？”
张峄听了这话，倒是露出了三天来的第一个由心而发的笑容说道：“长刀是步兵所用，也算是每一个兵士都必会的吧，哪一个将军没经过当士兵的日子呢。等真正做了将军以后，也不一定非要是用□□，但多数也都是力道沉稳，攻击性强的兵器。不过事无绝对，我说的这也只是常规之言。有些儒将甚而自身还是不会武艺的呢，又哪来的长刀入门，□□为主，弓箭为辅呢！”
鬼手认真的点头道：“也是，我说我怎么就想不起来，孙膑，孙武，陈汤，诸葛亮，周瑜，陆逊，李靖这些人他们都用什么兵器呢！”
张峄这才明白了过来他方才不过是逗自己的，不由得为之气结。
鬼手正色说道：“我不管你回京以后是像个废人一样的活着，浪费粮食，还是图个清静，一死了之，可你要跟我去涯州，就不能给我当拖累。我今天传给你走个模子，今晚你没事就照着走。”
张峄一怔道：“你要教我武功？”
鬼手说道：“算不上，不过就几步路而已，方便你行路而已，日后你我杀场相逢，我不会对你留情，你也不必对我客气。”
张峄怔在了那里说道：“就算明知会有那么一天，你还是要教我吗？”
鬼手不以为意的说：“至少这会我们还没拔刀相向，再说你比我学的晚的多，如果我还不是你的对手，那我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律
张峄心中虽知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自己学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可是终是不忍拂他一片好意。
鬼手在教了张绎一夜的鬼影步，可这步法纷乱怪诡，出脚步位不可思议之极，让张峄怎么也捉摸不透。勉强记了下来之后，可照着那步法一走，只走了一步，就觉得第二步迈不下去，还几欲跌倒。鬼手连忙抓了他的右肩，张峄这才站定。
张峄牵动了伤口，疼的直抽冷气。鬼手却并不说话，只是淡淡的说道：“继续。”
张峄不解的问道：“这步法为什么这么怪？八卦不是八卦，五行不按不行。”
鬼手叹了口气说道：“这叫鬼影步，取其欲生不能，欲死不得，进退两难，只能像一个孤魂野鬼的影子一样，游走无间之意。这门步法我学会也不过两个多月，鬼影说这门步法就在一个心景，心景到了，学起来就有如神助，心景不到，那便一辈子也练不成。”
小岸站在暗处看的清清楚楚，直心疼的掉泪，却也只能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她太清楚鬼影步的威力了，据她所知，这套步法老宗主是只传给了鬼影一个，就连余火莲也都不会，看着鬼手也是照搬条例，所悟不深。想来也是初学未久，在这里现炒现卖，想来必是宗主过世之后，鬼影怕这门武功就此失传，便匆匆的把这门功夫传给了也同在陈州的鬼手。
这般走了一夜下来，虽说是头天刚包扎妥当的伤口，可是张峄断臂处，这当却早已是鲜血淋漓湿透半边衣袖，连长衫上也都是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直至东方发白，鬼手才说道：“我们回去吧。”
两人回至张峄的帐篷处，进曾进帐便觉里面药香四溢。进了账内陆见青姑娘正等在那里大方自若的一笑说道：“回来了，我给你们熬了早饭，都来喝一点吧！”揭开了锅，药香更浓，却原来她煮的却是药膳。
爱莱子不动声色的给二人端来了洗脸水，帮张峄净了面，便一言不发的退了出去。
青姑娘先取了金针封了张峄上臂的穴道，而后又取了药与细布，将张峄的伤处重新于他上药包扎。
而后又替二人盛了粥，说道：“尝尝还能入口吗？”
这一夜张峄早已是痛的死去活来，只是一来不愿辜负了鬼手的一片心意，更怕撑不下来，被他轻看了耻笑，这才咬牙硬撑下来。这会除了一个痛，又哪还能感觉到别的滋味。本能的舀了一勺，顺手说了句很好。其实这药膳，是苦是甜，是香是涩，是烫是冷，他又哪有心思去知道。
青姑娘却甚是高兴的说道：“那你们慢慢吃，我走了。”
待青姑娘去远，鬼手说道：“这是补气养血的上好药膳，你多吃点，别糟蹋了。吃过饭就好好休息一下，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鬼手回到账中，却见小岸正在那里整理着各路送来关于最大那单失镖的消息。于是笑道：“回魂了？”
小岸没好眼色的白了他一眼，继续低头摆弄着手里的东西，说道：“人家给你熬了半夜熬的药膳，你怎么不喝。”
鬼手一笑道：“那不是张峄在喝着吗，我看这会他喝什么也都那样，你又何苦难为我，去喝那劳子，苦不苦甜不甜酸不酸涩不涩的玩艺，我喝着还没苦药来的爽快呢。”
小岸的心绪甚乱，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好一会才想起问道：“为什么要教鬼影步。”
鬼手一撇嘴道：“鬼手剑，他没那份狠劲，鬼影掌，他没那份机灵。教别的，你看的上吗？”
小岸叹了口气道：“鬼影步，鬼影掌，没想到他都传给你了。”
鬼手闻言黯然：“鬼影在陈州教我的些的时候，就已经是存了必死之心了。幽冥四鬼，他是本事最大的一个，可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去了，虚名幻影，本就不在他的意下，他只想追随宗主而去。而今连鬼魄和鬼魅都不知所踪，宗主到处到不到他俩，只有我这么一个明靶子杵在这里。”
一时间，两人皆是默在无语，难以答话。两人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账蓬后的一脸平静的爱莱正端着一盆张峄换下的污衣到溪边去洗，一布之隔，自然将二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火莲深宫圈迷云
午后火莲入得宫中，却见宫中氛围甚是异常，也未见到皇帝，一问得禄才知道宫中出了件不小的事。
却原来昨夜皇帝去了奉慈庙。却意外的看见两名宫妇正名目张胆的把废皇后的首饰缝入自己的衣服夹层之中，口中还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跟着这么一个倒霉的主子，白让我们也跟着耽误了这么多年，而今可算是老天开眼，可算是要她死了。”
另一人说道：“可不是，本想跟着她风风光光，没想到风光到这冷宫里来了，还要白受她使唤这么多年，想想真真是亏死了。”
前一人说道：“还是吴姐姐有远见啊，早早的出了宫，做了许多年的富家婆，比我们多享了许多的福。”
另一人接道：“也罢，只要能把这些给平平安安的弄出去了，冒这一回的险，我们这后半辈子，也就未必比姓吴的差了。”
听着两人这肆无忌惮的话语，直把皇帝的脸都气绿了，立时叫了随侍的太监将这两名宫妇拿下。
立时惊叫声，喝呼声，乱成了一团。
而后皇帝来至东厢内，见废皇后凌乱的银丝，披头散发的甚是狼狈的躺在床上，紧闭的双眼，毫无颜色的唇上早已干裂，口中只余甚微的呼吸。
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模样，那时节，她和一众官宦之女一道进宫，让太后和自己一道，从中挑选太子妃。当时青春正盛的她气势逼人，让太后一眼便喜欢上了。那时的她就像一团跳动的火团。
而此刻摸上去她的手，却甚是冰冷。没有丝毫的生机，皱了皱眉立时吩咐道：“传御医！”
屋外的太监立时领命去了。
废皇后勉力睁了开眼，声音嘶哑，气息微弱的说道：“你来了。”而后用枯瘦苍白的手抓住了皇帝的手。
皇帝轻声问道：“病多久了？”
废皇后微一摇头道：“昏昏沉沉的，我自己也不知道过多久了。没想到死前还能再见你一面。”
皇帝听她说的伤感，一时间，心中也甚是伤心难过。见她声音哑的厉害。抽出了手，去桌边倒水，一提桌上的茶壶，想不里面却是空的。于是向屋外的太监吩咐道：“取水来。”
不一刻太监取了水来，皇帝倒了水出来，扶了废皇后起来，喂给她水喝。
废皇后眼中的雾气一下子便凝结了，而后便滴落下来，二十年了，他还依然是那般，不等自己开口，就能知晓自己的心意，就能知道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问道：“是不是从立我为后那天起，你就讨厌我？想要废了我？”
皇帝说道：“火莲告诉你的？这么说来，你病了有半个月了。”
废皇后目光下垂，说道：“这么说是真的了。从立我为后时，你就没有喜欢过我，是不是？”
皇帝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比那更早。”
废皇后的眼神黯了下来，说道：“那是从娶我做太子妃时，你就没有喜欢过我了。”
皇帝说道：“比这还要早。”
废皇后说道：“这么说来，从见我第一面起，你就讨厌我了。”
皇帝说道：“还要早。”
看着废皇后茫然不解，皇帝说道：“其实在娶你之前，我本来喜欢的是另一个女子，可大娘娘不同意，说她长的太过漂亮，不利家国，还把她嫁给了别人。等大娘娘说要给我娶太子妃时，我正满腔的怨和恨，这当，无论是谁被选做这个太子妃，我都不会喜欢的。”
废皇后苦笑道：“当时我被选做了太子妃，还觉得是我幸运，是我的福气。却没想到，竟然会是你怨恨的根缘。从我进了太子宫那天起，我就觉得我最大的敌手就是姓张的那狐媚子，跟她斗了整整六年，直到我被关到这里，我还一直恨着她，后来听说，你没有立她为后，而是又立了曹彬的孙女，我才觉得解气一些。”
皇帝轻叹一声道：“如果不是嫁入帝王家，你会是一个好妻子，也不会落到现在这般的。”
废皇后说道：“那来世你不要做皇帝，我也不当皇后，我给你做一个好妻子，好不好？”
皇帝转头不答。
废皇后说道：“看来没有母后，这个皇帝你做的很自在，来世你还是继续做你的皇帝吧！”
皇帝苦笑：“若有来世，我想去做一个父亲，把这辈子为了做皇帝而欠下孩子们的爱加倍的还给他们。”
废皇后说道：“看来余火莲说的都真的，你也从来都没有讨厌过昔儿。”
听皇帝说到这里，皇帝眼底跳了一下，火莲，真不愧是自己的儿子，只凭了一个不明真相的人几句转述，就能准确的知道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于是叹了一声：“或许在别人看来，她或许不够好，可在我看来，她无论是什么样子，都是我的女儿，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悟性极高的聪明孩子。”
废皇后一怔道：“你从来都不曾正眼瞧她，却又怎么知道。”
皇帝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只说：“你好生歇着吧，明天朕会另派别的人来服侍你的。”说罢便转身离了开去，来至正殿，坐了半夜，直至天色将亮这才离去。
皇帝刚从奉慈庙中出来，便见张贵妃已是站在了那里，见皇帝出来，立时上前轻嗔道：“又是一夜没睡，而今可不比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