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慈安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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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慎!”他叫了一声。
良慎却愣在原地,这张脸的确是金奕鑫的,声音也是金奕鑫的,除了脑后垂着一条乌黑的大辫子,身上穿着墨黑色的长袍,看年纪也比现代的时候小几岁。
“格格跟六爷说几句话吧,奴才告退了!”常青退了出去,关好了门。
“奕鑫?”良慎怯怯的问。
“你是……周良慎?”六爷狐疑的看着良慎,他也是昨天才穿越过来的,听吴城说了他和良慎格格的故事,他心内也怀疑,这个良慎格格名字和周良慎的一样,不会是周良慎也穿越了吧!
所以,他从昨天就派吴城守在西角门,就为了见良慎一面,今日一见,眼前这个女子模样的确和周良慎一样,只是看着年纪和他一样,小了很多。
“你是金奕鑫?”听他说出周良慎三个字,良慎心中大喜,这里的良慎姓钮祜禄,他能叫出周良慎,一定是来自现代的,一定是她深爱的男朋友!
“是我!良慎!”金奕鑫一把将良慎搂在怀里,久久不愿放开。他只是吃了几片安眠药就到了这里,成了历史上有名的恭亲王奕欣,就算是他见多识广,也有些hold不住这样的状况!最重要的,他以为他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的未婚妻了!
“良慎,你怎么也到这里了?”金奕鑫扶着良慎的脸颊,不无心疼的问。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也到这里了?”
“我那天晚上怎么都睡不着,就吃了两片你买的安眠药,再醒来就是在这里了!”
“安眠药……我也是吃了安眠药……那药到底有什么问题啊?”良慎气恼的一甩手,天知道她现在有多后悔,不该买那瓶药。
“良慎,现在已经这样了,你后悔也没用,咱们先得想办法离开这里!亲戚朋友们不知道该有多着急呢,也不知道在咱们那个世界还没有没有咱们两个!”金奕鑫也是一脸愁容。
“还能想到什么办法?昨天晚上我试着吃了这里的安神药,可是不管用。”一向坚强的良慎见到金奕鑫便脆弱了起来,沮丧的流下了眼泪。
“别哭!总会有办法的!”金奕鑫轻轻抹去她的眼泪,轻声宽慰着,可实际上,到底要怎样回去,他也完全没底。
“要不咱们跳楼吧!或者摔晕了,没准可以回去!”良慎突然止住了哭泣。
“不行!万一穿不回去呢?万一摔死呢?这种有危险的办法我们还是不要尝试!”金奕鑫一口回绝。
“那怎么办?后天就要选秀了,明天晚上骡车就会出发!再不走来不及了!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这个女人是一定会被皇帝选中,她是以后的慈安太后!你要让我留在这里做皇上的女人?”想到皇上那个素未谋面,掌握生杀予夺的古代男人,良慎心里一哆嗦。
“别怕!会想到办法的!你说咱们喝个酩酊大醉会不会管用?”金奕鑫突然想到这个歪点子。
“不管有用没用,总要试试的!”良慎倒不觉得这是一个馊主意。
“我让金铃子去拿酒!”
“别啊,要是我在这里喝醉了,还怎么出去?穿的回去还好,要是穿不回去会把咱俩都推入一个更加难以自处的境地!”金奕鑫说。
“那,咱们约好,等你回去,我在这里喝,你在那里喝,一定要喝到没有知觉才行!”良慎说。
“好!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带回去的!我们的家人还等着我们呢!”金奕鑫又把良慎拥在怀里,抚摸着她瘦小的肩膀,他没见过她如此年少的样子,竟然这样惹人怜爱。
第9章 称病不选
“六爷,格格,差不多了!”门外传来常青的声音。
“良慎,我得走了!好好照顾自己!”金奕鑫胡乱抓起良慎一只纤弱的小手吻着,眼里满是不舍。
“去吧,如果明天还穿不回去,我想办法不去选秀,你在外面可要抓紧找回去的法子!”良慎一双大眼睛又湿润起来。
“好!”金奕鑫狠了狠心,放开良慎,转身便走,这幅原本属于恭亲王的身子强健有力,他还可以施展他的武功,来去都轻松不少。
常青见格格眼里汪着泪,心里也替格格难过起来,不禁红了眼圈。
“格格,你别难过!”她哽咽着上前。
“常青,叫金铃子再弄坛酒来!”良慎擦干眼泪,吩咐道。
“格格要做什么?”常青疑惑。
“自然是喝酒了!不喝些酒,如何敢去选秀面圣?”良慎搪塞道。
常青虽不赞成格格作为大家闺秀开怀饮酒,但念着格格心里不自在,索性依着她,真的让金铃子去弄了一坛酒。
良慎在现代生活中酒量不错,生怕自己喝不醉,举起坛子急火火的灌了起来,哪知道这副属于良慎格格的身子这么经不起酒,刚喝了半坛便醉倒了。
第二天足足到日上三竿,良慎才再次战战兢兢的睁开眼,当然,她再次悲催的发现,她还在这里!
我的老天爷,醉酒也穿不回去,大概金奕鑫应该也失败了!到底要怎样才能穿回去啊!
良慎气恼的砸碎了酒坛子,一时间满屋子弥漫着酒味,哪里还像个闺阁小姐的卧房?
“格格,你可算醒了!你若再不醒,奴才真要愁死了!”常青端着一盆冷水急匆匆的走进来,她本想用冷水湿了手巾为良慎擦擦脸,让她快些醒过来。
良慎此时虽然醒了,可一夜宿醉,还是迷迷瞪瞪的,加上心情沮丧,更是浑身无力,拉不起架子。
“格格快些梳洗!日落时分就要出发了!”
“出发去哪儿?”脑筋尚不清醒的良慎口齿不清的嘟囔着。
“你说去哪儿!”门外一声严厉的怒斥响起,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闯了进来,金铃子怯生生的跟在后面,不住的朝格格使眼色。
“给夫人请安!”常青吓的噗通跪了下去。
良慎不认识这个妇人,加上酒劲儿没过,只是直愣愣的站在那看着。
“越发混账了!见着额娘也不知道问安了么?”夫人怒其不争的看着良慎。
“给额娘请安!”良慎乖乖蹲了下去,却一个没蹲稳,坐了下去。
“你看看你,成何体统?”福晋见女儿做出这等不雅的做派,更加怒不可遏。
“额娘!”良慎嘻嘻一笑,她当然知道她要出发去选秀了,不过她答应过金奕鑫,要想办法不去选秀。
“额娘,女儿头好疼,浑身没力气,怕是不能选秀了!”说着,她扶着额头,软软的趴到夫人的膝盖上。
夫人见女儿楚楚可怜的日子,免不了也心疼。
“慎儿,不是额娘说你,你也忒不像了些!额娘知道你中意六爷,可是先帝已经给六爷指了婚,你总不能嫁到恭王府去做个侧福晋不是?何况我们钮祜禄家族高贵显赫,光皇后就出了好几位,更别提嫔妃了,你阿玛从小精心培养你,就是要你一朝入主中宫,母仪天下的!”
“可是,早几年老爷不还默许格格和六爷的事儿么?”金铃子心直嘴快。
“该死的丫头!用得着你多嘴?早几年先帝对六爷喜爱有加,谁知道,他会把皇位传给四阿哥?”夫人一语道破天机。
“原来如此,不过也是拜高踩低而已!呵呵。”良慎冷笑一声,“女儿对不起额娘,今日真的身子不适,不能参加选秀。”
第10章 我去选秀还不行吗
“你这孩子!你今日称病不选,三年后也还是要选,何况,咱们钮祜禄家树大招风,多少眼睛盯着?你与六爷的事情京城也有了风言风语,事到临头你称病不去,谁信呢?若是皇上怪罪下来,你如何担待的起?”
“反正我就是不去!”良慎见说不动她,索性耍起赖来。
“好!”夫人气的直咬牙,“你就看着你阿妈额娘被你气死,看着钮祜禄家被天下人耻笑!你能看得下去,我却看不下去,不如早早死在你手里,省的丢祖宗的脸!”
说着,夫人拔下了头上的金簪子,对着自己的喉咙就要刺去。
“夫人!”常青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夫人的手腕,拦了下来。
“常青,你拦得住我一时,拦得住我一世吗?她今日不去参选,迟早要被皇上怪罪,你不如此刻让我清净的死了好!”
说罢,二人又是一番撕扯,夫人更是连哭带喊,场面好不凄凉。
良慎却犯了难,看来今日她不去选秀,这位格格的亲妈是非死不可了……
她来这里纯属意外,当然也不想惹上人命债,最关键的是,她向来慈心好善,嘴硬心软,最见不得别人这样苦苦哀求她。
经过漫长的心理斗争,足足等到夫人挣扎的已经钗环散乱,满面泪痕,良慎终于一咬牙一跺脚做出了决定!
不就是选秀吗?我去就是了!反正选秀离着侍寝还有一段时间,在这里等办法和在宫里等办法有什么区别?先混过眼前去,若真的中选,再想别的办法!
主要是眼前的夫人女儿长女儿短的哭的她心烦,本来就有些醉酒的头更疼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我答应你,我去选秀还不行吗?”她咬着牙一挥手。
“真的?”夫人立时收了声,“那你也要答应额娘,好好的,不许殿前失仪!”
“好!我答应你!”良慎无奈的说。
“这就好了!常青,快去吩咐小厨房给你主子弄点好吃的,马上晌午了,吃了饭,让格格略歇歇,就要沐浴更衣,梳妆打扮,准备出发了!”夫人顿时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是。”常青知道格格心里委屈,但能想通,也算是好的,因此她也高兴起来。
夫人又嘱咐了两句,便兴高采烈的去了,等到常青也出去,良慎赶紧把金铃子叫到身边,让她快些去恭王府通知六爷,就说她不得已要去参选了,原计划不变,六爷若准备好,就让吴城找金铃子!
金铃子只当是主子筹谋着要和六爷私奔,毕竟她年纪小,只知道心疼此刻主子伤心,没什么大局观念,便答应着跑出去了!
谁知道,过了午饭时间,金铃子还没回来,良慎心里虽着急,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常青叫人烧了热水,来伺候良慎沐浴,因为良慎身上依旧有很浓的酒味,常青无法,只得往水里多加了很多精油和花瓣,香的良慎一阵子打喷嚏。
常青取来一件款式平常的藕荷色旗装,款式虽平常,可上面绣着一朵朵的合欢花,甚是精致,只是乍一看,倒不如她之前穿的那件奢华。
“选秀就穿这么平常的一件?我以为都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呢!”良慎想想影视剧中那些秀女们艳丽的模样,瞬间觉得自己这打扮怂了点。
第11章 恭亲王失踪
“格格,老祖宗有规矩,秀女是为皇家充实后宫的,一看出身,二看才德,万万不可选些空有外貌的红颜祸水。所以秀女只准穿旗装,不得穿时装,更不准浓妆艳抹。因此,秀女们都只在细节处下功夫,格格身上这些合欢花,是出自京城最好的绣娘之手,意头又好!”
常青说着,还是在良慎脸上薄薄施了些脂粉,配上她脸上尚未褪去的酒后潮红,粉嫩嫩的煞是可人!
“虽说选妃不看外貌,可皇上毕竟年少,还是娇艳些好!”常青正说着,金铃子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
“格格——”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喊。
“你慌什么?常青,我嘴里渴的慌,去给我沏盏茶来!”良慎一看金铃子回来复命,赶紧借故支开常青。
常青虽觉得疑惑,可主命难违,也只得出去了。
“格格!奴才跑遍了大半个京城,也没找到六爷!”金铃子焦急的说。
“啊?那吴城呢?”良慎心说不好。
“吴城倒是在,只是他也不知道六爷去了哪里?说今天一早,六爷就不见了!”
今天一早,说不见就不见了……
良慎心里打起了小鼓,不会是他已经穿回去了吧?不会真的把她自己留在这里了吧?
“格格,怎么办?”金铃子急的团团转。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良慎也乱了方寸,朝着金铃子大喊起来。
金铃子吓的跪在地上,良慎也无暇顾及她,只是觉得一颗心悬了起来,浑身发冷。
“这是怎么了?你又做错什么事了?”常青端着茶进来,看见这一幕,不禁诧异。
金铃子眼泪汪汪的抬起头,刚要说话。
“没什么……”良慎制止了金铃子说下去,她直觉这事儿还是不要让常青知道的好。
常青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可又不好问,只得打着哈哈圆过去。
“你且起来罢!等格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