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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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不转身,竟自问道:“你连面都未见,又怎知我不是张峄?”
绿灵淡淡的说道:“你坐的太直了。”
众人皆是一怔,却原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李白阳名自己的一名和张峄身量像仿的弟子穿了张峄的衣服,背坐在这里,却不想绿灵人未进屋,便给看出了破绽。
李白阳见绿灵不进屋来,当下踱步出来,说道:“无量天尊!姑娘要见张公子,连门都不敢进,又怎么能见的到张公子?”
绿灵听了这话,便迈步进了屋中,直把被结结实实五花大绑口中塞着胡麻的张峄给急的满头大汗,偏又发不出半点声响。
却原来让张峄前来观妖孽现形,好让他死心,是张山书的意思,将他五花大绑,口中塞了胡麻却是李白阳的主意,为了是怕他向妖孽通风报信。
绿灵甫一进屋,身后的两扇房门便被关上,两个一身道袍手持长剑的年青道士已拦住了房门。
绿灵听到瞟也未瞟那二人一眼,只是向李白阳问道:“张峄呢?”
李白阳向她上下打量,而后说道:“孽畜,你不在山中清修,却为何要跑到这世间害人?”
绿灵反口骂道:“你才孽畜呢!你这老道士,你不在道观里清修,跑到世间害人干什么?”
李白阳也不恼,只是笑道:“那贫道又害了什么人?”
绿灵道:“那我又害什么人了?”
李白阳道:“你害张公子害得还浅吗?”
绿灵一愕道:“我怎么害他了?”
李白阳道:“张公子国戚凤族,若非受你之累,何愁不娶门当户对,名门望族之女!”
绿灵道:“你们这些人好奇怪,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为什么非要娶什么门当户对,名门望族之女?”
李白阳道:“孽畜,贫道念你千年修为不易,你若肯幡然悔悟,离去此地,就此潜入山中潜心修一个金身正果,贫道就放你一条生路!若是一意执迷不悟,莫怪贫道诛妖剑下无情!”
绿灵听他说的杂七杂八,也不堪了了,于是问道:“你说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张峄呢?
李白阳笑道:“好,贫道一片苦心你不领情,那就休怪贫道无理了,结诛妖阵!”
而后但见十八名道士把绿灵给团团围住,一个个手持着寒光闪闪的长剑。
绿灵看着四周,密密麻麻寒光闪闪的长剑,颦眉道:“这屋里地方这么小,一但打斗,必要流血受伤,我不想跟你们打架。”
李白阳大笑道:“这会知道怕了?念你尚有自知之明,现在就走,我不难为你。”
绿灵道:“那谢谢你了,张峄呢?你叫他出来,只要他自己说他不喜欢我,想娶什么门当户对,名门望族之女,我立时就走!”
李白阳向张峄藏身之处瞟了一眼。
张峄身边的两个年青道士立时凑在张峄耳边说道:“你要真为她好,不想她今日血溅丧命于此,我取了你口中的胡麻,你立时让她走。”
张峄听了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不止。
那名道士便取了张峄口中的胡麻。张峄伸了伸被憋了半天的舌头,而后大叫道:“绿灵!打的过这堆人吗?”
绿灵听了转过了身来,抬头向上面张峄所在的阁楼上看去。见他被五花大绑在那里,当下脚下一点,竟自飞身而上,把张峄身边的两个道士早吓得瘫软在地。
绿灵取了自己身上的那柄短刀,将张峄身上的绳子挑断。而后又取了伤药要给张峄去上药。
张峄一下子阻止了她,说道:“我没事,都一些皮外伤,就是这些人太可恶了。你打的过他们吗?”
绿灵犯愁的说道:“打是打的过,可是他们都拿着剑,只怕要有误伤,我身上装的伤药可能不大够用。”
张峄听了大笑道:“那怕什么,不够了让他们自个想办法去。”
绿灵回头笑道:“是你们上来打,还是我下去打?”
李白阳气的破口大骂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有本事你就下来!”
绿灵笑道:“下去就下去,不过如果把下面打乱了,你们都受伤了,我一个人收拾起来很麻烦的,不如到外面去打。”而后一个翻身从天窗穿了出去。
而后那十八名道士也都出了门,将绿灵团团围住。接着那十八柄寒光闪闪的长剑,便从四面八方向绿灵涌去。
绿灵早瞧出这群人轻功甚低,当下脚下一点,飞身而起,脚下连点,两个道士已被她踹翻在地,就在她力尽身形将落之时,却见下面寒光闪闪的长剑早已等在下面,若是就此落下去,非双腿被断不可,绿灵身在半空,蛮腰一折,而后人已落在了圈外,落地之时,伸脚一踹,两个道士就又顺了穴道。
李白阳眼见众道士都不是绿灵的对手,当下喝道:“请神虎!”
一众道士没命的四下跑开。
绿灵心知有异,凝神防备。
张峄人在阁楼上却瞧的明白,只见绿灵背后一只花纹斑斓,威风凛凛,体长约丈余的猛虎正蹑足潜行,当下大叫一声道:“老虎在你背后!”
绿灵已闻见身后猛虎那呛人的体味,却未敢回头,张峄这一叫,她刚微微一动,那猛虎已然向她竟自扑来。
绿灵听得身后劲风扑身,一个风斜柳枝,整个人急速向左倒去。
那老虎一下便扑了个空。
那老虎一个扑空,甚是恼怒,前爪刚一落地,立时一剪,整个两只后爪向绿灵扑来。
绿灵似早料它会如此,趁它后爪起地的那一霎那,赶紧一个翻身,打滚离开了那老虎的落爪之地。而绿灵未及起身,猛虎那铁鞭一样的虎尾便又朝绿灵扫来。绿灵身子一缩,而后整个人向下一滑,在间不容发的空当躲开了这一扫。
猛虎见此更是恼怒,怒吼一声,听得所有人都为之肝颤。兜了个圈子,又朝绿灵扑来。
而绿灵,早脚下一点,上了树中的那棵大树。而后倚在树杆上喘气不止。
那猛虎朝绿灵所在的大树,看了一眼,而后竟自在那树下转了个圈子。便用伸出粗壮的前爪,在那树上一抓,立时创出深过三寸的深痕。
张峄大惊,这不过是一棵碗口粗细的树,只要给这猛虎刨得两下,还不得立时断掉。
于是对绿灵大叫道:“绿灵快走!你快走啊!”
绿灵从怀里取了一个瓷瓶掷了下去,瓷瓶坠地碎成数片,奇香四溢,那猛虎嗅了几下,便立时不支倒地。
李白阳见此脸色大变,叫道:“妖孽法力高强,杀了神虎,大家快快散去。”
一霎那,那才还静悄悄的四周立时大人哭小孩叫,哭作一团。
张夫人奔了出来,对树上的绿灵拜倒,哭着哀求道:“大仙啊,求你高抬贵手吧,老妇人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求你放过他吧!”
张峄大惊,顾不得再走楼梯,竟自从阁楼上跃下。
绿灵知道他双臀有伤,后发而先至,跃至他身边,带了他一把,另他不牵到伤口。
张峄顾不上绿灵,奔过去拉扯着张夫人大叫道:“娘,你这是干什么,娘你快起来!”
绿灵四下看了一圈,而后对张峄说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了。还有,这老虎没死,只是中了迷药,几个时辰后就会醒来。照顾好你娘,我走了。”而后起身脚下一点身影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张峄上次在皇宫里见识了一回她那说走便走的风格,当下大叫道:“你去哪里?”
可夜风寂寂,哪还有绿灵的回音。
张峄眼中发酸,也只能强忍了,回身扶起,还在紧紧抓着自己衣服的母亲说道:“娘,我们回房去吧!”
自有人来收拾剩下的烂场子。李白阳上前对张山书说道:“妖孽已去,自此张大人可高枕无忧了。”眼下之意分明是想要红包。
张山书吊着脸说道:“小老也已见识了李真人的高强法力。”而后转头对身边的管家吩咐了一句。
那名管家立时去封了一个只装了五两银子的大红包。
张峄把母亲扶入房中。张夫人反担心张峄身上的伤。张峄淡而一笑道:“不碍的,爹下手又不重,只是一点皮外伤。只是我得把今天那姑娘的来历告诉娘,她不是什么妖怪,她叫绿灵,是个苗疆姑娘,待孩儿真心实意,没有半分相欺之处。”而后将和绿灵所相识以来的事一一告知老母,只是略去了所有相关无间道,以及皇宫之中伏击嫡公主之事。
张夫人嗔道:“你这孩子,那你就该早点把这些都告诉娘啊!”
张峄道:“之所以一直没告诉爹娘,是因她是苗疆人,终有一日,是要离开这里的,不想而今倒叫爹娘多累心了。”
张夫人叹道:“既是如此,你也就收收心吧!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传出去,人家好人家谁还肯把女儿给你!”
张峄沉默了一下而后轻松的一笑道:“就是没这些事,人家好人家也断定没人肯把女儿给我这么一个残废的,二娘和三娘不是一直都想把两个弟弟过继给娘吗?三弟老实可靠,四弟聪明机伶,娘瞧着哪个喜欢,就收了吧!”
张夫人叹道:“你素来也是个机灵的,我要真收了他们,那最少也要分你一半家业,我没把话给他们回死,是想着让他们争去,咱们娘俩且清静几日,娘都这把年纪了,没几天日子好过了。”
张峄看着一向老实沉默寡言的娘,说不出话来。
☆、忆当年展爹题丁香
长长的一个月的治丧期,火莲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九艳则在张贵妃的丧期过后,便启程回自己的封国陈国去了。
张峄对绿灵的下落也一筹莫展,半个月内,他茫然无绪的找了很多地方,不在药堂,不在无间道总坛,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去找了,只是从余火莲那里知道,绿灵还没有去跟他辞行,应该还没有回苗疆。想着自己终究是辜负了那个纯情若水的苗家姑娘,张峄心中甚不是个滋味。
那边张峄找不到绿灵,这边鬼手对小狼的下落也还是一筹莫展。
看着鬼手在劳累不堪同时甚是自责忧心的样子,反是火莲出言安慰道:“看见没,就绿灵那点心眼,她一心要躲,张峄都找不到她。更何况是小狼,整个天下这么大,这绝非朝夕之功,你也不用太过心急。”
午后,火莲照例进宫。张贵妃丧期过后,余火莲不放心皇帝,仍是每日午后都要去陪皇帝一晌,倒也不一定都是在刻刻版,很多时候只是父子随意说些家常话,或谈论一些父子对朝政各自不同的见解。
鬼手阴沉着脸,伸手抚在怀中那本展颢的手扎之上。
火莲正在陪皇帝在后院转着,虽是冬日,但宫中景色仍是别有一翻风韵。就在这时,火莲听到三长一短的喜鹊鸣叫,知是总坛中有急事相禀,当下向皇帝说道:“火莲出去一下。”
皇帝点头,刚才的喜鹊叫声,他也听到了,知道是无间道在宫中的内奸相唤,所幸的是,而今的火莲已不再对他谎言相欺。这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当真是莫大的安慰。
火莲转过一座假山后,立时见一名侍卫对他回道:“禀宗主,香香姑娘大闹总坛,被中使给扣了。”
火莲顿时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来,问道:“小岸不在总坛吗?”
那名侍卫道:“张总护法去寻绿灵姑娘了。”
火莲苦笑道:“一个个全都莫名其妙的,回总坛!”
那名侍卫问:“那皇上哪?”
火莲头也不回的说道:“回头再说吧!”那名侍卫便也只能由他去了,偷眼向皇帝站处看去,见皇帝并没有留意自己,赶紧溜走。
火莲一路快马赶回总坛,在爹的书房里,见香香一身素服在那里,地上的箱子里装了半箱子的书。香香还在书架前不停的转悠,不时再拿下一套放到了箱子里。
鬼手在门口怒目持剑而立。
再外面则是面如白玉浑身筛糠一般的驸马李玮。
火莲停步问道:“怎么回事?”
鬼手见此转头说道:“回宗主,午后时候,香香姑娘带了这个“驸马爷”来,说要拿她的东西,可她却进了老宗主的书房,拿的全是老宗主的书。”
火莲又回视李玮问道:“皇上上午在长福宫里给你们送行?怎么走到这会,才走了这么点路,还走到这里来了?”
李玮面色如土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走到半道,公主非让折回来,说她还有东西留在这里。”
火莲问道:“为什么回来?”
李玮道:“不,不知道。”
火莲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此次李玮进京奔丧,算是让余火莲开了一回眼界,一张口不是皇上说要怎么样,便是公主说要怎么样,再不便是母亲说要怎么样,全无自己的半点主见。于是说道:“那就把你们和父皇作别,离开长福宫后的每一件事全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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