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奸海-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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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婴。让郎中令为内应,赵高诈称望夷宫里有大贼,令阎乐率吏卒千余人开到望夷宫门前,将守卫宫门的卫令仆射五花大绑,说:“有贼人进人里面,为什么视而不见?”卫令辩解说:“四周都有兵牢把守,贼人怎敢闯宫?”阎乐不容分说杀了卫令,带兵退入,一阵乱射,郎官、宦官惊慌失措,有的逃跑,有的格斗,格斗的丧了命,死了好几十人。阎乐与赵高的弟弟郎中令赵成同时进入宫中,指挥兵车向皇上的帷幄射箭。二世大怒,召唤左右的侍从,都吓得屁滚尿流,不敢上前格斗。只有一个宦官呆在身边不敢离去。二世对他说:“你为何不早告诉我,以至于到了这种地步!”宦官说:“臣不敢说,所以才能保全性命。若让臣早说,早就被杀死,怎能活到今天?”阎乐走近二世跟前,历数他的罪状说:“足下骄横姿纵,滥杀无辜,天下人都背叛足下,足下你自己想个办法吧。”二世尚存一线希望说:“能见丞相一面呜?”阎乐说:“别净想好事啦。”二世退一步说:“我情愿去做个郡王。”阎乐不答应。又说:“愿为万户侯。”还是不答应。又说:“愿与妻子去当一般老百姓。”阎乐说:“臣受丞相之命,为天下人除掉你,你说的再多,我也不敢上报。”于是,阎乐挥兵上前。二世自杀身亡。
阎乐将二世自杀的消息报告赵高,赵高召集全体大臣、公子会议,说:“秦原来是个与六国平起平坐的王国,始皇统一了天下,因此称帝。今天六国又各自独立,秦的地盘日益狭小,徒有帝的空名,不是那么回事。我看还是恢复过去的王号,这样才符合实际。”于是,立二世的侄儿公子婴为秦王以草民的礼仪将二世埋葬在杜南宜春苑中。令子婴到庙中斋戒,接受传国玺印。在庙中斋戒五日,子婴觉得事情不对劲儿,便与两个儿子密谋说:“丞相赵高杀二世于望夷宫,害怕群臣杀他,才假装立我为帝。我听说赵高已与楚国约定,共同灭秦,平分秋色,赵高在关中称王。今天,让我到庙中斋戒,这是要在庙中干掉我。我只有装病不去,丞相必定亲自来庙,来了就先下手为强结果了他。”赵高果然上钩,子婴杀死赵高,灭了赵高三族,在咸阳街头示众
赵高、李斯矫诏杀扶苏
秦始皇有二十多个儿子,老疙瘩胡亥最得宠爱。公元前210年的冬天,秦始皇不甘寂寞,再次巡行天下。左丞相李斯、中车府令赵高随从,留右丞相冯去疾守摊,处理朝廷政务。胡亥觉得好玩,非要跟去不可,始皇拗不过,只好把他带上,其他的儿子一概帕斯。
当浩浩荡荡的大队人马行进到平原(治所在今山东乎原县西南)的渡口时,秦始皇突然发病。什么病,史书上没有记载,据郭沫若先生考证,好像得的是胸膜炎。这病搁现在不算啥,那时可不得了。秦始皇总奢望永远活下去,一世、二世、万万世地传流不息,便派方士到处寻找长生不老药,结果可想而知。因此,秦始皇最讨厌别人说“死”字,大臣们也不敢提死这个茬儿。
秦始皇的病日甚一日,约觉着自己不行了,便让赵高代为起草玺书(皇帝遗嘱)给公子扶苏(当时扶苏率兵在塞北防御匈奴),意思是叫他到咸阳(秦的都城所在地。在今陕西省咸阳市东北二十里)主持参与父皇的葬礼。玺书已写好加封,暂放在赵高掌管的行符玺事所,尚未交给使者传送。
这年七月的某一天,秦始皇终于没有熬过去,驾崩于沙丘平台(今河北广宗西北大平台),到另一个极乐世界去了。丞相李斯以为皇上死在外边,怕诸公子闹事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论述了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中的,天下陡生变乱,便严密封锁消息,秘不发丧。叫人把秦始皇的棺木载在辒凉车(帝王或权臣的卧车。有窗户,关上则温,打开则凉),由秦始皇生前得幸的宦者陪乘,其他人一律不许靠前,象平时一样给秦始皇送吃送喝。百官奏事如故,宦者从辒凉车中准其奏事。因此,众多人中只有胡亥、赵高及受宠的宦者五六个人知道皇上已不在人世了。
秦始皇在世时,格外尊崇蒙氏兄弟。哥哥蒙恬在外为将,独挡一面;弟弟蒙毅在内廷,经常参与要事的谋划。哥俩对秦始皇忠诚不二。赵高是个私生子。他父亲因罪被处以宫刑,割掉生殖器,从此不能人道。母亲被没为官奴,与人私通生下赵高,即所谓的奴产子,照例也要去掉那活儿,永世不得生育。秦始皇听说赵高长得膀大腰圆,臂力过人,又熟知法律,就任命他为中书令,并让他教胡亥学习律令,二人非常要好。赵高曾经触犯刑律,秦始皇责成蒙毅处理。按照法律应处以极刑,但秦始皇舍不得,破例赦免了他,又官复原职。因此,赵高对蒙氏兄弟恨之入骨,伺机挟嫌报复。
秦始皇一死,赵高认为此乃天赐良机,便与胡亥一起密谋,准备假借始皇的命令,杀掉扶苏,立胡亥为太子。胡亥对赵高的阴谋举双手赞成。但赵高又说:“不拽上李斯,这事难办成。”于是赵高去找李斯,对李斯说:“皇上赐给长子扶苏的书信和符玺,现都攥在胡亥手里,皇上已死,无法活转过来,要定谁是太子,就凭你我两人的嘴往哪边歪歪了。你看这事怎么办好?”但李斯并不买帐,说:“你怎么说出亡国丧家的话呢!这不是为人臣的所能说三道四的!”赵高见李斯一本正经,就先给他戴高帽:“丞相才能出众,考虑问题周到,劳苦功高,而又没有怨言。”接下便挑拨说:“我看你哪方面都不能和蒙恬比。你自己琢磨,长子扶苏是信任你,还是信任蒙恬呢?”李斯也认了,说:“我比不了蒙恬。”赵高又进一步引李斯上道,说:“长子扶苏登上皇帝宝座后,我敢肯定,必用蒙恬为丞相,君侯最终不过怀揣徒有虚名的通侯之印荣归故里罢了。胡亥为人仁慈宽厚,轻财重士,嘴上不会说,但心里有数,我看秦的诸子没有能比得上他的,做皇帝的接班人毫无问题。你好好考虑考虑,把这件大事早点定夺下来。”
李斯终于被赵高说活了。于是,二人合谋伪造秦始皇给丞相的遗诏,立少子胡亥为太子。并篡改始皇给长子扶苏的信,斥责扶苏不能为国家建功立业,屡次上书诽谤皇上时间的总称。《庄子·庚桑楚》:“有实而无乎处者,宇也。有,蒙恬失职,不能及时规劝扶苏改邪归正,二人一并赐死。
扶苏接读诏书,内心十分悲痛,泣不成声,欲自杀以了事。蒙恬头脑比较清醒,觉得享有蹊跷,劝止扶苏说:“陛下在外巡行,未闻立过太子,派臣蒙恬率三十万人守卫边防;公子您为监军,这是天下的重任。如今,只来了一位使者,您就想自杀,怎么能够知道其中没有诈伪?请让我们再次向皇上请示,如果是真的,再死也不晚。”这时,使者等得不耐烦了,一个劲儿催按圣旨说的办。扶苏为人老实厚道,不愿多想,因而对蒙恬说:“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叫子亡,子不得不亡,还请示什么呢!”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拔剑自刎了。蒙恬却不肯做冤死鬼,便把他囚禁在阳周的监狱里。
使者回去交差,胡亥、李斯、赵高三人听了,为除掉心腹大患而高兴得手舞足蹈。急忙起驾赶回都城咸阳,公开为始皇帝发丧,少子胡亥如愿以偿地登上了皇帝的宝座,这就是历史上的秦二世。赵高由管理宫中车马的中车府令升为郎中令,全权掌管宫中警卫,成为最高决策者的一员。李斯白忙一场,啥也没挎着,仅保住了他的丞相职位
赵高设套李斯钻
“一言可以兴邦,一言可以丧邦”,这话确实不假。假如秦国没有赵高,秦二世怎么会身败名裂呢?其罪恶之源正在赵高。然而,既便有赵高,如果二世不听信赵高的谗言,国家也不一定灭亡。因为有秦二世这样的皇帝,才有赵高这样的大臣。议论的人每每要遣责赵高,但秦二世也是不能逃脱其罪责的。秦二世之所以相信赵高,是因为他愿意听阿政奉承的话,最终导致国家的灭亡。这难道不发人深省吗!
赵高、李斯合伙矫诏,逼死长子扶苏,立胡亥为帝,这仅仅拉开夺权争位的序幕,好戏还在后头呢。本篇说的是赵高是如何陷害丞相李斯的。
想当初,赵高依仗二世对他的宠信,肆无忌惮,任意妄为。为报私仇,他大开杀戒。他干了不少坏事,害怕大臣入朝上奏时揭他的老底,想方设法捂住盖子。
有一天,赵高对二世说:“先帝君临天下日久,故群臣不敢为非作歹,邪说蛊惑。天子之所以尊贵,有威权言理论。认为语言和实在是异质同构关系,语言是实在的图,是因为群臣只闻其声,不见其面,故自称为‘朕’。何况陛下正当年轻,刚刚即位,不一定对每件事都了如指掌,万一在朝廷上措置不当,给大臣留下话柄,这不是昭示神明于天下的好办法。不如深居宫中,同熟悉法律的近臣及侍中,一起处理政务,事情就有了缓冲的余地。这样一来,大臣就不敢上奏没有把握的事,天下的人都会称颂陛下是圣明的君主。”二世采纳了赵高的计策,便不再上朝面见大臣,整日泡在禁中。国家所有的重大事情,都由赵高出面裁定。
赵高风闻李斯对此有烦言,就去找李斯说:“当今,关东盗贼出没,可是皇上却排命征发人民摇役,修建阿房宫,聚敛狗马一类无用的东西,供他玩耍取乐。我想去规劝皇上,无奈人微言轻,不一定起作用。这正是你丞相应该做的事.你怎不挺身而出劝谏皇上呢?”
赵高在编筐,让李斯往里钻。李斯傻狗不识臭,真就顺他的道来了。
李斯说:“事情确实如此,我早就憋不住想说了。怎奈现在皇上不坐朝廷,深居简出,我想说的话,无法传达上去的内心世界。强调人的情感意志及一切下意识的本能冲动,把,想直接见皇上,又找不到机会。”赵高说;“丞相真能进谏,我乘皇上有空的时候告诉你。”于是,赵高趁二世正饮酒取乐,嫔妃在跟前侍候,让人告诉李斯:“皇上现在没事,可以前来上奏。”李斯信以为真,来到内宫门前要求渴见皇上,如此者多次。二世极为扫兴,大怒道:“我平常闲着的时候,丞相不来。现在我正饮酒取乐,他就凑热闹来找我上奏事情,这不是嫌我年轻而瞧不起我吗?”赵高趁机烧火说:“若是这样,事情就严重啦!沙丘之谋,丞相曾插过手。如今陛下已立为皇帝,而丞相地位没有提高,他这样做的弦外之音,是想裂士而王,与陛下分庭充礼啦。如果陛下不问臣,臣是不敢说这些话的。事情联系起来看就更说明问题。丞相的长子李由是三川郡的太守,楚国的盗贼陈胜等人,都是丞相老家邻县的人,因此之故,楚国盗贼公行,到处抢掠,路过三川郡,大守不肯派兵出击,这不是公然怂恿吗?我还听说,他们之间有书信往来,勾勾搭搭,不过还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因此没敢报告皇上。况且,丞相身居外朝,他的权力实际比陛下大,这不是大权旁落吗?”二世认为赵高分析得头头是道,说到自己的心坎上了。因此,准备拘捕李斯,又恐怕把握不大,打草惊蛇,便先派人调查三川太守与盗贼陈胜相互勾结的证据。对赵高在皇上面前打他的报告,李斯已有耳闻。
李斯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要面见皇上。这时二世正在甘泉宫,观赏摔交比赛。他就上书揭发赵高的罪过说:“臣听说过,大臣怀疑君主,没有不危害国家的,妻妾怀疑丈夫,没有不危害家庭的。今有大臣专断朝政,说一不二,无异于陛下,这太不正常了。从前,田常做齐简公的臣,他的爵位与公室相敌,私家财富与公家均等,布惠施德,下得百姓欢心,上得群臣拥护,最终杀死齐简公,取齐而代之。这是天下尽人皆知的事。今日赵高心怀不轨,阴谋篡权,就象田氏对于齐国一样。陛下不早做打算,臣恐怕他要造反添乱。”二世不进盐酱,说:“你说了些什么呀?乱七八糟的。赵高原本是个宦官,但他安宁本分,不姿意妄为,不因形势危急而变心,洁身自好,一步一个脚印,他忠于朝廷,信守职责,联确实认为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你却无端怀疑他,是何道理呢?何况联小时候失去先人,无知无识,不知道如何治理百姓,而你又年老体衰,恐怕要不久于人世了。朕不依靠赵君,让我依靠谁呢?而且赵君为人精明强干,对下熟知人情,对上能合朕意,请君不要疑心重重。”李斯仍不死心,说;“赵高是个下流坯子,任嘛不懂,贪得无厌,利欲熏心,永远不会满足,所以臣认为他是个危险人物。二世一看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怕李斯杀害赵高,就私下传话给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