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静待莲花开-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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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
长太郎和原佑聊着很有趣的话题。长太郎忽然话题一转,“原佑,明天你还去彦叔那儿练吉他吗?”
“啊啊啊啊,去的去的。”原佑突然慌乱地捂着长太郎的嘴巴,一个劲儿的使眼色。
几人对原佑这一奇怪的举动露出不解。
秦初荷试探性地问了声,“原佑,你有什么事儿不能说的?”
“啊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原佑傻笑着打马虎眼。
长太郎虽然不明白状况,但是也替好基友打圆场,“啊哈哈,青池姐姐,没什么事。”
秦初荷狐疑地看着俩小鬼,那两张天然纯善的脸蛋怎么看也觉得有些猫腻。不过原佑既然不想让她知道就算了,于是应了声,“嗯哼。”
江崎左拉忽然想到了什么,“啊”的一声,一拍桌子,这不小的动静把隔壁桌正在用膳的迹部忍足向日等人给惊扰了。
“左拉,你干嘛~”向日怨念地瞥了瞥青梅,又惋惜地看着那一不小心掉下来的牛排。
只见她很无厘头地摆出一种大丈夫要远征的感觉的表情和姿态来,故意恶趣味地沉着嗓音,似乎要用腹部发声般狗血,“初莲小姐,您的寿辰将至了!”
“别说的跟忌辰一样凝重好吗?”仓木脱口而出神吐槽。
秦初荷囧,这种对话她可不想在生日之前听到啊。
“嗯,确实是。不过还早呢。”
秦初荷微微一笑,江崎记得她的生日也真是有心了。
仓木歪着头,若有所思,“是6月11日吧……”
“原来如此。”江崎左拉小声呢喃一句,拖长声音。
“江崎学姐,你是不知道姐姐的具体生日才那样说的吧。”原佑无语地干笑几声。
“啊,你说什么,我信号不好……啊咧,是星期几来着的?”
江崎故意偏过头,顺便拿出手机翻看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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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比赛开始之时,秦初荷四处晃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违反风纪的事件,不过是学生们情绪比较高涨,有时候人群会比较混乱。
经过棒球比赛场地之时,围观的学生的欢呼声忽然高了起来,好像是某一方获胜了。秦初荷笑了笑,目光掠过相拥的几位棒球少年。
广播里播放着欢快的日文歌,广播社想必是为这次校内球类比赛做了不少准备。
“我们为这胜利欢呼,纵使青春失色,仍一路高歌……”
秦初荷呢喃着广播播放的那首歌的歌词,良久,迈开了脚步向网球场走去。
说实话,秦初荷很少去网球部,或者说除非原佑有比赛她是懒得去的。网球场的观众席向来是人满为患,除此之外还有女生们后援团的尖叫助威呐喊声,那场面,她实在受不了。
这次原佑死活让她去看前辈们的表演赛,秦初荷拗不过原佑那小正太只好答应。
忍足站在迹部身侧,跟他说着他昨天在脸谱上看到的段子,迹部露出一种鄙夷似的笑容瞥瞥好友。向日突然冲过来,扒着忍足的肩膀,像是要爬在忍足的身上一样。
“岳人,你这是干嘛!”忍足对向日这突然袭击深表无奈。
“嗯哼哼~慈郎又吃了我的慕斯蛋糕!哼哼~~”
向日一头蹭着忍足的肩膀,使劲儿的哼唧着,一脸幽怨又无奈。
慈郎揉揉睡意朦胧的眼睛,打了个哈气,咂咂嘴,“啊咧~慈郎做梦梦到慕斯蛋糕了~”
迹部的额角抽了抽,“桦地,把慈郎给本大爷彻底弄醒!”
“是!”
慈郎很闲适地窝在休息椅上,在原佑一声惊呼‘慈郎前辈小心!’后努力地睁了睁眼。在看到桦地朝他走来的时候,突然像是受惊的猫咪身上的毛全都竖立了起来,‘腾’的一下,从休息椅上跃下来。
忽然,慈郎嗅了嗅鼻子对着空气闻了一会儿后,“啊咧?有草莓味?”在根据鼻子给出的指示之后,慈郎慢慢的挪动起来,离草莓味好像更近了一些。
“哦呀,青池难得来看比赛啊。”忍足在见到秦初荷走过来便半调侃的说道。
“嗯,原佑那小鬼嚷着让我来看看他的前辈们的英姿。”秦初荷亦是调侃似的说。
原佑在看到秦初荷过来后,便快步走过去。
“姐,你好慢。长太郎的比赛都比完了。”原佑似抱怨的嘟囔着。
“那还有谁的比赛?”
“部长和忍足前辈的,哦,还有慈郎前辈。”原佑说。
“慈郎?”秦初荷她还不知道网球部有一个叫‘慈郎’的,平时里也只是看到迹部忍足向日尅У燃父鋈恕�
话刚说到这里,慈郎便根据他那灵敏的嗅觉半眯着眼挪过来了。停在几人面前又一次嗅了嗅之后,突然睁大眼睛,“有吃的!”这话说完便朝神色大变的秦初荷扑过去。
秦初荷哪是一般人,见有一只不明生物扑过来立刻闪躲到一边。结果,慈郎和向日抱团挂在了忍足身上。
“阿喂,慈郎!”忍足惊呼。
秦初荷跟看怪物一样看慈郎,小声地问迹部,“迹部,那个玩意儿是你们队里的?”
“桦地!把慈郎给本大爷扔到球场里!”迹部平地一声吼,又顿感无力。
在慈郎还在疑惑刚才的草莓味儿怎么换成了黑着脸的忍足侑士时,桦地已经像拎小鸡的样子拎着他顺手就要将他扔进球场。
迹部略尴尬的叹了口气,“这家伙的嗅觉到底是有多好!”又转过头问秦初荷,“你过来的时候吃了什么?”
“草莓甜筒。”秦初荷看看迹部,又看看忍足,再看看那窝在球场里继续睡的慈郎,不由得感叹一句,“真像是只绵羊啊!”
再后来,当秦初荷看到慈郎的网球比赛之后顿感无力。
小绵羊似乎真的很喜欢睡觉。打着打着居然就可以毫无忌惮地窝在球场里睡起来。这个所谓的网球表演赛对慈郎而言说不定只是表演如何在球场里睡觉!
最后一场是迹部和忍足,算是大腕级别的比赛。
“冰帝!冰帝!冰帝!冰帝!……”
“胜利属于冰帝!胜利属于迹部!胜利属于冰帝!胜利属于冰帝!……”
“迹部!迹部!迹部!迹部!……”
当呐喊声开始很有规律的此起彼伏,宛如一个强大的音波从冰帝网球场上空开始炸开向外迅速扩散之时,所有人都知道,是他们的冰帝帝王迹部景吾华丽登场了。
迹部扬起华丽的笑容,右手一挥,左手一挥,君临天下不过如此!
一个干脆而漂亮的响指,全场立刻停止欢呼声。
迹部微微扬起头,那高高在上却又不得不让人为之臣服的气场迅速冻结整个球场,白皙的左手撩起金棕色的发丝,眼角的泪痣似钻石般耀眼。
“胜利属于本大爷!”
一句耳熟能详的话在他嘴里再一次被念起之时,恍若狂风似的欢呼声席卷了整个球场。
“真的假的啊……”
秦初荷目瞪口呆地盯着球场内的两人。
那跳跃飞旋的网球似桀骜不驯的野马来回驰骋在球场间,凌厉无比的回球与空气的摩擦像是咆哮的野兽,可是那野兽又被驯服得可以任意控制。
这哪里是中学生的水准!
秦初荷她不是不懂网球,相反还经常看网球比赛。可是像这两个少年一样,将网球能发挥到优雅与力量并驾齐驱的地步,还真的是前所未见!
不,他们还未尽实力!
秦初荷微微蹙眉,不可置信的看着迹部和忍足那场华丽到无可挑剔的表演赛。
“还不够尽兴啊!忍足!”
迹部抽回一个球,望着那黄色小球飞速驰去对方球场,扬起一个华丽的笑容。随着刚才干脆利落的动作飞扬出几滴汗水,在阳光下反射出五彩的光芒来。
忍足目光聚集在飞来的网球上,迅速的定位。在打回那球时,深沉的嗓音带着兴奋的苗头,说道,“那就认真来一场吧!迹部!”
两人洒脱的身姿在球场里快速移动着,伴随着击球发球的清脆声是全场一次又一次的高呼声。这显然已经不是一场表演赛那么简单,两人开始了一场真正的对决,然而那对决又是如此优雅,也堪称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迹部和忍足的表情意外的与往常不同,看似轻松微笑的背后则是全身燃烧的刺激。可是那也不是一场殊死之斗,在细胞都大开的极尽全力之下更像是在享受这场比赛。
比赛的结束是迹部最拿手的二段扣杀。
“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下吧!迈向破灭的轮舞曲!”
迹部一跃跳起,在半空中打出一个完美的扣杀,忍足的球拍被弹飞。再一次,迹部的身姿被光芒笼罩,像是神一般凌驾于众人之上。
“啪!——”
“Game 6:5 迹部胜!”
“迹部!迹部!迹部!迹部!……”
全场的欢呼声再一次席卷过整个球场的上空。
☆、走丢的咖啡遇到了王子
迹部洗完澡,舒服地半躺在沙发上。华贵的欧式风情卧室很安静,窗户没有关,一阵晚风吹进来,带着白色的窗帘优雅地飘动。
大概是迹部豪宅中养了一片玫瑰庄园的原因,吹来的晚风中还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五月底的空气里多了几分热度,但是晚上的凉风还是依旧的凉爽。
迹部半眯着眼,很是享受这样的夜晚。
“喂,迹部。”
“嗯哼?”
迹部应了声,水越银奈这时候打电话给他还真不知道要干嘛。
“明天有空吗?陪我去骑马!”
“哦?”
迹部拖长的尾音,白净的手指滑过酒杯。
说起来他和水越银奈算是从小就认识。那姑娘别看长着个洋娃娃似的脸蛋,但是那性子可真算是个假小子了。至少迹部是一直这么认为的。
虽然他一向不喜欢和女人打交道,不是说迹部是禁欲派的,只是他身边的女人更多的是讨好崇拜对他犯花痴类型。但是水越和他认识的时间还是很长的,她倒也不像那些个女人一样愚蠢。喜欢是绝对谈不上的,只能说不排斥。
“怎么,难道不敢跟本小姐一较高下?你的马术一定是退步了吧!”
“哼,就你那点小伎俩还敢在本大爷面前说大话?”迹部眼眸一挑,轻哼了声,又以那种高高在上的口气说道,“本大爷也确实很久没去骑马了,就赏脸和你一起好了!”
显然,和迹部沟通还算频繁的人对于他那种姿态早已习以为常。
水越笑了笑,“那就说好了!明天可别迟到!”
“喂喂,别搞错了。这句话才应该是本大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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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午后往往很闲适。
这五月底的白昼日光也刺眼了起来,穿一件短袖套一件轻薄衬衫出门也正合适。
忍足夹着一本精装书漫步在新宿区的街道上,V字低领T恤外罩了一件浅色衬衫。慵懒的阳光落在身上,算不得轻柔但也不讨厌。
穿过繁华的商店街,眼前和耳边的喧嚣顿时安静了很多。过了条小街道,一棵茂盛的法国梧桐立刻为他遮住了稍有灼意的阳光。在梧桐树后则是一家十分雅致的叫做圣日耳曼大街13号的咖啡店。
店里的客人不算多,店铺也不算大,寥寥的坐着几个人。一首法国歌谣在充满浪漫情怀的咖啡店里低声吟诵,温柔得像是一阵清风,被日光一晒就会感受不到它的气息般。
店长是一名三十多岁的漂亮女性,店里平时也就三四个服务员轮流换班。忍足是常客,所以和这里的服务员和店长也算熟络。
“哦哟,忍足小弟。”一名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女生笑着和忍足打了个招呼。
忍足无奈的笑笑,“你对这个称呼还真是喜欢啊,秀子姐。”
“还是老样子?”秀子笑着问。
“嗯。”
忍足微微一笑,转过身向老位子走过去。不过,在走过一隅时突然就看到了熟人。
“青池?这么巧?”
“啊咧,忍足?”
秦初荷在忍足的印象里是个不太普通的存在。或者,应该说是忍足在秦初荷身上闻不到像他周围人的气息。
之前他和青池初莲还没什么交集,后来听说青池初莲除了车祸整个人失忆性情大变的时候他才开始注意到这个人,也就是秦初荷了。
不管是那厉害的身手,迅速躲避危险的本领,还是时常蹦出的智慧的说法,亦或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中夹杂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总而言之,他倒是觉得秦初荷这个人真蛮有意思的。
所以当秦初荷坐在这里的时候,忍足选择了坐过去。至少在他的认知里,比起因为百无聊赖的出来闲逛来这里看书打发时间,和秦初荷说话更有趣味些。
“你怎么会来这家店的?”忍足饶有兴趣的问着,“这里的位置还算偏僻啊。”
“偶然间发现的。”秦初荷一手用小勺轻轻地搅了搅咖啡。今天又是没人在家,她逍遥自得的到处晃,一晃便晃到了之前来过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