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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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余火莲冷哼一声:“无有兵符,谁敢不要性命的调兵,什么大批军队,顶多也不过钦差卫队再加上知府衙门知县衙门的一些公人,不过千余人,用得着吓成这个样子吗?”
这时厅中的人,立时有很多人觉得被宗主当面揭了气短的底,觉得脸上甚是发烧,再听对方不过千余人,也都立时为之气壮。
那个闷雷似的声音说:“那就更不怕了,杀出去就是。”
余火莲只气的两眼望天,不敢去看那人,否则真怕自己一个失手杀了他,免得被这种笨蛋拉低无间道的整体智商水平。
旁边一人拉了那人一把说道:“要是真杀了钦差,那军队就可以出动剿灭谋杀钦差的叛匪了。”
方才那人说道:“那,那怎么办?”他四下望去,却见所有的人,都齐齐望着余火莲,等他示下,也就只有闭了嘴。
余火莲头也不回的说:“以后你再敢在我面前出声,我割了你的舌头!”对于这种浑人,他也不说什么让他以后说话先过过脑,因为他很清楚,这人压根就没长那一玩艺。幸好这厅中像他的这种浑人并不多,否则他真要吐血死了。
而后余火莲才对众人说道:“大开中门,静候钦差上门。”
别人还未说话,就听那个闷雷样的声音又一次想起:“这不是我们怕了那个狗钦差吗?”
他话音未落,便见余火莲身形晃动,只见白影已是到了那人的面前,余火莲出手若电厅中之人多数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却见那人已是口中流血,双眼中露出极是恐惧的眼神。余火莲又喝了一声:“滚!”那人马上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而厅中少数的一些高手这才看出,余火莲身手之快,明白过来,他方才与霹雳雷王动手时竟是故意露拙示弱,以求在那关健时刻的一招杀之。这也正是他算准了霹雳雷王不会轻易杀他,才敢如此,虽说也是沾了他身份的光,可是这等心机,胆量,却实在令人不得不服。于是心底对他就更是多了几份佩服,而厅中其余众人,见他果然是言出如山,说是那人再出声,就割了那人的舌头,而今就这样果真割了那人的舌头,看着那人鲜血淋淋的嘴巴,无不更多了几分畏惧。
余火莲冷冷的说道:“半年前,我奉爹的命令,考取武状元,以卧底朝庭,这件事,本门的弟兄可以知道,但要是谁泄露给本门以外的人,我剥他的皮,听清了没有!”
众人心头一震,虽然都听说今科的新科武状元名叫余火莲和自家的以前的少主,现在宗主,同一个名字,也在各堂主坛主归家后,告知不得将宗主之名泄露给无间门外之人。可到而今他当众说出,才敢确定,他就是卧底朝庭的新科武状元。一时间觉得自己宗主跟自己说了这等的大秘密,那是何等的荣幸。却不想这当着上千人说出来的秘密已是何等的廉价。当下齐齐说道:“听清了。”
火莲这才上前,去解展昭的穴道,虽说这霹雳雷王的点穴功夫自成一家,功力又深,点的又是膻中大穴。可火莲自幼单这解穴之术就被展颢教了十七种之多,加之展昭被点的时间又长,加之本身功力颇厚,虽人在浑迷之中,不曾冲穴,却也大有益处,是以在火莲试到第八种的时候,这才解开,本来觉得有些丢脸,却不想厅中之人对他却更加佩服,都在暗自心想,原来宗主年纪轻轻,就会得这许多的解穴之法。而霹雳堂主之人,就更是佩服,要知道霹雳雷王所点之穴,还自来无外人能解。
展昭一醒来见到火莲在此,满脸满都是血迹,不由得大吃一惊,翻身而起就去查视火莲的身上:“火莲,你受伤了?伤的重不重?你怎么来了?”
余火莲一脸无辜的把他的手打落说道:“我没受伤,血是别人的。是有人不放心你,叫我来看看。”
展昭疑惑的说:“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多人都在啊?”
余火莲说道:“恒通镖局的练武场,这些人都是霹雳雷王召来,让他们来此商议你所说的还田于民,放农归耕的事情。”
展昭问道:“那他们都同意了吗?”
余火莲说道:“除了地上躺的那个,站着的应该是都同意的。”
展昭这才看见死在地上的霹雳雷王,手握着余火莲那三截拼枪中的两截,而剩下的一截却是插在霹雳雷王的当胸处,大半已没入霹雳雷王的胸中,只余少许在外。
展昭惊疑道:“火莲,你杀了霹雳雷王?”
余火莲说道:“我不杀他,他就杀咱俩了。”
展昭不解的说:“可你怎么杀他的,他的武功很高的啊!”
火莲说道:“可我的武功也不差啊!”
展昭说:“不可能,我刚跟他打过一场,你不应该是他的对手。”
火莲耍赖的说道:“那可能是因为他跟你打了一场,又跟鬼手打了一场,再跟我打的时候已经累了吧!”
展昭问道:“鬼手?”
火莲本想鬼手刚才也曾为展昭舍命相拼,要给两人介绍一下,可一回头瞧见鬼手已经蒙上了脸,缩到了人群后边,知道他不想跟展昭照面,当下随口说道:“嗯,鬼手刚才也和霹雳雷王过了几招。”
展昭顺着他的眼神望去,却也看见了蒙面的鬼手,心中已是明了,正是那天在枯林中所遇之人。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更胜一阵的脚步声,展昭侧耳听道:“是包大人带人来了。”
火莲说:“是啊,走吧,看看去。”
两人刚要出去,却见包拯已是带着全班人马来至。
余火莲展昭两人同时拱手施礼,但展昭说的是:“属下见过包大人。”余火莲说的却是:“晚生余火莲见过包大人。”
包拯问道:“余火莲,你不在京中来此作何?”
余火莲说道:“京中有人不放心展昭和大人的安全,要晚生过来瞧一瞧!”
包拯说道:“是让既是让你到瞧展昭与我,为何你却瞧到了别人的家里,你这可是私闯民宅。”
余火莲说道:“可展大人也来了这里,晚生是跟着展大人来的。”
包拯说道:“展昭是由正门登堂而入的客人,却不知余大人由何处而入?”
余火莲淡然的说:“晚生是翻墙而入。”
包拯说道:“半夜三更,翻墙而入,那是非奸即盗了?!”
余火莲不慌不忙的说:“可这里是晚生的家,晚生回家,是由正门而入,还是由侧门而进,仰或翻墙而入,都是晚生的自由!”
包拯道:“这里是余大人的家?”
余火莲说道:“如果晚生没有记错的话,那这恒通镖局应该还是在家父的名下,自然也就是晚生的家。”
包拯说道:“那若是在你家中查出赃物那又当如何?”
余火莲对道:“大的赃物自不敢有,可大人也知,晚生家中仆从家下人等甚多,若有夹带携私也在所难免。”
包拯说道:“那官仓米粮在余大人的眼中算不算是大呢?”
余火莲说道:“官仓火粮,国之根本,自然是大。”
包拯说道:“那就好,给我搜!”
包拯转而注视着余火莲一身的鲜血,甚是狰狞可怖,当下说道:“余大人为何浑身鲜血?”
余火莲回道:“方才有晚生见有人要伤展大人性命,便与之动手,火莲艺不如人,被扼咽喉,情急势危之下,断枪杀人,尸首就在那边,还望大人明鉴!”
包拯急急过去,却见一具身着团福锦缎年约五旬的高大男子,这时只见睁着大大的双眼,唇侧也尽是鲜血,他的双手一手抓着余火莲那两截精钢枪,一手僵硬微屈,正是扼喉之势。而他的胸前微露出半截精钢枪柄。鲜血已然冷却半干在地上。包拯起身又瞧瞧余火莲咽喉,也果然有两弯道极浅的红印,心下思索一下问道:“余大人,如果本府没有认错,这位就是恒通镖局的总镖头霹雳雷王了吧?”
余火莲答道:“是!”
包拯又问道:“那余大人你这可是入室杀人了!”
余火莲说道:“回包大人,晚生只是在自己家中自卫而已。”
包拯说道:“那么余大人,你说你们两人动手,余大人被他扼喉,这就是说,他的武艺在你之上了?”
余火莲淡淡的说道:“霹雳雷王,名震江湖,自然比晚生的武艺要高的多。”
包拯又问道:“那你既被他扼喉,只怕连呼吸也要困难了,又怎么有力气以枪柄插入对方的胸前呢。”
余火莲一时为之语塞。他确实是在霹雳雷王出招之后,还没有扼住自己咽喉前,就已经断开了枪上的机关,趁他的大意之下一招杀之,但当时情势危急,两人动手又快,是以连这厅中也没有几人看清两人动手的真实情景。余火莲实在想不到,这包拯一不在现场,二不会武竟然可以如此轻易的就推断出当时的情景。
包拯见此一笑道:“此事倒底为何?还请余大人给本府一个交待。”
余火莲被他逼迫不过,一侧脸说道:“晚生没有必要给大人一个交待,晚生在京中答应圣上,要将陈州之事给他一个交待,所以晚生只要对圣上有了交待,包大人这里,晚生认为可以不用交待。”
包拯闻言皱眉道:“余大人也是奉了圣上的圣旨前来?”
余火莲淡然的说道:“晚生只是答应将陈州的事给圣上一个交待而已。”
包拯心中暗叹:一个爱儿心切,不肯加以拘禁。一个如脱缰野马,天下再无一人能加以约束。
当下叫过身后的马汉对他低语几句,马汉便转身去了。
这时马汉回到了厅中,对包拯说道:“回大人,雷家的人说雷总镖头虽被杀死家中,但也属江湖中事,此事于官府无官,不要咱们插手。
包拯沉默半晌,厅中气愤甚为沉闷,这时王朝也来报:“大人,搜遍了,没有找到。”
包拯说道:“没有找到就算了,收队回府。”
余火莲见说道:“大人慢走!晚生恕不远送!”
包拯双手一拱,已是掉头而去。
展昭一怔道:“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余火莲说道:“我为什么又要跟你们一起走呢?”
展昭急切的说道:“你杀了霹雳雷王,留在他的家中,岂不危险。”
余火莲淡然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答应了他,要把陈州的事查清楚给他一个交待。”
展昭说道:“火莲,你倒底瞒了我多少事?”
火莲说道:“我能瞒你什么啊?你想太多了。”
展昭说道:“那把巨阙剑,你说是钱富给你送去的,可是我想就算剑是爹留给我的,可我昨天遇见的那个夜衣人却对说我,巨阙是弑君之剑,是灭宋之剑。那时候爹跟本不知道我还活着,我想剑如果是爹给我准备的,绝不会说这把剑是弑君之剑,是灭宋之剑。而且钱富也不会,也不敢拿了爹的剑让你去送给我,剑是你自己去爹的房间找出来的,对吗?如果你跟无间道再没有关系,那你又为什么要去总坛?还要去爹的房间找东西?”
火莲的背硬了硬,是的,他是去爹的房间了,还翻了爹房间的东西,虽然,从小到大爹的房间都是他的禁地,爹房间里的每一样物品都是他的禁物,可是他还是犯了爹的禁令,不但进了爹的房间,还翻了爹的东西,这才翻出了那把巨阙剑,问了钱富,知道那是爹给自己儿子准备的之后,他就拿走了那把剑,代爹送给了展昭。是啊,本来他说好和爹一起上路的,可是爹走了,却没有带上他,对爹失言的他,独自一人留了下来。只因为那个“他”不让自己死,于是为了“他”。他犯了爹的禁令,进了爹的房间,动了爹的东西,接了爹的宗主,改了爹对无间道的根本宗旨,可是还天下一个太平,也是爹最后也是后半生最大的心愿,所以爹才会那样走啊。火莲看向展昭,见他疑惑愤怒的神情之下是深深的关切,不由得想,也许在爹的眼中,展昭做什么都是对的,而自己做什么都是犯了爹的规矩了吧,爹对展昭,除了爱还是爱,无论什么样的规矩到了展昭那里都可以为之更改。想到这里火莲艰难的开口说:“你来不就是为了让他们还田于民,归农于耕的吗?现在他们人都在这里,我再跟他们说下,我想如果爹在,也一定会这样做的。”
展昭使尽的一点头说:“我陪你!”
火莲苦笑的一点头。
有火莲在此,无间道中人,又哪有不同意之理,更何况这也是方才众人已然心服口服的事。
两人出得大厅来,火莲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别的事情。”说罢转身而去。
展昭见他反而各后院而去,见他行动诡异,而且最近越来越觉出他瞒着自己的事极多,哪里放心的下,当既暗中跟了过去。
☆、第 12 章
却见余火莲一路寻至一个角落处,未闻人声,先听犬吠,余火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