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岸叹了口气说道:“皇上没有恶意的,他只是怕你们再步了茶落那条不听话的鱼的后尘而已。”
火莲问道:“茶落倒底是怎么死的?”
小岸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的半晌才道:“死在总坛的机关之下。”
余火莲说道:“机关在总坛外围,而茶落是本门的人,又是爹的心腹之人,如何能死在本门的消息机关之下?”
小岸苦笑一下说道:“其实茶落是自尽死的,那日总管传令要把无间道内各处的分坛,以及门人名单。当时我就说,我只负责寻找皇长子,所以早在五年前就入了树英堂,从不操心门中分坛地址,门人名单。我手中只有树英堂这些孩子的名单。而且也没有机会接触那些名单。可茶落当场就傻了,因为家祖传话要她一定取到分坛地址和名单。那夜回来后茶落在总坛里呆坐了半夜,而后才回房去。我见她没有去宗主的书房,便放下心来,回去帮她想办法如何糊弄过去这一关。可是第二天一早,我却听到有人回报她已死在坛后的机关之中,其状惨不可言。我到她房中在她的密匣中看到她留下的两句话:父骨母血、舍身难报、岂可不孝;宗主恩深、门人兄弟、岂可负之、愁肠百转、唯效哪吒、解脱此身,愿世间父子相交皆如宗主父子。”
余火莲听得心酸半晌说不出话来。
小岸眼神渺茫的看着西北方灯火隐约的皇城,才晌才道:“其实茶落一直都很羡慕你能有宗主那样的父亲的,可惜她找了一辈子,到死也不知道,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也正是因为宗主待你太好,十五年来,我找遍了总坛了每一个年龄相近的人,却怎么也找不到,后来我们看到宗主和朝庭正面对上了,都知道时候不多了,香香劝宗主买下新宅,宗主走后,我跟茶落翻遍了整个总坛,都找不到皇长子,甚而我们一度都认为,皇长子或许并不在本门之中。直到老宗主归天之后,我去新宅见到香香,她当时就站在那里发呆,不言不语整个人的眼神都是空的,我在百汇穴上给了她一指,她才说了一句:宗主死了,余火莲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我一听也傻掉了,我只想赶紧去告诉茶落,叫她不用去死,人家父子打打闹闹的,我们踩着脑袋在里面瞎掺和什么,我们自以为走过的那壮烈忠孝的人生,其实就是笑话一场。”
听着小岸越来激烈的声音,火莲默然无语,说道:“天色晚了,你也回去歇着吧!”说罢便身去。走了几步已是听到身后再也抑制不住的呜咽之声,却也只能叹了口气,快步而去,由她哭个痛快罢了。
花香四溢的御花园内,一身四爪蟒袍少年正在那里悠闲的看着书,这时却见对面一张娇艳如花的玉容从一朵硕大的白莲花下露了出来,少年一笑叫道:“爱妃!”那女子一笑掐了那朵白莲向自己跑了过来。来至跟前少年一看那白莹如玉的的莲花中,躺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少年喜道:“我的儿子。”伸手就要去抱,却见泼天的血水自天而降,一个白袍之中露出一只大手劈手将那朵晶莹的莲花连同里面的孩子一下了都握在了手中,口中怒喝:“我展家的四百一十九口,赵家村的一百多条人命,都要由这个小孩子来还给我!”而后一掷把那孩子扔入了熊熊的烈火之中,那孩子在火中一声声的大声啼哭着,少年急得要上前去把孩子给抢回来,焦急的叫着来人,可是四围却跟本无一人应声,转过头去,却见自己的父皇手中正提着一把血淋淋的剑在那里乱杀乱砍。脚下的一片片满脸麻木的人们,像秋天里的草一样纷纷的倒在了血水之中。少年哭叫:母后,母后,一张凤目英眉的美脸显了出来,她轻轻的走到父皇的面前说:“你累了,把剑交给孩子吧!”他的父皇把剑递给了他,他惶恐的不敢去接,这时母后轻声的开口:“你不把剑接下来,还要看他再杀多少人。”少年颤抖着接过了剑,少看拿来了剑,看看那还在火中一声声啼哭的婴儿,正要挥剑斩向展颢,却听他大笑:“也不看看你的剑。”少年低头看去,却见手中的剑不知何是竟变成除了鲜血就是一个个的洞。而后慢慢那剑软了下来,最后像蜘蛛丝一样沾在了他的手上,无论他怎么甩也甩不掉。展颢大笑:“就凭你这被鲜血腐蚀透了的烂剑,也敢跟我争天下吗?”
少年茫然的说道:“亡国之君,我成了亡国之君。”而后便觉得那像蜘蛛丝一样沾在自己手上的烂剑已经化成了一滴滴的血水,那血水滴下所过之处,尽是一片倒在血海里哀嚎百姓,比方才死在父皇剑下的百姓更多,更甚。
少年心中冲满了恐惧骸然四顾,却听展颢又大声笑了起来:“把儿子给我,我给你天下。”少年推了挺身玉立的展昭过去,展颢一把抓了过去,又厉声道:“我还要你儿子!”
少年向火焰中看去,方才还是那个在火中大声哭啼的婴儿,已经长成了一个英姿勃发的青年,他站在火中背对这自己说:“如果好父亲和好皇帝之间,你只能选择一样,那就做个好皇帝吧!”而后他打开了眼前的门,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眼前再不见他的身影,只有边空余的一声声:“做个好皇帝吧,做个好皇帝吧……”他大声叫着昉儿,想要追上去,却觉脚下如有万钧,一个身姿单薄满面慈祥的宫女扯着自己说着:“皇上,天还凉着,怎么就穿了薄衫呢?”少年还不及回答,就听背后一个威严而熟悉的声音:“你在这里胡说什么,杖责二十棍!”而后凶恶的太监们一棍棍都打在了那宫女单薄的背上,少年大叫:“母后,求你饶了我娘,饶了我娘吧!”正在挨打的宫女去抬头对他说:“皇上别为难,她把你抢走,你就是她的了,你是她的了。”这时那只穿着白衣大手又扼在了他的喉间,把好一把提起喝道:“记清楚这种感觉了吗?”他转头看去,一袭青衣的他焦急的跑了过来叫声:“爹!”脸上眼中,满满的都是为难,满满的都是……他说记清楚了,那种为难想要去死的感觉,他从来都不曾忘记过,他受过的罪,怎么忍心自己的儿子再去受一遍,他的泪一滴滴的掉了下来,这时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跑了过来对他说:“父王,我在这里替你难过,你快去睡觉吧!”他伸手抚了抚女孩柔嫩的小脸,抬起头来却瞧见那一袭的青衣,一手抓着一本展氏的勾绝名单,一手拿着银色钢枪头喝道:“你骗了我!我要你们赵家的人给展氏一个交待!”而后一回□□头在颈间划过,那鲜血从他的颈中喷出。自已焦急的大叫昉儿昉儿……
守在皇帝皇前的一溜御医听得皇上昏迷中模模糊糊的言语。都是莫名所以。而站的离皇帝较近的曹皇后和张贵妃却是已然听清,两人心中都是一阵擂鼓滚过。
皇后皱眉问道:“皇上的病倒底怎样?为何到现在烧也未退,人也不醒。”
众御医的目光齐齐的看向了葛御医,葛御医只得硬了头皮说道:“回皇后,皇上是心怀忧虑过甚,加之外受风寒所致,自来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也急不得。”
张贵妃自冰水里沾了冷帕给皇帝换上,心中更是如万马奔腾,不知倒该如何才好。
寝宫外,远远的便是一溜排开侍卫静静的守在殿外。
这寝宫内,外殿以曹皇后为首,下面一溜坐着张贵妃,德妃苗氏,贤妃周氏,当厅跪着浑身发颤,面色若土,一双小手发疆的小公主乐陶。
曹皇后面色阴沉的问道:“你倒底是何时,又如何混出宫去,在宫外又都干了些什么?皇上又是在什么地方找到你的?”
乐陶颤声回道:“回皇后娘娘,儿臣是昨日躲在出宫的马车下混出宫去,孩儿出宫后,也辨不清东西南北,只是觉得宫外的东西样样稀罕,转着转着自己也不知道转到了哪里,后来实在累了,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父皇已经把儿臣带回了宫中,别的儿臣实在不知。”
曹皇后冷哼道:“你还敢这样说,你倒底是在哪里睡着的?难不成站街上你就睡着了?皇上昨夜是骑马而出,宫门记档,跟本没有你入宫的记档,随皇上出宫去的侍卫又说跟本没见到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乐陶说道:“皇后娘娘明鉴,当时儿臣身在梦中,到底是如何入宫的,孩儿是当真不知!皇后娘娘何不等父皇醒了问父皇。”
曹皇后怒从心起喝道:“还不说实话,给她碗冰,叫她顶着醒醒脑!”
旁边一个人高马大的粗使嬷嬷上得前去把一大碗冰递给给了她,乐陶规规矩矩的对皇后一叩头道:“乐陶谢皇后娘娘赏!”而后双手接过顶到了头上。
曹皇后无可奈何的闭一闭眼,向旁边的张贵妃说道:“张姐姐,你来问她。”
张贵妃一颗玲珑剔透心早知此事极为蹊跷,可而今皇后把名字都点到自己头上来了,又不得不应,当下站起身来,福了一福应了声:“臣妾恭领懿旨。”
曹皇后心下不满的暗道:“这个滑头,半分恶人都不肯做。”
张贵妃转过头来,和颜瑞色的问道:“乐陶,你不好好的在宫里呆着,出宫去做什么?”
乐陶头上顶着冰碗,不敢乱动,只能老老实实的说道:“老在宫里呆着怪闷的,看书上写的宫外什么都有,就想出去看看宫外面是个什么样子。”
张贵妃问道:“那你都看到了什么呢?”
乐陶未曾料到她会这样问,眼珠一转说道:“宫外什么都有呢!吃的,用的,穿的,玩的,看的我眼睛都花了,果然比呆在宫里有意思多了。”
皇后一哼道:“看来你是半分悔改之心也没有了。”
乐陶垂眉低眼道:“儿臣不敢。”
皇后说道:“那你就跟我好好想着,什么时候想起来在那里见到你父皇的,什么时候再给我站起来。”
乐陶应了声:“是。”便老老实实的顶着冰碗,不再说话。
☆、强灌药宠臣惊宫闱 关禁室兄妹初相会
宫苑空旷处,虽已是夜凉露重,可一众侍卫们个个都是脸色通红,汗出如浆,气喘如牛,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盔甲此时犹如千斤的巨石压在身上,从午后到这会,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已经绕着这片空旷的操场跑了多少圈了,曾有一个体力不支的,立时便两名守在一边的侍卫,被除了盔甲五花大梆给押走了,虽不知其等待的命运如何,便也能料到比场中的人更惨,让剩下的人心中更是忐忑不已。只能一个个的都是在心中叫苦连天,咬牙硬撑。却又没一个敢开口的。昨夜他们跟着皇帝出城兜了一圈冷风,一早交班回去,满以为可以睡个好觉补补,哪想午时刚过,便被召入宫中,这才知道皇上病了,侍卫总管领了皇后懿旨,在大家详细交待,昨日倒底去了哪里。可是昨夜回城之时皇帝便已交待,如果有谁泄露了今夜的行踪,罪同泄露禁中语论处,这是杀头的大罪,谁敢开口。于是一个个的只能祈求上苍期盼皇上早点来解救他们这群受苦受难的倒霉蛋。
火莲一路回到家中,却见鬼手正等在那里,不由得脸色一沉说道:“你怎么又来了?”
鬼手桃花眼一翻说道:“天牢里的一群狱卒拿着,张家的银票来取银子了,倒也不多五千两而已,已经兑给他们了,可你不是说他们不会来吗?”
火莲不解的问道:“狱卒拿着张家人的银票?”
鬼手无奈的说:“那还用说吗?张家人想见张峄,不给狱卒塞银票,能进的去吗?!”
火莲说道:“这张家是外戚,就算在皇上哪给张峄求不下情来,这让见上一面的请求总不为过吧,再说了,人关在里面,见与不见又有什么差别,至于了为见上下面就花这么多钱吗?”
鬼手切了一声说道:“我刚从对面过来,听说皇帝老儿病了,还像还不轻的样子,宫里这会早忙的人仰马翻了,一群侍卫都被皇后给整趴了。”
火莲一听急切的说道:“怎么不早说!”
说罢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却又折回身来,去柜子中摸出那面御赐金牌,这才离去。
鬼手不解的说:“这皇帝病了关他什么事?难道他要趁乱举事,可这时机也不对啊!”说罢满怀着不解,折身去寻驼子。
明亮的烛光中,四名太监将一大碗浓浓的汤药端了进来,见着的人无不皱眉心中暗叹:这么大一碗。
四名近侍太监把仁宗给扶了起来,可是皇帝人在昏迷之中,那汤药却无论如何也灌不进去,倒都洒了出来。
躲在屋顶上火莲见此早已按奈不住,从窗中翻身而入,从那太监手中接了药碗,扯过皇帝,捏开嘴巴便灌了下去。
屋中一群人早已个个目瞪口呆,惊望个这个在皇帝寝宫中还能从天而降,破窗而入的家伙。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跟这位行事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