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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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灵道:“什么啊?”
鬼手一字一句的说道:“英雄花宗主不是让你们五年前就尽数毁去吗?怎么时至今日你们还在种。”
紫灵脸上闪过一丝惊异,而后说道:“那是绿灵说是少主准许的。”
鬼手一脸的不信说道:“一派胡言。”
紫灵道:“回禀尊使,确有其事,当日幽冥王下令将英雄花尽数毁去后,三长老苦求无果,绿灵追了出去,半月后方回,说宗主已准许她种植英雄花入药,但若要以此花为非作歹,宗主一定不会放过的。”
鬼手冷笑道:“满口胡言,当日宗主自己下令要将这英雄花诛尽,一株不剩。又怎么会准许你们再种。”
紫灵说道:“我说的不是老宗主,而是现在的宗主,当时的少主,不就是现在的宗主吗?”
鬼手皱了眉头,一时间也吃不准是不是真是余火莲准他们继续少量种植这英雄花的。于是说道:“何以为证?”
紫灵一听不由的一呆,绿灵当日回来时,只说少主准许继续种英雄花,却是谁都没有想以还要有凭证的。而且种了这五年,也从未有人说过什么。
鬼手道:“那把绿灵叫来。”
紫灵应了个是,立时吩咐人去叫绿灵了。
哪料绿灵还未到来,展昭倒是先回来了。
鬼手吃了一惊问道:“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张峄呢?”
展昭淡然的说道:“他还在打猎,我是回来看看,你故意让他把我拖出去,又让人围了五毒教是想干什么呢?”
鬼手暗骂张峄笨蛋,连个人都看不住。又担心绿灵,这么久以来,紫灵都不让他见自己,估计是个心直口快没什么心眼的姑娘,若是言语间让展昭发觉了什么,倒是不妙了。于是赶忙说:“也没什么啦,不过是听他们说,那些劫镖的人,在离此三十里的半山峒,所以调了人手,准备去捉他们。我们快走吧!”
展昭哪里分信他这鬼话,反而不急不燥的坐到了椅子上,淡然的说道:“那你让人围着五毒教干什么?”
这时听得殿外一串铃声响动,鬼手向紫灵使眼色,让绿灵不要进来,可还未等得及紫灵出声,展昭已是看了出来,说道:“紫灵,如果有什么事瞒着我的话,我想比较吃亏的,还是你们。”
一进间众人都说不出话来。就在这说话间,一身彩衣的绿灵已了进了门来。施一了礼说道:“五毒教座下弟子绿灵拜见尊使。”
鬼手向那女子看去,却见她肤色微黑,一张圆脸之上,两道黑色的剑眉,透着三分英气。薄薄的眼皮下,是一双透着亮光的杏核眼。显然不若紫灵有心机,薄薄的嘴唇有些异样的发紫。
鬼手说了句免礼,心中思索着,这会还是不要问她英雄花,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却不料绿灵方才已听紫灵叫自己来此的原由,是以虽然鬼手没问,他也竹筒倒豆子一般的说了开来:“回尊使,这英雄花确实是少主准许可以继续少量种植,以供入药之用。”
展昭听得莫名于是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细细说来。”
绿灵应了声是说道:“这英雄花最初是老教主从外面带进来的,能镇痛,宁神,治反胃,腹痛,泻痢,失眠,主行风气,驱逐邪热。是难能的灵药,五年前幽冥王令人将之尽数毁却,一株不得留。三长老无论怎么肯求,幽冥王都不肯答应,后来我打探到少主长沙养病,便带上英雄花熬制的灵药,去了长沙寻至少主,将药献给了少主,告诉他这药的功效,少主没有收我的药,却答应了我,让我可以继续种植英雄花,使其入药,但不准以此药为非作歹。”
鬼手冷笑道:“分明是毁人灭家亡国丧族的妖花,反被你说成灵药,你怎么不说,多少成然的英雄好汉,毁在这妖花之下,花名英雄,要他不是成就英雄的,而是任你再厉害的英雄,也逃不过这花的魔掌。”
展昭不解的问道:“既是治病的灵药,为何又有这许多的恶处?”
绿灵不服的说道:“世上的药不都这样吗?□□入药可治偏头痛,恶咳,过量便会使人丧命,蛇毒使用得当可镇痛止血,医治恶癣。毒蝎入药有熄风止痉、攻毒散结、通络止痛的作用。”
鬼手一伸手制止了她再说下去问道:“我只问你,你说是余火莲准你种植英雄花,谁可为证。”
绿灵说道:“青苗坛很多人都知道的吧,每年我也会把这药送与他们一点,以备他们的人受伤了,可以镇痛。他们都熟知此药药性,不会出什么事的。”
鬼手的眉头皱的愈回厉害,挥手说道:“去外面叫一个青苗坛里的人进来。”
众人面面相觑,紫灵说道:“属下去叫,只怕他们不会进来。”
鬼手指着小岸说道:“你去!”
小岸看了看鬼手那死气活样,咽了下一句口边的:你凭什么使唤我。而转去了。不一时,青苗坛的副坛主就被叫了进来。
鬼手问道:“当初是少主准许她继而种植英雄花的吗?”
那名副坛主说道:“是,少主说只要她们不大量种植,不以英雄花为非作歹,可以准许他们少量种植。”
鬼手眉头皱的愈加紧了起来,又问道:“那宗主知道吗?”
那名副坛主说道:“这个属下想应该是知道的吧,属下们接到少主的飞鸽传书时,宗主已经离开苗疆。”
鬼手勉强按下心中各种抑郁不快,说道:“劫镖的人,在离此三十里外的半坡峒,命众兄弟们撤离些处,包围半坡峒。”
那名副坛主应了声是。
鬼手横了一紫灵一眼说道:“如果我在半坡峒找不到我要找的人,后果你应该清楚。”
紫灵在他那寒光如刀的眼神中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说道:“属下不敢。”
半坡峒外,,鬼手对一名青苗坛的人道:“探听属实了?”
那人说道:“探听属实,半坡峒中却在十天之前住进来四十三名身怀武功的汉人,这些人都随身带有珠宝之物。”
鬼手又问道:“那峒长怎么说?”
那名弟子说回道:“峒长说是按照苗家的规矩,来者是客,他不能把人交出来。要想把这些人带走,除非是踏着他的尸体过去。”
鬼手冷笑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而后待所有的人都一一埋伏好,准备了就位。沉声喝道:“放箭。”
刚刚被鬼手训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张峄急于立功表显自己一下,但见他强弩开如满月,箭去若流星正中寨中那人眉心,那人立时倒了下去。一众无间道人齐齐放箭,这些人等,入门所学的基本功就是弓箭与长刀,每一箭射入就有一名苗人倒下。
展昭看着皱眉大喝道:“不要再射了!”
众人不解的望向展昭。
展昭说道:“你们可曾想过,你们一箭下去,倒下去的就是一条人命,”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鬼手翻了一双怪眼不去理他。
小岸皱眉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展昭说道:“入寨劝降!只要他们交出劫镖的人和镖,咱们就没必要再跟苗人闹翻。”
小岸尚未开口,鬼手已是先说道:“不可以!自来劝降都双方战端未起之前,哪有打了个开头的时候才去劝降的。这时候去,那些只会以为是我们遇到了什么麻烦,打不下去了,这才前去劝降。”
展昭胸中浊气上升,说道:“那你既然知道是这样,那为什么在站端未起之前,你不说呢?”
鬼手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们已有确胜的把握,又为什么要去劝降!”
展昭双目凛然说道:“难到在你眼中,他们的命就不是人命了吗?!”
鬼手不以为然的说道:“在我眼中,只分弟兄和敌人。”
展昭冷哼道:“那你们在这里守着,我一个人上去劝降。”说罢脚下一点,不由分说的离开箭阵,向对方寨中奔去。
鬼手摊上这么个少爷,心中又是气苦又是无奈,但终究不放心他一人涉险,只能追了过去。张峄早已看出这些人们天不怕地不怕,黑白两道都不放在眼中,唯对这个展少爷无可奈何,怕展昭仁心大发,再出什么岔子,追不回镖银,他们镖局损失几万两银子事小,可连累自己完不成皇上的圣命是大,当下也追了上去。小岸见此,虽然心知不妙,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吩咐众人一声:“弓箭准备,以防情况有变。”而后便追了上去。
半坡峒内,一个脸色黑黄的年轻女人正对站在垛口下的峒长苦苦哀求道:“峒长,他们是无间道的人,五年前,五毒教内三千弟子都挡不住他们二百人的攻势。况且无间道人多势众,门中兄弟有二十四万之多,莫说咱们,就是当年的苗王不敢开罪与他们。再说五毒教若能护得了他们,又何苦送她们到我们峒子里呢,而且峒长你也看到了,我们的根本就进不了他们的身。他们是来捉自家的叛徒的,你又何苦为了这些汉人,搭上咱们自己族内的叔伯兄弟姐妹子侄。”
峒长叹了口气,他本是看上这些人的金银珠宝,这才让他们住了进来,而今看来,果然是个五毒教扔出手的烫手大山芋。钱财虽说,可若是一峒的人命都保不住了,这些东西还不是一样的要被人夺走。
于是点头说道:“果然是出去过的人,爱莱子说的道理,听你的,替别人卖命不值当的。”
金算盘一下子变了颜色,说道:“峒长可知一旦这些人进来,莫说我们身上的这些东西,会被搜去,就是先前我们送于峒长的,他们也都要全数追回。”
爱莱子冷笑道:“跟命比起来,这些身外之物这当也顾不得了,你金算盘一向打的精算的细,你倒算算就算加上我们峒子里所有的人,这一仗我们又有何尝有一分把握。你也是无间道里出来的人,他们的实力有多强,你会不知道?”
金算盘打量着这个一身家常土布衣,向来不曾多看过一眼的女人,不想他不但说的一口好汉话,还有这般的见识,于是问道:“你倒底是什么人?是无间道派来的卧底吗?”
爱莱子冷冷的说道:“卧底,这么穷山恶水的地方有什么值得卧底的。这里就是我的家,我所说所做不过是我的家人族人逃一条生路罢了。”
金算盘脑中急转,却也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峒长见此对爱莱子大笑道:“不承想爱莱子而今已经这般厉害了,阿六婆每日里只报怨回来的个懒女儿,谁晓得竟是飞回来一只金凤凰。这肥水可不能留了外人田,咱们峒子里的好后生可多着呢!后天的篝火会,你可把眼睛放亮了,瞧瞧谁能入的的眼。”
爱莱子淡淡接过话道:“按无间道的规矩,挑出白旗出降吧!峒长。”
话音刚落,却听金算盘说道:“慢,峒长天命,老天给你送来了大礼了。”
爱莱子转目一看,却是展昭孤身而出,犯险而来,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金算盘大笑道:“这可是万金难买的活宝贝,无间道二十四万人,却没一个人敢动的保命符。”金算盘说罢看向爱莱子说道:“姑娘就是不认识这小子,也必要要听过他的名头,他叫展昭!余火莲都要怯他三分呢!”
爱莱子冷哼了一声道:“自作孽不可活!”而后便转头而去。
☆、柳少爷冷血残降兵
四十三名劫匪再加上一名多名苗家汉子,严阵以待。
而展昭他们只来了四个人,以少对多,实是实力悬殊。
听了展昭的劝降,金算盘哈哈大笑道:“你要是不来,我们还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突围出去。可而今你既来了,只要把你留下,有你这长王牌在手,我们还怕得什么无间道!”
峒长一挥手,立是动起手来。
展昭艺高胆大,虽在三个高手围攻之下,手下丝毫不缓,口中仍是侃侃而谈。
小岸随手打翻身畔的人,可对方有百人之多,打翻一个补上俩,他们四个身处其中,就如风浪中的一叶小舟。
鬼手拧身四下游半斗。东一剑,西一剑,鬼剑过处,或斜挑腕脉,或剑透肩井,场中叮当一片,武器掉落一片。
张峄的长刀对上一个使鬼头刀的大汉,和一个用快刀的青年。刚对了七八招,便被那名大汉的一招力劈华山,磕麻了一条右臂之余,只觉左臂肘处一凉,半条还握着短刀,熟悉的手臂便落在了地上。却是那青年趁张峄右臂手麻之际,左手出招滞涩时一招斩下了他半条左臂。就在张峄和对面那青年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柄飞刀已是叉在了那青年的喉间。而后小岸已是来到张峄的身畔,人在半空已是运腿如飞,一脚踢飞那名便鬼头刀的大汉和张峄身畔的几人,甫一落地,食指连点,给了张峄止了血。而后喝道:“撤!”
鬼手也已看到了这边的情景,当下鬼剑锋转,给杀出了一条血路,小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