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的七十二变女友[gl]-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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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堆人看着,南宫朔兮也不好意思再耍性子,只好拿起手机,点了接通键。
“朔兮,你~妈妈给你找好了一户人家,快回来看看,你一个人跑哪去了?你~妈听见你走哭了一晚上,你~妈也是为了你好,知不知道?你都多大了,再不嫁人以后还有谁要你?咱家只有你一个孩子,你不结婚,让爸爸妈妈怎么办?朔兮,你就听爸爸一句劝,好不好?朔兮。。。。”
手机那头,她爸的声音还在不断地传过来,南宫朔兮站在公交牌下,静静地听,也不说什么。她念书念了二十年,从小学到研究生,原本以为可以脱离父母,追寻自己的自由,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谋得一席之地,可是到头来她才发现自己的这个愿望有多愚蠢,自己有多愚蠢。她自己向来厌恶那些只知道死读书的人,到头来,自己却成了那些人中的个中翘楚。真是一件讽刺的事实。
满载着人的公交车在她烦不胜烦的时候开了过来,随着身边的人一起挤上公交车的门,投了币,在挤得像是沙丁鱼网里的车厢里,从紧贴着耳膜的手机上,她爸终于停了碎碎念,转而用认真的口吻问她,“朔兮,明天就回来家里吧,好不好?”
好,当然好,她现在就像是受了伤的小兽,有什么可以比自己的家还要更好的可以供她疗养休憩的地方?但是她当初是为了什么,连招呼都不打,就跑出了家门的?公交车上人很多,很挤,气味很难闻。南宫朔兮苍白着脸,拿着一张餐巾纸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她晕车,尤其是这样人挤人的公交车,她晕的简直就要死了。不,现在让她去死她都愿意,却不愿意在这充满了汽油味与人身上汗味的难闻地方多待上哪怕一秒,她想逃!
紧挨着她的姑娘穿着丝~袜打着电话,身上浓的刺鼻的香水味不断地冲入她的鼻端,让她本来就朦胧的意识愈发离散,旁边坐着一个光着膀子的大叔,扯着呼噜靠在座椅上睡觉,声音大的像是雷鸣。车厢里还有孩子因为周围环境不适发出哭声,男人的说话声,女人的细语声,合着车内司机为了改善气氛播放的《套马杆的汉子》,一切的一切,都让南宫朔兮难受,胃里翻滚的更加厉害,捂着鼻子也阻止不了那难闻的味道窜到她的灵魂里,乌木里头的毒虫一样,撕扯着她。
“朔兮啊,那男孩子我和你~妈看着不错,人家到家里也来过三四趟了,你快点回来看看啊。。。。”
车身摇摇晃晃的前行,忽然一个大转弯,车里的人大都因为站不稳差点摔倒,叽叽喳喳的咒骂声不绝入耳,纷纷埋怨着司机的不小心,南宫朔兮听着自己手机那头传过来熟悉的声音,看着公交车停靠的熟悉景色,再也忍不住,捂着鼻子箭步冲了下去,靠着毅力跑出老远,终于到了垃圾桶旁边,再也不需要忍耐,她放开捂着鼻子的手,胃里翻滚的东西全部都涌了出来:“呕……”
南宫朔兮去找工作了,这房子重新又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司命炀做好最后一道菜,把它摆到桌上,瞄一眼墙上挂着的钟,叹气。每天守在这个小屋子里做好饭菜,就等着南宫朔兮从外面工作回来,活动范围只有这个不足十平方米的小屋,看见的景色只有窗外的那一小簇天空,每天过着暗无天日无聊的日子,这事搁谁都得疯,不过还好,她还可以用脑电波和1214交流,也不至于闷出病来。
“1214,你觉得南宫朔兮,是好人还是坏人?是卑劣,还是懦弱,还是窝囊到一无是处?”
“少主人,这是家主给您的考验,1214不好插嘴,但作为指导者,少主人,1214有必要提醒您,,南宫朔兮的灵魂修补程度目前只有12%,您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司命炀看着饭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沉吟不语,南宫朔兮今年27岁,她当然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只是人生百年,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有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以后的路要走,白白废了大好年华,倒是让人心生叹惋。
“碰———”
“你回——”
门被狠狠地撞开,司命炀知道是南宫朔兮回来了,调整自己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说完欢迎的话,就被人狠狠地抱住了。
“。。。。怎么了”
南宫朔兮在哭。像是十年前一样,哭的撕心裂肺,抱着她,司命炀可以轻易的察觉到,她内心的绝望和痛苦。
当一个人沮丧失望到浮萍一般一无所依的时候,就算是内心的痛苦能把她淹没,她又能怎么样?南宫朔兮紧紧抱着怀里馨香的身体,慢慢抬起自己遍布泪水的脸,在她诧异的眼神中,对她展颜一笑。
“我喜欢你,司命炀。”
第56章
作为人的价值,南宫朔兮不知道,可是作为女人的价值,南宫朔兮却在自己的阅历中彻彻底底地领教过了。
司命炀租住的房子地段不是很好,虽然是市中心,周围却都是密布的房子,挡了阳光让房子里总是阴暗潮湿也就罢了,房子本身条件也不好,水泥砖盖的房子,不知道怎么竟然能逃得了拆迁大队的毒手,还岿然不倒的屹立在这个车水马龙的城市里。她们就栖身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
空间不大,被司命炀利用几道帘子隔成了好几个空间,用作厨房,卧室,和客厅。对于一个人来说,哪怕是只有一立方米的空间,也可以勉勉强强折腾过去,可是两个人,怎么样,也会觉得这个房子太小,太挤。
手下噼里啪啦打字打得专注,其实她的注意力现在全放到了那边专心看书的南宫朔兮身上。看着她淡然地一页一页翻过书页,司命炀就忍不住一阵叹息。她当初来到这个时空,听了1214的建议,故意将自己的处境逼到了一个绝的不能再绝的地步,就是为了给南宫朔兮一份信心,谁知道到头来,这份绝境竟然真的会将南宫朔兮逼到绝境。
“房子里太闷了,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能察觉到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南宫朔兮放下手里没翻两页的书,站起身,走到司命炀身边,对着她微笑道。
而司命炀就像她预想的一样,乖巧的歪了头,真的停止了打字的动作,收拾了东西,和她一起出去逛逛。
其实真的没什么好逛的,这附近,她因为找工作,早就摸得比司命炀还熟悉了。而以钢筋为骨水泥为皮肤的城市,真的可以看的地方,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公园罢了,周围种了花草盆栽,就真的算是一个好去处了。
“累不累,我们就在这坐下来吧,好不好?”也没走多远,说是走走,只不过是南宫朔兮拉着她,随便的到处乱晃而已,两个人肩并着肩,也不知道可以聊什么,因为司命炀不能开口,其实她们也不能聊天,所以只单纯的是南宫朔兮在说,司命炀乖乖的听而已。走了一段路,也许是南宫朔兮觉得她累了,也许是南宫朔兮她自己累了,看见一个可以供行人休息的石凳时,她毫不犹豫的就拉着她坐下了。
司命炀看见她已经拿出纸巾在擦着石凳上面的灰尘,皱了皱眉,到底没说什么,顺从地坐下了。除了她把她从大马路上捡回来的那一次,南宫朔兮很少听过她说什么,通常她们相处的模式就是,南宫朔兮一意孤行的说什么,就是什么,而她作为“弱者”,通常还没来得及反驳,或者是说,是根本不容得她反驳的时候,南宫朔兮就下了论断。有时候,司命炀总在想,还好她不是真的南宫朔兮的爱侣,不然,她迟早得疯。
拉着她坐下,南宫朔兮的目光随着一辆辆疾驰而过的车辆纷转,心思早就不知飘到了哪里去。
她之所以回来到这个城市里,受尽二十七年都没有受过的难堪和苦楚,说到底还是她在逃避现实。她今年已经二十七岁,原本已经在自己家乡的小镇有了一份公务员的工作,虽然不算衣食无忧却还可以养活得了自己。可是因为她的年纪不小,她妈开始着急了,也不知道当年逼着她在祠堂里面发誓上学绝对不谈恋爱的那个女人去了哪里,到处托人给她说媒,她每天的生活也从从充斥着文件,变成了充斥了各种类型的男人。在持续五个月过着这样的生活,而她妈似乎是相中了其中一个男人的情况下,南宫朔兮害怕了,于是在一个晚上,她什么都没拿的跑了。
原本以为重新开始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是她年纪已经不小了,让她再次像个小姑娘一样懵懵懂懂的和人竞争上岗这样的事情,怎么样,她也是做不到的。于是,在一个人跑到这个城市的第十天,她也就只能够被司命炀捡回去了。而昨天,她爸告诉她,他帮她在单位请了一个月的假,她妈在她走后的第二天也气的病了,要她回去。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一个男人生活,却也没对哪个女子产生过好感。在跟着她妈计划走,顺利的考上大学,考上研究生,考上公务员以后,她妈让她嫁人的时候,她终于有点害怕了。这份恐慌丝毫不亚于,把她抛进一个满是猛兽的深山里,跟一个陌生的男人相亲,吃饭,然后结婚,洞房,生子,怎么样,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啊。于是她产生了逃跑的想法,跑到这个陌生的城市。
只是她爸昨天告诉她,她妈病了。作为她妈唯一的女儿,她怎么可能不回去看看她妈?就算是她妈怎么样禁锢她的自由,就算是她妈让她回去结婚,就算是她妈一直操控着她的人生。。。。回去,就可以重新找到所有的东西,包括可以让所有人艳羡的工作和人们体面工作的尊敬,而留下来,要面对的,就是这样惨淡的人生。
其实说到底,她还是没有那份决心和毅力,去和司命炀,浪迹天涯而已。
“我爸打电话让我回去,说是我妈病了,病了很长时间了,她很想我。司命炀,你觉得,我该不该回去?”
她既然这样子问她了,说明她该是有了决断的,该是已经做好了所有的打算的,既然如此,她这个时候又为什么要问自己这种话?就算她跟她说,你不要走,她会同意吗此时的司命炀再次庆幸,自己不是真的南宫朔兮的爱侣,否则与这种善变而无情的女人一起生活,当真是会让她全身上下出了疹子一样,难受的很。
说出这样一句话后,南宫朔兮就一直紧张的盯着司命炀,盯着她的面部表情,就害怕她说出什么与自己预想相悖的答案。她是不喜欢女子,可那也仅仅限于女子而已。在和司命炀相处的几个月里,她是真心的喜欢她,所以,南宫朔兮想,要是司命炀说让她不回去的话,她就真的不回去了,在这里陪着她,做什么都好,和她一起,就这样窝在这个小房子里,和她一起慢慢的变老,等她们老了死了,就央人把她们的骨灰一起洒在水里去,变成鱼儿的饵料也好,变成什么也好,就这样缠缠绵绵的永远在一起。可若是她说让自己回去,那她,那她。。。
耳边车辆鸣喇叭的声音太刺耳了,让南宫朔兮有些怔忪,所以,当司命炀拉过她的手掌,一笔一划在她手心里写下,可以说是她今生最大的决断的时候,她忍不住一把扑过去,抱着她,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哭的泣不成声。司命炀就坐直了身子任由她抱着,看着来来往往穿梭的车辆,闭上了眼。“叮………南宫朔兮灵魂修补度,10,目前灵魂修补程度22,少主人,作为指导者,1214有必要提醒您,不允许对修补对象产生任何程序以外的感情,这是家主明文规定的,这一次1214可以当做没有看见,但是如果有下一次,1214会如实告诉家主,还望少主人引以为戒。”
司命炀不回答,脑海里却清楚地显着方才她在她手掌心写的字,“好,我们一起去。”
她又一次的给了她除了灵魂修补以外的机会。
在这样可以说是沉默的妥协的情况下,南宫朔兮也没有带着司命炀继续乱逛的心思,拉着她回了房间,在网上买了两张回她家乡的票,打算第二天就离开这个让她不适的地方。
“房子退掉了?那个坏女人没说什么别的吧?”听见碰门声,南宫朔兮知道是司命炀回来了,抬头询问道。司命炀不会说话,她也不打算要她的答案,只是例行的问问罢了,因为她知道,司命炀肯定会听她的话,而她性格隐忍,就算是那个女人说了什么别的,在司命炀不发一语的情况下,那个胖房东也是不能够将她如何的。
果然,司命炀点了点头,神情看似落寞非常,让南宫朔兮的心里没来由的堵了一下。她站起身,将还在看的书页折好,走到她面前,投入她怀里,呢喃着道,“我们明日就走,好不好?我带你去看看我出生的小镇,很漂亮的一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