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静待莲花开-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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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崎左拉这时候的内心戏非常丰富,但是随即又一个阳光的笑容展露在向日面前。
“小岳?小岳岳?怎么了嘛,来大姨夫了?哎呀没关系的嘛!男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江崎左拉!”
向日岳人怒吼一声,脸色微红地瞪着这位从小到大说话不经过大脑思考的笨蛋青梅。
“嘿嘿,终于理我啦。”江崎揉了揉鼻子傻笑了两声。
“哼!”向日岳人哼了声,两臂交叉抱在胸前,狠狠地横了眼江崎左拉,质问,“为什么你今天没有去看我的比赛?打你电话也不接!”
江崎左拉这才恍然,露出个欣喜的表情,“我正要和你说这事儿呢!昨天晚上弄太晚了怕打扰你所以没和你说!不然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嗯?什么啊?”向日不满地瞥了瞥江崎左拉。
“我被popan事务所正式签约了!”
江崎左拉兴奋地告知向日这个她认为的惊喜,但是随着向日那大变的神色,惊讶却盖过了喜悦。待江崎细细讲清楚整个过程之后,向日岳人沉默了良久,露出了一个平和的笑容,柔声说道,“那恭喜你了,左拉。”
但是,只有向日知道那个笑容是有多难挤出来,而且要自然到不能被江崎左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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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依旧是个好天气。
今年的梅雨似乎迟来了,已经是六月上中旬,东京的天空依旧是万里无云。不过昨晚的那一场细雨像是宣告了梅雨将至。
秦初荷,仓木和江崎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到上野站见面,一起去上野公园。
三人都到齐之后便一齐说说笑笑地走着。
穿过环境幽静别致的林荫之后,一池莲花立刻印入眼帘。
一时间,秦初荷的脑子里蹦出了许多首关于莲花的古诗,但是最能描绘的当属最经典的杨万里的那句,“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秦初荷惊讶地看着身边望着那荷花池发愣的仓木若水,这家伙刚才是用日语把周邦彦的诗句念出来了吧!
“你俩文邹邹的干嘛呢!”江崎左拉嘴里叼着棒棒糖,口齿不清的嚷嚷着。
虽说这赏荷花确实是一件风雅的事情,但是她们这俩货在那用着自己理解不了的方式你一言我一句的吟诗作对,搞得跟贴对联一样!
“喂喂喂,那边有划船的哎!走走走!”
江崎左拉一看到有几只五颜六色的小天鹅脚踏船便拽着两人撒丫子欢脱地跑过去。
秦初荷看了看,那小天鹅脚踏船只好坐两个人,手划船的话倒是可以坐下3个人,于是拉住跟大爷吆喝“大爷,来只肥鹅,要黄的!”的江崎左拉。
“脚踏船只能做两个人,笨蛋。”秦初荷忍不住要扶额,这家伙是兴奋过头了吧!
“大丈夫!阿若那家伙水性不好,你看她敢不敢划船!”江崎左拉摆摆手,挑眉冲身后一脸便秘状的仓木若水坏笑。
仓木咽了口口水,悠悠地来一句,“我在岸上看着你们俩戏水。”
结果,在秦初荷一句惊讶的“难不成你其实是叫仓木脱水?”之后,仓木铁青着脸嘴角抽搐地踱到一边的长椅坐下来,看着那两个神经病踩着黄色的肥鹅在水池里欢快地来回畅游。
树荫很好的遮住了刺眼的阳光,仓木从包里拿出一本速写本和铅笔,安安静静地远离水区,远离那两个踩肥鹅踩得正欢的脑残。
用铅笔目测了一下比例之后,仓木很娴熟地勾勒出一段线条,抬头看看又低头画画。这倒是比拼上身家性命,去和那两个二百五划船要好得多!
“哟!那边的漂亮姐姐!你在画画吗!——”
江崎左拉的一声远距离声波传到仓木耳朵里,手一抖,一条线画歪了!
“这个白痴!白痴白痴!”
仓木抬头瞪着江崎左拉那挥舞的小手臂,真不知道她脑子是怎么长得!这么大声的喊也未免有点丢脸了吧!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叹了口气,仓木从包里寻出一块橡皮轻轻似擦拭刚才那道颤抖的线条。
“仓木?”
“嗯?入江?”
仓木抬起头看到来者后有些惊讶,但又随即恢复淡定,笑了笑,“真巧。”
因为江崎左拉那闲不下来的主儿,以前周末的时候常常拉着她去唱书屋挑碟片,一来二往的也就算认识了这个入江,但至于是入江凑多还是入江奏多,仓木也记不清了!
“额,刚才那是江崎?”入江笑笑,坐下来。
很显然,刚才某个脑子被驴踢了的家伙的那声狮子吼成功引起了这位少年的注意。再一瞧,那坐在树荫底下画画的姑娘正是那个平素里常常被唱书屋的某个常客拉来陪她挑碟的女生——仓木若水。
“嗯。”仓木点点头,不想说话了。
江崎左拉,看我今天不扒了你!
“坐在江崎旁边的是青池吧?”
“嗯。”
“你怎么没和她们一起的?”
“怕水。”
入江微笑着,看了看手执铅笔娴熟作画的仓木,栗色的齐肩短发被微风吹乱,却有一种很自然的美感。专注又似随意的目光时不时抬头落在那汪明亮的湖面上,随即,寥寥数笔勾勒出一隅很漂亮的图景。
“你今天怎么会在这儿的?坤叔没压榨你的劳力?”
温和的语调配上幽默的词语,像是嬉皮的春风拂面而过。
入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笑说,“每个月都会有休息的一天,今天恰好想睡个懒觉,就和坤叔请了假。”
“是来看荷花的吗?”
仓木抬头看看眼前的景色,又低头画画,声音像是风一样轻飘的抓不住。
“嗯,算是吧。今天天气不错,想出来走走。”入江的声音很温柔,像浸染了阳光。
“原来如此。”仓木漫不经心的口吻缓缓地拖长了尾音,随意又不算敷衍。
一阵微风吹来,左手轻轻地安抚住卷起的画纸一角,安静的动作自然无比。河面上荡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水波,空气中有淡淡的荷花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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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崎左拉欢脱地踩着踏板,黄色小天鹅身后滑开一串水波。
虽然谈不上湖光山色,但是在这一方湖面之央望望天空,低眸是一片泛着晶莹光线的安静的水面,也是很放松的一件事,秦初荷的心情大好。
“呐,初莲。”
“嗯?”
“要是以后我不能再像现在一样,能代替我好好陪着阿若吗?”
一只蜻蜓身子轻巧的落在水面上后又快速的飞走,虽然只是细微的动作,但是却留下了一圈水纹。
秦初荷没有去看江崎左拉的表情,望着那依旧泛着水纹的水面,好听的声音里藏匿着的请求与婉言却分毫不差的窜进秦初荷的耳朵里。
“你在说什么啊,笨蛋。”秦初荷转过头,假意轻斥了声。
“我……”
“你之前不是说了吗,我是你的好朋友。就算你不说,于你的角度还是仓木,大家不都还是好好的吗?更何况,哪有什么代替之说。等你真正大红大紫到全世界人都羡慕嫉妒你的时候,再去考虑这个问题吧!”
江崎左拉微微一愣,但又随即的傻笑了起来,点点头,“嗯,是啊!我现在也不过只是……”
“就算是你今后真的越走越远,”秦初荷打断江崎的话,“我和仓木,还是会是你江崎左拉的好朋友。等你唱不动了,跳不动了,美貌比不过后辈甚至过气,大不了我和仓木轮流养你。多大点事儿啊!”
看似淡定到毫不在意的口吻却像是在说着一个坚定的承诺。
安静了几秒之后,江崎左拉突然埋头抱住秦初荷的小蛮腰,整个脑袋在秦初荷的胸前蹭着,若不是她那二百五的语气,秦初荷早就以趁机吃她豆腐的罪名将她踢下船了!
“呜呜~我们家初莲和阿若怎么都这么善良啊!哥哥我可是心动不已啊!被初莲这么一说我都快无地自容了啊!以后你们俩干脆都嫁给我吧!——”
小天鹅随着江崎左拉那神经病的动作晃出了不小的弧度,四周的水面漾起一波又一波的水纹,搞得看上去跟‘船震’一样!
“江崎左拉!你丫的快给我松手!妈蛋!要翻船了!——”
坐在树荫长椅下和入江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的仓木再次抬头看看湖面之时,顿时惊讶地张大眼睛,紧接着就喷出一句话,“妈蛋!非要在我眼皮子底下上演泛舟play吗!”
先是在看到那摇晃的天鹅脚踏船面露不解的入江奏多在听到仓木那句恨铁不成钢的话之后张了张嘴,随即地,笑出了声。
仓木看到身边的入江笑得像一朵向日葵般灿烂,一种莫名的恼羞又窜了上来,不停地腹诽两个损友。
“喂。”
入江捂着嘴巴欢乐的笑着,丝毫没有在意仓木那郁闷的眼神。
“喂!”
仓木又唤了声,就算是左拉和初莲真的船震,你也不至于笑成这样吧!这样搞的我很丢脸啊!那两个家伙也真是的!
入江缓了缓,用一种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仓木,笑着说,“我还真没想到能从你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
原来不是在嘲笑那两个家伙啊!原来你丫是在鄙视我啊!仓木的脸色一时从惊讶变为不满,“喂,有那么好笑嘛!”
“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脱俗冷静的女生,没想到……”
“没想到却是个口无遮拦的家伙?”仓木接过入江的话,哼了声,又笑叹了口气,“你还真是高看我了。”
“没想到比我想象中的要可爱很多。”
入江的语气很温柔,声音和笑脸都像是春日的阳光,灿烂温和。
一抹微红泛上仓木的脸颊,仓木别过头不去看入江那笑得很碍眼的漂亮脸蛋,手里的铅笔快速地在纸质较好的画纸上变化弧度。
“不要仗着比我多活了几年就可以随便调戏花样少女!”
可能是秦初荷一大早出门的时候感慨过“今年的梅雨季节被封印了吧!”,所以,当她和江崎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风雨而十分狼狈的快速踩着小天鹅赶回岸边,被雨水洗礼得跟只落汤鸡一样之时,就发誓以后再也不拿大自然开玩笑了!
“哈,还好我没下水!”
仓木若水在快速地拿着伞走过来接她们俩的时候,得意的笑。
“哼,少说风凉话!”
秦初荷一个抖索,接过仓木递过来的伞快速的撑起来,遮住了她和比她淋得还惨的江崎的脑袋。
“阿嘁!”江崎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看看仓木和秦初荷,“啊咧,阿若你带伞了啊!诶?带了两把啊!”在看到仓木头顶那方伞面之时,朝举着伞柄的人望去顿时又不解了,“啊咧,入江你怎么在这儿?”
“偶遇,偶遇。”入江笑笑。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像忍足侑士说出来的话?秦初荷腹诽了一句。
四人快步走到可以稍微遮风挡雨的亭子里。
秦初荷擦了擦身上的雨水,看看那骤然灰色的天空,“这场阵雨暴怒一下就会停了吧。”
“但愿吧。”仓木将速写本什么的收好放回包里。
江崎叹了口气,哼唧了声,“本来还想好好玩一下午的!”
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相顾无言。
“梅雨季节终于来了啊。”入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带着笑意。
“是啊,我早上还想着这梅雨是不是被封印了呢!”秦初荷无奈地叹了口气,拉开单肩包翻找着什么。
仓木看着被雨水击打的湖面,突然笑起来,对江崎和秦初荷说道,“说不定是因为你们俩在这神圣的不忍池上打船战,老天爷看不下去了所以要惩罚你们!”
“你别提这茬!这神经病快把我挤下船了!”秦初荷吐槽。
江崎左拉一脸无辜,故作矫情地嚷嚷,“我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的爱慕之情而已!初莲,你居然当着阿若的面这么说我!太伤心了!”
随即地,仓木和入江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之后,等雨势渐小,秦初荷麻烦担骞唇右幌滤恰G喑丶矣掷胝饫锼闶墙模囊路┰谏砩喜惶娣挂苋コ嫡咀靥俨叫谢丶壹蛑碧榉沉恕�
“以防万一再下雨,这把伞给你。”
仓木说着便将手里的折叠伞递给面前的入江奏多。
入江微微愣了一下,接过伞,浅笑,“嗯。那谢谢你了。”
在目送青池家的私家车离开之后,入江望着手里那把沾着雨露的浅蓝色雨伞。
潮湿的空气里似乎弥散着雨后的夏草香,但是入江却闻到了一丝宛若刚才的荷花香的气息,它似乎缠绕着微风不紧不慢地拂过心头的水面。
倏尔,入江想起来一个关于送伞的传说。
☆、嚼舌根的下场是自食恶果
周一,6月11日。
清早,青池家后院的粉色菡萏拥在小池的一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