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花千骨白子画之岁月如歌相依相伴-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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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画准备完善后,立即着手炼药。这个丹药以日灵珠为基源,辅以地脉之气中和,加以冰山雪莲养阴护本,佐以千年灵芝,用太上真鼎炼制。其中千年灵芝必须要万年神山上长大的千年灵芝,灵气最重,是作为药引子一般的存在,以君御臣,用来调和其他药材的药力,融合后放在太上真鼎内。经白子画以十重天的仙力催出三昧真火持续试炼,历经温炉、炼药、转火、孕丹、成丹五个过程,共需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炼制成功。也是花千骨命中到此时该成仙了,否则这个世间除她之外,又有谁能得云隐苦心找寻的日灵珠?又有谁能够让白子画以十重天的功力历经四十九天为她炼药?丹药炼制成了之后,晶莹剔透、芳香扑鼻。白子画也不敢让花千骨直接服下,他带着花千骨一同闭关、将全身之仙气包裹住仙丹导引至花千骨体内,牵引丹药的药力慢慢发挥出其作用,以防止药力太盛反对小骨身体不好。历经八十一天,丹药所有的药力均释放出来,而花千骨睁开眼睛时,她已经觉得自己和原先不一样了。
她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混为一体、万事万物俱在心中、五识通透、好像可以随意幻化千万个自我,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原来服用了此药后,她已经到了“造化”的境界,修为也破了八重天,法力已达上仙的水平、都超过摩严和笙箫默了,也是她原先体质较弱,一般的仙人如果得到了日灵珠服用的话,恐怕就能够直接飞升了。
花千骨成仙了后,立刻又恢复了原先活泼的天性。前两年她身体不好,一直昏睡着,只能一直在绝情殿养着,现在居然身体能这么好了,恨不得马上先去找糖宝和十一师兄、再去看杀姐姐、还要去找东方转世之处,当然时间来得及的话、云隐师兄更是一定要探访的。白子画见她一经恢复就要跑东跑西的、看这个看那个的,心中略有些不快,但又心疼她原先身体不佳,已拘在绝情殿那么长时间不能出门。于是松了口如果花千骨把天剑十八式练完的话可以允许她探访糖宝,又默许她私下和杀阡陌在花岛见面。
杀阡陌在花千骨恢复记忆之前刚刚苏醒,后来得知花千骨恢复记忆后数次想来找花千骨,但是白子画已是十重天境界,所以杀阡陌几次想见花千骨都被白子画阻拦,不仅被阻拦还在和白子画的对阵中吃了不小的亏,他知道白子画不会让他见花千骨,恨得牙痒痒的却毫无办法。后来杀阡陌派人打听,听说花千骨身体虚弱、成日昏睡,长留和蜀山在四处为花千骨寻药。杀阡陌得到这个消息后心急如焚,但是七杀殿内的药物都是妖界的圣物,他又怕花千骨服用了后反对身体不佳,所以杀阡陌虽然着急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想见小不点却又见不着,想赠药却又怕药力冲突,因此在七杀殿内急的直跳脚,天天一会骂骂白子画、摩严等人,一会责怪单春秋,恨不得躺在床上的是他,而不是他心爱的小不点。
终于有一天,他收到了小不点的纸鹤传书,说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约他在花岛见面……
☆、尊上醋味浓
杀阡陌接到信以后欣喜若狂,把自己好好地打扮了一番。先是连做了十天补水美白面膜,然后上了香白芷做的香粉打底、又涂上了新沥的玫瑰花做的胭脂、还抹上了牡丹花蒸馏出来的口红,全身从里衣到外衣全都换上了前几天门下弟子到人间最好的制衣坊——云想衣裳刚买的衣服,末了还浑身喷上兰花提炼的香水儿。打扮完毕后,举手投足……嗯,真是香喷喷、美腻腻、亮闪闪的。然后杀阡陌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包袱小玩意儿,心满意足地到花岛去找花千骨了。
到了花岛,花千骨果然在那里等他,两个人一见面,杀阡陌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搂着花千骨“小不点”、“傻丫头”的乱哭起来,脸上刚刚化好的妆都哭糊了,花千骨好久没看到杀阡陌,一见面就不由得热泪盈眶,又想起在前世姐姐为了救她出蛮荒耗尽全身功力、容貌尽毁、虚脱致死的事情,于是也反抱住杀阡陌,“杀姐姐,我想死你啦”嚎啕大哭起来。不成想远处有一个长留醋仙一直在冷冷地看着他们,看了两分钟就看不下去了,强忍住把他们分开的欲望、御剑而去。两人抱头痛哭了好久才慢慢止住了泪水,杀阡陌拿自己新衣裳的衣袖把花千骨小脸上的泪水擦干了,又把花千骨全身上下仔细地看了好几番,然后细声细气地说:“总算白子画把你照应的还不错,小不点你现在脸色还行、功力应该不比你杀姐姐差多少了。啧啧……他不是长留第一傲慢;第一冷淡;第一口是心非;第一装腔作势嘛,怎么舍得拉下面子来娶你这个小徒弟呢?”花千骨拉着杀阡陌的手撒娇说:“姐姐……你不要这么说师父嘛!”杀阡陌刮了她的小鼻子说:“你和白子画都成亲了还叫他师父呀?”花千骨脸一红不说话,低着头声音像蚊子一样:“师父就是师父嘛,成了亲也是师父……”杀阡陌摸了摸她的包子头说:“放心吧,小不点,只要看到你没事姐姐就开心了,姐姐知道你对白子画的心意,虽然我看他浑身上下都不顺眼,但是无论如何姐姐都不会让你为难的。”
两人执手互诉了好长一段时间,总觉得话说不完。忽然,花千骨想起出殿前白子画的叮嘱,赶紧和杀阡陌告别。杀阡陌把他既往搜罗的宝贝和小玩意儿全都给了花千骨,看着花千骨飞走的背影全然不见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回到了绝情殿花千骨发现师父不在,问了王正一才知道三尊议事,师父去正殿了。她就御剑去正殿瞧师父,她从侧门偷偷进了正殿,想看看师父在干什么,谁知道看到世尊和儒尊两个人在讲个不停,师父则绷着脸、皱着眉毛,明显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难道是嫌她和杀姐姐说话说久了?想到这里,花千骨不禁心虚起来,转身准备偷偷溜走,不成想被白子画一眼看见了,沉声问:“小骨,那么没规矩?还没拜见师伯师叔就想到哪里去啊……”花千骨一听师父的声音,就知道师父对自己非常不高兴,只好乖乖地和摩严、笙箫默规规矩矩地执了弟子礼,道了好。摩严也就罢了,笙箫默在旁边赶紧嬉皮笑脸地说:“师嫂别多礼啊,现在到底和以前不一样了,是嫂子了,不用……”他正准备往下说的时候,却看见白子画凉凉地撇了他一眼,就立刻闭嘴了。
白子画又继续说到:“前两天教你的天剑十八式练的怎么样了?让你看的神界史书记得如何?七绝谱全都掌握了吗?长留修仙心法都习了一遍吗?”他越问花千骨的头越低,到最后花千骨的头都低得要贴到胸口了。
这下就连摩严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他纳闷得看了白子画一眼,又看看花千骨,咳嗽了一声:“花千骨,我们议事还没结束,你先下殿找其他弟子切磋吧。”他到底是白子画的师兄,白子画不好反驳他的话,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花千骨如蒙大赦,赶紧跑出去了。
花千骨一出去赶紧上销魂殿,舞青萝正在为火夕裁制衣裳,然后她就一边看着舞青萝裁衣裳一边和舞青萝诉起苦来:“青萝呀,师父今天好凶呀,当着师伯和师叔的面、又是问我剑练得怎么样、又是问我书背得怎么样,我都被他问得无地自容了呢!”舞青萝向来胆子大、口无遮拦,一听这个话放下剪刀就说开了:“千骨啊,尊上还光是你师父的时候,你对尊上这么怕也就罢了,但是尊上现在还是你夫君,你怎么还那么怕他呢,你看我,我什么时候怕过火夕呢? ”花千骨听了想了想说:“这也对哦。”后来又摇头说:“不行,我还是怕师父,他一把脸拉下来我就怕!”舞青萝很同情地看着她:“千骨啊,谁叫你找师父做夫君,看来一辈子都得怕他了,像尊上那样的人,即使长得那么好看,我想都不敢想的……不过话说回来了,你老是这样被吃得死死的也不行,我就教你一招吧,下次尊上再训你的时候,你就问他,他把你到底当妻子还是当徒弟,如果只是把你当妻子的话、学那么多仙法又有什么必要,尊上现在都破了十重天了,有他这个丈夫保护你不就行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舞青萝的胆子很大?嗯,有的时候女人真的需要胆子大的朋友,说出的话往往一针见血……
☆、为夫做新衣
花千骨想了想说:“可是我也想学点本领呀,学好了说不定将来有机会可以用来保护师父呢?” 舞青萝撇撇嘴:“尊上如今的修为已经破十重天啦,又是不老不死、不伤不灭之身,还要你来保护呀?”她话刚出口,看见花千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黯然了,马上就后悔失言。还好花千骨又被她手里的活计给吸引了,她问舞青萝:“青萝呀,这是你给火夕裁制的秋衣呀,比我们长留大家一起穿的弟子服好看多了,我想跟你学,这个做衣服是怎么一个流程啊”青萝看她的注意力被其他事情转移了,偷偷地拍了拍胸脯,吁了口气,然后告诉花千骨说:“做衣服大概分六步——打版、裁布、设计一些好看的图案、接合、整烫、试穿补正,千骨,我来先教你怎么打版……”
话说正殿之上,花千骨走了之后白子画一直心不在焉,摩严和笙箫默对视了几眼,摩严点了点头、然后笙箫默清清嗓子对白子画说:“师兄呀,虽然千骨原先是你徒弟、但毕竟现在也是你娘子了,你是不是管她管的太严了一点呀……”白子画斜了眼睛看了他一下:“怎么?你有意见?”摩严也在一旁插话说:“这个这个……对娘子和对徒弟态度还是不一样的……”白子画失笑道:“你们说的好像你们俩都有娘子似的。”笙箫默一扇扇子,一本正经地说:“师兄呀,这个我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还是看过猪跑的。仙界最近流行的话本儿我没少看过,那些书里面的夫君对妻子无不温柔小意、千依百顺。哪像你对千骨,我看你疼她是疼的紧,吃穿住行无一不管,读书练功、琴棋书画,无一不教,但是千骨哪像找个相公啊,分明就是找个爹回来管她嘛……,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爹,至少算个严父……”他看了看脸色已经快变黑的白子画,情不自禁又添了把火:“你看别人不说,就杀阡陌都比你强多了……”白子画一听这个话,想到了小骨刚刚和杀阡陌见过面,心里更是不开心,强忍着杀人的冲动,瞪了一眼笙箫默问:“他哪里比我强了?”笙箫默把扇子遮住脸,先嘿嘿一笑,然后摇头晃脑到:“当时杀阡陌杀上长留时为了千骨说的那句话师兄你还记得?你若敢为你门中弟子伤她一分,我便屠你满门,你若敢为天下人损她一毫,我便杀尽天下人!师兄你知道现在咱们仙界的话本里多流行这句话呀,就连我们仙界的好多女弟子私下里都说:嫁人当嫁杀阡陌。还有一些遇到负心汉的女弟子还说:我身边没有一个杀阡陌;却有一群杀千刀。哈哈,师兄,可没人说过嫁人当嫁白子画这句话,好不容易有个千骨肯嫁给你,解了你千年的寂寞,你就好好珍惜吧……”他越说越高兴,最后还学了唱戏里面的角儿,大笑三声然后扬长而去。摩严小心翼翼地看了脸色都已经臭了的白子画,斟酌着说:“这个,这个,小师弟也说的夸张了些,我们仙界只有那种不知道轻重的女弟子才说这种话,六界的安危当然是最重要的、她们能懂什么呀,前两天还有冰台门掌门的女儿还用家里的珍宝冰蚕丝背心换话本被她爹发现后打了一顿……不过嘛,小师弟有句话说对了,你既然娶了千骨,和以前做师父总归不太一样……”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白子画一甩手走了,心里很郁闷地想:我招谁惹谁了,刚才笙箫默说得那么过分,子画都没甩手走人……
白子画一出门就问门外的弟子花千骨到哪里去了,听说她是到销魂殿去了犹豫了一下也御剑飞往销魂殿,一路上他自己也在思考:最近督促小骨练功学习是不是太严厉了,连师兄师弟也这么说自己,自从收小骨为徒以来他一直这么管教小骨,成亲了以后也一样,是不是不太妥?关键是小骨怎么想,她……她也不喜欢我这样吗?
带着这样的思索,他悄无声息的进了销魂殿,舞青萝正要叫花千骨被他制止了,只见花千骨正在一块有树叶暗纹的白色绸布上打版,刚刚打版结束。结束后她头也不抬地说:“青萝呀,你把剪刀和珠针递给我,我要开始裁布了,要是师父能穿上我亲手做的衣服肯定就不生我的气啦……”看着她像一个真正地小妻子那样为他裁剪衣裳,白子画望着花千骨的眼中不禁充满了柔情,刚才心中的不快全都烟消云散了。他随手拿了把剪刀递给了花千骨,花千骨接�