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乾隆王朝一锅炖1-150 完结-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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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不是便宜他了?”
永璇笑道:“各取所需罢了。”
永璇没有将话完全说明白,虽然永璇承认乾隆纳含香为妃的一个原因是贪图她的美色,但另一个原因就是要将阿里和卓收服,使其成为清国制衡西域的棋子。为西域诸部落扶持一个对手出来,这才方便日后清国插手西域事务。永璇心里暗想,也许昨天晚上阿里和卓跟乾隆做梦都在笑吧。
在含香进宫之后,蒙丹彻底暴走了,他将柳青打伤,将尔康敲昏,如果不是箫剑出手的话,可能蒙丹已经要勇闯紫禁城了。不过小燕子在听说了蒙丹与含香七次私奔的故事之后,泪流满面地说,她会竭尽全力成全他们的。
而箫剑在此时心里也有了别样的心思。
似乎所有的故事就要慢慢登场了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江南好(上)
俗语有云: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扬州不单单是指扬州城,也包括整个江南地区。从两晋开始,整个华夏的经济重心便朝江南地区倾斜。而在南宋的经营之下,江南的确成了富庶天下的地方。任何一个朝代,在她的鼎盛时代,如果要进行最富裕的城市评选的话,扬州、苏州、杭州这三个城市一定会包揽前三甲。由此可见,作为这三地代表的浙商,他们手中握有多少的财富。
虽然在清朝初期,这里发生过“扬州十日”和“嘉定三屠”,但是历经康熙、雍正、乾隆三朝之后,江南地区又成了全华夏最富庶的地方。没有一个帝皇能忽视掉江南。但是这里往往又是整个帝国中心最无力控制的地方。
从康熙开始,“下江南”不仅仅是去游山玩水,很大的原因就是为了向江南地区示好。虽然伴随着产粮中心移向湖广地区,江南不再扼住帝国的脖子。可是如果江南的经济出了任何问题的话,整个帝国的经济也会有极大的问题。
虽然在京畿招商局的带领下,北方地区的商税隐约有取代江南盐、铁二税的趋势,但是毕竟江南还有自己的粮税、商税与茶税,江南地区的税收占了帝国税收的近三分之二。故而对于永璇来说,江南招商局是许胜不许败的局面。一旦江南招商局失败,轻则重伤江南经济,重则让整个江南地区失控。真要到了那般地步,乾隆必定会将永璇送上断头台,借此来安抚江南。
船舱里的永璇自然想明白了这一切,乾隆之所以给了永璇如此大的权力,自然希望永璇能够成功。如果不能成功,那么乾隆也没有理由再保护永璇了。自古以来,从商鞅开始,到后面的王莽、王安石、张居正,哪一个改革家有善终?唯一运气不错的便只有商鞅,虽然人死,但是他的改革法令还是保留了下来。而另外三人的改革举措都伴随这三人的死亡而结束。
莫非自己也难逃这个怪圈?永璇想了想,随即将这个念头抛了出去。自己比那四个人运气好的一点就是自己是皇子,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虽然清朝的政治斗争是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可清朝皇帝不杀儿子的惯例还是执行得不错的。自己日后就算真倒霉了,撑死就是圈禁到死。如果乾隆还念及父子之情,那就是宣布自己“死亡”,然后将自己送到海外自生自灭。
永璇在那沉思,章佳氏静贞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现在明白了自己的丈夫需要面对的压力有多大,恭亲王的确够风光,但是风光的背后却是自己丈夫的力挽狂澜。作为王府的女主人,静贞能接触到一些属于王爷机密的东西。虽然自己并不是太懂,但是身为大家闺秀的她还是很明白,自己的丈夫在大多数时候都是站在刀尖上起舞,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她担心,但是她并不害怕,她相信自己的丈夫。
“王爷,可是要喝茶?”静贞决定稍微转移下自己丈夫的注意力,总是沉迷于一件事,对身体并不是太好。
“那就有劳福晋了。”永璇决定将这些念头抛开。
的确,他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失败了,自己还是能平安富贵了此一生;就算失败了,史书上还是能留下自己一笔;就算失败了,永璇也自问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武则天都敢留下无字碑交与后人评说,为何自己非要计较这一代的评价?只要能留下一点点火种,这个民族就有希望在后世站得更高。
在永璇被安排下江南之后,老佛爷也赐下懿旨,将京城的王府交给侧福晋王氏管理,而嫡福晋静贞则得了同行江南的恩典。尹继善全家自然晓得这份旨意的恩典有多大,清朝历史上很少有王爷出京城的例子,而福晋陪着王爷一同出京的例子则完全没有。一个王府有什么?只要自己的女儿牢牢抓住王爷,生下嫡长子,王府还不是最后由自己的女儿做主?于是尹继善的福晋忙将自己身边牢靠的人送到静贞身边。永璇出门在外总有一些不便,自己的女儿自然是要承担起照顾的责任来。没有几个可靠的人在身边,尹继善福晋还真放不下心来。
如果你要问杭州最好的去处是哪?十个杭州人怕是有九个人会告诉你,西湖边的楼外楼乃是全城最好的地方。登上他们家的阁楼,你便可以饱览西湖胜景。
当然,一般人也是进不去楼外楼的。这楼外楼除了以美景著称之外,他们家酒菜的昂贵程度也绝不是平庸的。就算如杭州这般天下数一数二的富庶之地,能进楼外楼一掷千金的人也是屈指可数的。
但是今天,楼外楼却闭门谢客,连那终年不休的歌舞也停了下来。但是酒楼外却是停着不少的轿子,稍有眼力的人就能看出来,今天全杭州城里大户都到了这里。似乎还有不少是浙江其他几地的富豪。于是众人了了,全浙江的富豪都在这里了,包下一个楼外楼也就是小意思了。何况楼外楼乃是杭州胡家的产业,这胡家乃是浙商中执牛耳者。既然浙商的头面人物聚在一起,那自然是有大事发生,胡家提供下场地也不算什么。
“诸位,想必大家应该知道了,京城里的那位‘搂钱王爷’已经从京城出发,不日便要到江南了。”现在起身说话的乃是李万林,浙商中数一数二丝绸商人,“各位也晓得,这位王爷除了自己家大业大之外,身后还站着晋商的势力。更让人称奇的是,这位王爷年纪小小便以‘招商局’将京城、盛京那些王爷的钱拢在了一起,连皇上都愿意往里投银子,各位便晓得获利有多大了。当年晋商才多少银子,大家也心里有数,如今晋商又有多少银子,想必大家也看到了。况且这位王爷手上还握有皇家远洋贸易局,各位,大家都做过海上生意。跟这位王爷的海上贸易相比,咱们真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李兄未免太长他人志气了。”开口的正是浙商中的“船王”——张辏х�
“张老弟,若是你见过远洋贸易局的船队,你就不会这样说了。”李万林冷笑了一声。李万林比外人更晓得浙商的致命弱点,瞧不起别人。如果别人比你弱小的话,你瞧不起也便罢了;但是远洋贸易局有多庞大,不是亲眼见过的人是无法理解的。
“李兄,既然你说远洋贸易局如此厉害,为何我等不曾见过他们的船队?”张辏х暇故亲龊I厦骋椎模灿写有凶咴诨难睾#绻骋拙终娴睦骱Γ懿幌茫�
李万林见这张辏х恢么酰阋膊辉僖奘裁矗拔迥昵埃颐嵌际歉笕俗錾猓巫罱挥辛耍恳蛭缃裱笕松獠缓米隽耍猩叹治蚊磕甓荚诖笏潦展核砍瘛⒉枰丁⒋善鞯任铮磕阋晕テ久晒拧⒊实鹊鼐湍芟牡簦磕切┒鞫际侵苯颖辉堆竺骋拙值拇铀偷轿餮笕チ恕H缃衽仿薨椭薜娜怂恢涝堆竺骋拙值拿牛克且淮蔚纳饩透系蒙侠钚忠荒甑纳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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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场面尴尬,身为浙商领军人物的胡荣自然出来缓解气氛。“诸位也别太担心了,毕竟人家是过江龙,可咱们还是地头蛇不是?这自古‘强龙难压地头蛇’,那恭王爷就算再怎么强大,来到咱江南的地盘,还是要卖我们浙商一个面子。否则,那恭王爷也不会在苏州一安定下来就再风尘仆仆朝咱们杭州而来不是?既然和笕私胩挤⒌街钗皇稚狭耍蠹乙簿透跻桓雒孀印2还芄跻墒裁矗苤颐侨タ纯淳褪恰!�
“哈哈,他总算是滚了!”永琪这几天的心情都不错,这几年来他一直被永璇压得死死的,如今永璇一走,这北京城还不是自己的天下?如今自己武有福尔康,文有福尔泰,再加上那萧剑、蒙丹,以后这皇位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是永琪没有料到的是,虽然永璇走了,但是永瑢忽然地强势崛起让他始料不及。这是后话,咱们自然不提。如今满京城里最关注的是,乾隆皇帝为自己新纳的香妃修建了一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宝月楼。看来,这香妃宠冠六宫的日子不远了。
延禧宫的令妃则是将自己身边的瓷器全部砸了一个遍。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江南好(中)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杭州出色的是它的自然景色,一泊西湖让所有来杭州的人留恋往返。而苏州的美则在于“天人合一”。华夏的园林艺术即便在后世也是世界第一,华夏的园林艺术追求的乃是“返璞归真”,与自然和谐共处,自然不是西方那种匠气十足的园林可以比拟的。
苏州相比较扬州与杭州来说,更像是一个小家闺秀。这里的百姓过着闲适逍遥的生活,但是原本慢吞吞的生活节奏却在这一个月被打破了。
先是某个富翁的园子被买下了,这并不稀奇,因为这个园子在苏州并不出色。但是随后的翻修却让大家有些目瞪口呆。当时的华夏乃是等级意识非常强烈的,什么人用什么样的东西都是有严格的规定,而这个园子所用的东西似乎超出了一般朝臣可以使用。有京中致仕的大臣看了出来,这分明是亲王的建制。可是大清朝什么时候将王爷外派了?因为这园子分明是要长住的,一个派驻在苏州的王爷?这想想就是个笑话啊。
但是这个惊讶过了没多久,苏州的百姓就发现很多商人往苏州赶,这苏州原本还算低廉的物价开始蹭蹭蹭地往上涨,尤其是房产的价格简直是一天一个价。苏州并不是一个商业中心,它更像是一个转运中心。很多商人都是在这里过路,但不会聚集在这里。
除了商人外,江南一地的官员也都陆续赶到苏州城来。这不仅是江苏一省的官员,甚至浙江、福建的官员也都赶了过来。文官也还罢了,福州将军、杭州将军,甚至广州将军都赶了过来,最让人称奇的是,内务府直属的苏州织造府、江宁织造府和杭州织造府也都赶了过来。似乎苏州要来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很快答案便揭晓了,乾隆朝八皇子、大清朝恭亲王——爱新觉罗?永璇代天巡守江南一地。于是大家便也了然了,就算永璇身上没有公职,堂堂一个王爷下江南也够这些地方官们紧张了,何况这个王爷还是皇帝的钦差。听说新办的江南招商局也是他门下奴才的地盘,那招商局可谓家大业大,跟着招商局就没有不发财的。这一个“钱”字自然能让天下人疯狂了。
陆续也有消息传了回来,都说那恭亲王的船队真是豪华。
“废话!”一个致仕老爷府里的采办冷笑看着那个感叹的人。众人见他似乎知道些什么,便围了过来,可惜他却故作神秘。几杯酒下肚之后,这位采办才道:“那恭亲王是谁?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儿子之一!谁不知道六阿哥与八阿哥是皇上最属意的儿子?”
“不是还有个五阿哥么?”忽然有人插嘴道。
“五阿哥?你那是多少年前的旧黄历了!这五阿哥啊,——得,不能说。”那个采办忽然想起了什么,如今苏州城里可是官员聚集,嘴巴上没个把门的,只怕今晚就得去吃牢饭了。“有些话咱不能说,但是这八阿哥的本事大家都应该听说过了吧?小小年纪便攒下了自己的一笔产业,前年远征那倭国,愣是将那倭国抹杀了,别说那倭国还是个国,只不过是朝廷为了好看而已,那倭国的国君如今还在四九城里‘做客’呢。现在倭国可是咱们的人说了算。”
“那可真了不得!”
“可不是?”见有人吹捧,这采办愈发来了兴致,“这八阿哥只怕是咱们大清朝最年轻的亲王了,当年创办招商局愣是将那天津港变成北边的杭州城。你们若是去天津城看看,啧啧,那才叫‘真了不得’。那老大的船是成片地停泊在天津港,那些个洋人啊,都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